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梦
沈渊扶着肉棒,龟头抵在穴口那圈滚烫的软肉上,借着前一轮灌进去的精液作润滑,腰胯缓缓一沉。
整根重新没入。
穴内比第一轮更烫了,像是烧红的炉膛里又添了一把柴。浓稠的精液与她自己磨出来的花蜜搅混在一起,黏腻得发稠,肉棒抽送时带出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湿漉漉的泥地里踩着深一脚浅一脚。
他闷哼一声,被那滚烫黏腻裹得头皮发麻。
抽送由慢渐快,肉棒一次次捣进最深处,龟头碾过痉挛的穴肉,每一顶都把她汗湿的身子轻轻晃起来。她乌黑长发散乱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冷白的肌肤泛着高烧的潮红,真丝睡裙汗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细的轮廓与丰腴的胸脯起伏。
"妈……"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人说话,断断续续随着抽送往外送。
"你知道我多怕你哪天又失联吗。"
肉棒重重顶进去,她穴肉绞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吞回去的气音。
"那年突然不接电话……我整夜睡不着。"
他说着,腰胯又沉了一下,龟头抵到最深处那团滚烫的花心,搅得她腿根轻颤,脚趾在被单下蜷缩起来。
"我怕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抽送缓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像要把这句话连同肉棒一起钉进她身体里。
"我每天看着你……脑子里全是那种事。"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鼻尖蹭到她颈侧烧烫的肌肤,混着退烧药微苦的气息与汗湿的腥甜。
"我是不是有病。"
肉棒抽出大半,再整根贯入,带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她大腿根积成一小洼淫靡的水迹。
"可我就是忍不住。"
沈清鸢咬紧牙关不睁眼,睫毛在昏黄灯光下颤得厉害。她维持着昏沉的睡相,可穴内诚实得很,被他每一句告白似的亵渎顶得绞得更紧,像一张滚烫的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她在他一大段倾诉里,只偶尔在某个恰当时机含糊冒出一声。
"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与情欲,像春梦里半推半拒的呓语,软得发颤。
"你是我儿子啊……"
她说完这句,心提到嗓子眼,怕被看穿,可又忍不住。
"不能这样……"
这种"他以为我听不见、其实我听见了"的偷听刺激,加上肉棒填满、发烧里身体诚实绞紧的快感,让她穴里绞得更凶。她死死维持着"十句里碰巧一句搭上边"的分寸,绝不正面接他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全凭侥幸感吊着。
沈渊动作一顿。
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微蹙的眉、张开的嘴唇,确认她仍闭着眼、仍一副昏沉的睡相。他只当这是春梦里的呓语,心脏狂跳,兴奋得龟头都胀了一圈,把穴肉撑得更满。
"妈在梦里被儿子欺负了吗?"
他哑声问,腰胯狠狠一沉,龟头碾过痉挛的花心。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很快放松下去,像高潮后的虚脱。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那股温热的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对,儿子就要这样对妈。"
他顺着她的话接,越说越放得开,倾诉也更深一层。抽送跟着更急更重,肉棒次次捣到最深处,带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他顶进去,停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痉挛着绞紧棒身。
"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谁都不行。"
占有欲与压抑彻底摊开,每个字都随着肉棒捣进去的动作往外送。他额头青筋暴起,下身的硬胀与心口的撕裂感拧成一股,顶得她汗湿的身子在床单上轻轻滑动,真丝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汗湿的腰腹与凌乱的内裤边缘。
沈清鸢在他一声声独占欲的宣言里,穴肉绞得发疼,快感烧得她意识模糊。她又一次"碰巧"冒出一句含糊的梦话,声音又软又颤,像春梦里的抗拒,又像迎合。
"儿子……不要……"
这四个字像一盆热油浇在他欲望上。
沈渊喘着粗气,动作缓下来,怕"吵醒"她,扶住她的腰缓缓从正面抽出。肉棒离开那口滚烫的炉膛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穴口、腿根往下流,几滴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泡芙般的湿痕。
他动作放得极轻,把她翻成侧卧,再把她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烧红的侧脸,汗湿的鬓发黏在颈侧,冷白的肌肤泛着淫靡的潮红,穴口还往外渗着白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子抵到那团痉挛的花心,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仍死撑着那副昏迷的睡相,睫毛却颤得更厉害了。
换姿势时穴内滚烫黏腻的精液混着花蜜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有几滴落到床单上,与先前的痕迹汇成一小片狼藉的白浊。
他重新抽送,肉棒次次捣到最深,把她顶得身子轻轻往前耸动。汗湿的臀肉随着抽送轻晃,臀浪微微荡开,又被他的胯骨撞回去。
"妈,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你。"
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许你再离开我。"
这话带着十几年压抑的独占欲,从三岁丧父那个雨夜就开始发酵,在她一次次失联、一次次冷淡、一次次把他推远的缝隙里疯长。他边说边操,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她穴肉搅得痉挛不止,带出的白沫越来越多,咕唧咕唧的水声与肉体拍击声交错,像一场湿漉漉的刑讯。
沈清鸢在滚烫快感与偷听刺激的双重冲击下,意识几乎要被烧穿。她装昏迷装得浑身发抖,穴肉绞紧、随时要泄,却仍死死咬着牙关不睁眼,只从喉间漏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像烧糊涂的人在梦里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烧的黏腻与情欲的颤栗,像梦话,又像求饶。
沈渊听在耳里,认定她是烧迷糊了、在春梦里梦到自己,非但不起疑,反而刺激得他更兴奋。他低声问她,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往里头钻。
"妈,你在梦里是不是也在想儿子?"
肉棒重重顶进去,在她最深处碾了一圈。
"是不是……也在想儿子这样对你?"
