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12章 行动中。

  沈渊靠在床头,看着顾眠那条“是想用对那个女儿的办法,还是想用对母狗的办法?”停了一会儿。他慢慢把手机转过来,指腹在键盘上轻点几下,又删掉。最终只发出很短的一句。

  “再考虑吧,现在还不确定,以后再说,晚安。”

  发完他就按灭屏幕,手机搁到枕边。

  顾眠那边,屏幕上方跳出新消息。她几乎是立刻点开,看到那行字后,整个人像被从高处轻轻放下来,紧绷的肩背一点点松了。她盯着“晚安”两个字,又翻回前面那句“再考虑吧”,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主人没有再逼她。没有顺着“顾董女儿”四个字往下追,也没有把刀重新架上她的脖子。

  她应该松一口气。可胸口那阵空落落的感觉却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蜷成很小的一团,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屏幕再没有亮起。她也不敢再发什么,只把手机轻轻塞到枕头底下,侧过身,闭上眼。呼吸慢慢稳下来,人却很久没有真正睡着。

  第二天是上班日。

  晨光从华耀集团高层走廊的落地玻璃里照进来,亮得发白。顾明姝到得早,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她今天换回了那身高定职业套装,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高管盘发,细框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可她的脸藏不住。

  那层餍足的红晕从昨晚一直带到了今天,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得不像话。36E的胸脯把西装衬衫撑得鼓鼓胀胀,收腰外套一勒,腰细得勾人,再往下的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灌满、被喂透的慵懒。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走进去,身后就响起另一道鞋跟声。

  沈清鸢到了。

  她仍是那身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浅肤色丝袜,尖头细跟高跟鞋,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清冷锐利。头发盘得低,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整个人还是平日那副冰山CFO的壳,笔挺、端肃,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可她自己知道,昨晚被亲儿子破后穴、被逼着把亲妹妹沈清瑶献出去的那些画面,从早晨睁眼起就绞在脑子里,一刻没停。

  两人在门口对上视线。

  顾明姝先开口,声音压得低:“今天约温以宁。”

  沈清鸢垂了下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只这一句,两个人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昨晚主人钉死的事,她们回来时已经分头记住了:顾明姝出面约人,沈清鸢配合按摩。现在人一碰面,连多解释都不用。

  顾明姝往办公桌后走,沈清鸢反手把门带上。

  “坐。”顾明姝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自己绕到皮椅里坐下,随手把手机放到桌面上,身体往椅背里一靠。她没急着说话,先抬手理了理盘发边缘,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两下。

  沈清鸢没有坐。她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也把顾明姝的样子映在后面。

  顾明姝已经把手机拿起来,解开锁,点进绿泡泡。

  那个群没有名字,头像空白,只有六个人。平时在外面,这六个人都是端着精英体面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体面,一个比一个端着。可在这个群里,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苦都吐过。谁守活寡,谁家男人几秒就射,谁半夜对着空房子睡不着,都像倒垃圾一样往里面倒。

  顾明姝调出前置镜头,身子微微侧了侧,让光从落地窗那边斜打过来。她对着镜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镜片没戴,眼尾那抹红晕便露得更清楚。

  她按了一下快门。

  照片里,她微微抿着嘴,唇角带着笑,眼神水润,整张脸都是掩不住的红光。那种气色不是化妆品能堆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餍足。

  她把照片发进群里,下面配了一行字。

  “这几天休息得不错,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发完,她放下手机,抬头看了沈清鸢一眼。沈清鸢还站在窗前,目光从玻璃反光里收回来,刚好对上顾明姝那一眼。

  顾明姝没说话,只是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像在说,主人交代的第一步,我已经开始了。

  群里很快有了动静。

  先是温以宁冒出来,发了个表情包。

  “明姝姐今天气色也太好了吧,红光满面的,这是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紧接着孟晚秋也接了话。

  “就是啊,这哪里是休息得不错,这分明是被什么滋润了。明姝姐,你该不会是有情况了吧?”

