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把书桌上一沓摊开的练习册映得有些昏黄。忻羽坐在椅子上,淡黄色的双马尾软软地垂在肩侧,几缕碎发贴着脸颊。她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和短裤,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作业里有一道关于网络资源检索的题目,老师要求找到相关资料并整理。她本想老老实实搜索正规网站,却在输入关键词时手一抖,点进了一个看起来标题普通、实际内容却完全不同的页面。
页面加载得很慢。忻羽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段自动播放的视频。
画面里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卧室。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从背后抱着一个年轻女孩,两人跪在床上。男人粗壮的手臂环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女孩的上衣被推到锁骨处,露出一对不大却形状漂亮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在男人粗糙的手指间被来回拨弄、捏紧。
“爸爸……慢一点……”视频里的女孩发出细软的呻吟,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忍耐。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长、青筋盘绕的鸡巴整根没入女孩湿润的小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女孩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忻羽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她本该立刻关掉页面。可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屏幕上的画面持续播放:男人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在女儿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掌不断揉弄那对乳肉,拇指反复刮过乳尖。女孩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哭腔里混着细碎的喘息。
“好深……爸爸的太大了……”
忻羽的脸颊迅速烧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口那对原本只有B罩杯的小乳房在宽松的T恤下轻轻起伏。更可怕的是,双腿之间忽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发现短裤内侧已经有些黏腻。那感觉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忻羽咬了咬下唇,文静的眉眼微微皱起,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
“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发软。目光却还是无法从屏幕上移开。视频里的男人换了个角度,从侧面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进出的过程——龟头一次次把粉嫩的穴口撑开,带出黏连的丝线,再整根没入。女孩的腰肢被他握在掌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轻吟。
忻羽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爸爸身材壮硕,手臂和胸膛都带着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虽然她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可此刻视频里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与记忆重叠。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是爸爸那样的体型,那根东西会是怎样的……
“不行……”
忻羽猛地摇头,终于伸手关掉了浏览器。屏幕瞬间恢复成桌面壁纸,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样,迟迟无法平静。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夹得更紧,短裤下那处隐秘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湿意。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确认走廊没有脚步声,才轻轻把门关上。回到椅子上坐下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布料贴着阴唇,凉凉的,又带着黏腻的触感。
忻羽把脸埋进掌心,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怎么会……看完之后变成这样……”
她原本文静心善,平时连男生多看她一眼都会不好意思。可此刻,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几分钟的画面:后入的姿势、被揉捏的乳肉、被撑开的穴口、以及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鸡巴。更糟糕的是,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画面里的男人换成自己的父亲,如果被那样从后面抱着、揉着、顶着……
小腹深处忽然抽紧了一下。
忻羽轻轻倒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传递到掌心。另一只手则犹豫着,慢慢向下,隔着短裤轻轻按在两腿之间。
那里热得惊人。
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感觉到湿润的内裤紧紧贴着阴唇。中指无意识地沿着缝隙的形状来回滑动,布料被淫液浸透,触感又滑又腻。忻羽咬住下唇,眼睛半闭,淡黄色的双马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只是……清理一下……”
她这样对自己解释,声音却细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没有停下。她把短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被完全打湿的白色内裤。布料中央已经透出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忻羽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内裤轻轻揉弄那道缝隙。每一次按压,都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渗出来。她能感觉到阴蒂正微微肿胀着,被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强烈,让她忍不住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有鸟叫,楼下隐约传来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声音。虔沂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正在跟爸爸说着晚饭的事情。
听到父母的声音,忻羽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可脑子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她想象着父亲那双有力的大手,如果像视频里那样揉捏自己胸前那对小小的乳房……她的乳尖已经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隔着T恤都能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如果是爸爸的手指……如果是爸爸用那种力道……
“哈啊……”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忻羽猛地捂住嘴,眼睛睁大,脸颊烧得滚烫。她不敢再继续,慌乱地拉好短裤,站起身走到窗边,用力呼吸了几口凉空气。
可身体却没有因此冷却。
双腿之间依旧湿漉漉的,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内裤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面容清纯,淡黄色双马尾有些凌乱,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迷离。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B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敏感。
忻羽抬起手,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手指却没有移开,而是轻轻捏住那一点硬起的乳尖,来回揉弄。另一只手再次向下,这次直接伸进短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处湿热的缝隙。
“……好湿。”
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滑动,能感觉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不断吐出温热的液体。她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摩擦,每一次经过阴蒂时,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文静的性格让她即使在独自一人时也带着羞耻,动作却无法停下。
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妈妈的声音:“忻羽,下来吃饭了。”
忻羽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抽出来,迅速整理好衣服。她走到门边应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发哑。打开门走出去时,她能感觉到短裤内侧依旧黏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壮硕的身躯靠在椅背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忻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半秒,随即慌乱地移开,低着头走进餐厅。
妈妈虔沂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丰腴的身材在围裙下显得柔软而圆润,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看到女儿,温柔地笑了笑:“作业做完了吗?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房间太闷了?”
