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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幻想是自己儿子

  沈渊一把抓住她项圈后垂下的那截皮带,猛地往后一拉。

  她的上半身被硬生生从车窗上拽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项圈勒住她的喉咙,颈子绷得又细又长,喉骨在皮圈下剧烈滚动。他的下身没有停,一下一下从后面凿进去,撞得她两瓣臀肉“啪啪”直响,奶子垂在窗外,随着冲撞前后甩打。

  “呃……啊……”

  她的呻吟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断成一截一截。可她整个身子忽然抖起来,穴肉发了疯似的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挤上来,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像要把整根东西绞断吞进最深处。

  这个姿势她记得。昨晚在酒店里,主人也是这样牵着她,拽着项圈从后面肏她。一样的牵引,一样的窒息感,一样从喉口漫上来的晕眩。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认出了这个场景,快感从子宫口一路窜到头皮,浑身像过了电,两条腿在座椅上打颤。

  沈渊低头看着她后仰的颈子,那条淡红色的勒痕横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圈新的项圈。他拽紧皮带,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同时挺腰撞到最底。

  “对着江面,把你刚才喊的再说一遍。”

  她的嘴唇张了张,抖得厉害,喉咙被勒着发不出声。沈渊松了半分力,龟头在里面碾着那块最软最骚的嫩肉,磨得她两腿乱蹬。

  “说。你是谁?”

  “母狗……啊……母狗是……啊……”

  她抖着,上半身被皮带拉得后仰,长发散下来,在风里乱飞。眼睛被蒙着,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江风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刮得她喉咙发干。整个世界只剩主人拽着项圈的手和插在穴里的肉棒。

  “再不说,今晚就停在这。”

  “不、不要停……母狗说……啊……母狗说……母狗是冰蝶……啊……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暗夜君王的母狗……啊!”

  她终于喊出来了,声音被风撕碎,散进漆黑的江面上。喊出去的瞬间,蒙眼带来的恐惧和一种献祭般的快感同时炸开,从心口一路烧到小腹。她不知道自己脸上全是泪,也不知道自己的穴肉绞得有多紧,像在一场告解里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沈渊的手在皮带上一寸寸收紧。

  “现在在你逼里的是谁?”

  “是主人……啊……是主人的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在肏母狗的骚逼……啊……”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边哭边答,腰却往后顶,把自己的肥臀往他胯上送。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层一层翻涌,从尾椎往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今天出门前,你帮谁打飞机了?”

  “儿……儿子……啊……”

  “想他现在操你吗?”

  她猛地摇头,上半身又往前折下去,奶子甩在窗沿上,蹭得那两颗奶头又硬又红。她的手指抠着车门,指甲在皮革上刮出细小的“嚓嚓”声。

  “不、不行……啊……那是儿子……不能想……啊……不能想……”

  她嘴上这样喊,穴里的肉却绞得更凶,每一道肉褶都吸附上来,像另一张嘴在往里吸。沈渊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一否认,里面就紧一分,湿得也更厉害,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浇得又滑又稠。

  “昨晚他射你脸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啊……没、没有……母狗没有……啊……”

  她的哭腔散在江风里,一声比一声软,尾音全成了往上挑的喘。沈渊把皮带在手上绕了一圈,往上提,她的上半身又被迫抬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串细碎的呜咽。

  “想不想他现在就从后面进来?”

  “啊……不能……不……哈啊……母狗是主人的……啊……”

  “所以是在想。”

  “不……啊……不是……啊!顶、顶到了……哈啊……母狗没有想……”

  她的否认被顶得断成碎片,每说一个“不”字,穴里就涌出一股新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座椅上“啪嗒”一声。她的身子在车窗上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探在窗外,两条腿大张,像一只被钉在主人肉棒上的母狗,挣扎得越厉害,吃进去的越深。

  “儿子鸡巴大,还是主人大?”

