第311章 互相试探。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顾眠浑身一抖,像被那道光烫着了。
屏幕上方,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小主人这么问,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好听的?
【暗夜君王】:真话就是,爱这个字,我不随便说。对那两个母狗,主人也说过爱。那种爱,是主人对母狗的爱。占有,支配,把她们操成只认主人的母狗,让她们自己心甘情愿跪到脚边来,掰开腿求主人操。这种爱,不脏,但也算不上疼惜。
【暗夜君王】:对母狗的女儿,不一样。
【暗夜君王】:第一眼就看上了。像初恋,干干净净的那种。想疼她,想护着她,舍不得对她说重话,更舍不得像对母狗那样对她。只想把她捧起来,一点一点教她,让她只认得主人,只跟着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小主人问两个都爱不爱,主人不瞒你,两个都爱。只是感觉不一样。对母狗是欲,是占有。对那个女儿是情,是珍视。
顾眠一条条读下来。
读到“对母狗的女儿,不一样”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
心脏跳得太重,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震得她耳朵里嗡嗡直响。指尖开始发麻,连手机都攥不太稳。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一行字。
“第一眼就看上了。像初恋,干干净净的那种。”
她几乎能想象出沈渊打下这些字时的语气。又慢,又重,半真半假,却每个字都往最软的地方戳。
她以前只听主人把“爱”用在母狗身上。那种爱,从来都带着命令、带着羞辱、带着套着狗链子操进去的狠劲。可这一次,主人第一次把“爱”字放到了“那个女儿”身上,还说“不一样”,说“舍不得”,说“想捧起来”。
顾眠知道“那个女儿”就是她自己。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浑身就止不住地发抖。
一股又甜又烫的东西从心口往上涌,漫过喉咙,烧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又短又轻。她咬住下唇,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主人说舍不得像对母狗那样对她。主人说她是特别的。主人说,想护着她。
可这股甜还没完全漫开,另一股冷就紧跟着从背脊爬了上来。
主人越说珍视她,她越清楚自己正陷在什么里面。
那是她妈妈的主人。刚在酒店里,操了她妈妈一整天的人。妈妈亲口说要把她献出去的人。而她,这会儿正躺在自家卧室的被窝里,对着这个人的消息,心跳快得压不住。
顾眠把手机攥得发白。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那几句话:“两个都爱,感觉不一样。”“对母狗是欲,是占有。”“对那个女儿是情,是珍视。”
然后,妈妈被主人按在落地窗上的画面涌了上来。那条被扯直的狗链。妈妈腿心不断往下滴的白浊。还有主人贴在她躲藏的柜门外,一边顶一边逼妈妈说的那些下流话。
这些画面和手机屏幕上那几句“舍不得”“捧起来”“护着她”绞在一起,在她脑子里撕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家居上衣被撑得一抖一抖。她死盯着屏幕,好像只要挪开一眼,那几行字就会变样。
她想问。
想直接问出口:那主人对那个女儿,到底是想占有,还是想护着?
可这个字刚冒到指尖,她就僵住了。
问了,就等于把自己往前推了一步。
主人这么聪明,一定会顺着这句问,一层层扒下去。扒到她没有地方躲,扒到她亲口认下来。到时候,“小主人”这层壳就再也兜不住了。
可她又忍不住。
主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清楚地把“那个女儿”从两个母狗里摘出来,又说舍不得、又说是情。她如果不追问,才显得奇怪。
顾眠咬着下唇,把手机往上举了举。屏幕光照着她,眼睛里蓄着一层水汽,亮得吓人。
她打了一行字。
删掉。
又打了一行。
再删掉。
来来回回好半天,她终于在输入框里慢慢敲下一段。
【未眠】:主人说两个都爱,感觉不一样。那主人对那个女儿,到底是想占有她,还是想护着她?
她停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颤着,她又补了一句。
【未眠】:主人既然说舍不得像对母狗那样对她,那主人会为了那个女儿,停下别的事吗?
