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重拍
暗夜君王:你的意见很不错。他们拍得不是很好,我叫他们按照你的方法重拍。
顾眠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她刚发出去的那两句话还挂在对话框上方,像两张没干的供词。骚话可以再多一点。叫得再浪一点。她原以为挑个无关痛痒的软处就能糊弄过去,以为这种话混在点评里,最不显眼,最安全。可主人把这两句单独拎了出来,夸她,意见很不错。
顾眠的指尖慢慢收紧,指腹压着手机边框,压得发白。那层薄薄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还挂着泪的睫毛、半张的嘴。她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们拍得不是很好。
他居然接得这么顺。接得那么自然,好像她真的只是提了个技术上的建议,好像她说的只是光线差了点、角度偏了点。可后半截的刀紧跟着就到了。按照你的方法重拍。
顾眠忽然就明白了这话的全部分量。下一轮,母亲和沈清鸢会按她的方法重来。叫得更浪。说更多下流骚话。被假肉棒插到喷水的画面还要再来一次,不,不是再来一次,是比上一次更厉害。而这一切,是她亲手提出来的。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本来想护着母亲的。那个在视频里跪着的女人是她妈妈。她坐在这里看完了全过程,现在还要装成一个挑剔的看客,对拍摄成果指指点点。她挑了最轻的一句,想蒙混过去,可主人偏偏就接住了这一句。偏偏就把这一句当了真。
她非但没护住母亲,反而反手把母亲往更深处推了一把。
这个念头撞上来的瞬间,顾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凶。她恨自己多嘴。恨自己非要装出一副“小主人”的架势,恨自己为了不让主人看穿那点护短的心思,竟然亲手给母亲加了码。她本可以只回“不错”。本可以回个表情,把话题带过去。可她没有。
主人偏偏要采纳她的意见。把这份罪责稳稳扣回她自己头上。顾眠,这两个字怎么写都透着点乖巧温顺,可她做的事,一件比一件下贱。她现在连一句“不是我”都说不出口。因为那就是她发的。因为那就是她提的。
她蜷在椅子里,脚趾缩起来,手机攥得越来越紧。对话框还亮着,主人没有再发消息。那种安静比任何责骂都让她难受。他不用催,不用问,就只丢下这一句,等着她自己消化,等着她自己尝出这果子有多苦。
可是,就在这股悔恨底下,有一样东西悄悄冒了头。
你的意见很不错。
这几个字像毒。像一小口温热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心口一热。她被主人认可了。被采纳了。她说的每一条,主人都认真看了。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浑身发软。她在学校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在家里也习惯了躲在母亲身后。从来没有人问她意见,更没有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可暗夜君王觉得。他说很不错。
那点被需要的错觉亮了一下。那么短,短得她几乎抓不住,可又亮得她挪不开眼。她想留住它,哪怕知道它带着毒,知道它和羞耻、和罪恶长在同一根藤上。她一边恶心,一边舍不得放。
恶心。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她怎么能在把母亲推向更深处之后,还在这里贪图一句夸奖。这念头让顾眠更加厌恶自己。她的胃里翻起一阵酸意,眼泪又往上涌,把视线糊成一片。她抬手擦了一把,手背湿淋淋的。
可腿心的热意压不住。
那团热从刚才就隐隐在跳,现在越来越明显,顺着小腹往四肢散。她并了并腿,又觉得这样很脏。她不想这样。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下一轮,母亲跪在地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沈清鸢在她身边,两人并排跪着,假肉棒插进湿淋淋的穴里,插得水声一阵一阵。母亲会叫得更浪。母亲会说更多那些她从没听过的下流话。母亲会因为她的建议,在镜头前张着腿,把最骚的样子露出来。
顾眠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看见母亲被插到喷水。水从那条光洁饱满的肉缝里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沈清鸢也喷了。两个女人像两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腿还大张着,露出被操得发红的穴口。
这些画面全是她要求的。
顾眠蜷得更紧了。手机屏幕上的字已经被眼泪砸出了几滴水痕,洇开了暗夜君王那头像的光。她半晌说不出话。也没有回复。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额头抵着膝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去,砸在屏幕上,砸在手背上,砸得她自己的脸都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是汗。
对话框还亮着。
沈渊那边安安静静,像在等她开口,又像根本不需要她开口。
沈渊把顾眠的对话框切走。
