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没有半点耽搁。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她切到订房软件，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几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接连掠过，最后停在一家顶楼带环形落地窗的总统套房上。

　　她点进去，又退出来，反反复复比对着面积、楼层、隔音，像在挑一件非办成不可的大事。选好房型，她立刻填入住信息，勾选明天下午两点，确认付款。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喉咙里跟着咽了一下。

　　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内裤贴着阴唇，有点凉，又有点痒。她并了并腿，穴口跟着缩了一下。顾明姝没管，直接把电子房卡、酒店位置、房号一并发过去，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主人，房已经订好了，电子房卡发您了，明天下午两点，母狗会准时到，一定把身子洗干净、把该带的东西一样不落全带上。”

　　沈渊点开消息，电子房卡和房号已经躺在对话框里。他盯着那行房号，嘴角慢慢勾起来，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打字。

　　【暗夜君王】：“那么迫不及待吗？才刚说，你就已经准备好了。”

　　顾明姝看到这行字，耳根一下烫了。她知道主人是故意点破的，可她不否认。

　　【夜未央】：“主人，母狗真的等不及了。这些天每天晚上都想，想着明天，想着要被主人真的肉棒插进来，下面湿得睡不着。今天一听到主人发话，手就自己动了。”

　　她把这条消息发出去，胸脯起伏着，睡袍下的奶子跟着颤。她没穿内衣，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丝质面料。明知道主人隔着屏幕看不见，她还是下意识挺了挺腰，像这样就能把什么送到他眼前去。

　　沈渊看着她发过来的话，眼底那点笑意更深。她越急，他就越要慢。

　　【暗夜君王】：“明天到了先别急着脱。进门跪好，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等主人验完再说。”

　　【暗夜君王】：“今晚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有的你受。”

　　最后一句像钩子。顾明姝盯着“明天有的你受”六个字，下腹猛地绞了一下，穴里又挤出一股水。

　　【夜未央】：“母狗一定跪好等主人，今晚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主人，母狗等着明天受着。”

　　她回完消息，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了闭眼。手指无意识地滑下去，摸到自己腿间，睡裤裆部已经透了。她没再做什么，只把腿夹紧，慢慢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逼着自己去洗澡。

　　顾眠蜷在床边。

　　手机还亮着，那段要求一个字一个字地钉在她眼里。“要看处女膜在不在”“镜头一定要拍到”“自慰给我看”“不准把处女膜弄破”。她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这几句，手指松开又攥紧，攥得指节发白。

　　她想起母亲明天要去见这个人。想起自己要看的是母亲被操的样子。想起主人那句“小主人”。几股力撕扯着她，护着母亲的那点执念、对自己的厌弃、被看透的羞耻、还有腿心里慢慢泛上来的热，全绞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疼。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反锁房门。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连一点缝都没留。她贴着门板听了听，外面很静，只有很远的客厅里有空调出风的声音。她回到床边，站了几秒，像在等自己反悔。

　　没有。

　　顾眠把手机架在床头，调成后置镜头，对着自己的下半身。她试了好几个角度，又挪了挪位置，直到屏幕里能完整框住自己的腿心，看清那口穴的位置。她盯着屏幕里自己并紧的腿，耳根烧得厉害。

　　她抖着手去脱睡裤。指尖勾住裤腰往下拉，脱得很慢，布料滑过腿根的皮肤，凉得她打了个颤。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在阴户上。她又去脱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两腿还并着，腿心里全是湿意。

　　她顿了好一会儿，才把两条腿慢慢分开，再曲起来，脚踩在床沿，膝盖往两边打开。镜头正对着她腿心，屏幕里，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合着，中间一条粉色的缝，边缘已经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穴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翕动，像在吸气。

　　顾眠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羞得想并腿。她伸手，两根手指颤巍巍地按在大阴唇上，皮肉又软又嫩，一碰就凹下去一点。她吸了口气，手指慢慢把两片肥厚的唇肉往两边掰开。阴户里更深的粉色露出来，小阴唇嫩得像两片浸了水的花瓣，贴着湿亮的嫩肉，再往里，穴口深处环着一层薄薄的膜，几乎透明，像一圈极嫩的肉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

　　她的手指也跟着抖。

　　“我……我是未眠。”

　　声音又软又低，带着明显的哭腔，像被人掐着喉咙。顾眠闭上眼，不敢看镜头里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两腿大张，一手掰着自己的逼，连里面那层膜都让主人看清楚了。

　　她缓了一会儿，把视线重新移回屏幕。手指慢慢从穴口移开，移到上面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她用指尖碰了一下。

　　顾眠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一抖，喉咙里漏出半声气音，穴口跟着狠狠缩了一下，两片掰开的大阴唇也弹了弹。她咬着下唇，没敢再碰，可腿心那点麻意已经顺着下腹爬上来，勾着她再试一次。

　　她又伸出两根手指，这次移到穴口，在那一圈嫩肉上打转。水越揉越多，指尖滑腻腻的，连指缝里都沾满了。她不敢往里面进，手指只在外面磨，偶尔蹭过阴唇，偶尔压一压穴口边上的嫩肉，每一次都让她小腹跟着抽紧。

　　她另一只手攥住床单，越攥越紧，指节把布料拧成一团。两条腿越分越开，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屁股离开床面，把整个穴往镜头前送。

　　顾眠的呼吸越来越乱。她重新按回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嫩芽，越揉越快。喉咙里的呻吟压不住，从鼻子里溢出来，细细碎碎的，一声叠着一声。她脑子里全是乱的，一会儿是母亲跪在地上给主人口交的样子，一会儿是主人逼她掰开穴验膜的句子，一会儿又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被镜头拍得一清二楚。

　　羞耻绞着快感，越绞越凶。她越湿，穴里越痒，越痒就越想揉。顾眠的手指在阴蒂上重重压下去，狠狠揉了几下。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脚尖在床上蹬了几下，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从腿心喷出来，溅到床单上。她的腿根一阵阵痉挛，喉咙里漏出一声哭吟，像被自己逼到极点，又像终于被放过了。

　　高潮过去，她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敞着，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那口穴被揉得发红，穴口嫩肉一跳一跳的，但深处那层膜还完整地环在那里，一点没破。

　　顾眠仰面躺着，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她盯着天花板，浑身还在抖。过了好一会儿，她坐起来，拿过手机，把视频存下来。她不敢再看一遍，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最后咬了咬牙，把那段没露脸、却清楚拍到处女膜和自慰高潮全程的视频发了出去。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脸埋进膝盖里。房门反锁着，窗帘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谁面前，连那层膜都成了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