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背景音嘈杂刺耳,音乐轰鸣夹杂着酒杯碰撞和男人粗鲁的笑骂声。“喂?哪位啊?”赖渭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几分醉意,却在看清来电显示后忽然提高,“哟,干妈?真是稀客啊,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这个干儿子呢?”
尹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声“干妈”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最不愿触碰的旧伤。她强压住胃里的翻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赖渭,我有事找你。别叫我干妈……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哈哈,不叫干妈叫什么?当年你可是亲口认的。”赖渭的笑声带着惯有的轻浮,“城南老商业区,那栋旧公寓,我现在就在这儿。三楼左边那间,你敢来吗?还是说,你怕我这个废人把你吃了?”
废人?尹萱心里疑惑,赖永留给赖渭那么多遗产,光那个顶层复式就价值两千多万,他现在是怎么沦落到住在成年老商业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呢?看来他这三年也发生了不少事。
尹萱咬紧下唇,赶紧掉头。她知道那里很乱不安全,可安安的身世像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我马上到。你最好清醒点,我只问几句话。”
挂断电话后,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尹萱脑海里不由自主闪回三年前那混乱的夜晚——赖渭父亲死后,她出于愧疚与同情留在他身边,却在被赖渭撞破自己与崔晟的奸情后一次次被威胁、被纠缠,最终连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是强迫,哪里是妥协。现在,亲子鉴定结果已经排除于飞,崔晟又暗示……她必须亲口问清楚。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城南一处破败的商业街口。楼下是烟雾缭绕的棋牌室,牌桌边几个中年男人正骂骂咧咧地推牌。尹萱自己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进狭窄昏暗的楼道。楼梯间弥漫着霉味和油烟,踩上去吱呀作响。她敲开三楼那扇斑驳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乱得像个垃圾场。茶几上堆满空酒瓶、没吃完的外卖盒、皱巴巴的借条和几张皱巴巴的银行对账单。沙发上躺着三三两两的男女,又散落着烟灰和脏衣服,墙角还扔着几个用过的针管,地上散落着用过的安全套。尹萱被房间里恶心的气味熏得差点要吐出来。
赖渭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见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却很快转为戏谑。 他比三年前高大不少,身材却还是瘦得很,却面色蜡黄,眼圈青黑,头发染成夸张的银灰色,胡子拉碴,身上那件T恤满是褶皱和污渍,领口还露出一截模糊的纹身。昔日那个瘦削阴郁的少年,如今彻底成了个颓废的混子。
“干妈,你还真来了。”赖渭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啊,别站着。瞧你这打扮,还是那么清冷漂亮,腰这么细,屁股那么翘,腿这么长……于飞当年可真会享福。”
尹萱站在门口没有动,厌恶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强忍着不适,冷冷道:“我说了,别叫我干妈。你这些年……就是这么过的?你的房子、公司、赖永留给你的钱呢?谢阿姨不是帮你照看吗?”
赖渭嗤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谢阿姨?她确实帮我’好好’照看了呢,她给我介绍了一个保姆叫萍姐,那个萍姐真是对我百依百顺,还天天给我操逼,那滋味现在想来还是很爽。不过呢,她们的目的也是为了骗我的钱,把我们家的资产都转移走。谢阿姨根本没有好好经营公司,公司破产了,家里的房产车子全抵押出去还债,我把剩下为数不多的钱都拿去投资了,赌了几把大的,又沾上毒瘾……钱像水一样流走,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现在就剩这破公寓了,还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合租的。怎么,干妈心疼了?要接济我一点吗?当年你不是最同情我这个没妈的孩子吗?”
尹萱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不到赖渭这三年会过的这么悲惨,家里的资产居然短短几年内全都没了,想当年还是于飞建议她把监护人变更成谢阿姨的,难道那个时候于飞就算计到有今天了吗?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记得于飞说过自己不会报复赖渭,毕竟赖渭还是个未成年,家里又比较有钱,没想到于飞会想到利用谢阿姨来整垮这个小兔崽子,毕竟谢阿姨也就是为了钱,她跟赖永之间可没什么感情。
想到这,她目光躲闪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赖渭,当年我们……那段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怀孕?”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赖渭的眼睛眯起,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他慢慢坐直身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你是为这个来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对吧?于飞不是孩子的爸,所以你想起我这个‘干儿子’了?尹萱,你这些年可真会演啊,带着孩子跑去港岛生下来,还死咬着说是于飞的,就为了复婚?”
