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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师姐,我出来了

妻情如冰续写 Alan 10310字 2026-10-11 16:54

  尹萱站在服务式公寓的阳台上,手机紧紧握在掌心,屏幕的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得她胸口发闷。

  “师姐,我出来了。在浅大新校区南门等你。见一面,好吗?——崔晟。”

  三年了。她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最后一次送他回学校的情景。车停在僻静角落,她本想彻底结束,却在车里失控地回应了他的索求。那段监控最终被于飞看到,一切幻想碎得干干净净。如今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杜果的友情,甚至父母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失望和疲惫。

  “妈妈……”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于安安小跑着扑过来,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抱住她的腿,水汪汪的眼睛仰望着她,“……安安怕”

  尹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柔软的头发,声音尽量温柔:“安安乖,妈妈只是出去见一个……老朋友。很快就会回来。保姆阿姨会给你放《熊出没》,好不好?妈妈给你带好吃的草莓蛋糕。”

   于安安撅着小嘴,眼睛里却满是不舍:“那……妈妈要说话算话哦。不可以像上次那样,出去好久好久才回来。安安会想妈妈的。”

  尹萱鼻头一酸,抱紧女儿,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她把孩子交给保姆,起身时背影有些僵硬。镜子里映出自己的模样,高挑的身材依然保持着,白色衬衫和窄腿裤勾勒出清冷端庄的气质,可眼底的青黑和疲惫怎么都掩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抓起车钥匙出门了。这是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必须把话说清楚,从此彻底断了。

  浅大新校区南门比三年前热闹了许多。新开的奶茶店、书吧挤满了背着书包的学生,笑声和自行车铃声混在一起,充满朝气。尹萱把车停在路边,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崔晟站在便利店门口,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虽然吃了三年牢饭,但26岁的崔晟还是比一般的男生要帅气,尹萱自嘲一笑,自己当时不就是看上他的脸了吗?昔日清俊的脸庞瘦削了一些,颧骨突出,短发显得整个人更加精神锋利,眼神里多了层抹不去的阴郁。三年牢狱,把那个意气风发的研究生彻底磨成了另一个样子。 他也看见了她,眼睛这才微微一亮,下意识喊出那个称呼:“师姐……”

  尹萱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冷下来。她快步走近,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不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叫我师姐。崔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你要是还想纠缠,就当我今天没来。”

  崔晟苦笑一声,喉结滚动:“改不了口。三年里我天天在心里面喊这个称呼,喊着喊着就习惯了……还是上车说吧,我怕遇到以前认识的人。”

  两人重新坐上那辆新能源智驾车,于飞到最后也没要尹萱给他买的这个礼物,可能是一丁点瓜葛都不想有。

  香尹萱坐在驾驶位双手抱胸,直直盯着前方,声音冷硬:“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出狱了就来找我,是想让我补偿你?还是想让我继续陪你演那场荒唐戏?”

  崔晟侧身靠着座椅后背,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我以为出狱后之后见到你,会拉着你不停地说话。可现在你真站在我面前,我反而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师姐……尹萱,你还是那么美。清冷的样子一点没变。可我……变了太多。”

   尹萱冷笑:“废话少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再联系我。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三年前我就跟你说清楚了。”

  崔晟忽然抬起头,眼神锐利起来:“结束了?那你带着于安安回浅市干什么?想用孩子挽回于飞吧?可惜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你失望了,对不对?所以尹教授和董娟把你从家里赶出来,安排你住公寓,自己帮忙带孩子。是不是这样?”

  尹萱脸色瞬间惨白,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崔晟,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不用调查。你现在这副样子,住的地方,父母的态度,一看就知道。孩子不是于飞的,也不是我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赖渭,对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尹萱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她死死盯着崔晟,胸口剧烈起伏:“你闭嘴!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当年要不是你纠缠我,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的婚姻没了,朋友没了,父母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你满意了?”