  叶南枝跟着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来是一句带着笑的“你们别乱说,等会儿明姝姐害羞了”。

  沈怀瑾和苏婉宁也先后冒头,一个说“这脸嫩得能掐出水”,一个说“我也要学学怎么休息”。

  顾明姝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也不急着回。她往皮椅里又靠了靠,把手机架在桌面上,慢悠悠地打字。

  “哪有什么情况,就是最近认识了个人,挺会照顾人的。”

  这句话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温以宁先回。

  “挺会照顾人?明姝姐,这话可不兴说一半啊。”

  孟晚秋紧跟着:“就是,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我们顾董照顾成这样。”

  顾明姝看着她们追问,眼角的笑更深了一点。她又打字。

  “具体的不说了,等哪天你们见着就知道了。”

  “不过我倒是真得出来放松一下了,最近累得骨头都散架。”

  温以宁回得最快:“那还等哪天?就今天呗,我下午没事,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

  顾明姝看到这一条,笑意漫到眼底。她抬眼看向沈清鸢,后者仍站在窗前,脸上淡淡的,只有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沈清鸢知道顾明姝正按主人的命令,把温以宁一点点往那个套里带。群里那些半真半假的追问,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而温以宁自己还浑然不觉,只当是闺蜜之间最寻常的约。

  而她呢。

  “由冰蝶姐姐给她按摩。”

  这意味着她今天也要亲自把手伸出去,替自己的儿子,把另一个女人慢慢按进这个火坑。

  脑子里“儿子要开后宫”“又一个贵妇要送上门”的字眼又绞在一起。她心里又羞又酸,又乱又胀,像有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可她只能站着,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顾明姝已经在群里回了。

  “行,那下午就去那家常去的美容院吧,做个SPA。”

  “正好让冰蝶姐姐给你按按,她手法好。”

  这条消息发出去,群里又是几声起哄。温以宁回了一句“好啊,那我不客气了”,又追着问“冰蝶姐姐是谁”。顾明姝回:“我公司里的好姐妹,手艺比外面那些技师强多了。”

  沈清鸢听着手机里一片热闹,慢慢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顾明姝把手机放到桌上,椅子轻轻转了小半圈,抬起头来,与沈清鸢对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兴奋和笃定,已经压都压不住。

  像在说,主人交代的第一步,办妥了。

  沈清鸢没接话。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把手里攥了半天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还暗着,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按灭屏幕,重新抬头看向顾明姝。办公室里的晨光已经铺得满桌都是,把顾明姝脸上的红晕照得更艳。沈清鸢动了动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低声道了一句。

  “她还没回。”

  顾明姝笑了一声,下巴朝手机一抬:“会回的。”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清鸢走后,顾明姝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道黑色套装的身影走出办公室外间的玻璃门,直到细高跟鞋声被走廊尽头的电梯声吞没,才慢慢转回身。

  办公室里还浮着沈清鸢身上那点冷香,顾明姝吸了一口,嘴角轻轻翘起来。她走到桌边,把手机从一叠文件旁拿起来,屏幕亮起,解锁,点开那个灰白色图标的加密软件。

  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她和主人的对话框悬在最上面。

  顾明姝在转椅上坐下,细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映出一小片手机屏幕的反光。她把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往耳后别了别,又解了一颗西装外套的扣子,才点开输入框。

  她打字的速度不快,每一句都像在心里过了一遍,又像怕哪个字不够顺,显得不够乖。

  “主人,母狗来报备。”她先发出这一句,顿了顿,又接着写,“温以宁那边已经应下了,明天下午她去美容院赴约。到时候母狗会先跟她聊天、让她放松下来,再让冰蝶姐姐替她按摩,点上主人要的情欲香氛。”

  她咬着下唇,又补一句:“香氛也安排好了,明天冰蝶姐姐亲手点。”

  发完这两条,顾明姝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她今天脸色确实好,眼尾水润,脸颊透着层薄红,从早晨一直没褪干净。不知道的只当是最近睡得好、心情好;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红是从哪里来的,从骨子里漫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又拿起手机,把对话框往上翻了一点,看着主人昨天深夜最后回她的那几个字,眼神软下来,像裹着一层蜜。

  “母狗等着主人下一步指令。”她最后又补了一句。

  消息发出去,屏幕恢复安静。

  顾明姝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两条腿在桌下交叠起来。她没去翻文件,也没去点日程表,就那么垂眼看着黑色的手机屏幕,等它亮起来。

