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轮了。

　　沈渊扣住她的腰，抽送的频率突然拔高，整根肉棒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龟头捣上那团软烂的宫口肉。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弹，额头撞在车窗框上，随即又被拖回来，肥白的臀肉撞得他小腹一片红印。

　　“啊啊……太深了……主人……插到母狗子宫里了……哈啊……”

　　她两条腿已经开始打摆，全靠他掐着腰才没瘫下去。她觉出这一轮不一样了，他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狠，像要把她钉在这辆车里。她想回头，眼罩里的睫毛扫得布料沙沙响，却被他又一记深顶压回窗边。

　　“母狗知道……啊……主人要射了……要射给母狗了……”

　　“求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龟头抵住花心狠狠磨了几下，磨得她小腹里像被搅出一团酸意，整个馒头逼都在收缩。

　　“求主人……射给母狗……全部射进母狗的馒头逼里……把母狗的骚穴灌满……啊……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她哭喊着，一句句往外倒，语调早碎了，还拼命把臀肉往他胯上送。车外江风灌进来，吹得她散开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黑发贴在冷白皮肤上像裂开的花纹。

　　沈渊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背，双手从腰滑到她腿根，把两条已经发软的腿掰得更开。他全身重量都往那一处压，肉棒退出来半寸，再带着整段身体的力道凿回去，耻骨撞出的响声像拍打湿透的皮革。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下面都操坏了……哈啊……里面全是水……全是主人的……”

　　交合处早就白沫横飞，她的馒头逼肿得愈发肥厚，两片深红的唇肉紧裹住青筋跳动的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丝线。车身摇晃到最大幅度，轮胎压着路面发出吱嘎声，整辆车都像浮在风里，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起伏。

　　他松开她一条腿，手肘撑在车窗框上，另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掌心收拢，指缝里溢出大团白肉。她的奶子从开档瑜伽服拉开的缝隙里垂出来，奶头在风里硬得像两粒石子，被他指尖捏住往上扯。

　　“啊……主人……母狗快死了……快被操死了……”

　　沈渊没说话，挺动越来越快，喉咙里压出闷哼。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已经在临界线上，阴囊收紧，后腰一阵阵发麻。他做最后几次深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她穴里，龟头抵住花心，马眼一松，积了一整晚的精液对着她的子宫口冲了出去。

　　第一股就射得又浓又猛，烫得她浑身一颤。

　　“啊——！”

　　她仰起头尖叫，叫声又尖又长，像被烫穿了。那股精液灌进来，热得她小腹里像有团火在烧，整个花心被冲得发酸，子宫深处都在痉挛。他抵着不动，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进去，浓稠的白浊填满她每一道褶皱，从龟头四周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糊了满满一逼。

　　“好烫……母狗的花心被主人射穿了……啊……好多……还在射……”

　　他射了十几下才停，最后一抖一抖地顶在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汗，双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下半身都在打摆。穴肉一阵阵痉挛，吸着他的肉棒不松口，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他还塞在里面的根部，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肉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被抛到了最上面，又猛地摔下来。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只剩自己那声变了调的呻吟，连江风都像被隔在了车窗外面。

　　沈渊喘着粗气，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肉棒往外抽。茎身半软下来，仍粗得过分，每抽出一寸都带出一泡混着白沫的体液。当他完全退出，她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像张了嘴，大股白浊立刻涌出来，混着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几道，一直滑到膝盖，又顺着小腿往下滴。

　　座椅上落了几滴，灰白色的皮质面上像开了一小团一小团湿迹。更多的滴在她脚边，落在地垫的绒面上积成白点，很快被吸进去，只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扶着车窗慢慢跪下来，膝盖抵住满是凉意和湿意的脚垫。眼罩还压在眼睛上，她不敢摘。两条腿都在抖，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像被干到过了劲儿，停不下来。

　　“转过来。”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已经恢复了那种命令的口吻。

　　她跪在地上转了个身，腿间的精液随着动作又挤出来一股，顺着腿根滴到脚垫上。她看不见，只能靠声音和气味找他的位置，膝盖往前挪了两下，脸仰起来。

　　“亲我。”

　　她跪直身子，两只手抬起来，摸索着找到他的衣襟，又沿着胸口一路往上，最后捧住他的脸。她的指腹很烫，碰到他下巴和唇边还带着自己的味道。她把嘴唇凑上去，像在黑暗里找一口能喘上来的气，吻得又急又深，舌头一下子顶进他嘴里，卷住他的舌头吸吮。

　　唇舌交缠，带出轻微的水声。她亲得毫无章法，像要把这个吻含在嘴里带走。她的身子贴着他发抖，腿间还在滴精，两瓣肥厚的阴唇肿得合不拢，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又挤出几滴白浊，滑到大腿中间，冷下来之后黏在皮肤上。

　　沈渊站在车里，由着她吻。他闻到她自己身上的腥气，混着江风和皮革味，填满整个车厢。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大腿，蹭得他半硬的肉棒又微微抬起头。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吻，只在最后牙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

　　她浑身颤了颤，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又追上去贴住他唇角，像怕这个吻从唇边漏掉。她的手从他脸滑到后颈，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勾着不放。

　　“主人……”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气声断续，像要把这两个字嚼碎咽下去。

　　“母狗不想走……”

　　沈渊没应。他单手整理好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得刺耳。他把她还挂在自己后颈的手拿下来，指节从她手心里抽走时，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追了半寸。

　　推开车门的声音。夜风猛地灌满整个车厢，她被吹得缩了一下。他的脚步落在辅道上，两步之后就被风里打旋的香樟叶声卷走了。她跪在车座旁，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和整条滨江辅道一起安静下来。