沈渊把手机横过来,切到加密软件。
界面跳出两个置顶对话框,一个标注冰蝶,一个标注夜未央。他先点开冰蝶,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
【暗夜君王】:“刚才那条拍得不行,重拍。骚话多说,叫得再浪,照小主人提的来。”
发完,他切回列表,点开夜未央,原样发了一遍。
【暗夜君王】:“刚才那条拍得不够好,骚话太少,叫得不够浪。重拍一条,把骚话多说几遍,叫得更浪,照着小主人提的来。”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弹进各自的对话框。任务卡跟在下面,白底黑字,三行要求写得清楚:骚话不少于二十句,叫声不得压过,全程露穴,镜头只准拍胸以下。
会议室里,两部手机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顾明姝先摸过来,点开消息,扫了一眼就笑出来。她拿手背掩着嘴,眼尾一挑,嗓子软得能滴出水。
“主人嫌咱们叫得不够浪呢。”
她说着,把手机屏朝沈清鸢晃了晃,语气里没有半点为难,反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
“重拍就重拍,我正愁刚才没叫够。主人既然嫌不够浪,那这一回,母狗就浪给他看。”
沈清鸢凑过来,一眼看到那五个字。
叫得更浪。
她没说话,脸却从脖子开始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热水。她脑子里闪过沈渊压在她身上的画面,粗热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里,龟头挤开穴肉,最后抵着子宫口射出来,灌得她小腹又胀又麻。
穴里不争气地绞了一下。
她垂下眼,把手机攥紧了,指节泛白,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句。
“知道了。”
顾明姝已经起身,去把会议桌中间的杂物推到一边,又把两台手机架回原来的位置,镜头压得低低的,只拍身子和下面。
她转过身,冲沈清鸢抬了抬下巴。
“别愣着,腿分大点。主人要验收的,咱们总得先把门面摆出来。”
沈清鸢抿着唇没吭声,手撑着地,慢慢跪回原来的位置。
两个人重新摆好姿势,面对面跪着,大腿向两边分到最开,把两条湿淋淋的馒头逼重新亮给镜头。顾明姝挺了挺腰,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压过来,和沈清鸢的奶子碰在一起,奶头互相刮过,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顾明姝没给沈清鸢留半点喘息的空当。她伸手勾住沈清鸢的后颈,把自己送上去,嘴唇贴住她的嘴唇,舌头一顶就撬开了她的牙关。
沈清鸢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顾明姝的舌头钻进去,勾着她的舌根搅,又吸又缠,亲得又重又深。两条舌头在嘴里翻搅,水声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亲够了才慢慢退开,舌头和沈清鸢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断在半空,滴在沈清鸢下巴上。
“姐姐,你嘴好软。”
顾明姝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手已经覆上沈清鸢的奶子。她掌心包住那团雪白的乳肉,指缝收紧,揉得沈清鸢的胸在她手里变形,奶头从虎口挤出来,硬得发红。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奶头,先轻后重地拧了一下。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不想要。”
沈清鸢低低“嗯”了一声,身子一挺,奶子主动往她手心里送。她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抓住了顾明姝的奶子。
顾明姝的奶子比她还大上一圈,36E的尺寸,一只手掌根本握不住。沈清鸢两只手一起上,才勉强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托起来。她学着她的手法,先揉后捏,指尖陷进滑腻的乳肉里,再捏住奶头往外扯。
“唔……轻点……”
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眼角都潮了。
“你手劲还不小……不过主人就喜欢看这个……”
两人四手互揉,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胀,奶头在对方指间来回搓弄,很快就肿了一圈。
会议室里此起彼伏全是喘息和呻吟,像是两条发情的母狗在比赛谁先绷不住。
顾明姝先松开一只奶子,从旁边的纸盒里摸出那根假肉棒。
硅胶的,深粉色,顶端圆钝,棒身做得逼真,连青筋纹路都刻出来。她用手掂了掂,故意在沈清鸢腿心上方晃了晃。
“姐姐,开始了哦。”
她没等沈清鸢应声,把假肉棒的顶端抵在沈清鸢的穴口上。
那里早就湿透了,穴口又肥又嫩,两片肉唇翕动着,往外吐出一股清亮的水。龟头才刚碰上去,就被穴口吸住,滑腻腻地陷进去一小截。
“怎么湿成这样,假肉棒还没进去呢,就开始吸了。”