忻羽摇摇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尽量让呼吸平稳下来。可脑子里却反复闪回视频里的画面——后入的姿势、被揉捏的乳房、被撑开的穴口、以及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鸡巴。
更可怕的是,那些画面开始与眼前的父亲重叠。
她夹起一筷子菜,却几乎尝不出味道。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能感觉到内裤依旧湿润,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她低着头,淡黄色的双马尾垂在脸侧,心里却清楚——从刚才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坐下。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忻羽把脸埋进膝盖,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情欲气味。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想那些画面,可每一次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没入湿润小穴的景象,以及父亲——她自己的父亲——如果用那样的力道抱着她、进入她……
小腹深处又一次轻轻收缩。
忻羽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轻轻咬住自己的指节。文静、害羞、乐于助人的性子让她无法坦然面对这种欲望,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些画面会反复出现在她的梦里,而她对父亲的目光,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忻羽坐在地板上,久久没有起身。手指上残留的淫液渐渐变凉,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比刚才更加明显。
——这一夜,她注定睡不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房间时,忻羽已经醒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淡黄色的双马尾有些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潮红。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隐隐发痒,像有细小的电流在里面轻轻游走。每一次翻身,内裤的布料摩擦过阴唇,都会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
她想起昨晚视频里的画面,想起父亲壮硕的身影,想起那根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没入湿润小穴的景象。小腹深处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把内裤浸得更加黏腻。
“必须……想办法……”
忻羽起床后,先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当她重新坐到电脑前,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敲出了几个字:小穴发痒怎么办。
搜索结果里,除了一些正经的生理知识,很快就出现了各种“自慰推荐”“玩具使用心得”。她点开几个帖子,脸越来越红。有人说买一根仿真的假鸡巴,塞进去慢慢抽插,就能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也有人推荐震动棒,说对着阴蒂震动,很快就能高潮,之后会舒服很多。
忻羽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盯着那些商品图片——肉色的假鸡巴粗细不一,上面还有逼真的青筋和龟头;震动棒则细长一些,头部圆润,据说可以调出不同强度。她想象着把那种东西放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双腿之间的痒意越来越明显,阴唇微微发肿,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湿意。
犹豫了整整一个上午,她终于在一家看起来还算隐蔽的成人用品网站上下了单。地址填的是学校附近的快递柜,付款时手指都在发抖。下单成功的提示跳出时,她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迅速关掉页面,把浏览器记录清得干干净净。
道具当天下午就到了。
忻羽趁父母都不在家,把快递取回来,锁进自己房间的抽屉最底层。盒子不大,打开后是一根中等粗细的肉色假鸡巴,长度刚好能整根没入,龟头圆润,柱身有轻微的颗粒感;旁边是一支细长的震动棒,银色的外壳摸起来冰凉。她把它们重新包好,藏进抽屉,却怎么也忘不掉那种触感。
晚上,家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晚饭时,爸爸阿宏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壮硕的身躯让椅子都显得有些小。妈妈虔沂端菜时,丰腴的胸部在围裙下轻轻晃动,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忻羽低着头吃饭,几乎不敢看父亲,却总能感觉到他偶尔投过来的视线。
晚饭后,父母回了主卧。
忻羽回到自己房间,本想早点睡觉,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依旧湿润的缝隙。阴蒂已经微微肿胀,被布料摩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她咬着被子,手指缓慢地滑动,脑子里却全是昨天视频里的画面。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是妈妈的声音。
忻羽的手指顿住了。
紧接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响起,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呼吸。虔沂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阿宏……轻一点……嗯……太大了……”
忻羽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轻轻拧开门锁。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她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把耳朵贴到门上。
