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蹲在最里间的角落，后背抵着冰凉的隔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泛红的眼睛照得格外亮。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校服裙摆堆在膝盖边，两条腿并得死紧，腿根的肌肉绷着，可那股热意从内裤里渗出来，黏糊糊地贴着她，压也压不住。

　　那句“下面湿了没有”像有人拿指尖在她后颈划了一下，她浑身一抖，连手机都差点握不住。她知道答案，太知道了。内裤裆部那一片湿滑正贴着阴唇，蹲着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陷进肉缝里，可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顾眠抖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未眠】：“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很乱，又羞又怕，腿有点发软，感觉、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额头抵着手背，呼吸又急又浅。她不敢看屏幕，又忍不住翻过来看。对话框里安安静静，主人还没回。那几秒里，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隔间都在响。

　　沈渊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慢慢往椅背上靠了靠。

　　腿发软。心里乱。不是自己。

　　他盯着这三个短句，嘴角勾了一下。这丫头什么都不敢认，字却已经把底全泄了。她把“湿”字绕过去，偏要用“软”和“乱”来顶，顶得漏洞百出。

　　他慢条斯理地敲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腿发软、心里乱，那不就是在说，你下面有感觉了。”

　　手机震了一下。

　　顾眠低头看去。那行字像一根细针，正正扎在她最想藏住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上像被人泼了热水，一路烫到耳根。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半天，才打出一句。

　　【未眠】：“我……我不知道，求你别这样问了，我真的、真的说不清楚……”

　　发完这句，她连脖子都红透了。校服衬衫领口里透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往脸上扑。她努力撑着“小主人”那层壳，可声音软得发飘，像马上就要哭出来。她既不承认，也不敢否认，就卡在中间，被自己绕进去。

　　沈渊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她蹲在隔间里的样子。手指冰凉，腿心滚烫，眼眶里压着水光。

　　他不再往死里逼。

　　【暗夜君王】：“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这么一句，把话头搁下了。

　　顾眠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按着，又闷又胀。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那股慌乱没有因为对话结束而散掉，反而在她身体里慢慢发酵，渗进每一寸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背擦掉眼角的湿意。手指碰到脸颊，烫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打晃，蹲得太久，膝盖都僵了。

　　她把校服裙摆拉好，又把衬衫下摆理了理，按了一下冲水钮，装作刚用完的样子。推门出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人，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亮着白晃晃的光。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

　　顾眠换鞋的时候，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顾眠低低应了一声，没抬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

　　“学校有点事。”她蹲下把鞋摆正，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来。

　　母亲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厨房。

　　顾眠站在玄关停了片刻，然后快步上了楼。房门一关上，她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像从水里刚被捞出来。

　　她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些东西。那句“叫得再浪一点”，那段重拍的视频，主人最后那句“下面湿了没有”，轮番在她脑子里翻。她闭上眼睛，后脑抵着门板，手无意识地攥着裙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自厌和热意混在一起，在她小腹里翻搅。她不想承认，可身体记着那个感觉，越压越清晰。

　　入夜之后，顾眠洗了澡，把头发擦得半干，坐在床边。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可她脸颊还是烫的。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加密软件的图标在锁屏上跳出来。她心口猛地一抽，手指先于脑子动了，解了锁，点开那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明天去操第二个母狗了，你明天要不要看明天我拍的视频。”

　　顾眠盯着这行字，眼睛一眨不眨。她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像有东西在里面炸开。

　　明天。第二个母狗。周六之约。

　　她猛地攥紧手机，指节一节一节泛白。第二个母狗就是母亲。是母亲。她闭了闭眼，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和今天下午视频里的画面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她想吐，哪个更让她腿心发烫。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手指攥着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把那行字直直映进她眼里。

　　入夜，房间里没开灯。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打在他脸上，把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勾得格外硬。他切到夜未央的对话框，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打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十天缓冲期已经过了。明天，你确定要把自己交给主人？”

　　发出去之后，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对面楼群亮着稀疏的灯。他算过时间，这条消息她一定正等着。

　　顾明姝靠在床头，屋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手机震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点开消息，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眼里钻。