  “啊……主……主人……”

  “说实话。”

  “儿……儿子的……啊!不、不是……主人的大……啊……主人最大……”

  “那你怎么流这么多水。”

  沈渊抽出来一截,再整根凿进去,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糊得两个人腿间一片白沫。她的穴口被撑得又薄又红,像个被反复捣烂的蜜桃,往外翻着熟透的嫩肉。

  “因为……因为母狗在……哈啊……在想……不、不行……母狗不能……”

  “在想什么,说出来。”

  她摇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滑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窗沿。她的奶子垂在风里,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甩得一下比一下重,奶头胀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母狗在想……啊……想儿子的鸡巴插进来……从后面……像主人这样……啊……肏母狗的骚逼……啊!不行……母狗是坏妈妈……啊……居然想着被儿子肏……”

  沈渊听到这句,呼吸重了,腰部又加了几分力,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从里面泛酸。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喘息,而是一连串停不下来的哭叫,混着“儿子”“主人”“不行”“要到了”这些词,散进夜风里。

  “那就叫他进来。”

  “啊……不、不能……”

  “叫。叫儿子来肏妈妈。”

  “啊……儿子……哈……儿子……来肏妈妈……啊……儿子在肏妈妈……儿子的大鸡巴在肏妈妈的骚逼……啊!妈妈被儿子肏了……妈妈是个被亲儿子肏烂骚逼的母狗……啊……”

  她彻底失守了,喊得又骚又碎,哭腔和浪叫缠在一起,被江风卷出去,像一阵发烫的雨落在黑沉沉的江面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像灵魂被自己吐出来的字烫穿了。她不知道身后真的是儿子,还在风里一声一声地叫,叫得沈渊太阳穴“突突”跳,拽着项圈的那只手都在抖。

  沈渊松开皮带,两只手钳住她的腰,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他用项圈当缰绳,膝盖顶着后座借力,像骑着一匹发疯的母马,整根肉棒全速凿进去,再抽出来时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液。她趴在车窗上,奶子挂在窗沿外面,甩得“啪啪”响,像两团被风拍打的熟肉,汗顺着奶肉往下流,在奶头尖上汇成一点亮光。交合处早被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沫,随着拍打溅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小腹和腿根全是白浆,顺着座椅往下淌。

  沈渊越撞越快,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花心开始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打进去,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上半身伏在车窗上,手指抠着车门的密封条。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最里面,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像有人把一壶开水倒进了她的子宫口。

  她被烫上了高潮,张开嘴尖叫,声音却被风刮成几截,只剩下嘶哑的气音。浑身从大腿到脚尖全在痉挛,两条腿在座椅上乱踢,脚趾蜷得发白,腰弯成一道垂死般的弧。穴口发了疯一样收缩,一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喷出来,射在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溅得座椅和扶手箱上一片湿。

  她瘫在车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罩下全是泪,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白浊从边缘涌出来,厚厚地积在穴口,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花花的液体分成几道,从腿根流到膝盖,再淌到小腿,最后滴在座椅上。那里已经积了一小片白洼,精液混着淫水,在皮面上微微晃着光。

  沈渊还插在里面,射过之后也没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吮一吮地裹着他的龟头,像在继续往外挤精。他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白浊从她外翻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像她正一泡泡地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她的嘴还在动,细碎地呢喃着什么,凑近才听得清。

  “儿子……啊……主人……里面好烫……母狗被灌满了……啊……儿子……肏妈妈……”

  声音轻得像梦呓,断断续续,被风一吹就散。她的身子时不时抽一下,两条腿软绵绵地敞着,脚踝还在颤。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精,像一朵被揉烂的肉花。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她散下来的头发乱飘,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上半身还伏在车窗边,奶子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身还和主人连在一起,肉棒被她又热又软的穴肉泡着,精液还在往外渗,从两个人的连接处慢慢爬下来,在座椅的白洼里又添了新的一小滩。

  整条滨江辅道空得只剩香樟的影子在风里摇。江水黑沉沉的,连一点光都没有。

  沈渊没急着动。

  她还瘫在车窗上,脸贴着玻璃,眼罩下泪水把布料浸出两团深色。他的肉棒仍埋在她穴里,被射满精液的嫩肉泡着,龟头四周又热又滑,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伸手覆上她的后颈,手指按进她汗湿的皮肤里。

  “现在被儿子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罩下的睫毛在颤,脸颊压着玻璃,挤得嘴唇微微变形。沈渊没追问,只把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在穴心,不重,正好压上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喘。