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楚。
“老婆……夹这么紧……”阿宏的声音低哑,带着用力时的喘息,“子宫口都顶到了……”
虔沂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啊……不要……太深了……子宫……被撑开了……”
忻羽的腿忽然软了一下。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伸手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拧开一条细缝。门缝很窄,刚好能看到主卧床上的景象。
灯光昏黄。虔沂趴跪在床上,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巨大的E罩杯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被阿宏的一只大手从后面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反复捏住、拉扯,已经硬得发红。阿宏跪在她身后,壮硕的腰腹一次次向前挺送,那根粗长、青筋盘绕的鸡巴整根没入虔沂湿滑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腻的白沫,再狠狠顶进去,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阿宏……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虔沂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她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晃动,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忻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站在门缝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父亲那根粗大的鸡巴进出母亲身体的过程。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把虔沂的小腹顶出一点点形状,再抽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阿宏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巨乳,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拇指反复刮过乳尖,逼得虔沂不断发出细碎的浪叫。
“好深……老公的鸡巴……要把子宫操坏了……”
忻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中指紧紧按住那道缝隙,缓慢地上下摩擦。阴唇已经完全张开,中间那处湿热的软肉不断吐出液体,把布料浸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肿胀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另一只手则伸进睡衣,轻轻捏住自己那对小小的B罩杯乳房,指尖夹住已经硬起的乳尖,来回揉弄。
门缝里,阿宏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一只手抓住虔沂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着那对巨乳,腰部像打桩一样又重又快地往前送。鸡巴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用力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虔沂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淫叫越来越高:“啊……要去了……子宫……被操开了……阿宏……射进来……”
忻羽的手指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自己湿滑的小穴。里面又热又紧,穴壁不断收缩,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她模仿着父亲抽插的节奏,手指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量往深处送。另一只手则用力揉着自己的小乳,乳尖被捏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爸爸……妈妈……”
她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眼睛始终盯着门缝里那根粗长的鸡巴。阿宏的鸡巴比她买的假鸡巴粗得多,也长得多,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满了虔沂的淫液,再整根没入时,虔沂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
忽然,阿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腰部死死抵住虔沂的臀,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里面。虔沂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穴口不断收缩,把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忻羽的手指也在那一刻深深没入自己的小穴。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把呻吟压下去,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轻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手掌,再滴落到地板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穴壁死死绞紧她的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门外,主卧里的喘息渐渐平息。
忻羽靠在门框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慢慢抽出手指,指尖还连着黏腻的丝线。睡裤已经彻底湿透,阴唇微微发肿,阴蒂还在轻轻跳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父亲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没入母亲身体的画面。
