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萱的手微微发抖,她紧紧握着崔晟的胳膊,两人站在那间熟悉却又陌生的破公寓门口。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烟酒臭。
“崔晟……我们今天必须跟他彻底说清楚。”尹萱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决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告诉他,从今往后,没有任何瓜葛。”
崔晟这些天一直陪在她身边,不只是精神上还有肉体上。现在他轻轻揽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师姐,我陪你。打也好,骂也好,我都在。”
门开了。 赖渭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却让尹萱后背发凉。他上下打量着尹萱,眼窝深陷,却多了几分阴狠。“干妈,你真来了。还带着他。进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刚进客厅,几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出。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身的青年瞬间把崔晟按倒在地,拳头雨点般落下来。赖渭上去狠狠踹了崔晟几脚,边踹边骂: “操你妈的姓崔的!你他妈上次打我那一拳,老子记着呢!”
崔晟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溢出血丝。他拼命挣扎,却被更多人压住,有人拿绳子把他死死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嘴里还塞了块女人的脏内裤,精液淫水和女性分泌物的味道让他差点吐出来。
“赖渭!你疯了?!放开他!”尹萱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两个男人一把抓住胳膊,反扭到背后。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此刻满是惊恐,长发散乱。 赖渭慢悠悠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下巴:“干妈,你不是要跟我了断吗?今天我就跟你了断个彻底。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混混立刻狞笑着扑上来,一左一右抓住尹萱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按在崔晟面前。“哈哈,这娘们儿今天归咱们了!赖哥,这皮肤真他妈滑,干妈就是不一样!”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淫笑着,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玻璃。
“不要!赖渭,你放手!你这个疯子!你会后悔的!啊——”尹萱拼命扭动身体,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恐惧。她高挑的身材在挣扎中更显曲线,黑色衬衫被粗暴地撕开,“嘶啦”一声,扣子四处崩飞,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丰满的乳房被蕾丝紧紧托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邃诱人。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窄裙底下,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那柔软的阴唇。
“啧啧,这么快就湿了?尹萱,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逼里还不是早就发骚了?”男人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粗鲁地画圈,另一只手直接扯住内裤边缘。
“住手……求求你……崔晟……崔晟救我……”尹萱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咬紧嘴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那只手越来越用力,揉得她下身一阵阵发麻。 另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小瓶子,捏住尹萱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张嘴!乖乖喝下去,这可是赖哥特地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他把带着甜腥怪味的液体猛灌进去,一口气就是半瓶。尹萱剧烈咳嗽,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她雪白的胸口上。接着,两个男人干脆撕烂她的内裤,把她双腿强行分开,将剩下的液体直接对着那粉嫩的穴口和紧缩的菊花灌了进去。冰凉黏稠的药液顺着嫩肉涌入体内,尹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是好东西,催情药加点料,保证你一会儿浪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赖渭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安排的戏剧。他眼睛眯起,看着尹萱那张清冷的脸渐渐染上潮红,“尹萱,你上次让崔晟打我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今天我就让你在他面前,被操到叫不出来!”
药效来得极快。尹萱的身体像被火点燃一样迅速发烫,原本拼命反抗的力气像被抽空,双腿发软站不住,脸颊潮红如血,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拼命咬着嘴唇,想保持清醒,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热流,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不要……不要在这里……崔晟……救我……我受不了……好热……身体好奇怪……”她喃喃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原本清冷的嗓音现在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娇喘。 崔晟眼睛赤红,死死挣扎,椅子被他晃得咯吱咯吱直响,绳子勒得他手腕脚腕都渗出血丝。
他用全力吐出塞在嘴里的内裤,大喊道:“赖渭!你他妈的畜生!放开师姐!有种冲我来!尹萱……师姐你坚持住!我会杀了你的!赖渭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他吼得嗓子都哑了,脖子青筋暴起,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掉。 那些狐朋狗友只是哈哈大笑,有人直接掐住崔晟的下巴,强行给他灌了一管更烈的毒品。
“小子,看戏就好好看!这药让你爽翻天!”崔晟剧烈咳嗽,眼神开始迷乱,身体却越来越热。 “看着吧,好戏开始了。”赖渭拍了拍手,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四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他们迫不及待地脱掉裤子,露出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着,龟头已经分泌出前列腺液,散发着黏腻淫靡的味道。
“这骚货的逼今天我们轮着来!”“对,先让她给崔晟表演表演!” 尹萱被粗暴地按跪在地毯上,就跪在崔晟正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扯成碎片扔到一边。那沾满透明淫液的粉嫩私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穴口微微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涌,菊花也被药液弄得湿亮。
“不要……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了……别这样……啊……”尹萱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药力让她全身骨头都发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乳头硬得发痛,下身空虚得让她想随便拿个东西塞进去。 第一个男人从后面抓住她细软的腰肢,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她体内。
尹萱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太粗了……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 那男人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骂骂咧咧:“操!这女人逼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干妈就是不一样,里面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爽死了!”