  崔晟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嘴角却勾起一丝自嘲的笑。他慢慢转过头,脸颊红肿,却眼神平静:“打得好。这三年我有的是时间想这些事情。当年我恨于飞,恨蔡剑,更恨你。我觉得如果不是遇见你,我还在好好读我的研究生,如果不是我想给你个未来,我不会铤而走险去碰那些机密科研成果,不会坐牢。可后来我想通了……真正做选择的人是我。贪心的是我。不能全怪到你头上。”

   尹萱呼吸急促,眼睛发红:“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你知道于飞发现那些聊天记录和监控时,看我的眼神有多冰冷吗?他以前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结果我却……却在背后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

  崔晟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苦涩和嘲讽:“尹萱,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我,对不对?你接近我,不过是需要一个年轻、热烈、把你当成女神一样崇拜的男人。你大学时和肖冬的那段失败初恋给你心里留了疙瘩,你需要我来证明你还有魅力,还能被疯狂需要。而于飞能给你的——稳定的婚姻、高校干部夫人的身份、体面生活的美好未来——我永远给不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他。”

  尹萱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紧下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明知道我有丈夫,有家庭,还一次次发消息来家里与我幽会!是你先对我有了非分之想,你说你爱我,可你每次都想让我彻底抛弃于飞抛弃家庭!你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崔晟往前一步,声音忽然提高,带着三年压抑后的爆发:“自私?那是谁在酒店里一边哭一边说‘这是最后一次’,第二天又主动发消息说想我?是谁在车里明明说要给于飞生孩子,却又抱紧我不放还给我口交?尹萱,你既想享受我给你的刺激和被崇拜的感觉,又不想失去于飞对你的关心和爱!你以为自己能两边都掌控,结果呢?我们两个人都毁了!谁也别把自己说成无辜的受害者!”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尹萱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猛地拉开车门,想走,却被崔晟接下来的话钉在原地。

  “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崔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疲惫,“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过我?”

  尹萱盯着崔晟的脸看了很久,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喜欢过。我喜欢你的年轻,喜欢你当时的乐观上进,喜欢你看我时那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喜欢那种自己被需要、又可以掌控你的感觉。它让我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拥有大学时的激情,能弥补我和肖冬那段感情留下的不甘于委屈。可我……不爱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于飞,和你一起生活。我给你的那些温柔、那些补偿,其实是希望你能知足,然后主动退出我的世界。”

  崔晟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像被重锤击中。声音沙哑:“我明白了。从头到尾,我只是你人生里一段没有未来的插曲。三年前车里你最后一次对我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就该懂的。你从来没给我留过位置。”

  尹萱擦掉眼泪,转身面对他,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份清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们都回不去了。你有你的牢狱代价,我有我的报应。于飞已经和杜果在一起,他们两年前就领了证,现在杜果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他们打算在浅市办婚礼。我……我只想把安安养好。”

  崔晟看着她,眼神复杂:“安安是无辜的。你不能一直拿她当救命稻草,骗自己说她是于飞的孩子。尹教授和董娟现在承担了大部分照顾责任,至少他们是真心希望孩子健康长大。你该醒醒了。去找赖渭吧,把孩子的身世彻底查清楚。不能让谎言一直绑着所有人。”

  尹萱情绪再次失控,声音尖利起来:“你没资格教训我怎么做母亲!你自己呢?出来后能干什么?学历毁了,有犯罪记录,前途全完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悲极了!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我的父亲,他当年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得意门生,结果你……”

  崔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是,我很可悲。我最愧疚的就是尹教授。可我现在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未来。你呢?继续逃避现实?过去你以为于飞不知道婚外情,婚姻就不会破;父母不知道全部真相,你还是他们的骄傲女儿;只要安安被当成于飞的孩子,你就有机会回到从前。可现在呢?所有幻想都碎了。去找赖渭搞清楚一切。这是你最后能做的。”

  尹萱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怒和疲惫,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崔晟又说了一句:“如果安安真是赖渭的,也别轻易把孩子给他。那小子当年对你的依赖就不正常,现在三年过去了,谁知道他成了什么样。至少你父母能给孩子稳定安全的生活。”