  “问你话。”沈渊说。

  她张着嘴,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没落下,穴肉先动了一下。不是痉挛,是一种本能的吸吮,像小嘴一样裹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缩,把她自己还没说完的字都绞散了。她答不出完整的话,穴肉却一下一下咬着肉棒,往里吞,又松,又吞,节奏比心跳还急。

  沈渊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的穴口被肉棒撑成薄薄一圈肉环,白浊从边缘挤出来,积在肉环周围,亮晶晶的一圈。他轻轻抽出一小截,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红粉的肉壁裹着白浆,在夜风里微微收缩。再推回去,精液从交合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响。

  “嘴还不承认。”沈渊说,“穴倒是很诚实。”

  她呜咽了一声,脚趾在座椅上蜷起来。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精液泡透了才从喉咙里浮出来。

  沈渊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摸到项圈冰凉的皮面,指节勾住那个环,往上轻轻一拽。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后背弯成更深的弧,胸口从车窗边滑下来一点,两团奶子悬在风里,乳尖被吹得又硬又红。

  “现在,亲口说。”他的声音从变声器后传出来,低得几乎和江风混在一起,“说你是儿子的母狗。”

  她猛地摇头,幅度很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有几缕沾在嘴角。

  “不是……母狗是主人的……”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不是儿子的……母狗只给主人……主人不要这样说……”

  项圈又被拽紧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穴口却绞得更紧,像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肉棒往里吸。

  “你自己刚说的。”沈渊说,“你说儿子在肏妈妈,还叫我别停。”

  她噎住了,张着嘴,喉咙里卡着一口气。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

  “那儿子现在肏的是什么?”沈渊问,“我的母狗?还是他妈妈?”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手指在车窗边框上抓得发白。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她光裸的上半身被吹得发凉,乳头硬成两个小石子,贴着空气微微颤动。穴里的肉却热得要命,裹着肉棒像泡在一汪滚水里。

  “是……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儿子……就算进来……也是……玩主人的母狗……”

  沈渊看着她,目光从她湿透的后背滑下去。她腰塌得那么低,屁股翘得那么高,肥硕的臀肉在风里泛着细密的汗光,像涂了一层油。交合处还在往外渗精,白浆沿着她的阴唇往下流,挂在大腿根上,再一滴一滴落到座椅上。

  “那你自己说。”沈渊松了松项圈,手却覆上她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腻的肉里,“你是什么?”

  她像是被这个问题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伏在车窗上,肩膀不停地抖。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才动起来。

  “我是……儿子的……母狗……”

  她咬字极轻,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没吐出来。沈渊却听得清楚。她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从腿到腰到肩膀,连头发丝都在抖。穴里的热液猛涌出来,比之前更凶,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挤,淋在他小腹上,又热又滑。

  “大声说。”沈渊说。

  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眼罩下不断涌出,流得满脸都是,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我是儿子的母狗……”

  这一次更响,也更碎。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却往他胯上压,让肉棒更深地嵌进穴心。精液和淫水从穴口漫出来,糊满她的阴唇,糊满他的耻毛,两个人的下身湿成一整片。

  沈渊没退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进去,让她的穴肉从里到外都被刮一遍。她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和哭喘搅在一起,被风吹散在空无一人的江边。

  “叫儿子。”沈渊说,“你现在是他的母狗,用妈妈的口吻跟他说。”

  她浑身一僵。

  “叫儿子重新操进你的馒头穴。”沈渊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妈妈的身份,亲口叫他进来。”

  她挣扎起来,双手抓着车窗边框,指节白得发青。她的头开始乱摆,湿发甩在肩上,有几缕贴在金丝眼镜的镜腿上,可惜镜片被眼罩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不能……不能说这个……”她的嗓子哑着,带着平时训话时那股端着的气势,只是被哭腔和娇喘冲得七零八落,“妈妈怎么能……这样对儿子……妈妈不能……不能叫儿子……啊……”

  沈渊退到穴口,肉棒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里面,没往里送。嫩穴被撑开一个小口,白浆从边缘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淌到膝盖。风从穴口灌进去,她打了个哆嗦,穴肉反射性地收了一下,正好把龟头嘬住。