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顶到底,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溅到崔晟的裤腿上。 第二个男人抓住尹萱的长发,把自己又粗又臭的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吸啊!用舌头给我好好舔!不然老子扇死你!”
尹萱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着,可药力让她身体本能地前后摇动,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侵犯。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着口中的异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崔晟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深爱的师姐,那个美丽高挑、平时清冷骄傲的尹萱,现在却跪在他面前,被两个男人像母狗一样前后夹击。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被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抓住,用力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粉红的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师姐……师姐……别这样……你们这些王八蛋!我杀了你们!”崔晟的声音带着血泪,可奇怪的是,他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起来,裤裆高高顶起一根明显的轮廓。那毒品让他脑子发晕,身体却异常兴奋,看着尹萱被操的模样,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赖渭注意到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哈哈哈哈!看见没?崔晟,你他妈也硬了!你也想干她对不对?看着自己的师姐被一群男人操得浪叫,你鸡巴还硬得像铁棍!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绿帽戴得真他妈合适!”
尹萱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第一个男人加速抽插上百下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射死你这个骚逼!接好老子的种!”热流冲击让她全身痉挛,第一次高潮猛地来临,她嘴里含着鸡巴发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要死了……里面好烫……不行了……啊——!”
第二个男人从她嘴里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和头发射出大股白浊,黏腻的精液顺着她清丽的脸庞滑落,滴到她颤动的乳房上。第三个男人立刻从后面接替,换了个更深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边走一边猛干。那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着白浆的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叫啊!大声叫给崔晟听!干妈,你逼里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平时就欠操?”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受不了……嗯啊……不要这么快……”尹萱的呻吟越来越浪,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她的眼睛已经失焦,药力让她彻底沉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
第四个男人则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让她给自己撸动,同时伸手抠挖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菊花。“这屁眼也灌了药,夹得真紧!一会儿我们一起双洞齐插!”
他淫笑着,把手指一根根加进去搅动。 他们轮流上阵,换了又换。有人把尹萱翻过来正面操,让她面对崔晟,胸前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有人让她骑在身上,自己躺着向上猛顶,一边顶一边扇她屁股;还有人射完后逼她用嘴清理干净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
“舒服吗?尹萱?你平时在你老公面前也这么浪吗?”“叫丈夫的名字啊!让你老公于飞知道你现在被我们操成什么样!”
“看她这骚样,逼里全是我们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尹萱浑身都是黏腻的白色液体,原本清冷美丽的脸上只剩下迷乱、痛苦与被药物彻底征服的淫荡神情。她的小穴和菊花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流成一片。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高潮中,她突然在神志不清的巅峰间隙,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到崔晟耳中: “老公……于飞……舒服吗……我给你生孩子吧……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我只爱你……”
崔晟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砸落,下身却在毒品和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赖渭的笑声更加疯狂,在房间里回荡:“听听!她还在叫她老公于飞呢!崔晟,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心里从来没把你当回事!你就好好看着吧,看着她被我们操到怀孕,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高潮!”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男人粗俗的辱骂,以及椅子被挣扎得咯吱作响的声音。药力还在继续发酵,这场由仇恨和欲望点燃的狂乱,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高潮。
“操,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以前于飞那软蛋肯定满足不了你吧?现在哥哥们来好好喂饱你!”男人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留下红印。 第二个、第三个男人接连而上。他们轮流把尹萱按在脏沙发上,从正面、后面、侧面各种姿势侵犯她。有人掐着她脖子让她深喉,有人吸咬她乳头,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口。她的小腹被射得鼓起,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射里面……别戴套……给我……我给你生孩子……”尹萱已经神志模糊,每一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她都闭上眼睛,幻想着那是于飞在温柔地爱她,“老公……舒服吗……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别离开我……”
崔晟看着她被操得失神的样子,眼睛渐渐变红。赖渭让人给他也注射了毒品和催情剂。没过多久,崔晟的身体开始抽搐,毒瘾和欲望同时发作。 “给我……再给我一点……”崔晟声音沙哑,挣扎着绳子,“尹萱……你这个贱人……你从头到尾都没爱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替身,当发泄工具!现在你被这么多人操成这样……我也要操你!我要操烂你的骚逼!”
绳子被解开。崔晟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把已经半昏迷的尹萱按在身下。曾经清俊的脸现在满是扭曲和恨意。他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分开到最大角度,粗暴地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溃烂的阴道里。
“啊!崔晟……不要……你不是这样的……”尹萱无力地推他,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痉挛着高潮,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不是这样?那你他妈的是怎样?每次和我上床,你叫的都是‘于飞’吧?你这个骗子!婊子!现在老子也要内射你,让你彻底变成人人能上的破鞋!”
