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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诡异烟雾

  刘万木却是意犹未尽,趁着无春闭目吸收体内那股阳精的当口,他迅速变换了交媾的姿势。

  他抽出肉龙,单膝跪立在床榻之上,随后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无春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如泥的身躯强行翻转了过来。

  无春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伏在锦被之上,高高撅起了两瓣浑圆挺翘、宛若满月般的蜜桃雪臀。

  望着眼前这白花花、肉光致致的诱人翘臀,以及臀沟深处那犹自挂着一丝浊液与嫣红的泥泞入口,少年眼中的欲火更胜,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如示威般突突跳动,胀得更加粗大。

  下一刻,少年双手钳住她纤弱的胯骨,将她用力拉到自己跟前。腰身一沉,挺动巨龙,再度寻着水泽泛滥的幽谷,狠狠一插到底!

  “啊——无春……无春又要坏掉了……”

  与此同时,且将视线自春意盎然的厢房挪开,落向另一处清幽僻静的雅致房屋之内。

  屋内瑞脑销金兽中,吐出丝丝缕缕安神定性的幽冷檀香。

  殷淑婉袭一身剪裁得体的青色端庄长裙,盘膝端坐于一方软榻之上,双目紧闭,神情宝相庄严。

  虽是敛息打坐,却依旧难掩其曼妙身段。

  青色长裙质地如水波般轻柔,恰如其分地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她堪称丰腴绝伦的傲人曲线。

  胸前饱满挺翘、呼之欲出的豪乳,将衣襟高高撑起,宛若两座高耸入云的险峰,令人叹为观止。

  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与浑圆饱满、宛若熟透玉盘般的葫芦形美臀相得益彰,端的是风华绝代,熟媚入骨,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诱惑。

  一旁,为之护法的蛇女白素化出本体,变作一条鳞片森然的参天大蟒,盘绕于横梁之上,白蛇吐着猩红信子,一双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忠心耿耿地为当家主母闭关护法。

  此时,殷淑婉凝神调息着体内因强行篡改天衍剑宗护宗大阵,而损耗殆尽的巨量气血与本源。

  忽然,殷淑婉一双宛若秋水般的绝美眼眸蓦地睁开。

  就在她睁眼的刹那,眼底深处,一抹属于魔族皇血的猩红幽光倏地闪过。

  那一抹红芒,犹如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为其端庄圣洁的容仪,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之美。

  随着她檀口微张,长长吐出一口浑浊之气,体内翻腾叫嚣的魔血终被镇压,重归平静。

  殷淑婉微微侧首,将流转着慧光的盈盈美眸投向窗外,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院落,直抵刘万木所在的闺房。

  下一刻,殷淑婉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低如蚊呐、透着几分欣慰的娇柔呢喃,揣摩道:

  “木儿此番外出历练,似乎是带回来一个颇为了得的好物件……”

  言罢,这位魔威盖世的美艳娘亲身形微微一晃,周遭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细微涟漪,刹那间,她端庄婀娜的倩影便已消失于玉榻之上,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幽兰残香。

  视线收回,且看这闺房之内,可谓春光旖旎。

  榻上二人,依旧保持着一人叉腰站立,一人乖巧跪伏于双腿之间的吞精之势。

  就在那股夹杂着磅礴纯阳之气的浓精,误打误撞溅落于床角被遗弃的道器坯子上的刹那,异变陡生。

  但见一阵氤氲白烟,宛若沸水蒸腾般,自暗红石块表面袅袅升起,白烟之中,隐隐伴随着一阵宛若远古凶兽呼吸般的明灭红光,透着一股不属于凡俗的古老苍茫气息。

  刘万木神识何等敏锐,在白烟升起的刹那便察觉出异样,少年星目微凝,警惕地扫过那块石头,却并未从中探知到危险气息。

  那种感觉,仿佛只是某种尘封已久的古老禁制,在此刻被悄然触动,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

  正当这少年挺直了腰板,欲要探身去细细查看一番那石块的究竟时。

  屋中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馥郁幽兰的香风。

  虚空泛起涟漪,一道端庄娴静、青裙飘飘的倩影,已然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立于了床榻之前。

  少年定睛一看,顿觉眼前一亮,心中大喜,连声唤道:“娘!您怎么出关了?怎的突然寻到孩儿此处来了?”

