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会议室
沈渊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顾眠最后那串字还挂在聊天框里,断断续续的,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他指腹在屏幕上慢慢划过,把对话框里早已打好的几行字又看了一遍,才点下发送。
【暗夜君王】:明天她们拍好视频,我发给你看。很晚了,睡觉了。
语气放得又轻又淡。没多交代,没安抚,像主人把进度随口一提,到这儿就收了线。他把手机倒扣在床头,后脑勺枕上手臂。窗外的光透进半条缝,落在他脸上,明暗各半。他就那么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才闭上眼。
顾眠缩在被窝里,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攥着手机的指头先是一紧,随后整个人从肩到腰一点一点松下来。悬了半宿的那口气散了,才发觉腿还僵着,脚趾还蜷着,连脚心都是凉的。她盯着“睡觉了”三个字,眼睛眨得很慢,像要把每个笔画都吞进去。
“知道了。”她小声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声音贴着枕头落下去。
她又打字。
【未眠】:知道了,明天会好好看。
指尖在发送键上停了一瞬。
【未眠】:晚安。
发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整张脸埋进被子里,蜷成一小团。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但不敢再动,怕一动,那股从腿根漫上来的热又要烧起来。这一夜,她就这样抱着那点小心翼翼的松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
华耀集团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长桌上摊着没来得及收拢的文件,几支钢笔横在笔记本旁边。例会刚散,几个下属正低声整理资料,椅子腿蹭过地面,发出断续的响动。
沈清鸢坐在CFO的位置上,手边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她没抬头,只垂着眼翻看一页报表,金丝眼镜的细链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冷。可镜片后头,她的睫毛在轻轻颤。
顾明姝坐在长桌另一端,董事长的位置。她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目光正好扫过去。两个人隔着整张长桌对上了眼。
就那一下。
都想起了主人昨晚下的那条任务。
面对面跪着,拿假肉棒互插对方下面。边插边亲嘴,揉奶,说骚话。全程只拍交叠的下体和身子,不露脸。录视频,验收。
那些字像从空调风口里渗出来,密密麻麻地爬上后颈。沈清鸢搭在报表边缘的手指蜷了一下,纸面压出极轻的折痕。她飞快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桌面上某一点,胸口的起伏却压不住了。顾明姝也移开眼,指腹在文件夹封皮上来回蹭,唇线抿得笔直。
“今天就到这儿。”顾明姝开口,声线还是董事长的调子,平,稳,压着一屋子人的脚步,“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沈总还有点事要单独商量。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下属们应了声,抱起文件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侧着身出去,手在门把上一带。
咔嗒。
门合上。
会议室里静下来,空调的低响浮出来,像一堵密实的墙把整个空间封死。沈清鸢还坐在原位,强撑出来的镇定几乎透明。耳根早红透了,那点颜色从耳垂漫到颈侧,又往领口里钻。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面前那支钢笔,拧来拧去,指节都泛了白。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快,衬衫前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绷紧,又松开。
顾明姝也没好到哪去。她攥着座椅扶手,指头陷进皮面里。眼神从门口收回来,慢慢落到沈清鸢身上,停住了。两个人都没先开口。会议桌横在中间,像隔着天堑,可这会儿又窄得厉害。
门一关,这间屋子就不叫会议室了。
空调风从出风口倾下来,把沈清鸢额边的一绺碎发吹得轻轻晃。她终于抬头,正对上顾明姝的目光。两个人谁都没躲,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主人让她们单独待在这间屋子里。
只属于她们和主人的,私密处。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空调风从出风口倾下来,把沈清鸢额边那绺碎发吹得轻轻晃。她先动了,撑着桌面站起身,高跟鞋跟磕在地砖上,声音又轻又脆。她没看顾明姝,径直走到门边,手掌按在门把上,反手一拧。锁舌落进锁孔,咔嗒一声,不重,却像把外面的整层楼都推远了。她又走到墙边,指尖抬起来,按在电控雾化玻璃的电子开关上。
整面落地玻璃像被谁泼了一层乳白的漆,瞬间蒙上雾面。灯火从头顶灌下来,把房间照得通亮,外面却只剩一团朦胧的白,人影都透不进来。
顾明姝也站起来,椅轮在地毯边滚了半圈,她走到沈清鸢身后,声音压得低:“门锁了,玻璃也雾了,这下谁也看不见了。”
沈清鸢背对着她,喉咙发紧,没回头。胸口里的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缝里挤出来,低得几乎被空调声吞掉:“嗯。”
顾明姝没再等,整个人从身后贴上来。她的胸先压到沈清鸢背上,隔着两层衣料,那团36E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她抬手替沈清鸢脱西装外套,指头扣住领口,往两边一分,外套从肩头滑下来,落在小臂上。顾明姝顺着把袖子往下褪,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早就到手的礼物。外套被搭在椅背上时,她的手指又爬上沈清鸢的肩线,隔着衬衫慢慢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腰窝,停在胯骨边上。
“姐姐别紧张。”顾明姝贴着她耳廓说,气息烘得她半边脸发烫,“主人下的命令,咱俩也不是头一回了。”
沈清鸢身子绷得发僵,呼吸全乱了套。衬衫前襟随着胸口起伏,一下一下磨着顾明姝按在她腰上的手。她偏过一点脸,下唇先抿了抿,才从牙缝里漏出一句:“谁紧张了。”
顾明姝轻笑,绕到她正面。手指捏住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腹一错,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一颗,两颗,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胸衣。她停了一下,盯着那两团被胸衣勒出来的雪白沟壑,喉头滚了滚。