  崔晟看着尹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他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些刺耳的话,而是长长叹了口气,手伸进裤子口袋里,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盒子有些旧,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显然被他反复摩挲过很多次。

  “师姐……我不是来逼你的。”崔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温柔的颤音,“这些年我过得像狗一样,学位丢了,名声臭了,家里人早就不认我这个儿子。可我最放不下的,还是你。每次想到你一个人带着安安,夜里肯定睡不着,我就……就忍不住去寺里跑。”

  他把盒子递到尹萱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串暗红色的檀木手串,珠子圆润细腻,隐隐透着淡淡的佛香。手串上还系着一小块刻了经文的玉牌,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这是我上个月去澄观禅寺求的。师父说这串能镇心魔,保人平安。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跪在殿前求了整整一夜……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但至少这个,你收下吧。别再让自己那么苦。”

  尹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手串,指尖触到那些温润的珠子时,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抖得厉害,却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把那串手串紧紧攥在掌心,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崔晟……你这个傻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于飞已经彻底不要我了。我知道,安安……安安根本不是他的女儿。我骗了自己三年,以为只要带着孩子回去,跪在他面前哭一场,他就会心软。可杜果现在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他们连婚礼都准备在浅市办了。我算什么?一个被自己作践干净的女人,还有什么脸去争?”

  她把额头抵在手串上,泪水一滴滴砸在珠子上,“我每天看着安安那张小脸,就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夜晚……我对不起于飞,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所有人。可我现在真的……真的撑不住了。心理压力大得像有把刀天天在心口搅,我需要……我需要释放……”

  崔晟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朵被风雨打残的莲花,心底那股压抑了三年的疼爱和欲念瞬间冲破了理智。他伸手过去,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却被尹萱猛地抓住手腕。

  “师姐……你别这样。”崔晟咽了咽喉咙,他的声音发紧,“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最后选不选我,我都还在。我在意你,比在意我自己多得多。我不是为了再次占有你才来找你的,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虽然你从没真正爱过我,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一直很爱你。”

  尹萱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假。又好像她突然找到了一个依靠,一种心灵上的支柱。她现在什么都没了,于飞不要她了,杜果跟她闹掰了,之前的两个闺蜜也知道是自己出轨导致了离婚所以疏远她了,父母也不让她在家里住,跟她开始切割了。她好像只有崔晟了?那个学弟还是一如从前,即使自己现在的境况和三年前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但他对自己的依恋与爱慕丝毫不减,或许这个男人能成为自己的归宿?

  尹萱此时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不管身边出现了什么,她都会死死抓住,仿佛那就是救命稻草一般。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俯下身,双手颤抖着去拉崔晟的裤链。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崔晟的身体瞬间绷紧。

  “师姐……别……这外面有人……”他低声喘息,却没有真的推开她。

   “闭嘴。”尹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崔晟,我现在和你差不多,也几乎是一无所有了,我只有安安了。你不是说你还是在意我的吗?就和三年前一样,我现在就是一个单亲妈妈,你如果在意我就让我释放一下,我最近真的快疯了,让我忘记这些事,哪怕就一会儿。”

  她低头下去,温热湿润的嘴唇直接含住了那已经半勃起的部位。崔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握紧,指节发白。尹萱的动作已经不如三年前不熟练,却带着一种绝望的认真。她用舌尖一遍遍舔弄着冠状沟,嘴唇包裹得紧紧的,时而深含到底,时而只用舌头快速挑逗龟头,再把舌尖狠狠顶进马眼里。车内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崔晟压抑的喘息。

  “师姐……嗯……你这样我……我受不了……”崔晟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想让自己的肉棒再多进入一点师姐的口腔,顶到她的喉管深处,“你还是那么美……这么多年,我真的就算在监狱里都忘不了你……我还爱着你”

  尹萱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动作。她的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滴落,却让她更加卖力。没多久,崔晟就完全硬了,粗壮的性器在她口中跳动着,青筋毕露。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拉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坐好。别动。”