  “那就这样停着。”沈渊说。

  她的呼吸急起来,两条腿在座椅上难耐地并了并,又分开。穴口那张小嘴衔着龟头,一点一点往里蠕,像要把肉棒再吞进去,身体比刚才更诚实。她伏在车窗上,屁股小幅度地往后挪,肥臀蹭着他的耻骨,轻轻摇着,像在求。

  “不要停……啊……妈妈不说……但不要停……”她的声音又小又乱,哪里还端得住,“妈妈不行了……里面好痒……主人……母狗好痒……”

  沈渊扶着她的腰,拇指压在她后腰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按。她整个人都在抖,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后穴都跟着收缩。

  “用妈妈的口吻说。”沈渊重复了一遍,“不然就这么插着。”

  她终于哭得没了声。

  几秒钟后,她张了嘴,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儿子……”她叫出这个词,喉咙就梗了一下,尾音发抖,被风吹得几乎散掉,“妈妈想……想让你……重新进来……”

  说出前半句后,她的身子软下去一截,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被抽走。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脯在车窗边起伏得厉害。

  “你……进到妈妈里面来……”

  她又说了一句,语速更慢,每两个字之间都被喘息截断。声音里还带着那股训儿子时的母性,像在叫儿子进屋写作业,又像在叫儿子早点回家,可吐出来的词句却一句比一句烫人。

  “妈妈里面……全是……你的……啊……”

  她说不出最后那半句,但腰已经塌得更低,屁股翘起来,像用整个身体在补上没说完的话。穴口松开一点,又缩紧,反复嘬着龟头,把他往深处引。

  沈渊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时,她整个人抽了一下,白浆从肉棒上拉下来,又流回她还在轻轻张合的馒头穴里。那口穴被撑了太久,一时合不拢,两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满穴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积在唇肉之间,又浓又稠,被风一吹表面微微发凉,底下却还滚热。

  他扶住肉棒,龟头抵上她外翻的穴口。

  那两瓣肉唇湿亮亮的,沾满精液和淫水,在风里轻轻颤,像两片熟透的蚌肉。龟头只在穴口一压,唇肉就颤得更凶,欲拒还迎地含上去,把整个龟头裹进一个湿热的口子。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漫出来,头顶顶着车窗,湿发散在玻璃上。

  “儿子……进来……妈妈最里面……”

  沈渊扶稳她的腰,往前送进去。

  龟头重新挤开那两瓣肥厚的肉唇,顶进穴口。她的嫩肉早就被精液泡得又软又滑,这一下几乎没有阻碍,湿热的穴肉立刻含上来,把整个龟头吸进深处。满穴的白浊被挤得往外溢,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拉出好几道白线。

  她的后背弓起来,仰起脖子,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颤。

  “儿子……快……进到妈妈最里面……啊……”

  肉棒继续往里送。她穴里又湿又紧,每一寸嫩肉都挤上来,贴着茎身磨,里面灌满的精液让整个腔道滑得不像话,沈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把那些白浊一点点往更深处推,再压着她的肉壁溢出来。

  她的身子抖得连座椅都在响。

  “妈妈里面好胀……儿子……进来……全部……啊……妈妈要全部……”

  沈渊没回话,只把着她的臀,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龟头凿到穴心,她的肥臀被撞得压过来,臀肉贴着他的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啊……!”

  她叫出来,脖子高高仰起,脚趾在座椅上绷得发白。穴肉从里到外裹紧肉棒,一圈一圈地绞,像要把这根东西榨出最后一滴来。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打在车窗边。

  “儿子……操妈妈……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碎成一片。沈渊没有停,抽出一半再凿进去,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白浆从交合处往外飞,几滴溅到她大腿根上,又顺着腿往下流。座椅上的白洼被震得轻轻晃,越来越多。

  “再叫。”沈渊说。

  “儿子……快……操妈妈……”

  “儿子……妈妈……妈妈是你的……啊……”

  她越说越投入,像被自己说出口的话裹着往前走,身体和声音都陷进去。那股平时训儿子的严厉口吻,此刻全被顶得碎成浪叫,每个字都湿漉漉地往外蹦。她的舌头像不太听使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再滴到车窗上。