  可手机始终没亮。

  她等了一小会儿,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认消息已经送达。对方的头像旁没有“正在输入”,没有已读跳变,什么都没有。她把手机翻了个面,盖在腿上,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盛,把她的脸照得亮堂堂的。她轻轻抿了下唇,喉头动了动,像把一句催促的话咽了回去。

  过了半分钟,她又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依旧黑着。

  顾明姝没再发消息。她只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像握着一块迟早会烫起来的石头。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空调出风口有极低的气流声。她听着那声音,眼里的期待一点点积起来,又一点点被自己按下去。

  主人没回,也许正在忙。

  她这样想着,把手机贴在了胸口,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顾明姝才重新解锁屏幕,退出了与主人的对话框。她点开置顶的闺蜜群,群里头还热闹着,几条语音和表情包叠在一起往上滚。她慢慢往上翻,看了一遍,眼里那股子温顺敛起来,换回往常明艳利落的神色。

  群里正在说她的气色。温以宁发了一串话,意思直白得很,问她最近到底被什么滋润了,脸色好成这样;苏婉宁跟着起了两句哄。顾明姝弯了弯唇,没接这个话茬,反而把话头轻轻一拐,落到沈怀瑾头上。

  “怀瑾,你一个人闷在书房里也该出来透透气。”她按住语音键,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又带点顾董式的关心,“正好明天温律师也去,一起做个SPA,让冰蝶姐姐给你按按。你肩膀不是老发紧吗?”

  发完语音,她又打了一行字:“别老一个人坐着,出来松快松快。”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怀瑾回了一条,语气温婉,隔着屏幕都听得出那股慢悠悠的从容:“好,那就一起。”

  顾明姝盯着这四个字,慢慢笑了起来。

  她把手机放在唇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又多拉进来一个。她在心里说,又多了一个守寡七年的贵妇,明天都会躺在沈清鸢那双手底下。

  她没把这点心思透出来,只在群里回了个开心的表情包,接着跟温以宁敲定明天下午两点到美容院。

  顾明姝发完最后一句,把手机放到一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流。沈怀瑾应了,比预想中还容易。一个在书房里闷了七年的女人,最怕的从来不是场面,而是没有人肯认认真真叫她出来一趟。

  顾明姝比谁都懂这种感觉。

  第二天。

  美容院包间在走廊最里头,私密,安静,厚重的门一关,外头什么声都透不进来。室内灯光调得柔和,暗黄暖调,按摩床的白色床单被那层光映得温温的。墙角的香薰炉已经烧起来了,一小簇火苗在镂空铜盖下轻轻跳,空气里浮着一股淡而暖的香,不是直冲脑门的那种腻,而是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落在皮肤上,像有人隔着空气轻轻呵了一口气。

  沈清鸢到得比约定时间早四十分钟。

  她进门后先把门反锁,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隔断,然后走到香薰炉旁。精油已经滴进去了,她俯下身,就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火候,又伸手在炉顶试了试温度,把铜盖微微错开半寸,让香气散得更匀。

  她做得极认真,像在核算报表上的一笔数。火光从下往上映着她的脸,金丝眼镜细框亮着一点暖色,五官清冷,神情淡漠,只有眼角被热气蒸出一层很浅的湿意。

  按摩床上的精油、毛巾、一次性内裤都按她的习惯摆好了,床角的水盆里放了温热的湿巾。她走到床尾,把精油瓶拿起来,在手心滴了一滴,慢慢搓开,放到鼻下闻了闻。

  就是这个味道。催情,但不过分。只把身体烘得软下来,不会让人真昏了头。

  沈清鸢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上还沾着那点油,滑腻腻的。她用力闭了下眼。

  她心里清清楚楚。今天这香一熏,自己这双手一按,温以宁会先软下来,沈怀瑾再坐过来,一个律师,一个贵妇,都要被一寸一寸往主人那个局里推。而她就是推她们下去的那双手。

  “儿子要开后宫。”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从她心底蹿上来,烫得她呼吸都颤了一拍。

  “又一个贵妇要变母狗。”她心里补了一句。

  她把手掌慢慢攥紧,精油顺进指缝,滑得握不住。她松开手,又张开,看着自己那几根白净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昨天还替儿子解决过,今天又要按上别的女人的腰,把她们揉开、揉热、揉到心思不定。