她没答,也不能答,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哼声,像梦里的委屈,又像被顶到深处的本能反应。穴肉却诚实得很,把他往更深处吸,绞得棒身发麻。
两人双双蓄满临界。
他欲望与情感双双蓄满,龟头胀得发疼,随时要喷涌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压住。她装昏迷装得浑身发抖,穴肉绞紧到发疼,花心如被碾磨,随时要泄出来,却同样被他一波波顶上来的快感悬在边缘。
"儿子……不要……"
她又一次"碰巧"冒出梦话,声音又软又颤,像春梦里的最后一丝抗拒,又像迎合到极致的邀请。
沈渊顶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痉挛着绞紧棒身,像一张滚烫的嘴在吮吸他的精液。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妈……你是我的。"
沈渊顶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块滚烫的软肉碾了一圈。穴肉痉挛着绞紧,像一张湿透的嘴在吮吸他的精液,每一下收缩都带着高烧里的黏腻温度。他喘得厉害,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妈……我这样是不是错了……"
肉棒重重抽出去,带出白浊黏丝,又狠狠捣回最深处。咕唧声闷而湿,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在昏暗床头灯里连成一片。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抽得更狠,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滚烫穴肉里次次顶到尽头。花蜜与两轮残精搅成白沫,随着抽送从穴口溢出来,糊满两人交合处的耻骨。
"我只要你一个。"
他又顶进去,龟头碾过她痉挛的穴心,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欲望撕碎后又勉强拼起来。
"谁都不行。"
沈清鸢躺在枕上,乌黑长发汗湿凌乱,黏在冷白的颈侧与锁骨。裸色真丝家居裙被汗透,贴在丰腴紧致的身线上,下摆被撩到腰窝,露出腿间一片泥泞。她仍闭着眼,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每一次深顶轻轻发颤。
她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高烧里昏沉的意识。儿子最深的自我撕扯,比任何主人的命令都更烫人。她装昏迷装得浑身发抖,脚趾在被褥里蜷紧又松开,穴肉却诚实得可耻,把他往更深里吸。
"别……别丢下……"
她含糊冒出半句,声音又软又颤,像发烧春梦里的呓语,又像无意识的接话。尾音被一声重重的顶入撞碎,变成带着哭腔的气音。
"好烫……"
沈渊听见这声"好烫",认定她是烧糊涂了、在春梦里梦到被儿子占有。这误判刺激得他瞳孔紧缩,抽送由急转狠,肉棒在她穴里捣出更黏腻的水声。
"妈,我在。"
他低喘着应她,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往里钻。
"儿子不会丢下你。"
她咬住牙关不睁眼,死守"十句碰巧一句搭边"的分寸。可偷听的刺激与肉棒填满的双重冲击让她防线摇摇欲坠,浑身发抖、脚趾蜷缩,穴肉绞紧到发疼,花心如被碾磨,随时要绷断。
"嗯……啊……"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间漏出来,像梦里的委屈,又像被顶到深处的本能反应。她身子几不可察地弓了弓,又软下去,仍死撑着那层"昏迷"的壳。
沈渊没停,反而更兴奋。他以为她在春梦里回应他,以为这滚烫的绞紧是发烧里的幻觉。倾诉与抽送同步推向顶点,龟头胀得发疼,每一下都捣在她痉挛的穴心上。
"妈,你是我的。"
他又重复这句,像咒语,像确认,像背德里唯一的锚。
"只能是我的。"
她被绞得穴肉痉挛层层加剧,快感与刺激层层叠加。偷听儿子最深的独占欲,肉身被儿子最深地占有,两种灼烧混在一起,把她的意识烧得几乎透明。装昏迷装得愈发艰难,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在汗湿的衣料下剧烈起伏。
来了。
穴肉猛地剧烈痉挛,层层绞紧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股水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沈渊头皮发麻。她整个人像绷断的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压不住的呜咽,身子弓起又软下去,仍死咬着不睁眼,只当这是春梦里的反应。
泄身后的虚脱让她装得更加艰难,呼吸急促又断续,穴肉却还在痉挛,一下下绞着棒身不肯放。
他被这阵绞紧夹得再也忍不住。
"妈——"
闷吼一声,他深顶到底,肉棒抵着她最深处内射。浓稠白浊一股股灌进去,与第一轮残留的精液、她喷出的花蜜搅成一团白浊黏浆。他射得浑身发颤,额头抵在她颈侧,低喘着喊她,声音里是餍足、后怕与背德愧疚绞在一起。
"妈……"
她感觉到精液在穴里深处一股股涌进来,烫得她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仍闭着眼,只把呼吸压得又急又浅,假装这是昏迷里无意识的抽搐。
射完他缓缓抽出,肉棒一退,穴口被白浊糊满、合不拢。白浊从馒头逼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浓稠拉丝,顺着会阴、大腿根往下流,蜿蜒几道,在她冷白肌肤的弧线上留出黏腻的痕迹。最终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滩白浊。
她腿间一片泥泞,精液与花蜜搅成白浊黏浆,泡芙般的白浊从红肿穴口里往外溢,把耻骨与大腿根糊得发亮。
沈渊看着这景象,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侧。餍足里涌上一丝后怕与愧疚,他看着"昏迷"的母亲,低声补一句像承诺又像自言自语的话。
"妈,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
像对她说,又像对自己说。
沈清鸢仍闭着眼,心里在"他以为我不知道"的侥幸与"其实我全都听见了"的复杂里慢慢平复。呼吸渐稳,一滴汗从额角滑过冷白的脸颊,流进汗湿的鬓发。
沈清鸢怀揣秘密,却都不点破。
窗外又有雨滴滴落,滴答一声,像什么被轻轻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