  她自己先解开安全带,然后笨拙地跨坐到崔晟身上。车座被调到后面,两人身体紧紧贴着。尹萱穿着一条及膝的裙子,她掀起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直接对准了崔晟的龟头。她突然想到,于飞和自己从来没有车震过,这个车还是自己买给于飞的礼物,但是所有亲密行为都是和崔晟一起做的,自己可真是贱呢。没回到浅市之前,还在用于飞的视频拼命自慰;现在知道安安不是于飞的女儿了,可以立刻张开自己的腿,面向另一个男人。呵,至少崔晟不算是什么坏男人,他锒铛入狱也是于飞报复的结果,虽然是自己勾引了他,他和崔晟某种意义上是同病相怜,又是咎由自取,失去了一切,现在像两只流浪猫呜咽着互相舔舐对方的伤口。

  尹萱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压抑的说: “进来……崔晟……快进来……”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往下坐。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狭窄的车内,尹萱的身体一点点吞没那根滚烫的肉棒,直到完全没入。她的内壁还在痉挛般收缩,像要把他绞碎。

  “啊……好深……你的东西还是这么硬这么烫……”尹萱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动……你动啊……我想要得厉害……我这些天晚上都梦见被你们弄……于飞不要我了……我现在只剩你了……”

  崔晟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开始向上顶撞。车身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尹萱的裙子被完全掀到腰上,雪白的大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双手环住崔晟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师姐……你里面好紧……三年了,你还是这么会吸我……”崔晟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我真的很在意你……不是嘴上说说……我每天都后悔当年没早点把你抢走……要是没有于飞……要是没有那些破事……你现在就是我的……”

  “别提他……啊……用力……再深一点……”尹萱哭着叫出声,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感,“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于飞有杜果,有新孩子……我只剩安安……只剩这具身体……崔晟,你操我……狠狠操我……让我忘掉一切……”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崔晟一边顶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疼。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又充满感情:“手串你一定要戴着……它能保你……也能保安安……我求来的……就是希望你能少受点罪……”

  尹萱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迅猛又凶狠。她死死咬住崔晟的肩膀,闷声哭叫着,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热液喷溅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崔晟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她的腰,深深顶入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她三年以来又被男人无套内射了,只不过那个人不是于飞了,被中出真的好烫好舒服。

  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尹萱瘫软在崔晟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串手串。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却不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痛哭,而是带着一种被暂时抽空后的茫然和依赖。 “崔晟……谢谢你。”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才被释放出来,还在为我跑寺院……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于飞……可我现在真的没路走了。安安不是于飞的,这一点我心里最清楚……我不会再去自取其辱了。”

   崔晟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头发。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那就别去了。师姐,不管以后多难,我都会在。我在意你……比谁都多。手串戴着吧,它至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们……慢慢来。”

  尹萱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体内精液残留的热度和那串手串传来的淡淡佛香。灯光从车窗透进来,照在她清冷却已布满泪痕的脸上。这一刻,她终于暂时放下了所有关于于飞、关于杜果、关于那场早已破碎的婚姻的幻想,只剩下一个被压垮却又被短暂救赎的女人。

  车外,浅市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而车内,两个被过去牢牢捆绑的人,暂时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又一次逃避现实的释放。

  与此同时,君悦酒店套房内。

  杜果靠在于飞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臂膀,酒店柔和的灯光洒在她高挑丰满的身子上,那件修身连衣裙早被随意扔在床尾,露出她比尹萱更饱满的胸部和细腰翘臀。她今天忙了一整天,特意没洗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却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而性感。

   “于飞……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杜果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她抬起头,直直看着于飞的眼睛。

  于飞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三年西疆历练让他整个人更沉稳,却也更懂得珍惜眼前这个女人。他低笑一声,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出来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那天在鉴定机构,我,尹萱,董阿姨都在,现场一起拆开鉴定书确认了结果。”

  杜果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喜悦,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像是一块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这样你和她就彻底没任何关联了。她这些年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她顿了顿,又皱起眉,语气里混着震惊与复杂,“不过我真没想到,尹萱那么高傲一个人,出轨居然能让男人直接内射怀孕……这也太……我猜,那孩子多半是崔晟的吧?”