  殷淑婉垂下剪水秋瞳,目光顺势落下,不可避免地瞧见了自家儿子的赤裸雄躯。

  尤其他胯下,那根方才喷发过、却依旧昂首挺立、紫黑狰狞的粗长巨物,垂在小腹处,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水光与女子津液。

  见此等丑物,绝世美母也不由得面飞红霞,娇靥滚烫如火,只见她羞恼地移开视线,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娇嗔骂了一句:

  “你这孩子,光天化日,行事愈发没个正形了……”

  一声轻叱,同时落入跪伏在床榻上的鬼女无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神雷轰顶。

  她方才全副身心皆在品味阳精玄妙,听闻二人对话,方知这突然现身的绝代佳人,竟是少年的亲生娘亲!

  待她悄悄抬眼,感受到来人深渊如海、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后,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无春虽刚褪去骷髅骨相,重塑了这娇嫩鲜活的血肉之躯,但她修鬼道百年,对绝对强者的敬畏却分毫不减。

  但见她慌忙垂下娇靥,将整个身子深深匍匐于锦被之上,身躯战战兢兢,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这一俯身,她刚刚饱受纯阳滋养、犹如春笋般拔地而起、白嫩硕大的傲人双乳,便重重挤压在锦被之上,变幻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如满月的雪臀,更是勾勒出一道动人心弦的绝佳曲线,端的是一具诱人犯罪的极品尤物。

  而见这新生的小妮子被自己吓成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殷淑婉柳眉轻抬,美眸中闪过一抹宽和之色,宛若春风拂柳般柔声道:“

  无妨。既然木儿瞧上了你,邀你做了这房中新宠,日后你只需安分守己、乖乖听话便是,我也不是恶魔,莫要这般战战兢兢。”

  这番话语看似轻描淡写,却透着当家主母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反倒惊得无春愈发不敢抬头,只顾着将脸埋在锦被里,拼命点那螓首。

  刘万木瞧见这一幕,心下也觉着有几分尴尬。

  自己与新欢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却被亲生娘亲逮了个正着,想必娘亲这般高洁之人,心底多少也会泛起几分吃味与酸楚吧。

  念及此处,少年眼珠滴溜溜一转,赶忙将话题引向别处。

  只见他指着床角那块异相频出的石头,朗声笑道:“娘,您出关得正好!快快帮孩儿掌掌眼,瞧瞧这是个甚么古怪物件!”

  殷淑婉这才收敛了身上慑人的威严,顺着儿子所指方向,将目光投向了床榻角落。

  下一刻,她莹白如玉的柔荑轻轻探出,凌空虚虚一握。

  一股磅礴而又轻柔的灵力呼啸而出,瞬间便将那块还在散发着诡异红光、蒸腾白烟的道器坯子牢牢包裹,平稳托举至半空之中。

  就在殷淑婉欲探入神识细细查探之际,刘万木脑海中忽地闪过方才无春的郑重告诫,急忙出声提醒,肃然道:

  “娘,还请千万小心些!这东西古怪得紧,似乎内藏玄机,莫要遭了它的反噬伤了神魂。”

  闻言,殷淑婉微微抬起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望向自家满脸关切的儿子。她红唇微张,勾起一抹颠倒众生、风华绝代的展颜一笑,温婉道:

  “木儿且宽心,以娘亲如今恢复的修为,这区区一块死物玩意儿,还远不足以伤了为娘的根本。”

  言罢,她眼帘微垂,一丝细若游丝却又精纯无匹的魔道灵力,顺着指尖,犹如抽丝剥茧般,探入了石块内部。

  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死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平息的甬道再度被这庞然大物粗暴撑开,无春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噗嗤!噗嗤!噗嗤!”

  借着之前残留在甬道内的浓精、爱液以及一抹落红的血液,这一番抽插显得分外顺滑迷人,肉柱进出间,带起阵阵淫荡的水声。

  刘万木动作狂野,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将雪白的臀肉撞得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刚猛无匹的力道,直把无春干得前后摇晃,青丝散乱,几欲死去活来。

  “主人……轻一些……太深了……无春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无春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回过头,一双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娇颜上却满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呵呵,这点力道便受不住了?给我忍着便是,现在正是快活的时候!”