消息弹出去的一瞬,她整个人软下去。
顾眠把脸埋进被子,只留一双眼睛盯着屏幕上方。
那行消息很快变成已读。
她的心跳又重了起来,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砸得她整张脸发麻。
沈渊靠在床头。
室内很暗,只有手机屏幕亮着。
他看见那两条消息弹出来,慢慢地勾了勾嘴角。这个丫头,比他想得还要沉不住气。前面还算装得像,这两句一问,已经把自己往“那个女儿”的位置上推了一半。
问他想占有还是想护着,问他会不会为她停下别的事。
这不是旁观者该问的话。
这是那个女儿自己最想问的话。
沈渊没立刻回。他盯着那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指腹在屏幕边缘轻轻蹭了蹭。
她想听什么,他知道。
他想怎么给,他也清楚。
但今晚不能给满。
给满了,她就该缩回去了。就让她再悬一会儿。悬在这句“到底想占有还是想护着”上,悬在她自己那层快要捂不住的身份上。
手机屏光映着他的脸。
屏幕上方,“已读”两个字安静地亮着。
这一场对话,就这么停在这里。
顾眠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机屏幕亮着,把她的半张脸映得发青。那两条消息早已变成已读,可对方一直没回。她的心跳得太重,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震得耳朵里嗡嗡响。
忽然,屏幕一颤。
第一条消息跳出来。
“母狗的儿子不知道这事。我只是拿他儿子的照片去威胁她。”
顾眠的目光钉在这行字上,过了两秒,又看了一遍。母狗的儿子不知道。只是照片。
她紧绷的胸口像被抽掉了一根绳,那口气终于顺了出来,连肩膀都松了几分。沈渊本人没被卷进“知情”这一层,他还没被拖进来。这个念头像一捧凉水,把她烧了半天的脑子浇得轻了一些。
第二条紧跟着又弹出来。
“我已经有思路了。”
顾眠眨了眨眼。就这么一句。大明星那条线被主人轻描淡写地收走了,像随口合上一个抽屉,连多一个字都不肯给。她心里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空了一块。那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到了他手里,都显得不必多问。
她慢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下巴埋进去,眼睛还锁在屏幕上,等他再说什么。
然后第三条消息跳出来。
“现在刚想攻的是顾董女儿。”
顾眠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盯着“顾董女儿”那几个字,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又像被扔回火堆里,浑身的血又冷又烫。主人还在说,像在谈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语气平淡,像顺口交代。可她就是顾董女儿。她就是。她不能认,她只能装成那个“未眠”,装作这件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脸烧到耳根,呼吸一阵阵发紧,胸口起伏得厉害。腿心那股刚压下去的热意又漫上来,内裤还湿着,贴在腿根又凉又黏。她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拇指在屏幕上蹭来蹭去,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主人当着她的面说,下一个要攻的就是她。
她在脑子里把这三条消息翻来覆去地过。松下去的那根弦又绷起来,紧绷得发疼。她既怕那个“顾董女儿”就是自己,又有一股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往上涌的沉沦感,烧得她耳根发麻。她恨自己这样。
顾眠慢慢坐起来,后背抵着床头,把手机举到眼前,打了几个字。
“主人对顾董女儿……”
删掉。
又打,“那个女儿,和两个母狗一样吗?”
删掉。
她盯着对话框看了很久,胸口里像有潮水在涨。她不能认。绝不能。可她不问,这口气就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最后她慢慢敲下一段。
“主人对顾董女儿,是像对那两个母狗那样,还是像对那个女儿那样?”
停了一秒,又补一句。
“主人既然刚想攻她,那到底想怎么对她?”