“姐姐这身黑蕾丝,穿给谁看的。”
沈清鸢的脸一下烧起来。那点红从锁骨往上漫,染过脖子,淹到耳垂。她偏过头,盯着墙角,金丝眼镜的镜腿压着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
“你少说这些。”
顾明姝不接话,把她的衬衫彻底剥下来。衣料从肩头褪下去,滑过手臂,落在地上,堆成软塌塌的一团。沈清鸢上身只剩那件黑蕾丝胸衣,两团奶子被托得又圆又挺,白花花的肉从杯沿上方溢出来一点,奶头躲在蕾丝花纹后面,已经把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小臂横在胸前,倒把两团肉挤得更紧了。
顾明姝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拉开,十指扣着,不让她再遮。
“都到这一步了,还挡什么。”顾明姝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主人要看的又不是这些。”
沈清鸢别过脸,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手腕在顾明姝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动了。
顾明姝松开她,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胸衣搭扣,轻轻一错,啪地弹开。胸衣松了,肩带从沈清鸢肩头滑下来。顾明姝勾着那团黑蕾丝,从她胸前整片抽走,丢到会议桌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一下弹出来,在冷空气里晃了晃,粉红的奶头已经挺立起来,微微发颤。
沈清鸢的上身被剥光了,站在雾化玻璃前。冷气从出风口扫下来,她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从手臂爬到小腹,连奶尖都缩得更硬。她转过头去看顾明姝,抬手去解对方的衣扣,指尖有些抖,第一颗扣子拨了两次才解开。
“你别光顾着脱我。”
顾明姝由着她解,嘴上没停:“我这不是让你先适应适应。”
沈清鸢解到第三颗,衣襟散开,顾明姝里面没穿内衣,那对36E的大奶几乎要把剩下的扣子崩开。她指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解。两人面对面,你脱我一件、我解你一颗,动作越来越快。顾明姝的衬衫被剥下来,堆在脚边,那对大奶完整地跳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是深一点的肉粉,已经挺着。她的裙子也褪到地上,下身没穿内裤,双腿之间那口肥嫩的馒头逼全露了出来。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着,肉缝里湿淋淋一片,水光映着头顶的灯。
顾明姝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沈清鸢。沈清鸢没再说话,可腿心已经跟着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她站着,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
两人赤裸相对,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顾明姝先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36E的大奶,往上掂了掂,白花花的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她的视线又落到沈清鸢胸口,那两团奶子比她的还白,挺着,奶头粉嫩得像两粒新长出来的肉芽。
“姐姐的奶子还是这么好看,又白又挺。”
沈清鸢羞得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小腿肚都在打颤。她低声骂她:“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
顾明姝不以为意,反倒更起劲。她凑近一步,两团奶子几乎擦着沈清鸢的乳尖。右手抬起来,食指点在沈清鸢的奶头上,指腹先按住,又往上轻轻一勾,把那粒粉红的肉珠拨得弹了弹。
“主人不是让咱俩揉对方的奶子吗,早晚要揉,先让我看看。”
沈清鸢浑身一抖。腿心那口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花蜜从肉缝里挤出来,黏热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并着腿,那水却不受管束,已经滑到了膝盖弯。
顾明姝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慢慢蹲下身去,两手扶着沈清鸢的大腿,掌心的温度贴在她凉飕飕的皮肤上。她仰起脸,视线从沈清鸢的小腹滑到腿间,又回到她脸上。
“姐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沈清鸢想并腿,顾明姝已经按住她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掰。那口粉嫩的馒头逼整个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肉缝微微咧开,里面全是亮晶晶的花蜜,连腿根都糊得发亮。顾明姝伸出两根手指,并着,顺着肉缝从下往上轻轻一刮,刮出一串拉丝的淫水。她把手举到沈清鸢眼前,两指分开,那水丝在中间颤着,眼看要断不断。
“看,都滴下来了。”
沈清鸢羞耻到极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她盯着那两根手指,眼眶发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明姝放下手,站起身来。她不急着继续,自己先退开半步,坐到会议桌边缘,两条腿大敞开来。她两手从腿根伸下去,剥开自己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口同样湿淋淋的馒头逼。肉洞敞着,穴口一圈嫩肉收缩着,水光糊得到处都是。
她喘了口气,抬眼看沈清鸢。
“主人要咱俩面对面跪着、拿假肉棒互插、还要亲嘴揉奶说骚话,咱一件一件来。”
沈清鸢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她伸手撑了一下桌沿,指尖按得发白。胸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了晃,奶尖挺着,蹭过冷气,像被细针刺了一下。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
“……来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