她轻轻把门缝合上,赤着脚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缓缓坐下,把脸埋进膝盖。双腿之间依旧湿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穴口的收缩。抽屉里那根还没用过的假鸡巴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今晚她已经看过真正的、父亲的鸡巴是怎样操进子宫的。
而她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发痒。
忻羽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些画面会更加清晰地刻在脑子里。而抽屉里的道具,迟早会被她拿出来,一个人偷偷使用。
夜还很长。
她坐在地板上,久久没有起身。手指上残留的淫液渐渐变凉,可身体深处的空虚,却比刚才更加明显。
——她已经等不及,想要用那根假鸡巴,把父亲刚才的动作,在自己身上重新做一遍了。
第三天清晨,忻羽是在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中醒来的。
她躺在床上,被子只胡乱盖住小腹以下。淡黄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潮红。双腿微微分开,睡裤和内裤早就被她踢到床尾,光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小穴深处隐隐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抓挠,提醒她昨天看过父亲是怎样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母亲身体的。
她忍不住伸手探向两腿之间。
指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缝隙微微张开,中间那处软肉温热而滑腻,轻轻一按就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阴蒂也微微肿胀着,被空气刺激得轻轻跳动。忻羽咬了咬下唇,文静的眉眼 ass 起一丝羞耻,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她下床,打开抽屉最底层,把那根肉色的假鸡巴和细长的震动棒拿出来。
假鸡巴摸起来微凉,柱身有轻微的颗粒感,龟头圆润。她坐回床上,背靠着枕头,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把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另一只手握着假鸡巴,龟头对准那处缝隙,慢慢往里送。
“嗯……”
一声细软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假鸡巴比她的手指粗得多,刚进去一个头,穴口就被撑得发白。她咬着下唇,手指用力,一点点把柱身往里推。穴壁被强行撑开,带来轻微的胀痛,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假鸡巴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只剩下底端还露在外面。
忻羽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拿起震动棒,学着网上看到的方法,把跳蛋用胶带轻轻固定在两边已经硬起的乳尖上。B罩杯的小乳房原本形状漂亮,此刻乳尖被胶带勒住,微微变形。她又把另一个跳蛋贴在阴蒂上,胶带绕过大腿根,固定得有些歪斜。
全部弄好后,她打开开关。
细微的震动瞬间从乳尖和阴蒂同时传来。
“啊……!”
忻羽的腰肢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乳尖被跳蛋持续刺激,原本只有小小一点的硬粒迅速肿胀,带着强烈的酥麻往胸口深处钻。阴蒂上的震动更直接,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上来回窜动。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壁本能地绞紧,随着身体的轻颤,柱身在里面轻轻移动。
她开始笨拙地抽动假鸡巴。
手法很生涩,有时候抽得太快,有时候又整根顶进去不动。每一次进出,穴口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乳尖上的跳蛋持续震动,把那两点小小的硬粒折磨得又红又肿。她一边抽插,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像昨天那样……操进来……”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
小腹深处忽然剧烈收缩,穴壁死死绞紧假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到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忻羽仰起头,淡黄色的双马尾在枕头上散乱,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她连假鸡巴都没拔出来,跳蛋也还绑在身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震动声,和她均匀的呼吸。
第二天清晨,虔沂像往常一样起床打扫。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丰腴的身子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先整理客厅,再走向忻羽房间附近。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地板上有一小滩已经半干的水渍,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痕迹。
虔沂愣了一下,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
触感黏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她把手指凑近鼻尖,表情瞬间变得复杂。那不是水,也不是饮料——是女孩动情时才会流出的淫水。
她站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迅速转过许多念头。女儿最近总是脸红,吃饭时眼神躲闪,晚上又总是早早回房……再联想到昨天那滩水渍的位置,几乎就在门缝下方。
虔沂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晚上和阿宏好好说一说。
