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透露心声
沈清鸢伏在枕上的肩线下滑。
意识烧得半沉半浮,额头上的温度还在,药劲与潮闷把脑子糊成一团。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裸色真丝家居裙掀在腰上,露出被揉得发红的腰肉。穴里塞着前两轮留下的浓稠精液,又烫又胀,像有人把一团热蜡封在里面。
她感觉到一只掌心探进自己腿弯。
那手很热,带着少年人偏高的体温,从她膝下抄进去,另一手捞起腰臀。她浑身脱力,像浸了水的绸子,软绵绵地被掀起来,身子离了床铺,往上一带,落进一个同样汗湿的胸膛。
鼻尖撞到颈侧。
沈渊的呼吸就在耳畔,喘得还没平复。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条长腿无力地环在他腰侧。她下巴搁在他肩头,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妈……"
他低低叫了一声,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
她整个人像昏睡般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睫毛垂着,汗湿的碎发遮住半张脸。装昏迷要把呼吸压得绵长,可穴里还塞着他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胀着,哪睡得稳。她只能把身子放得更软,像高烧烧断了线,任他摆弄。
他缓了缓,臀肌收紧,把她的臀往上一抬。
肉棒从穴口里滑出来半截,带出黏腻的白浊拉丝,又顺着她臀缝往上一顶,从下往上缓缓纳入。馒头逼被撑开的触感从腿心炸上来,她差点漏出声,忙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皮肉,把呜咽吞成一缕热气。
"好烫……"
他一面往上顶,一面喘着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像怕吵醒什么人。
"妈,你里面好烫……"
肉棒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停了一瞬。她被这记深顶顶得脚趾蜷缩,腿根轻颤,环在他腰侧的长腿下意识夹紧。
"烫得像要把我化掉……"
他开始抱着她慢慢抽送。臀往上抬,又往下坐,动作慢得磨人。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再顶进去时穴肉层层翻卷,绞着棒身往里吸。她听到自己穴里的动静,咕唧、咕唧,精液与花蜜搅成白浊黏浆,被肉棒捣得进出都是拉丝。
"我从没试过这么烫的……"
他越说越喘,托着她臀的手掌收紧,指节陷进臀肉里。抽送跟着由慢渐快,臀肌撞击的啪啪声在夜里响起来,闷而湿。
"越烫我越硬……"
他顶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又接着往外抽。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身子往上晃,下巴从他肩头滑下来,差点仰过去。他忙把她捞回来,掌心按着她后腰,把她按回自己怀里。
"越插越舍不得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装昏迷要把脸埋着,不能让他看见表情。可他说的话一字一字往耳里钻,烧得比体温还烫。她感觉到肉棒在穴里的形状,青筋暴起的棒身撑满整条蜜道,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碾过去,又碾回来。
"发烧把你里面烧得像火炉……"
他抽得更快了,臀往上顶的节奏变急。她被他抱坐在腿上,身子随着抽送在沈渊怀里轻晃,乳房隔着汗湿的丝裙蹭他胸膛,乳尖硬得发疼。
"又烫又紧……"
他喘得说不成整句,每几个字就顶一下,话被顶碎。
"还全是水……"
穴肉确实在渗水。她被插得越来越湿,腿根一片黏腻,臀下的他大腿上全是滑溜溜的液体。她感觉到白浊从穴口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腿根积成一小洼。
"我插进去……"
他深顶一记,闷吼着把话说完。
"就不想拔出来……"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忙咬住嘴唇,把声音闷在他肩窝里。那呜咽像春梦里的含糊呓语,又软又颤,带着高烧的混沌。
沈渊听见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汗湿的后背,感受她肌肤的滚烫。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抬了抬,让肉棒的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妈……"
他低喘着叫她,唇贴着她汗湿的鬓发。
"我以前……做过坏事……"
抽送没停,肉棒在黏腻的穴里进出,带出白浊拉丝。他一面插,一面说,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那时候就……偷看过你换衣服……"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颈侧的脉搏。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你背对着我……脱衬衫……"
他回忆着,每说几个字就顶一下,话和动作绞在一起。
"腰这么细……内衣是浅紫色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午后。她在卧室换衣,门虚掩着,还以为家里没人。背后有视线,她感觉到了,回头却空无一物。原来是他。
"我拿过你一件……"
他喘得更急了,抽送跟着变快,臀肌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你的内衣……晾在阳台上……"
她耳廓烧得通红。那件内衣,她找过,以为风刮跑了。原来是被少年时期的他拿走了。
"我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坏了……"
自责与羞耻绞在他嗓音里,肉棒却插得更深,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她被顶得身子轻晃,穴肉不受控地阵阵夹紧,绞着棒身。
"你的腿……"
他换了方向,继续说,字字随着肉棒捣进去的动作往外送。
"你的腰……"
他托着她臀往上抬,又重重放下,让肉棒从她体内最深处擦过。
"你胸前那两团……"
她乳房随着抽送在他胸膛上蹭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湿滑的丝料。她不敢睁眼,只把呼吸压得又急又浅,假装这是昏迷里无意识的抽搐。