顾明姝一边说,一边把假肉棒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得外翻,透明的汁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沈清鸢腰一软,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合了合,又被顾明姝用膝盖别开,逼得她敞得更彻底。
“主人、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用肉棒狠狠插母狗的骚穴……”
顾明姝先起了头。她故意捏着嗓子叫,声音又软又骚,尾音上扬,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姐姐、你的假肉棒在母狗逼里搅得母狗要疯了、再深一点、捅到母狗花心去……”
她手上力道一沉,把假肉棒整根没入沈清鸢的穴里。
棒身捅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抵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沈清鸢“啊”地叫出声,上半身猛地一抖。
顾明姝不给她缓,手腕开始动起来,假肉棒抽出一半,又整根撞回去,一下接一下,又狠又急。
沈清鸢的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波淫水,溅在两人腿根上。
“母狗就是主人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一天不被插就流水……”
顾明姝越叫越浪,腰肢也跟着摆,奶子在她自己腿上晃成一团白光。
她眼睛还盯着沈清鸢的脸,像是故意叫给她听,又像是叫给镜头后的人听。
“主人……主人你听到了吗……母狗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主人肏……主人的大肉棒什么时候来插母狗……”
沈清鸢被她叫得浑身发软,又被那根假肉棒插得说不了完整的话。她一开始还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叫,脸颊憋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可那根假肉棒一下一下顶在她的花心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凿穿。
她实在绷不住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印,再松开时,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啊……母狗、母狗的穴好热……”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在会议桌腿边,胸口剧烈起伏。
顾明姝又加了把劲,把假肉棒顶得更深,还拿拇指去揉沈清鸢前面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早从肉唇里露出来,又硬又亮,被她指腹一碾,沈清鸢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那里……母狗、母狗下面流水了、好想要……”
她两条腿夹不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发抖,穴口把假肉棒咬得死紧,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顾明姝不给面子,一边揉她阴蒂,一边把假肉棒往里捣。
“说给主人听,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清鸢脑子里糊成一团,眼前全是沈渊的影子。
他压在她身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去,又整根凿进来,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宫口上。最后他射进来,热精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她穴里跟着一缩,吸得假肉棒都难拔。
“主人……母狗、母狗下面流水了、好想要……”
“啊……插到母狗里面了、母狗要死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哑得不成调。
顾明姝却不肯停,一边加快抽插,一边贴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姐姐,叫出来。主人要听你叫。你刚才不是还说,主人要母狗叫多浪,母狗就叫多浪吗?”
沈清鸢眼泪都泌出来了,眼尾湿红,喉咙里含着一团哭音。
她听着顾明姝的话,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主人……母狗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叫多浪、母狗就叫多浪……”
“母狗……母狗被插得好舒服、母狗要喷了……”
最后一句喊出来时,她整个人都抖起来,大腿肌肉痉挛,穴口死死咬住假肉棒,一波水从里面喷出来,淋了顾明姝一手。
顾明姝没停。
她反而更兴奋,抽插的速度又快了三分,假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带出细白的水沫。
两人越贴越近,沈清鸢的上半身已经软倒在顾明姝怀里,两条腿还岔着,屁股一下一下往假肉棒上迎。
四只奶子挤在一起,被两具身体压得变形,奶头对奶头,磨得又红又硬。
“舒服吗,姐姐?”