　　摘掉眼罩。

　　车内只剩她自己。

　　顶灯亮着，照得满车厢都是痕迹。副驾驶座椅面上几大块深色水痕，靠背也被溅出细密的小点。车窗下缘有一道白痕，斜着从玻璃边淌下去，已经半干了。中控台到档杆之间零星落了几个白点，皮面都被浸成深灰色。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大腿。两条腿上到处是干掉的精痕，有的地方还泛着白，从腿根一直爬到大腿中部。瑜伽服的两条大腿布料早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她甚至能看到膝盖弯和衣摆上挂着的黏白丝。更下面，腿根处糊着厚厚一层，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的东西，一直从阴唇两侧漫到会阴，再顺着股沟往下滴到脚垫上。

　　她伸手探了探，穴口像还张着，刚碰上去就有一小股白浊被挤出来，滑过她的指尖。

　　车里腥得不像话。精液、汗、她下面喷出来的水，全都混在皮革味里，被顶灯一烤更浓，鼻腔里化不开。

　　她得把这车弄干净。

　　沈清鸢跪坐起来，腿间的黏腻感让她蹙起眉。她拉过放在中控台侧格里的抽纸，一连抽了好几张，先往腿根擦。纸巾很快湿透，吸饱了液体就往下坠，掉在地垫上。她又抽了几张，往大腿中间反复擦拭，手忙脚乱，动作没有章法。

　　擦不干净。

　　精液混了淫水，黏得发滑，纸巾一擦就糊成更大一片，白色的痕迹从腿根被推到腿上，反而比原先更明显。她的手指也跟着越来越湿，纸屑粘在皮肤上，像结了一层灰白色的绒。

　　她越擦越急。呼吸也重起来，胸口大片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在瑜伽服里晃，奶头还硬着，顶着胸前湿透的布料，被风吹得一阵阵发麻。

　　她又去擦座椅。几张纸巾按上去，精液立刻渗进纸里，可皮面上还是留下水渍，擦干了也是深灰的一滩。她跪起来，一手撑在椅面上，另一手去擦车窗边沿那道白痕。车窗开着，江风吹得纸屑乱飞，有一片黏在她下巴上，她烦躁地拂掉。

　　清理到一半，她的手指又绕回自己馒头穴。

　　她想把它们塞回去。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不该一直往外淌。它们应该留在里面，留得再久一点。她的手指很滑，一下就找到那个还有些合不拢的穴口，指腹陷进那团温热黏稠的湿肉里，第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

　　穴里又烫又软，精液和她的淫水把整条甬道泡得滑腻不堪。她的手指动了动，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还在一缩一缩地咬，像在挽留什么。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捅进去，弯曲着把阴道口边上那些白浊往里面推。

　　馒头逼被重新撑开一道缝，深红色的穴肉翻出来一点，又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缩回去。她的手指在穴里搅动，咕啾声从下面传出来，混着腥甜的气息，在安静的江边格外响。

　　她另一只手还在擦座椅。机械地擦，几道已经干掉的精痕被她反复擦拭，指下的纸巾又吸满了水，她却顾不上换。

　　手指插在穴里，慢慢捣。

　　她回忆今晚的每一幕。从她跪下去解他裤链开始，到被按着头操喉咙，到他逼她说出对儿子的欲念，再到他命令她喊着自己的亲生儿子高潮。那些话像还在耳边，她的身体又热起来，像整条滨江辅道的风都吹不散。

　　她跪在车座旁，两条腿分着，手指在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拍在穴口，把留在外面的精液和淫水拍得四溅。几滴白浊顺着她手指缝隙飞出来，落在已经脏污不堪的座椅上，又添了一道痕迹。

　　她低声叫出来，不是完整的句子，断成半截半截的呻吟。她想憋着，可穴里手指捅得太深，指节擦过某个位置时，腿根猛地一颤，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连牙齿都咬不住气音。

　　“啊……哈……嗯……主人……”

　　她擦座椅的那只手也停住了，掌心压在一滩精液上，冷掉的体液贴着她的手腕，让她更觉得羞耻。她索性扔掉纸巾，整个人跪趴下去，脸埋进自己的小臂里，只有腰臀还悬着，随着手指的动作沉下去又挺起来。

　　车外的香樟响成一片。她的喘声被风带得断断续续，混着手指进出时黏腻的水响。

　　“母狗的馒头逼……还在流……哈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啊……”

　　她的手指捅得更深，指尖弯起来抠自己穴里那圈敏感点，整只手掌都被溅得湿淋淋。她闻到的全是自己下面混着精液的气味，像泡在那种味道里，脑子里翻过一幕又一幕主人要她说的下流话。那些话每想起来一句，她穴里就跟着缩一下，吸得手指拔出来都费劲。

　　“还要……啊……母狗还要……”

　　她跪在一地狼藉里，全身发抖，膝盖被脚垫上的硬绒磨得泛红。手指越插越快，发出水被搅开的声响。高潮来的时候，她整条腰都塌下去，臀肉一阵抽动，穴里的精液混着淫水全被手指捣出来，喷在指节上，又顺着她的手背和大腿根往下流，一滴滴落在脚垫上。

　　她没停。

　　高潮刚过去，内里还痉挛着，她就已经重新爬起来，手指也没从穴里退出去，就那样半跪半趴着继续清理。她用空闲的那只手去抽纸，纸巾按在地垫上，又被她滴下的水重新弄脏。精液一路滴，她一路擦。车里腥臊味浓得化不开，她的头发散在脸上，眼镜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滑到鼻尖，哈气在镜片内侧结了一层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