崔晟一边骂,一边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汗水滴在她乳沟里,混合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发出黏腻的声音。 赖渭和他的狐朋狗友围在旁边,轮流上阵。有时两人同时进入她的前后穴,有时让她跪着口交,一边被操一边吞精。房间里充满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下流的对话。
……
“操,这骚货被操了一个月小穴还这么会吸!逼虽然开始发黑发臭了,但吸力一流!” “给她打针!再打大剂量!让她天天想鸡巴想得发疯!”
“萱萱,叫大声点!叫你老公的名字!让于飞那个傻逼听见!”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他们被关在这栋肮脏的公寓里,每天被注射毒品。崔晟彻底自暴自弃,和那帮人一起厮混,吸毒、喝酒、玩女人。
他每次操尹萱时,都会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你从来没爱过我,对吧?现在我们一起烂在这里,你爽吗?叫啊,继续叫你的于飞老公!”
尹萱更惨。她几乎每天都被灌下大剂量的催情药,然后被十几个、二十几个不同的男人轮流上。她的阴唇肿得外翻,又黑又紫,开始溃烂流脓,混合着精液和血丝,却还是止不住地收缩、流水。她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小腹永远是鼓的,毒瘾发作时会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人操她。
一个月后,他们玩腻了。尹萱被扔到浅市郊区一家最下等的洗浴中心。老板是个满身肥肉的中年油腻男人,看着尹萱高挑的身材和清冷美丽的脸庞,顿时来了兴致,这等美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接客?不管了,自己先爽再说。说罢就扒开尹萱的裤子,挺着根黝黑粗硬的肉棒想尝个鲜,可他还没插入呢,就闻到一股怪味,那是一种骚臭混合着腐烂海鲜的气味。他定睛一看眼前那个女人的骚屄已经发烂发黑,流着淫水混合着脓汁,屁股阴唇大腿根部,都是疙疙瘩瘩一看就是染上了不少性病。呸,晦气,原来是个被玩烂的母狗,顿时失去了兴趣。
她带着尹萱进去了澡堂,拍着她的屁股对客人介绍:“新来的妓女,叫萱萱。长得还算漂亮,逼特别骚。只要两百就能随便射,便宜得很!而且她不建议多人,你花200可以给操到再也射不出来。大家随便玩哈,甭客气。”
尹萱彻底沉沦了。她染上了毒瘾,也染上了严重的性病。她的骚屄又黑又臭,阴唇外翻像两片烂肉,客人却还是络绎不绝。因为她便宜,而且有个怪癖。 每次客人要戴套,她就跪在地上,抱住对方毛腿,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娇媚:“别戴……大哥求求你别戴……内射我吧……不要钱……射里面……我给你生孩子……我下面虽然臭,但吸得紧……你试试就知道了……”
客人们嫌弃地皱眉:“操,这婊子下面一股腥臭味,像死鱼一样,还求内射?有病吧?” 可她求得太可怜,眼睛里全是破碎的渴望,又不要额外钱。有些人忍不住摘了套子,抓住她凌乱的头发,从后面猛地捅进去。 “啪!啪!啪!” 肉棒在溃烂的阴道里进出,带出黄白的脓液和精液混合物,味道刺鼻。
尹萱却像终于得到救赎一样,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好老公……于飞……舒服吗……我给你生孩子吧……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我再也不骗你了……” 每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腐烂的子宫,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高潮得失禁般喷出液体。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 杜果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靠在于飞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于飞,你看这别墅怎么样?离浅大和君悦酒店都这么近,以后你去浅大上班、我去酒店,都方便。” 于飞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肚皮,声音温柔:“挺好的。位置好,环境也好。等孩子出生,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啦~”
杜果羞涩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高挑丰满的身材裹在修身的连衣裙里,腰还是那么细,臀却更加圆润。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三年了……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于飞低头深深吻住她,手掌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上滑动,声音带着笑意却又认真:“嗯。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一家三口,会过得很好。”