顾明姝贴着她的耳朵问,舌头舔过她的耳垂。
“不……不要说……”
沈清鸢偏过头,嘴唇却碰到顾明姝的脖子。她索性张开嘴,咬住顾明姝的颈侧,又松开,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吮出一小片红印。
“啊……母狗、母狗的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主人听见了吗……”
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顾明姝就笑,笑得胸口乱颤,抓着假肉棒的手腕都酸了,还不停。
“听见了。你叫得越响,主人越喜欢。来,再浪点,跟着我叫。”
她说一句,就抽一下,假肉棒在沈清鸢穴里转半圈,再狠狠送进去。
“啊、母狗的馒头逼被姐姐插出水了、全是白沫、主人你看母狗多骚……”
顾明姝自己也被沈清鸢的手插得不行。
沈清鸢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住了另一根假肉棒,学着她的样子,从顾明姝腿心抵进去。
顾明姝的穴比沈清鸢还要肥,肉唇又厚又软,假肉棒插进去时,穴口就翻出一圈嫩肉,晶亮亮的,全是水。
沈清鸢手腕发软,但动作够狠,假肉棒整根埋进顾明姝逼里,直撞到她那块软肉。
“啊……就是那里……姐姐、好厉害……”
顾明姝浪叫一声,大腿夹紧沈清鸢的手,腰往前挺。
她一只手还在沈清鸢穴里搅,另一只手按在沈清鸢背上,把人紧紧搂着,两人下身却还保持着互插的姿势,抽出来时只有半根,再一起送进去时,两条逼几乎贴在一起。
假肉棒的硅胶表面被淫水泡得又滑又亮,进出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响。
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啪啪啪,又脆又密,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来回荡。
“母狗的奶子好胀、姐姐你用力揉、把母狗的奶头捏肿、主人喜欢看母狗奶子被玩坏……”
顾明姝忽然把脸埋进沈清鸢的奶子间,张嘴含住她一边奶头,舌头绕着乳晕舔,再用牙齿轻轻磨。
沈清鸢“啊”了一声,反手抓住顾明姝的奶子,大力揉,指尖掐住奶头拉高,再松手,奶肉回弹,一晃三颤。
“你也是……母狗……啊……你的奶子才大……”
她说不完整,尾音被顾明姝咬奶头的动作顶散了。
会议室里的声音乱极了。
假肉棒抽插的水声、四只手揉奶的黏腻声、两条腿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此起彼伏的浪叫,混成一大片,盖过了空调送风的低鸣。
顾明姝的动作忽然急了。
她咬着下唇,鼻息又粗又重,两条大腿夹住沈清鸢的手,胯骨往前猛顶,穴里的水顺着假肉棒往下淌,流得手腕上全是,黏得手指都打滑。
她的叫声尖起来,又细又高。
“主人、母狗喷了、母狗给主人喷了……”
话音未落,她大腿猛夹,穴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上方喷出来,直溅在沈清鸢小腹上,又顺着一路流到奶子上。
顾明姝喷得又高又急,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胸口和腿根,连地板上都多了几摊水渍。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叫着:
“啊……主人……母狗、母狗喷了……母狗的骚水……全给主人喷出来……”
沈清鸢只觉得手上一热,被顾明姝的穴咬得死紧。
她想抽,却抽不出来,假肉棒被痉挛的穴肉一圈圈绞着,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而她自己也没能撑多久。
顾明姝高潮时那只还埋在她穴里的手无意识地往前一顶,假肉棒撞上花心,碾着那块最软的地方磨了小半圈。
沈清鸢脑中“嗡”的一声。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穴里像炸开一样,酸麻从尾椎直窜到头顶,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假肉棒和顾明姝的手腕往下流。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栽进顾明姝怀里。
“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喷了……”
她从喉咙里漏出半句,尾音已经没了力气。
两人瘫抱在一起,浑身汗湿,奶子压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腿根全是水,分不清是谁喷出来的。
假肉棒还半插在各自穴里,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往外滑。