"我闭着眼……"
他顶到最深处,停了一瞬,感受穴肉的绞紧。
"都是你的样子……"
再往外抽,带出长长的白浊拉丝。
"想了这么多年……"
她感觉到他声音里的颤抖,不是喘,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背德的自责与迷恋拧成一股绳,把他越缠越紧。她也被缠进去,穴肉绞着肉棒,像要回应,又像要逃离。
"我把冰蝶……"
他忽然换了方向,抽送没停,话却沉下去。
"当成你的影子……"
她耳尖一动。冰蝶。她网络上的名字。他果然知道。
"我明知道那就是你……"
肉棒重重顶进来,她被他顶得仰了仰,忙把脸重新埋回肩窝。
"还装不认识……"
他越说越快,抽送越来越急,臀肌撞击的啪啪声在夜里响成一片黏腻。
"一边叫别人名字……"
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处,她差点漏出完整的呻吟,忙咬住嘴唇,把声音压成一缕热气喷在他颈侧。
"一边想的……是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冰蝶是她,早就知道每一个夜里隔着屏幕命令她自慰的是他自己。她装母狗、装不知情、装醉、装昏迷,他也在装,装不认识、装是另一个身份。
"只有你发烧……昏睡……"
他喘得说不成整句,肉棒在穴里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
"不会听见的时候……"
深顶一记,她穴肉痉挛般绞紧,腿根轻颤。
"我才敢……把这些说出来……"
她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呜咽,比刚才更轻,更颤。像春梦里的呓语,像被欺负时的半推半拒。
"我既怕……被人知道……"
他抽送加剧,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抬,让肉棒的角度更陡,每次都从她体内最深处碾过。
"又贪这一口……"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颤,穴肉开始不受控地阵阵夹紧,随时要泄。她拼命忍着,把呼吸拉得绵长,假装这是高烧里的无意识反应。
"越陷越深……"
他声音哑到极点,像砂纸擦过木头。
"回不了头……"
她在他某段话的间隙,嘴唇动了动。
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发烧春梦里被儿子欺负时的梦呓。
"我们……"
她停了停,像梦话断了线,又像在梦里挣扎。
"不能再错下去……"
沈渊顶进来的动作顿了半拍。
他以为这是她的梦话,以为她烧糊涂了,在春梦里梦到被儿子欺负,半推半拒。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在穴里跳了跳,更硬更胀。
"不能这样……"
她接着飘出半句,声音碎在他颈窝里,像要哭出来。
"会遭报应的……"
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这梦话像催情剂,把他最后一点克制烧穿。他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抽送由慢转急、由浅转深。
"妈……"
他低吼一声,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
她不再冒话了。每次开口都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怕他起疑,又忍不住。现在她只把脸埋着,咬紧嘴唇,感受穴里被顶得翻涌的白浊黏浆。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合物,又每次深顶都把她体内最深处填满。
滚烫穴肉层层绞裹,黏腻水声、肉体撞击声在夜里连成一片。她仍装昏迷,可被插得越来越湿,腿根轻颤得厉害,脚趾蜷缩又张开,再蜷缩。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压不住,从唇缝漏出来,又碎又颤。
两人呼吸都乱到极点。
她感觉到穴肉开始不受控地阵阵夹紧,一波一波往肉棒上绞,像小嘴在吮吸。要来了。她拼命想忍,可身体不听使唤,腿心渗出更多黏腻液体,臀下一片湿滑。
他肉棒硬胀到发痛,青筋暴起的棒身被穴肉绞得发麻。每次深顶都感觉到她在绞紧,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吸到最深处锁起来。
"妈……"
他闷哼着,托着她臀往上抬,再重重放下,让肉棒以最深的角度贯穿她。
"我要……"
她听懂了。他要射了。她也要泄了。两人同时到临界,像两股浪在深处相撞。
最后一记深顶。
他闷吼着抵住她最深处,肉棒剧烈跳动,浓稠白浊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同一瞬间,她穴肉剧烈痉挛,层层绞紧喷出一股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浑身发颤、软在沈渊怀里。
精液与她的花蜜在穴里深处搅成一团,滚烫黏腻。他射得浑身发颤,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上,低喘着喊她。
"妈……妈……"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仍闭着眼,把呼吸压得又急又浅。假装这是昏迷里无意识的抽搐,假装高潮的痉挛只是高烧引起的战栗。
肉棒缓缓抽出。
穴口被白浊糊满、合不拢。白浊从馒头逼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浓稠拉丝,顺着会阴往下流。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花蜜,在她冷白肌肤的大腿根上蜿蜒几道,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白浊。
她腿间一片泥泞,泡芙般的白浊从红肿穴口里往外溢,把耻骨与大腿根糊得发亮。臀下坐着的位置湿了一大片,精液与花蜜的混合物积成一小洼,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微微晃动。
沈渊喘着粗气,把她抱在怀里,没放她躺下。
她软软挂在他身上,下巴搭在他肩头,两条长腿仍无力地环在他腰侧。装昏迷要把呼吸拉长,可高潮后的余韵让胸腔起伏得厉害,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让汗湿的碎发遮住表情。
窗外雨已停,偶有滴答余沥从檐角坠落。
室内弥漫着退烧药、汗湿肌肤、精液与花蜜搅混的气味。床头灯昏暗暧昧,把她汗湿的脊背照成一片暖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