晚饭过后,忻羽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她用“还有几道题没做完”当借口,匆匆忙忙关上门,反锁。心跳得很快。昨天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小穴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痒。她已经尝过被填满的感觉,再也不想只用手指了。
抽屉被打开,假鸡巴和跳蛋再次被拿出来。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却依然生涩。假鸡巴被她缓缓推进湿润的小穴,整根没入后,她又把跳蛋分别用胶带固定在两边乳尖和肿胀的阴蒂上。打开开关的瞬间,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嗯啊……好舒服……”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握着假鸡巴的底端,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穴口都会带出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带来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快感。乳尖被跳蛋持续折磨,已经红肿得发亮;阴蒂上的震动更是让她全身发软。
门外,虔沂和阿宏正悄悄站着。
晚饭后,虔沂把白天的发现一五一十告诉了丈夫。阿宏听完,表情凝重,却没有立刻说话。两人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先去听听女儿房间里的动静。
他们赤着脚走到门口,几乎贴着门板。
里面的声音清晰得吓人。
“爸爸……操我……用大鸡巴……把小穴填满……”
忻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音量,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嗯啊……好深……假鸡巴……不够……爸爸的……才够……”
虔沂的心猛地一震。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门,却忘记了门并没有反锁——或者说,忻羽在情迷意乱中根本没把锁扣死。门被轻轻一推,就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随后整扇门缓缓敞开。
灯光下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两人眼中。
忻羽仰躺在床上,淡黄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睡衣被推到锁骨以上,两只小小的B罩杯乳房完全暴露,乳尖上分别用胶带固定着正在震动的跳蛋,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大分开,那根肉色的假鸡巴正整根插在湿滑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液不断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阴蒂上同样绑着跳蛋,正高速震动着,把那一点小小的硬粒折磨得不断跳动。
她的手还握着假鸡巴的底端,正准备再次往里送——
下一秒,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父母的视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
忻羽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的潮红瞬间变成了苍白。假鸡巴还深深插在小穴里,跳蛋还在乳尖和阴蒂上不知疲倦地震动。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壮硕的身影和母亲丰腴的身子站在门口,把她最隐秘、最羞耻的一面看得一清二楚。
虔沂的呼吸也乱了。
她看着女儿小穴里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假鸡巴,看着那两颗被跳蛋折磨得红肿的乳尖,看着阴蒂上不断渗出的淫液,心里涌起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而阿宏站在她身侧,目光深深地落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那根原本就粗大的鸡巴,在裤子下已经隐隐抬头。
房间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震动声,和三人紊乱的呼吸。
忻羽的手指还僵硬地握着假鸡巴,穴壁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柱身绞得更紧。一滴淫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缓缓滴落到床单上。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
“爸……妈妈……”
门还开着。
夜,才刚刚开始。
虔沂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脚步缓慢地走到床边。丰腴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E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坐到床沿,伸出双手,把还在发抖的忻羽整个人拥进怀里。
“乖女儿……别怕。”
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虔沂的手臂环住忻羽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握住那根还深深插在小穴里的假鸡巴。假鸡巴被淫液浸得湿滑发亮,穴口紧紧绞着柱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虔沂的手指轻轻转动,慢慢往外抽。
“嗯……妈妈……”
忻羽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假鸡巴一点点退出,穴壁本能地收缩,发出咕啾的水声。当整根被完全抽出时,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软肉还在轻轻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液跟着涌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虔沂把假鸡巴放在一边,手掌轻轻覆在女儿湿润的阴阜上,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跳动。她抬起眼,看着忻羽潮红的脸:“告诉妈妈,怎么会变成这样?”