  “儿子……看妈妈……看妈妈这个样子……”

  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肉又往上翘,肥硕的肉团在他手下颤。她的脸还贴着玻璃,奶子悬在窗外,夜风吹得乳尖发硬,像两颗红珠子在风里抖。

  “妈妈像不像……儿子的母狗……啊……”

  沈渊的眼尾发红,呼吸沉得厉害。他按住她的臀肉,十指陷进去,开始加速抽送。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穴里,发出水声,又响又稠,像在搅拌一缸精液。她的穴肉又热又滑,咬着他不放,每一下都被顶得淫水飞溅。

  “像。”沈渊说。

  她呜咽起来,脚踝在座椅上蹭,整个上身都压在车窗边,玻璃上全是她的呼吸喷出的白雾。

  “那妈妈就做儿子的母狗……啊……妈妈的馒头穴……给儿子操……给儿子灌精……啊……”

  她自己的声音把自己烫得发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窗外江风更急,从她大开的腿间灌进去,把她的小腹吹得一片冰凉,穴里却热得发烫。交合处的精液和新淌的淫水搅在一起,磨出白色的细沫,一圈一圈糊满她的腿根。

  “儿子……操妈妈……把妈妈操成你的母狗……啊……啊……”

  她一句接一句,声音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沈渊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悬在窗外的奶子,掌心满溢地握住,指缝里全是软腻的乳肉。乳头抵在掌心,硬得像要嵌进去。

  她仰起头,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儿子……摸妈妈……对……妈妈的奶子给儿子摸……啊……”

  车厢随着抽送摇晃,避震压出吱呀的响。她的上半身几乎全探在窗外,奶子被风吹得冰凉,乳肉却在他掌心里发烫。江面黑沉沉的,香樟的影子和车厢的影叠在一起,在风里晃。

  沈渊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呻吟已经全数变成母狗一样的浪叫,肥臀主动往后迎,每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实响。白沫从交合处漫开,把两个人的腿根糊满,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已经积成小片的精洼里。

  “儿子……妈妈在挨儿子的操……啊……妈妈里面全是儿子的……精……啊……”

  她整个人像浸在情欲里,连头发丝都散发着那股淫液混着精液的气味。车窗边沿被她抓得指印模糊,座椅的皮面被她的膝盖磨得发亮。两个人影在晃动的车厢里重叠,像被夜风和呻吟缠在一起。

  沈渊没停,依旧从后面撞她,一下接一下,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把她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她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调,整个人伏在车窗上,上半身探在夜风里,两条腿被撞得发软,膝盖在皮座椅上不住往前滑,又被沈渊掐着腰拖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肉棒上。

  他俯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冰蝶,你说你是儿子的母狗。”

  “啊……是……冰蝶是儿子的母狗……啊……”

  “那这条母狗,回去要怎么面对你儿子?”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就一瞬,身后那根肉棒又重重撞进来,龟头捣在花心上,撞得她张着嘴半天才重新喘出声。沈渊感觉到穴里猛地一绞,紧接着一大股热液从深处浇下来,淋在他的龟头上。

  “说话。”他又顶了一下,“明早起来,你怎么站在你儿子面前?”

  她被顶得往前一冲,下巴搁在窗沿上,眼镜撞歪了,歪斜地架在鼻梁上。夜风从大开的窗灌进来,吹得她垂在窗外的奶子一阵发冷,乳头缩成硬粒,乳肉上泛起细小的战栗。

  “不敢回家……”

  她的声音夹在喘里,断成两截。

  “不敢看他的眼睛……啊……不敢让他看到妈妈这张脸……”

  沈渊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进被白沫糊满的交合处,两根手指按在她那颗肿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

  “为什么不敢看?”