　　她盯着屏幕，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沉得发疼。这十天像被人捏在手里，一天一天数过来的。主人的每一个命令、每一段视频、每一次把跳蛋塞进身体里、在女儿面前夹着腿忍到浑身发抖的那些夜晚，全在这一刻翻上来。她想起自己亲口说过的“把整条命交给主人”，想起视频里她跪在地上、把脸贴向镜头、把最不堪的样子全交出去的那些时刻。

　　现在只剩最后一步。不用再隔着屏幕了。

　　她的手指有点抖，打了几遍才发出去。

　　【夜未央】：“确定。明天就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主人。这些天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等这一天。晚上一想到明天要被主人真肉棒插进来，下面就一直湿，擦都擦不干净。”

　　她发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烫得厉害。那种羞耻和期待绞在一起，让她小腹发紧，腿心又涌出一片潮意。明天。明天她终于可以真真切切跪在主人面前，把身子和命一起交出去。

　　沈渊看完这条，嘴角往上勾了一点。他坐直身子，打字。

　　【暗夜君王】：“明天下午两点。把你前段时间在网上买的那些调教用的东西都带上，灌肠器、狗链、项圈，一样不许落下。酒店你订，要总统套房，订好把房号发过来。今晚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等着明天。”

　　他的命令短，干脆，一句废话都没有。

　　顾明姝一字一字看完，呼吸都急了起来。那些东西全在衣柜最底层收着，买的时候一样样挑，一边挑一边湿。现在终于要带着它们去见主人了。

　　【夜未央】：“都听主人的。东西早就备齐了，这就去订总统套房。今晚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等主人。”

　　发完，她攥着手机，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大腿不自觉地并紧。明天。明天就不用再对着屏幕了。她可以跪在主人面前，抬头看他，把身子和命都交出去。穴口又渗出一片湿意，腿心黏腻得让她轻轻喘了一下。

　　顾眠坐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那句“明天去操第二个母狗了，你明天要不要看明天我拍的视频”还停在对话框里。她胸口起伏，脑子里全是母亲被操的画面，和今天重拍视频里的浪叫搅在一起。

　　母亲跪在镜头前，假肉棒插进去又抽出来，叫得那么骚。那些声音像长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她想护住母亲，又恨自己居然还坐在这里，恨自己下午拍视频的时候下面会湿。更深处还有一点她不敢认的东西，想亲眼看一看，明天母亲到底会怎样被主人操。

　　她闭了闭眼，呼吸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在屏幕上停着，迟迟按不下去。房间里很静，静得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最终她抖着手指敲下两个字，发了出去。

　　“想看。”

　　发出去之后，她像被抽空了力气，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后悔和害怕一起涌上来，指节攥得发白。她盯着对话框，胸口憋得发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沈渊切回未眠的对话框，看到那两个字，笑了一下。他靠回椅背，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想看，就得付出一点隐私。虽然你是小主人，但规矩不能坏，还是要等价交换。这次，我要看你的下面。看那口穴里处女膜还在不在。镜头一定要拍到那一层处女膜，拍清楚。拍完，你再自慰给我看，一路弄到高潮。但是有一条，不准把处女膜弄破，那层膜得留着。”

　　他把消息发过去，心里那股“看雏儿”的兴味压不住。这丫头一边想看亲妈被操，一边又得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掰给主人看。这种错位比什么都好玩。

　　顾眠盯着这一长串字，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处女膜”三个字扎进她最私密的地方，疼得她浑身发僵。从没有人这样点破过她，从没有。她想起自己之前掰开阴部拍视频的时候，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渗出的湿意，想起主人夸她那口穴嫩得像没被碰过。现在他要亲眼验她是不是个雏儿，还要她自慰到高潮，却不准破身。

　　护母、自厌、被“小主人”这名分架住，还有一股被看透了、被侵犯着的热意，从腿心往上爬。几股力撕扯着她，让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蜷在床边，头发半干地散在肩上，膝盖并着，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手机屏幕的光直直映进她眼里，那串要求还亮着，像一只手伸进了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着，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