  沈清鸢喉头滚了一下,走到角落的洗手台前,把精油冲掉,又拿消毒洗手液洗了一遍手。

  水流声很轻。她抬起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金丝眼镜,低髻,黑色窄裙,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人看起来还是华耀的CFO,还是那个冷得让人不敢多看的沈清鸢。

  只有沈清鸢自己知道,她裙下的腿在微微发软。

  她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净手指,把用过的纸扔进垃圾桶,又走回香薰炉边坐下,开始等。

  最先到的是沈怀瑾。

  她进来时,门开了一条缝,人先站在门口,目光往包间里扫了一圈,才迈进来。沈怀瑾今日没穿宴会礼服,也没穿平时公开场合的套装,只换了一身浅灰蓝的休闲常服,面料软而垂,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乌黑的长发挽成低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贴着那张温润的鹅蛋脸。她的肤色极白,暖调,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温水里;眼睛生得柔和,只是眼底沉着一点化不开的忧郁,叫她整个人看上去又贵气,又空落落的。

  她的体态丰腴,线条都被衣服拢住,胸前鼓囊囊的,腰上不显赘肉,走动时胯间轻轻一晃,那股子豪门女主人多年养出来的从容就都在这几步路里。

  “清鸢。”她先开口,声音温温软软,“你到得真早。”

  沈清鸢站起身:“怀瑾姐。怕你们等,我早点来把香点上。”

  沈怀瑾走到床边坐下,抬脸环顾一圈:“这里挺好,一点不吵。”

  她说着,鼻尖微微动了一下:“你点的是什么香?挺好闻的。”

  “安神的。”沈清鸢说,“待会按摩用,能松快些。”

  沈怀瑾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把随身的小包放到一旁。她坐得端正,背很直,只有两只手交叠搭在膝上,指尖轻轻绞着,像习惯了自己陪自己坐。

  第二个人也到了。

  温以宁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小股凉风。她今天把头发低束成马尾,几根碎发垂在颈侧,利落得很。白皮冷调,柳叶眼,眉峰干净,一点浓妆都没有。上衣是雾灰色修身短衫,下搭一条黑色长裤,脚上一双平底软鞋,走路带风,一进门就笑了:“哟,都到齐了。我是不是最晚?”

  “不是,明姝还没来。”沈清鸢说。

  温以宁把包一放,在按摩床边坐下,动作随意。她一离了办公室,整个人就松下来,眼角眉梢都活了:“我下午就空出来了,上午连开三个庭前会,嘴都说干了。明姝再不来,我就先泡个脚。”

  话没说完,门开了,顾明姝踩着最后两分钟进来。她今天还是那身职业装,一进门就笑:“来了来了,堵了一会儿车。”

  她脱了外套,里头是件奶白色真丝衬衫,裹着那对36E,绷得刚刚好。她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换了包间里的软底拖鞋,整个人更添了几分熟艳。沈怀瑾抬头看她一眼,轻声道:“明姝最近气色是真好了。”

  顾明姝在她身边坐下,笑意更深:“你这话说得,像在审我。”

  温以宁接话:“本来就该审。群里问你好几回了,你倒好,把话拐到怀瑾身上。”

  顾明姝拍了拍沈怀瑾的手背:“我这不把人约出来了嘛,一起交代。”

  四个人都笑了。包间里的香已经比方才浓了一些,是那种贴着皮肤慢慢渗进去的暖香,像一只很轻的手,从后颈一路往下抚。说话间,几个人脸上都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不是害羞,是香薰和室温烘出来的。温以宁的领口下,冷白皮也透出一点点粉。

  沈清鸢起身给她们倒了几杯温水,放回小几上,又走到香薰炉旁拨了拨火,背对着她们说:“先坐一坐,喝点水,等身上暖了再去泡个澡。”

  顾明姝和沈清鸢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只停了一瞬,像水面上的涟漪,轻轻一荡就散开。顾明姝勾了下唇,靠在沈怀瑾身旁,把手里的水杯转了半圈,开口要把话往更深处引。

  沈清鸢转过身,目光从温以宁脸上掠过,又落在沈怀瑾微红的耳尖上。

  香已经点好了。火候正正好。

  按摩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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