  于飞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心里清楚,先不提尹萱其实内心也是一个很淫荡欲望很强的人,他看着赖渭和尹萱的聊天记录都难以置信,特别是赖渭还跟他绘声绘色描述了尹萱和崔晟是怎么一起睡觉的,他当时就对这个女人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不论之后尹萱怎么求他要赎罪,他都无动于衷,因为他彻底地知道了那个女人的本质就是一个欠操的婊子,只不过在自己身边能获得体面稳定的生活,自己又像宠女儿一样宠着尹萱,给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不然还真说不好尹萱最后选的是谁呢。再说了,如果安安不是崔晟的孩子而是赖渭的话呢?那丑闻简直能把尹萱尹教授董阿姨的声誉都砸个稀吧烂,简直是耸人听闻,一个当时是15岁的孩子给尹萱射怀孕了?!。如果不离婚和这种跟未成年做爱的女人在一起,自己的未来也迟早会被她毁掉。他不愿再想,更不愿让杜果牵扯其中。

  “过去了。尹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现在有我们的生活,你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我们两年前领的证,这次终于要在浅市好好办一场婚礼。别让她再搅进来。”

   杜果的唇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意,她忽然翻身压在于飞身上,丰满的胸部贴着他胸膛,声音变得又软又媚:“老公,你说得对。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俩……不,我们一家三口。来吧,我今天故意忙了一天没洗澡,就是知道你喜欢我这股味儿。闻闻看,是不是特别骚?”

   她抬起一条长腿,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踩在于飞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揉弄。那脚因为奔波一天,带着浓烈的汗酸味,混着皮革和高跟鞋的闷香,格外刺激。于飞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果果,你这只小骚货……越来越会玩了。”于飞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却满是欲望,“这臭脚味儿……闻着就让我想操你。来,先用你的脚好好给我足交。”

  杜果咯咯笑着,眼睛里水光潋滟,她也变了,以前的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些话,更不可能不洗澡就和于飞做爱的,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有轻微洁癖的。但是和于飞在一起的两年多,她被开发的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玩得开,她的淫荡下贱,只对于飞一个人展现,在外她还是那个雷厉风行,迷人高挑的君悦董事长,是杜家富千金。

  她故意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带着汗臭的丝袜脚夹住于飞粗硬的肉棒,前后套弄。脚心湿热黏腻,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一边动,一边浪声浪气地说:“老公,舒服吗?我的脚今天可臭了,一整天高跟鞋没脱,汗都沤在里面……你不是最爱闻我没洗过的脚吗?闻啊,边闻边告诉我,你想怎么操我。”

  于飞低喘着,抓住她一只脚直接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脚汗味,舌头甚至舔过她的脚趾缝。“骚……真他妈骚。果果,你这双骚臭脚把我鸡巴弄得要炸了。”

  他舔得更用力,牙齿轻咬她的脚心,杜果顿时娇吟出声,身体扭得像条蛇。 “啊……老公……别咬那儿……痒……痒死了……可是好爽……”杜果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她加快足交的速度,脚掌用力挤压他的龟头,“老公,我今天就是你的母猪……闻够了我的臭脚,就来操我的屁眼吧……我屁眼早就痒得想你的那根大肉棒了了……”

  于飞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床上,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那雪白丰满的屁股。他扯掉她的内裤,手指先探进那早已湿润的后穴,粗暴地抠挖了几下。“果果,你的屁眼真紧……三年了,还是这么会吸人。求我,求我狠狠操你这只母猪。”

  杜果彻底浪起来了,她回头看着于飞,眼神迷离,声音又贱又媚:“老公……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这只发情的母猪吧……把我的屁眼操烂……操得我只会叫老公……我就是你的屁眼母猪……闻我的腋下吧,我也没洗,那里更骚……”