  她浑身一抖,屁股往后送,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吞进去。

  “这张嘴……啊……明天要叫他起床的……现在……现在刚喊过儿子操妈妈……啊……”

  沈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腹压着阴蒂转圈,肉棒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囊袋拍在她的腿根上,沾着交合处磨出来的白沫,啪的一声脆响。

  “继续。”他说。

  “怎么拿这张嘴去叫他……叫儿子起床……啊……他一睁眼……哈啊……我、我张嘴就是儿子操妈妈……儿子把妈妈操成母狗……”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最后一个字含在喉咙里,像是自己也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到了。可是穴里的水却越来越多,淫液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明天还得给他做早餐。”

  沈渊这一下顶得太深,她整个人往窗外探得更远,奶子在风里甩了两下。外面的江面一片漆黑,对岸的灯火远得只剩几点黄晕,风从江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冷的水气。

  “做什么?”沈渊问。

  “煎蛋……啊……热牛奶……他每天都要吃这些……哈啊……”

  她答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碎。沈渊的手从她阴蒂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托起那对垂在风里的肥乳,掌心扣着乳肉,手指夹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捏。

  “妈妈的手……早上还给他煎蛋热奶……啊……现在……现在掰着逼给主人从后面操……啊……奶子也在主人手里……”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屁股主动套弄他的肉棒,白沫被磨得更加浓稠,沿着两人的腿根拉出细丝,又断开滴下去。

  “还有呢?”沈渊加快了抽送,肉棒整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进去。

  她几乎是尖叫着哭出来。

  “还要检查他的作业……训他……啊啊……当妈妈的事……今晚一样都没剩……全被主人操碎了……啊……我明天坐在他旁边……怎么跟他说这个字写错了、那道题又粗心了……我哪有脸当他的妈……哈啊……我穴里还夹着别人的精液……”

  她说的全是真话,每一句都从她自己嘴里往外冒,越说越乱,越说越怕,可越怕底下就绞得越紧。沈渊的肉棒泡在她滚热的穴里,像被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龟头每次抽出去都带着她深处绞出来的热汁,整个座垫已经被浇得湿透。

  “还有下周。”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落下去。

  她一下没声了。

  过了几秒,她才喘着气,声音里带上一点明显的颤。

  “下周……啊……下周还要帮他……帮儿子打飞机……”

  “那现在你认了儿子的母狗,下周再见到他的鸡巴,你怎么办?”

  她被问得身子一弓,穴里的软肉突然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活活夹断。沈渊咬紧牙,强忍着没直接交代在里面,抓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陷进那两团肥软的肉里。

  “我怕……”

  “怕什么?”

  “我怕我到时候……会管不住自己跪下去……哈啊……”

  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肥臀往他的肉棒上撞。

  “昨晚他拉着我的手往裤裆上按……那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了……啊……要是再发生一次……我会自己低头……用嘴含住……哈啊……”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被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穴里又是一大股淫水浇下来。

  “沈清鸢。”沈渊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沉。

  她的身体像被这个名字击中,整个人弓着背,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奶子在半空里晃。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去,“我在想什么……我是他妈啊……我怎么能张嘴去含……”

  可她嘴里这样说着,屁股却没有停,仍旧一前一后地套着那根肉棒,把自己往深处送。她的身子诚实地出卖了她。

  沈渊忽然伸手,抓着她的项圈往后一提,强迫她仰起上半身。后颈的皮肉被项圈勒出红痕,金丝眼镜已经快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张脸转过来,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全是热气。

  “越说越怕,穴里怎么还越湿?”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自己不知道?”

  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

  “说出来。”

  “我……一想到回家面对他……底下就在流水……啊……我怕他看见……又怕他看不见……他要是看见了,他会不会也……啊……儿子……”

  她的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那对奶子被夜风吹得泛红,乳头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上下乱甩。

  “只有主人的命令能撑起我白天那个母亲的样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点,像从一滩烂泥里撑起一口气,“妈妈只是我白天披的一层皮……哈啊……皮底下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听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后颈上被项圈勒出的红痕,手上抓着那根项圈,像拽着一条真正的狗绳。他往深处顶了一下,动作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半个身子悬出窗外。

  “儿子的母狗,白天披着皮坐在家里给儿子当妈。”他说。

  “啊……是……就是这样……哈啊……”

  她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又被新一轮的顶撞碾碎成浪叫。她彻底不藏了,屁股主动往后迎,每一次他的肉棒撞进来,她都挺着腰去接,像要把自己钉死在他身下。