忻羽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都清楚:
“我……我喜欢上爸爸了……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从那天晚上看到你们做爱之后,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妈妈小穴的样子……顶到子宫的样子……我每天都好痒……好想被爸爸那样操……用假的根本不够……我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想要爸爸的鸡巴……”
虔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阿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阿宏的表情很复杂,裤裆却已经高高顶起,那根粗长的鸡巴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虔沂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给她好好上一次特殊的性教育吧。”
阿宏没有多话。
他走到床边,手指勾住裤腰,一下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又热又硬,青筋盘绕,龟头圆润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雄性的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里,浓厚、腥甜,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忻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还被母亲抱在怀里,乳尖和阴蒂上的跳蛋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把那两处敏感的地方折磨得又红又肿。可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父亲那根粗大的鸡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好大……好粗……好香……”
她喃喃自语,伸出舌头,笨拙却急切地吻上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刚碰到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就冲进鼻腔。忻羽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爸爸的鸡巴……好烫……”
她的口交技术拙劣得可怜。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柱身,舌头只会胡乱地舔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淋淋的。可她却像着了魔一样,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浪叫:“嗯……爸爸的大肉棒……好硬……好想吃……想含着睡觉……想被它插进小穴……”
虔沂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拆下忻羽身上的跳蛋。
胶带被撕开时,红肿的乳尖猛地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虔沂的手指温柔地揉捏那两颗小小的硬粒,另一只手则顺着女儿纤细的腰往下,抚摸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上。
“舌头再放松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慢慢吞深一点……爸爸的鸡巴很长,要一点一点含进去……对,用舌头去舔下面的青筋……爸爸最喜欢被这样伺候……”
虔沂一边教导,一边用手指拨开女儿湿滑的阴唇,中指缓缓探进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又热又紧,穴壁立刻绞了上来。她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液,然后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忻羽眼前。
“看,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完全是个发情的小母狗了……一边含着爸爸的大鸡巴,一边还在流水……”
忻羽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浪语:“爸爸……女儿的小嘴……好想被鸡巴操……妈妈教我……我想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
阿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掌按在女儿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引导。龟头一次次顶到忻羽的喉咙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虔沂则不断用手掌揉弄女儿红肿的乳尖,偶尔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轻轻拨弄。
终于,虔沂把忻羽从父亲的鸡巴上拉开。
晶亮的唾液拉出细长的丝线,从忻羽的嘴角连接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她被母亲轻轻按倒在床上,双腿被打开,膝盖压向胸口。虔沂握住女儿的手,引导她自己用手指扒开湿滑的阴唇。
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液不断往外溢。处女膜的痕迹清晰可见,穴口小小的,却已经因为刚才的假鸡巴和手指而微微红肿。
“自己把小穴扒好……让爸爸看清楚……这是你第一次被真正的鸡巴插进去……要好好地记住这种感觉。”
虔沂的声音带着情欲,却依旧温柔。她转头看向阿宏:“阿宏……轻一点……她还是第一次。”
阿宏点点头,跪到女儿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湿润的穴口,龟头上下滑动,把淫液涂得满满当当。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摩擦阴蒂和穴口,逼得忻羽不断扭动腰肢。
“爸爸……求求你……插进来……用大鸡巴把女儿的小穴操开……操坏都可以……只要是爸爸的……”
忻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浪叫。她自己扒着阴唇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邀请。
阿宏腰部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处女膜被撑到极限,带来清晰的刺痛。忻羽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哭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双腿却主动缠上父亲的腰。
“好痛……好胀……爸爸的鸡巴……好粗……要把小穴撑破了……”
阿宏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进。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直到龟头抵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处女膜彻底被撕裂,一丝血迹混着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全部……进去了……”
阿宏低喘着,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柱身沾满了血丝和淫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把忻羽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虔沂则俯下身,一边揉弄女儿红肿的乳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感受爸爸的大鸡巴……它在操你的小穴……在顶你的子宫……以后这根鸡巴就是你的了……想要的时候就求爸爸插进来……懂了吗?”