  少年干得兴起,只觉这般趴着还不够尽兴,他干脆伸出一双铁臂,再度犹如拎小鸡一般,将无春娇软的身躯从榻上直直拔起。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站立在床榻之上的姿势。

  少年大掌一抄,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在半空。

  无春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一双修长玉腿顺势盘在少年的虎腰之上,两条纤臂则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

  在这等悬空的姿势下,刘万木腰身向上一挺,擎天巨物自下而上,再度严丝合缝地插入了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无春悬在半空,全身体重皆压在一根肉柱之上,插入得愈发深不可测。

  两人胸膛紧紧相贴,无春傲人的凝脂大乳,被少年的结实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波荡漾,肉香四溢。

  少年双手抓住她两瓣满月般的屁股,犹如打桩机般,自下而上,再度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抽干。

  “砰!砰!砰!”

  沉闷而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闺房内犹如擂鼓般密集响起。

  而这些声响,连同无春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娇啼,却是丝毫不落、全都被屋外偷听的两位少女听了个真切。

  刘念伊与小兰此时已是面红耳赤,脸色可谓是青一阵、红一阵。

  刘念伊毕竟还是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听着里头犹如打铁般狂暴的撞击声,以及女子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哭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惧意。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昔日,被那根巨物支配的恐惧,双腿一阵阵发软。

  “好可怕……哥哥这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我……我不要听了。”刘念伊声音发颤,捂着通红的脸颊便欲逃离。

  可当她打着哆嗦想要站起身时,转头一瞥,却见身旁的小兰竟是听得入了迷。

  小兰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渴望。

  刘念伊见状,争强好胜的性子又作祟起来。

  她心想:若是自己这就落荒而逃,岂不是在小孩面前失了颜面?日后还如何在这后宫之中树立大妇的威信?

  念及此处,她只得一咬满口银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重新撅起屁股,再度将耳朵贴紧了门房,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镇定模样。

  屋内。

  这场昏天黑地的盘肠大战,在历经了半个多时辰的狂轰滥炸后,此时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刘万木将无春重新放在榻上,自己也是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垂眸看着身下浑身如烂泥般瘫软的绝色尤物。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颊,粗喘着问道:

  “这一次,我射你嘴里好不好?灌满你这上下两张小嘴。”

  无春此时已是被干得神魂游离,双目涣散,若不是有体内源源不断的阳精在迅速修复着她受损的肉身,就凭少年这等拔山倒树的狂暴干法,她此时恐怕早就被那根大屌给捅死在榻上。

  听到少年的问话,她强撑起一丝清明,唇角扯出一抹感激又虚弱的媚笑,断断续续地娇喘道:“谢……谢谢主人赏赐……”

  “哈哈!这有啥好谢的。来,张开嘴,接好了!”

  话音一落,刘万木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无春强撑起身子,十分乖顺地将双腿向两侧折叠,以一个分外惹人怜爱的鸭子坐姿势,端正地坐在了床榻之上。

  刘万木傲然挺立于她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硬如铁肉龙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

  “张嘴,和之前一样,把舌头吐出来。”

  无春百依百顺地照做,仰起满布红晕的绝美面庞,樱唇大张,一条粉嫩香软的小舌乖巧地探出唇外,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姿态。

  刘万木目光一凝,对准目标,将肉龙的前半段,毫贴紧了她温热湿滑的舌面。

  随着手掌一阵快到极致的撸动,少年低吼一声:“呃……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股白浊浓郁、宛若浆糊般的激流,从怒张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冲势殊为骇人,一大半浓精如雨打芭蕉般,悉数打在无春那大张的口腔内壁与柔软的舌面之上,溅起丝丝白沫;

  而另一小半精液,则是偏了准头,径直越过无春的肩头,朝着床的内侧飞了出去。

  “吧嗒!”

  小半股浓精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之前被刘万木嫌弃,随意丢在床角角落里的那枚价值百万的鸡肋道器坯子之上。

  无春闭着美眸,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中甘甜的阳精。

  而就在那阳精触及暗红石头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时间,那块本毫无生气的死石,竟像是被久旱逢甘霖般激活。

  石块表面,宛如经络般的天然纹理亮起刺目的血色光芒。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白烟,宛如水火交融般,自石头之上泛起蒸腾雾气,转眼弥漫了半张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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