顾明姝先缓过来,低头亲了亲沈清鸢汗湿的额头,又在她发间蹭了蹭。
“起来,回看一遍。”
她拍拍沈清鸢的背,声音还有点喘。
沈清鸢“嗯”了一声,撑着她肩膀直起身。
两人对看一眼,谁也没说话。空气里还全是她们身体的味道,腥甜发腻,混着汗和淫水的气息。
顾明姝走到手机前,停掉摄像。
她点开回放,拖了十几秒,放大音量,听见自己那段“母狗就是主人胯下一条发情的母狗”叫得又亮又浪。
她又拖到后面,看了一遍两人互插喷水的画面,确认只拍到脖子以下,没露脸,才切出来,把视频发给了暗夜君王。
【夜未央】:“主人,重拍的浪叫版给您发过去了,母狗这次叫得够浪了吧?请主人验。”
沈清鸢也摸到自己的手机,拿过来补了一句。
【冰蝶】:“请主人验收。”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机震了两下。
他点开对话框,看见一段新视频。封面上,两条岔开的大腿并排跪着,腿心处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按下播放。
进度条还没走完一半,两个女人的浪叫声已经混成一片,一声高过一声,密得几乎叠在一起。
他听见顾明姝喊“一天不被插就流水”,听见沈清鸢哑着嗓子喊“母狗要喷了”。
视频最后十几秒,两人相继喷水,白沫和淫水糊满腿根,假肉棒滑出半截,又被本能地绞回去。
沈渊嘴角一勾,把视频存了下来。
教室里的钟走得很慢。
顾眠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在桌上,一页也没翻。
她的笔握在手里,笔帽拔了又盖上,盖上又拔开,反反复复。
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叫得再浪一点。
是她在对话框里打出来的。一字一句,都是她的手敲下去。
现在重拍了。母亲和沈清鸢都要照着这句话再来一次。
她不知道会拍成什么样。不知道母亲这次要叫得多浪,要说出多少下流话。
她越是不敢想,那个画面就越往脑子里钻。
她想起上一版视频里,母亲的穴被假肉棒撑开,肉唇外翻,白沫糊满腿根。
想起母亲瘫在沈清鸢怀里,腿还大敞着,还在喊主人。
那些画面全是她求来的。
现在又要来一次,更浪,更下流,全是她加码的。
她的心跳快得难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手指冰凉,掌心却出了一层汗。
讲台上老师在念课文,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顾眠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重拍的话,母亲会叫成什么样?
她居然想知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胃里就泛起一阵酸。
她该心疼。该后悔。该求着主人别再拍了。
可她的腿心是热的,内裤又湿又黏,贴在皮肤上,像提醒她身体还在发烫。
她下意识夹紧腿,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
好湿。
下课铃响得突然。
顾眠整个人一抖,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她低头去捡,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没看。
她知道是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短促,像往她心口上敲了一下。
她还是没动。
同桌已经站起来,问她要一起去小卖部。
顾眠摇摇头,声音又轻又哑。
“我不去。”
她坐了一会儿,等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屏上跳出一行提示,来自那个加密软件。
她盯着那行字,指腹悬在屏幕上,心口一跳一跳地发紧。
半晌,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往教室外走。
走廊上没什么人。
顾眠低着头,一路走到女厕所。
最里面那间。
她推门进去,反手把锁扣上,又用手按了按门板,确认锁死了。
然后慢慢蹲下来,后背贴着隔板。
她掏出手机,把屏幕调到最暗,又把亮度往下一压,暗得几乎看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点在消息上,抖得厉害。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母亲和沈清鸢面对面跪着,两条大腿分得很开。
镜头压得低,只能看到下巴以下。
两对奶子撞在一起,又白又大,挤得变形。
母亲先亲上去,舌头勾着沈清鸢的舌头,亲得全是水声。
然后两人开始互揉奶子。
四只手在那两对奶子上又抓又捏,奶头被揪得又红又长。