忻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浪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父亲的抽插不断起伏:
“爸爸……好深……操到子宫了……女儿的小穴……被爸爸的大肉棒……完全填满了……好爽……再深一点……把子宫也操开……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虔沂的手一直轻轻抚着忻羽汗湿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还在因为初次被贯穿而微微发抖。小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液,顺着臀缝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虔沂的手指穿过忻羽散乱的淡黄色双马尾,把她轻轻按进自己柔软的胸口,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贴着女儿潮红的脸颊。
“乖……放松……爸爸的鸡巴虽然大,可你的小穴已经吃下去了……痛的话就咬妈妈……”
她的声音很温柔,可自己的下身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看着丈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一次次没入女儿紧致的处女穴,看着龟头把娇小的阴阜顶得微微鼓起,看着混着血丝的白浊沿着交合处往下滴——虔沂的呼吸渐渐乱了。内裤早就湿透,阴唇肿胀着贴在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解开自己家居服的扣子。
丰腴的身子一点点暴露在灯光下。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她把裤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下,光裸的下身完全展露,肥美的阴阜微微鼓起,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虔沂跨坐到床边,一只手继续安抚着女儿,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探向自己湿滑的小穴,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跟着丈夫抽插的节奏一起动作。
阿宏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双手握住忻羽纤细的腰,把她的下身抬高,让那根粗长的鸡巴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柱身沾满了血丝与淫液;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忻羽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鼓起,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紧紧箍着肉棒根部。
“啊……爸爸……好深……操到子宫了……小穴要被撑破了……好涨……好满……”
忻羽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可双腿却死死缠在父亲腰上,生怕他抽出去。她自己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红肿着,还残留着之前跳蛋的痕迹。
“爸爸的大肉棒……好粗……好硬……把女儿的小穴……完全操开了……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着……好爽……再深一点……把子宫也操穿……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女儿的子宫里……让女儿怀孕都可以……”
阿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女儿被自己鸡巴完全填满的小穴,看着那张清纯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他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一样又猛又快地往前送。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啾的水声和忻羽越来越高的浪叫。
“爸爸……要去了……小穴要喷了……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
忻羽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穴壁死死绞紧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到阿宏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吮吸龟头。
阿宏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女儿的臀,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刚刚被操开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把小小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抽搐的穴口往外溢,混着血丝和淫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全部……射进去了……”
阿宏喘息着,缓缓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抽出来。龟头退出时,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忻羽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忻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睛半闭,嘴角带着痴痴的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的精液……好烫……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
虔沂看着这一幕,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从床上下来,跪到丈夫面前。丰腴的身子完全赤裸,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伸出双手,握住那根还沾满女儿处子之血与精液的粗长肉棒,低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嗯……还这么硬……”
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柱身上的白浊与血丝,发出淫靡的水声。口腔温热而柔软,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阿宏发出满足的低喘,一只手按在妻子的后脑,感受着她熟练的侍奉。
过了一会儿,忻羽也缓过神来。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坐起来,看着母亲跪在父亲腿间口交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她爬下床,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到另一侧,伸出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上父亲肉棒的侧面。
“爸爸……女儿也要……帮爸爸清理……想把爸爸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两张嘴同时侍奉着同一根粗长的肉棒。虔沂含着龟头,忻羽则专注地舔弄柱身和囊袋。母女俩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交换着对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忻羽的技术依旧生涩,却异常认真,把每一根青筋都舔得发亮。
阿宏在床边坐下,双腿分开,让母女俩能更好地靠近。他一只手伸向虔沂,握住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拇指反复刮弄。另一只手则伸向忻羽,掌心覆上女儿那对小小的B罩杯乳房,轻轻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尖,来回拉扯。
“嗯……爸爸……揉得好舒服……奶子……被爸爸的大手……揉软了……”
忻羽一边浪叫,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尽量把鸡巴含深一点,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始终没有退开。虔沂则偶尔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送到女儿唇边,低声教导:
“用舌头多舔下面……对……含进去的时候要用喉咙去夹……爸爸最喜欢被这样侍奉……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帮爸爸清理……懂了吗?”
“懂了……女儿以后……每天都要吃爸爸的大鸡巴……把精液全部喝下去……”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低喘,以及母女俩交织的浪语。阿宏的鸡巴在两张温热的嘴里再次完全硬起,青筋暴突,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享受着两边奶子被自己揉捏的触感——一边是妻子丰腴柔软的巨乳,一边是女儿娇小却异常敏感的乳肉——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
忻羽的小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精液,每一次跪姿的调整都能感觉到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背德的快感里,眼睛里满是对父亲鸡巴的痴迷。
夜还很长。
而这对母女,已经彻底成为了阿宏胯下最听话的两只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