尹萱依然在洗浴中心不停地接客,尹教授和董娟仿佛也忘记了她,没试着再找她了,她以前的闺蜜柳婧倒是试图联系她,但是尹萱早已不用之前的号码,仿佛和之前的人生彻底切割。尹萱只有在被嫖客们的肮脏肉棒狠狠操进自己的骚屄,被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时,才能忘记自己是这座城市最下贱、最肮脏的妓女,只剩下对过去婚姻最后的、病态的幻想。 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和老公于飞做爱备孕,可能已经得了最严重的精神分裂与妄想症了吧。
崔晟时不时会出现在洗浴中心,付了两百块,躺在她身边,一边吸毒一边再次进入她已经不成形的身子,冷笑着说:“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还敢说爱过谁吗?我们都烂了,一起烂到底吧。” 赖渭偶尔也来,不过更多情况下是介绍人来操尹萱,这样可以换点钱去买毒品。
尹萱只是抱着崔晟的腰,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她喃喃说道:“老公……再用力一点……射给我……我还想给你生个孩子……”
窗外,浅市的灯光依旧繁华,却再也照不进这无尽的黑暗深渊。
后记:这是我写的第一篇作品,也是因为读了妻情如冰的结局不满意,遂动手打算写一个自己满意的结局。
我先说说读完原作我不满意的几点:
1 我认为尹萱既然是想挽回和于飞的婚姻,那么最后在车里和崔晟分手居然还能给崔晟口交这个行为,简直是太恶心了。这就是把于飞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当然看到这里也有点恶心读者了。这也可能是原作塑造尹萱失败的一点吧,她堕落的不彻底但出轨了,但想挽回婚姻却尽做一些恶心人的事,这也算是人性的复杂?尹萱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于飞,我认为见仁见智,只能说相比崔晟和肖冬,应该是爱的;毕竟于飞是前途无量,最好的婚姻对象;可是尹萱居然能为了所谓的救赎、对自己的弥补,就出轨崔晟,想毁了崔晟(呵呵,好一个喜欢过崔晟),谁知道以后遇到更成熟有魅力,更有地位,更有能量的男的,会不会再出轨?所以笔者从没考虑过再这篇续写中给尹萱一个好结局,就因为她不配,咎由自取罢了。原作中,她又机会坦白,却一错再错。
2 我并不觉得尹萱能怀上的一定是于飞的孩子,因为尹萱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他让赖渭和崔晟内射的次数都不少,也有先不戴套中间做一半再戴套的行为,这种避孕方式根本不靠谱。而且尹萱也只是为了用这个孩子拴住于飞,把孩子当做维系婚姻的筹码罢了。原作的尾声里写了,尹萱去了港岛生孩子,这种一笔带过的结局交代实在是令我不爽,我认为这对于尹萱来说算是好结局了。
3 关于杜果和于飞的结局,虽然在尾声里交代了他们终于在西疆结合在一起,并且领了结婚证,也算是一个小弥补。但我觉得既然尹萱在原作结尾已经堕落到和赖渭搞了十几次,又再最后还能给崔晟口交,这种于飞肯定会离婚且绝不可能复婚的情况下,当然可以写杜果去争取于飞,和于飞在一起的剧情。
基于以上三点考虑,我安排了前四章,杜果和于飞的在西疆和浅市的甜蜜剧情,并且第四章让尹萱和几个闺蜜碰撞,这些我都是觉得在原作剧情就可以出现的,也算是我对于原作尾声的单独补充。后面几章可以算是我的复仇私心,尹萱这种婊子,我觉得复合有点太脏于飞了,杜果这种富家千金比她好太多。后续安排尹萱和崔晟和赖渭的一系列剧情,对我而言根本不算是绿,或者ntr,毕竟都离婚了,这就好比对反派的折磨与报复,我写的毫无抵触,只要杜果好好的不就行了吗。如果让有的看官不舒服了,我只能说抱歉。创作这种东西,毕竟是比较私人的,我写的也仅仅是我喜欢的一种结局,况且也是为爱发电,所以无法令所有人满意。
其实本人是坚定的无绿,和无ntr党,看那些绿帽情节简直是折磨,当时看妻情如冰,也单纯是觉得剧情还行,很好奇最后尹萱和于飞的结局。我就在想,尹萱是彻底堕落呢?还是迷途知返,能和于飞复合呢?可惜看到最后,也只能说是失望。因为尹萱落了个两边不讨好,看过原作的都知道最后30章几乎都没有什么肉戏了,主要还是剧情多一点,可惜我没看到我想要的结局。原作中对于人物的心理描写,人物对白还是可以的,就是肉戏挺一般,但是最后的结局也令我不满意。关于于飞黑化的这一点,可能确实是有点端倪了,所以尹教授要指出,只不过他说话的方式,听起来也怪怪的,尹萱发疯完全是咎由自取,怎么可能怪上于飞,难不成出轨了还得逼着男的原谅她吗?不过本短篇,完全不涉及于飞黑化,就让他和杜果开心的生活吧嘿嘿。
最后说一句,肉戏大家看的爽就好,关于剧情无法让所有人满意,希望身体健康,生活顺利,天天开心。以后我也可能会写一点自己钟意的小说的改写或者番外补充吧,至于原创长篇,笔者现在精力有限,无法保证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