顾眠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母亲的腰软得不像话,一边被沈清鸢揉奶,一边把假肉棒往沈清鸢腿心里顶。
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软又浪,比上一版还高。
“主人、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用肉棒狠狠插母狗的骚穴……”
顾眠的呼吸一下乱了。
她亲眼看见母亲骑在沈清鸢身上,手里那根深粉色的假肉棒整根没入沈清鸢的穴里。
母亲的腰还在扭,嘴里说个不停。
“姐姐、你的假肉棒在母狗逼里搅得母狗要疯了、再深一点、捅到母狗花心去……”
顾眠看着画面里的母亲,浑身僵住。
她的脸很烫,眼也不眨,手机屏上的光照得她脸发白。
她听得很清楚,母亲说的每一句都下流得可怕。
可她还是没关掉。
她把手机握紧,膝盖并在一起,蹲得更低。
视频里,沈清鸢开始叫了。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被母亲顶到深处后,终于挤出声音。
“啊……母狗、母狗的穴好热……”
“主人……母狗、母狗下面流水了、好想要……”
沈清鸢的腰往上挺,两条腿在发抖,奶子被母亲抓着揉,奶头从指缝里涨出来。
母亲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姐姐,主人要听你叫。”
沈清鸢就再也压不住了。
“主人……母狗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叫多浪、母狗就叫多浪……”
“母狗……母狗被插得好舒服、母狗要喷了……”
顾眠的眼睛发酸,喉咙紧得像被掐住。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小腹又酸又麻,热得她连呼吸都发烫。
她看见母亲和沈清鸢越贴越近,四只奶子压在一起磨,假肉棒同时在两条穴里进出。
画面里的水声又大又黏,假肉棒每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响。
两人的浪叫叠在一起,几乎听不出谁是谁。
母亲叫得更响。
“啊、母狗的馒头逼被姐姐插出水了、全是白沫、主人你看母狗多骚……”
“母狗的奶子好胀、姐姐你用力揉、把母狗的奶头捏肿、主人喜欢看母狗奶子被玩坏……”
沈清鸢也叫。
“啊……母狗、母狗的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主人听见了吗……”
顾眠紧紧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她看见母亲和沈清鸢的腿根全是水,亮晶晶的一片。
两条馒头逼被假肉棒搅得肉唇翻卷,白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认出来,那两片肥嫩的馒头逼,一个是母亲的,一个是沈清鸢的。
母亲叫得比上次更浪,骚话说得更多、更密。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提了那句“叫得再浪一点”。
她亲手把母亲推到这一步。
视频还没完。
母亲的动作突然快起来,腰往后仰,两条腿夹紧沈清鸢的手。
她听见母亲尖着嗓子喊:“主人、母狗喷了、母狗给主人喷了……”
紧接着,一股水从母亲腿心喷出来,打在沈清鸢小腹和奶子上。
沈清鸢也没撑住,被假肉棒顶到最深处,穴里喷出的水顺着假肉棒往下流。
两个人瘫在一起,浑身汗湿,奶子还贴着,腿心还在流水。
白沫和淫水混成一片,糊满腿根,又滴到地板上。
视频停在最后一帧。
母亲和沈清鸢还抱在一起,假肉棒半插在穴里。
顾眠盯着那帧画面,脸上像有火在烧。
她的手还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浑身像被泡在热水里,又像被人从心口撕开一道口子。
羞耻,心疼,自厌,全搅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腿心那股热意压不下去,反倒越来越明显。
内裤湿透了,紧贴着阴唇,滑得她蹲都蹲不住。
她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压着一声又一声的喘息。
她想把视频关了,想站起来,想离开这个隔间。
可手指动不了。
她也没敢再看第二遍。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眠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去。
还是那个对话框。
【暗夜君王】:“重拍的效果满不满意?你看的时候,下面湿了没有?”
她一个字都回不出来。
手指冰凉,腿心滚烫。
隔间里的灯管嗡嗡响,照着她蹲在角落里的影子,小小一团,缩在门板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