尹萱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冲上前,扬手狠狠扇了赖渭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脏乱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赖渭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却仍挂着笑。 “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的一生!你知道我现在多后悔吗?安安……安安本来该有一个正常的家,而不是被你这种人牵扯进来!”
赖渭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眼睛里闪着阴冷的戾气。他忽然反手抓住尹萱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毁了你?尹萱,当年第一次我承认,是我趁你睡着……但后来呢?你每次来找我,不都挺爽的吗?还哭着说害怕于飞发现,又舍不得那份刺激与快感。你现在倒把所有责任推给我?真他妈虚伪!”
尹萱用力挣脱,身体颤抖着后退两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闭嘴!那时候你威胁我,我……我根本没有选择。你现在还想怎么样?安安已经快三岁了,我只想知道真相。你愿不愿意做鉴定?”
赖渭揉着被打的脸,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安安?原来叫于安安啊,哦不对,是不是得考虑改名为赖安安?……挺好听的。鉴定?我可以做。但你得先给我三十万。现金或者转账都行。我现在欠债快要被砍手了,没钱我凭什么配合你?”
尹萱瞪大眼睛,怒火和恐惧交织。“三十万?你把安安当成什么了?勒索的工具吗?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要是敢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赖渭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房间里的酒气更浓了,“尹萱,你带着安安去找于飞,不也是想用孩子当筹码复婚吗?现在轮到我了,就装纯?于飞现在西疆回来,事业风生水起,马上要和杜果那个骚娘们儿在浅市补办婚礼,大办特办。你要是敢不给钱,我就把所有聊天记录、照片,还有你跟我睡过的细节,全发给董娟,发给尹教授,发给于飞!发给你的闺蜜!给所有认识你的人!到时候,看看你这个清冷高傲的尹大小姐,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
尹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后背抵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赖渭把一张写着银行卡号的纸塞到她手里,声音低沉却带着狠毒:“明天之前把钱打过来。我还能留点情面,不去见安安。否则……干妈,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尹萱一把抓过纸条,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你别想碰安安一根手指!她是我的女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满屋的污浊,踉跄着推开门跑了出去。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凌乱的声响,她几乎是逃离了那栋破公寓。 车子驶回服务式公寓的路上,尹萱靠在座椅上,泪水终于决堤。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的对话—— 崔晟虽然坐了牢,出来后还困在过去的感情里,至少没把她当成提款机;而赖渭……彻底烂掉了。他把当年的一切都扭曲成她的错,却又毫不犹豫地把血缘当成敲诈的武器。
“于飞……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深夜,公寓里安静得可怕。保姆轻声说安安已经睡了。尹萱推开儿童房的门,柔和的夜灯下,小女孩蜷在小床上,粉嫩的脸蛋安详宁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蹲下来,握住女儿软软的小手,眼泪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安安……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把你当成挽回婚姻的工具。你本该只是个被好好疼爱的孩子……”安安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妈妈”,尹萱的心像被刀绞。她终于明白,过去那些从安安眉眼里寻找于飞影子的行为,多么可笑又多么自私。现在,她甚至开始害怕——万一女儿越长越像赖渭,那张蜡黄带戾气的脸……
手机忽然震动。赖渭发来消息:“钱准备好了吗?三十万,明天到账。我还挺想看看安安长什么样,是不是像我。” 尹萱浑身发冷。她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母亲董娟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妈……我刚去见了赖渭。安安……安安可能真是他的。我该怎么办?他要三十万,不然就全说出去……于飞和杜果马上要办婚礼了,我不能……”
董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强势,却没有立刻责骂:“你怎么又一个人行动?傻丫头!把所有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好,一条都别删。明天我和你爸过去处理。你不要再单独见他,也别给钱。先把安安接回家里来,我们来想办法做正规鉴定。”
尹萱哽咽着答应。第二天上午,尹教授和董娟来到公寓。尹教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先走进儿童房,弯腰对正玩积木的安安温柔笑道:“安安,跟外公外婆回家住几天好不好?外婆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虾饺。” 安安抬头看了看妈妈,小脸上有些不舍,却乖巧地点点头:“好……安安会乖乖的” 尹萱蹲下来抱住女儿,强忍着泪水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答应你。”
她看着父母牵着安安离开公寓的背影,心底最后一点骄傲彻底崩塌。父母仍愿意保护孩子,却对她不再是过去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公寓瞬间空荡得可怕。安安留下的玩具熊和半包饼干还散在茶几上。尹萱坐在沙发里,盯着那些东西发呆。赖渭又发来催款消息,她没有争吵,直接截图转发给董娟。董娟很快回复:“我们处理,你哪里都别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崔晟:“你见到赖渭了吗?孩子……是不是他的?”