  于飞眼睛一红,俯身将脸埋进她抬起的一条手臂下,那里果然带着一天奔波后的浓烈体味,腋毛微微湿润,骚味直冲鼻腔。他伸出舌头,大口舔着那片湿热的腋窝,吸吮着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汗液的骚臭,一边舔一边猛地挺腰,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屁眼里,杜果屁眼里因为过度兴奋,早就分泌了很多肠液,根本不用润滑液,整个肠子里又湿又滑,黏黏腻腻的,大肉棒捅进去就被整根包括住,给于飞舒服的直打哆嗦。

   “啊——!老公……好深……你的鸡巴把我的屁眼撑开了……好爽……舔我……继续舔我的骚腋窝……我就是你的母猪……操我……用力操我——”杜果尖叫着,屁股拼命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于飞像疯了一样,一边狂舔她的腋下,一边狠狠抽插那紧窄的后穴,肉棒进出间带出淫靡的水声。 “果果……你这骚味……让我上瘾……你的屁眼吸得我太紧了……我要射……射给你……”于飞低吼着,一股股浓精狠狠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可他没有停下,拔出丝毫不见软化的肉棒,看着那被操得微张的屁眼流出白浊,又立刻重新插入,继续猛干。第二轮更加凶狠,杜果浪叫连连:“老公……射得好多……我的肚子都被你射满了……再来……把我操成只会浪叫的母猪……” 于飞舔着她的另一边腋窝,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房间里满是肉体碰撞声、浪叫声和淫靡的体味。第二次高潮来临时,他死死压着她,又射了满满一腔。

  第三次时,杜果已经瘫软成一滩泥,却还扭着腰求他:“老公……第三次了……射里面……彻底把我标记成你的……尹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婚礼……啊——要去了——” 于飞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在她颤抖的屁眼里射出第三股浓精。他抱着满身汗水的杜果,两人喘息着倒在床上。于飞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像是怀胎八月一样。于飞声音温柔却坚定:“果果,从今往后,我们彻底迎接新的生活。那些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杜果满足地窝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笑着低语:“嗯……老公,我爱你。我们一家,会很幸福。” 说完她又娇羞地看了于飞一眼:“刚才做爱说的话都给我忘掉,那是奖励你的,下次我肯定会洗香香的再和你做爱,今天太兴奋了,我有点太骚了,老公你不会嫌弃我吧”,说完又可怜巴巴的拉着于飞的胳膊,用两个奶子夹住。

  于飞听罢哈哈大笑:“我的乖老婆,乖果果,老公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最爱的人呀,我说了会爱你一辈子的!而且你刚才不就是故意那样让我兴奋的吗?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杜家千金这个样子外人想看都看不到呢!”

  “哎呀!不许说了,你这坏人!没有下次了,哼。”杜果白了于飞一眼,慢慢地扭着翘臀走向了浴室,在浴室门口转过身,风情万种的说:“不过你要是伺候我好好洗澡,本姑娘下次开心了兴许还能奖励你一次。”

  于飞听罢直接冲到她身旁,把她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浴室里又传了咯咯咯的欢快笑声,两个人的感情越发好了。

  尹萱将车停到了自己所住公寓的楼下,她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一直没删的号码。备注只有两个字——儿子。

  她盯着那两个字,眼泪再次涌出来。回忆像潮水涌来,那些在赖家发生的、她拼命想遗忘的失控夜晚,那些威胁和纠缠…… 最终,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鲁的骂声、酒杯猛烈碰撞的声音。 一个含糊、带着不耐烦却又熟悉的声音响起:“谁啊?大晚上打电话,有病啊……”

  尹萱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赖、赖渭……”

   那边瞬间安静下来。音乐声似乎小了些,笑骂声也停了。 然后,那个既陌生又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拖长了尾音,像在品味什么久违的味道: “干妈?……嘿嘿,我刚才没看备注拿起来就接了。真是你啊?不声不响消失三年,没想到你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尹萱闭上眼睛,心脏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一直逃避的另一段黑暗,终于彻底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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