  “主人……把我操成一滩水……啊……操成一条只会发浪的母狗……我的穴白天要坐在儿子旁边装端庄……晚上就给主人操得全是白沫……啊啊……”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卷着她的叫声散进风里。车身摇晃得愈发厉害,避震的吱呀声一下赶着一下。交合处湿成一片沼泽,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腿根和沈渊的小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啪啪的肉响在空无一人的江边格外清晰。

  “儿子……妈妈是儿子的母狗……啊……妈妈的馒头逼给儿子操开了……花心都被儿子的肉棒捣烂了……啊……”

  沈渊松开项圈,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后腰两侧的肉窝,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上半身重新趴下去,肥臀高高撅着,整个馒头逼从后面完全打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撇开,穴口满是白沫,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再叫。”他命令。

  “儿子操我……啊……儿子的大肉棒插进妈妈的馒头逼里……妈妈的骚穴含着儿子的鸡巴不放……啊……花心要被捣碎了……”

  车窗开着,外面的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把她垂落的发丝吹得缠在肩头,又把交合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吹得满车厢都是。沈渊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的结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肥白的臀肉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翻的粉红嫩肉,再狠狠捣回去,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浆。

  “主人……我的穴被操透了……全是主人的鸡巴形状……明天回去就要夹着这一穴精液给儿子做早餐……”

  她说得又骚又怕,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兴奋。穴肉绞得厉害,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成几道,小腿上、座椅上、地垫上,到处都溅着白点,积成一片一片的湿痕。

  沈渊俯身贴住她的背,胸膛压着她汗湿的皮肤,下腹拍打她肥臀的声响更加闷重。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手指从腰侧移到前面,重新覆住那对乱甩的奶子,揉得满掌都是滑腻的软肉。

  “回来以后,要是你儿子真把你按在餐桌上,用鸡巴插进你这张馒头逼里,你要怎么样?”他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顶进她的身体里。

  她仰起头,整个上半身弓成一张拉满的弦,声音尖而碎。

  “我就张开腿……把儿子的鸡巴吃进穴里……让儿子把妈妈操成泡芙……啊啊……精液从妈妈穴里流到餐椅上……流到地板上……浑身都是儿子的白浊……”

  她已经被操得胡言乱语,什么都往外说,越说越不堪。夜风刮得更急,车窗边沿全是她的指印。车身摇晃,她的身子也跟着晃,像被钉在那根肉棒上,怎么都逃不开。

  “主人……主人……冰蝶的馒头逼是不是要被操坏了……啊……里面全是麻的……还在流水……”

  她的腿根打着摆子,屁股还在拼命往后迎。车厢里的白沫从交合处拉成线,滴在座垫上,又积在两人身下的皮面上,被体温蒸得又腥又热。

  沈渊没有停。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抬到车窗的边框上架着,让她整个下体打得更开。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那根肉棒整个没入她体内又抽出时,她穴口嫩肉被带出来、翻成深粉色的肉环,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顶回穴里。

  “别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手掌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臀肉。

  “啊……不、不行……它自己绞上来的……哈啊……我管不住我的馒头逼……它一吃到大鸡巴就这样……”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着风声往江面散出去。整个车身在她的配合下一次次前后摇摆,像也成了这场交合的一部分。沈渊弓着背,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她两片肿红的阴唇之间,再一点点碾进去,直到耻骨抵住她湿滑的腿根。

  “主人的母狗,给儿子操的时候,也这么叫?”他的手指绕到前面,重新按上她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在指腹下用力一压。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身后重重的一记挺进钉了回去。

  “儿子……会听见……啊……妈妈叫得这么骚……他一定受不了……会用肉棒堵住妈妈的嘴……把妈妈上下两个穴都操透……啊啊……”

  她越说越怕,穴里却咬得越狠。沈渊指腹下的阴蒂在充血后微微跳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淫液流满了他整只手。

  “主人……只有主人知道我是这样的……白天那个妈妈是假的……啊……只有主人把我操碎的时候……我才是真的……”

  风刮得香樟叶子沙沙地响,江面泛起细微的白浪。车身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没有结束,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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