尹萱盯着手机屏幕,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得她胸口阵阵发闷。她手指微微颤抖,屏幕的光映在她清冷却已显憔悴的脸上。三年了,于飞早跟杜果过上了新生活,自己带着安安回来,本以为还能挽回点什么,可现实呢?于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于飞……你真的彻底不要我了。”
尹萱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要碎掉。她一个人真的快撑不下去了。赖渭那小子现在越来越狠,越来越无赖,仗着手里那些旧聊天记录和照片,天天逼她,威胁她。
董娟和父亲那边她又不敢说实话,难道告诉他们除了自己被强奸的那次,后面又跟赖渭干了十几次?自己还乐在其中吗?她还经常允许赖渭先不戴套快射的时候再戴上,想必是那十几次中的某一次自己中招了,却还以为和于飞那次无套内射让自己怀孕,自己真可悲呢。现在唯一还能让她觉得有点依靠的,只剩崔晟了。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铃声响了两下,那头就接了起来。 “喂,师姐?这么晚了,有事吗?”崔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尹萱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发颤:“崔晟……你现在能过来吗?我一个人在公寓,赖渭又发消息骚扰我了。我……我快崩溃了。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崔晟低声说:“我马上到。你别怕,我这就过去。师姐,你等着我。”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尹萱穿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头发微微散乱,打开门就扑进崔晟怀里。
崔晟比三年前更高了些,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他反手关上门,紧紧抱住她高挑的身子,手掌在她腰上摩挲。 “师姐,到底怎么回事?短信里我问的,你见到赖渭了?安安……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崔晟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下巴抵在她肩上,闻着她发间的香味。
尹萱身子一颤,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见到了……他说如果不听话,就把当年那些事全抖出去。赖渭那个小畜生,他说做亲子鉴定前先要给他30万,现在是我父母在跟他周旋……崔晟,我真的没人能靠了。于飞现在跟杜果恩恩爱爱,杜果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他们马上要在浅市办婚礼。我算什么?一个被他抛弃的前妻而已。我只能靠你了……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崔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捧起尹萱那张依旧美丽却多了几分沧桑的脸,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师姐,你知道我一直等着你这句话。三年前我就说过,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赖渭算什么东西?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来……别哭了,让我好好疼疼你。你这身子,我最熟悉。”
尹萱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两人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崔晟一边吻一边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睡袍带子被扯开,露出她雪白高挑的身材,胸部依旧挺拔,腰肢细软,腿长得晃眼。 “师姐,你还是这么骚……这么漂亮。”崔晟喘着气说,一边脱自己衣服,一边把肉棒掏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尹萱跪在他面前,眼睛水汪汪的,声音低哑:“让我先用嘴伺候你吧……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于飞不会再要我这张嘴了,那就给你。” 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崔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对……就这样,深一点。师姐,你的口交怎么比以前还爽,是不是这三年偷偷练过?嗯……吸得我好爽。”
尹萱含着肉棒,抬起眼眸看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嗯……为你练的……我现在就这点用了。崔晟,你喜欢就用力操我的嘴……把我当你的小母狗用吧。” 崔晟被她这话说得很兴奋,腰往前顶,肉棒直捅到喉咙深处。尹萱干呕了几声,眼角流出泪,却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粗暴地口交了足足十几分钟,憋得尹萱满脸通红,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不停地流到地上。她才被拉起来,崔晟把她按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师姐,你的逼水好多……这么湿,是不是想我了?”崔晟用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磨蹭,故意不插进去。
尹萱扭着腰,声音带着急切的媚意:“想……我想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吧,别折磨我了。赖渭那些破事,我只想现在被你操得什么都忘了。崔晟,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崔晟腰一挺,整根没入,发出“啪”的一声。尹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继续……别停!”