发完,她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缩回被子里。手机按在胸口,又挪到眼前,只露两只眼睛盯着屏幕上方。
那两条消息很快变成已读。
她的心跳又重起来,一下一下,砸得整张脸发麻。她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全在这两句话里,遮也遮不住。她只敢绕,只敢借“小主人”的口吻绕。她不敢点破那个女儿就是自己。
沈渊靠坐在床头,手机屏光照着他的下半张脸。他看完她那两条消息,慢慢勾起一点嘴角。这丫头比他想的还聪明,不敢正面答,也不敢认,偏偏又把口子往前推了一步。他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蹭,看着“已读”两个字停在对话框顶端,没动。
这个口子,他得想好了再开。
顾眠蜷在被子里,手机举在眼前,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她死盯着对话框顶端那行已读,心跳重得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连喉咙都跟着发紧。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时间被拉成一条绷到极限的线。
屏幕忽然一颤。
新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来自暗夜君王。
“顾董女儿,就是我刚才说的母狗的女儿呀。”
“第二个母狗姓顾。”
她的呼吸猛地顿住。
第一句话像根针,直直钉进她耳膜。第二句话跟上来,把针往里又推了一截。她把这两行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心口都往下坠一截。脑子嗡地一下炸开,像有什么热的东西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又折返往下,绞进小腹。
顾董女儿就是母狗的女儿。
第二个母狗姓顾。
她当然知道顾董是谁。那个“顾”字压下来,重得她浑身发冷。主人是在说,你妈顾明姝就是那个母狗,你就是那个女儿。只差最后一个名字,只差一层纸。
可他却用那么随意的语气,像在对一个根本不认识顾董的陌生小主人随口交代。
顾眠脸烧到耳根,连脖颈都在发烫。她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居家衫被顶得一起一伏,两条腿无意识并紧,腿心那股热意压都压不住。内裤还湿着,黏在腿根,现在更湿了。她手指把手机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她的主人知道。
他全知道。
他甚至故意当着她这个“顾董女儿”的面说,第二个母狗姓顾。
他在看她怎么接。
顾眠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喉咙像被湿棉花堵住,连吞咽都困难。她又把视线挪回屏幕,指甲抵在机身侧边,屏息等着。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你这边没办法,我这边慢慢再想吧。”
这条消息的语气一下子收了回去。
刚才那些话里刺一样的锋利没了,变得轻飘飘的,像叹气,又像藏着什么。顾眠反复读了两遍,越读心跳越乱。主人不要她帮忙想攻略了。他把“帮我想办法攻略她”的求助轻轻收回,把“攻略顾董女儿”重新揽回自己手里。
可这不让她松快。
他还要慢慢想。猎物被盯上了,对方却不急着收网,只是远远地、若有若无地围着。这种被注视、被盘算、被晾在原地的感觉,绞得她心口发烫。顾眠张了张嘴,用力喘了两下,胸腔里才重新有空气进去。
她必须说话。她不能认,不能沉默。
顾眠把手机贴回脸前,开始打字。
“主人说慢慢想……”
她盯着这几个字,停住,又删了。
再打,“是想用对那个女儿的办法吗?”
停住,再删。
她心里翻江倒海,话在嗓子眼里堵成一团。她既不能认下顾董女儿就是自己,不敢正面接“姓顾”这层,又忍不住想把上一轮最怕的那个悬念重新抛回去。她的手开始发抖,指尖在屏幕上按得又轻又乱。
终于她慢慢敲下一行。
“主人说慢慢想,是想用对那个女儿的办法,还是想用对母狗的办法?”
发出去的一瞬,顾眠像被抽掉骨头,软软地缩回被子里。手机按在胸口,又一点点挪到眼前,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方。那条消息很快变成已读。
她的心跳更重了,一下一下砸得整张脸发麻。她把唇咬得发白,呼吸又浅又急,胸脯在薄被下起伏。
她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接。
沈渊靠坐在床头,手机屏光映着他的下半张脸。他看完她那两条消息,把“对那个女儿的办法,还是对母狗的办法”这行字又读了一遍。他慢慢勾起一点嘴角,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蹭,看着“已读”两个字停在对话框顶端,没有动。
这丫头又往前推了一步。
她把“顾董女儿到底会被当成女儿珍视,还是当成母狗占有”这个口子,亲自递到他手里了。
他得想好了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