崔晟像打桩机一样猛干,他三年没碰女人了,每次猛干仿佛要将尹萱的子宫捅穿一般,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尹萱浪叫:“崔晟……你好厉害……比于飞还猛……啊……我错了,我以前不该甩了你……现在我这骚屄只属于你……射里面,射满我!”尹萱知道崔晟喜欢听什么,在他耳边不停浪叫,刺激他操的更狠。
“师姐,你真贱,你明明是被于飞甩了。”崔晟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捏她柔软挺翘的酥胸,狠狠拽着她发硬的奶头,“那我就不戴套了,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感觉吗?直接中出才刺激。”
尹萱疯狂点头,媚眼如丝:“别戴……我吃长效避孕药呢……我要你热热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来……射吧,射死我……我现在就喜欢这种极致的刺激……比三年前跟你做爱还刺激……好爽……啊——!”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尹萱全身抽搐,阴道死死绞着肉棒,崔晟低吼一声,把浓精全射进她最深处。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可没过几分钟,崔晟又硬了。
他把尹萱翻过来,从后面再次插入,边干边问:“师姐,赖渭到底怎么威胁你的?说清楚,我帮你解决。” 尹萱被操得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他说……他说要把我和他的聊天记录,还有他录的我们做爱的视频发给认识我的人……还说要抢安安……啊……慢点……太深了……崔晟,我好怕……只有你能给我点底气……操我……再用力点……让我麻痹自己……”
第二轮持续了更久,崔晟把她操得连连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尹萱哭着叫:“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崔晟,你是我的救命稻草……我这辈子……就跟你了……” 崔晟拔出来,肉棒上沾满白浊和淫液,他喘着气说:“师姐,我想操你的屁眼……你以前不是只给过于飞一次吗?现在呢?给我吧。”
尹萱身子猛地一僵,她转过头,看着崔晟,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破碎。那一刻,她感觉内心最紧的那根弦,“啪”地断了。曾经她把后庭当作只属于于飞的最后底线,那唯一的一次肛交,是她敏锐察觉出于飞对自己的疏远,她在于飞生日那天献给他当惊喜来挽回他们的感情。可现在……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媚态:“……好呀。你想操就操吧。我这身烂肉,已经不配再守着什么了。于飞不会再碰我了……我的屁眼,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悦你。来吧……崔晟,把我彻底毁了吧。我好像……彻底回不去了。我成了欲望的奴隶……一个只会发浪的淫妇……”
崔晟兴奋得眼睛发红,用淫水润滑后,龟头缓缓顶开她粉嫩紧致的菊蕾。尹萱痛得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胀……好痛……慢点……可是……继续……我感觉自己断了……彻底断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剩这具身子能换点依靠……用力……操烂我的屁眼吧!”
崔晟一点点深入,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一边抽插一边低吼:“师姐,你的屁眼太紧了……夹得我爽死了。你以前那么清高,现在却主动把屁眼让给我……真他妈刺激。你说,你是不是比三年前还淫荡?”
尹萱被操得疼的直流眼泪,痛感和异样的快感混在一起,她竟然慢慢开始迎合扭腰,声音已经完全破音:“是……我比以前骚多了……我迷上被操的感觉了……没有套的肉棒……直接射在里面……太刺激了……我吃药了……你想射几次就射几次……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我就是你的性奴……啊——又要去了……屁眼也要高潮了!”
第三轮就在后庭进行,崔晟把她操得几乎虚脱,最后把精液射进她肠道最深处。尹萱瘫软在沙发上,全身都是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美丽的脸庞潮红一片,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崔晟抱起她,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师姐,从今以后,你就跟我吧。赖渭那边,我来想办法。安安的事……我们慢慢处理。”
尹萱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内心一片死寂。她知道,那根弦断了以后,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高傲冷艳的尹萱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渴求极致刺激与快感的躯壳,用来麻痹所有痛苦。长效避孕药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而她,竟然真的越来越迷恋这种堕落。
窗外夜色深沉,公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他们仿佛又回到了3年前在南福小区的房子里,在于飞回国前一次又一次的欢好,只不过这次尹萱不再有婚姻的束缚,不用担心偷情被于飞发现,可自己的心也永远空了一份补不回来了。在尹萱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还要面对的烂摊子,却只想再被这个男人操一次,再麻痹自己一次……
夜深了,尹萱也不记得自己被操了多少次,自己的阴唇和肛门都被操的红肿外翻。崔晟已经睡着了。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脸依旧美丽迷人,清冷的气质还在,可眼里的骄傲、自信和优越感,却早已被岁月一点点磨灭。
她想起于飞的稳重理性,崔晟的痴缠不休,还有赖渭如今的堕落与狠毒。三种完全不同的男人,却都因她当年的选择而改变。
窗外阳光洒进来,刺得她眼睛发酸。尹萱终于明白,今天的深渊,不是哪一个人突然造成的,而是她自己一步步逃避、隐瞒、自我欺骗,亲手堆砌而成。 她缓缓坐下,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