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停在那里，最后一条还是她发出去的那句“让我再想想”。

　　顾眠盯着屏幕，没有退出去。

　　她脑子里还转着主人刚才那一问。

　　“你现在是小主人了，明天两个母狗的任务，你还想不想参与？有没有想好明天给她们安排什么？”

　　她用了“想参与、还没想好、让我再想想”拖住。

　　可她清楚，拖不了太久。

　　主人那句“当小主人，要有小主人的样子”还压在她头顶。她要是明天拿不出一个像样的任务，护短的心思迟早会被看穿。到那时候，连这个她刚挣来的“小主人”位置都保不住。

　　顾眠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了闭眼。

　　门缝外那一幕又翻上来。

　　母亲和沈阿姨面对面赤裸着，双龙头从她们腿间把两个人连成一体。后来头尾相叠，各自埋进对方的腿间舔。

　　那些声音，那些摇晃，那些水声。

　　她刚才躲在门后，又被迫拍下自己掰开阴部的三十秒视频，被主人一句一句夸，又一句一句压。

　　现在她还坐在这里，想着明天要定什么任务。

　　顾眠睁开眼，把手机翻过来。

　　她把那杆秤又抬起来，翻来覆去地称。

　　太轻了不行。

　　上一回她定的“私密自慰不露脸”，她以为已经够羞耻了。可主人转头就加码，变成双龙头面对面，又添了肛门调教。

　　说明在主人眼里，她定的那种程度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要是明天再拿一个软绵绵的任务出来，等于明摆着告诉主人她在护着“母狗”。

　　可露脸的、当众的、把身子交给外人的，她死也不能碰。

　　那是她的底线。

　　她一路咬着牙，护到现在，也就是这条线。

　　她只能在这两者之间找一个。

　　要难度大一点，要更羞耻，却还是只在她和主人看得见的私密里。不露脸，不引外人。

　　让主人觉得她这个“小主人”立得住规矩。

　　又不会真伤到母亲。

　　顾眠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床沿，手机放在被子上。

　　门缝外那些画面又往脑子里钻。

　　两个女人面对面赤裸。

　　双龙头把她们连在一起。

　　头尾相叠，互相舔穴。

　　她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她们已经面对面做过，也互舔过了，那明天就再往前走一步。

　　让她们面对面跪着，彼此用假肉棒去插对方下面。

　　一边插，一边互相亲嘴。

　　揉对方的奶子。

　　说骚话。

　　全程只拍两人交叠的下体和身子，不露脸。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脸先烧透了。

　　让母亲和沈阿姨面对面拿着假肉棒互相插对方的穴。

　　还要亲嘴。

　　揉胸。

　　说骚话。

　　这比双龙头、比69互舔都更羞耻，更难为情。

　　可它到底还是两个人私下面对面。

　　不露脸。

　　不引外人。

　　是她能想到的“够难、够羞耻、又护得住母亲”的那条线。

　　顾眠坐直了一点。

　　她盯着对话框，手指头慢慢按上去。

　　那股自厌和羞耻往上翻，她往下压。

　　切到“小主人”的壳里。

　　【未眠】：我想到一个任务了。

　　她打完这句，停了一下。

　　屏幕上没有再跳出来什么。

　　她继续打。

　　【未眠】：明天让两个母狗面对面跪着。

　　【未眠】：彼此拿假肉棒，去插对方下面。

　　【未眠】：边插，边亲对方的嘴。

　　【未眠】：还要揉对方的奶子。

　　【未眠】：说几句骚话。

　　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打到“亲对方的嘴”时，手指尖有点发软。

　　打到“揉对方的奶子”时，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重了。

　　她强撑着，继续往下打。

　　【未眠】：全程只拍两个人交叠的下体和身子。

　　【未眠】：不许露脸。

　　【未眠】：不许有外人在场。

　　【未眠】：录成视频，发来验收。

　　发出去这一串之后，她顿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

　　过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

　　【未眠】：这样比之前都更难、更羞耻。

　　【未眠】：也算对得起小主人这个位置。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她像被抽空了力气。

　　整个人软在床沿，后背靠着床头，手机从手指间滑到被子上。

　　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盯着对话框，不敢眨眼。

　　那些字已经停在那里了。

　　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打出去的。

　　她既怕主人看穿她字里行间护着“母狗”。

　　又怕这任务太重，明天真让母亲去做了，母亲会怎么看她。

　　可更让她发慌的是，她心里清楚这任务是自己亲口定的、亲口说出来的。

　　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又从腿心漫上来。

　　和羞耻搅在一起。

　　她攥着手机，等暗夜君王回话。

　　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渊看完最后一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他盯着“也算对得起小主人这个位置”那几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女人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比上一回那点私密自慰不露脸的东西狠了一大截，亲嘴、揉奶子、说骚话、拿假肉棒互插下面，这几样肯写出来，确实有点小主人该有的样子了。可那层线还是绷得死紧，不露脸、不引外人、私下面对面，字里行间护着“母狗”的心思遮都遮不住，生恐这任务再重一分，明天真落到那两个母狗身上会把人逼坏。

　　他也没点破，也没全夸她，只打了一句。

　　【暗夜君王】：这任务不错，虽然没到预期，就按你定的来。

　　发出去之后，他没再多等顾眠的反应，直接切到另一个对话框。

　　冰蝶和夜未央的头像并排躺在好友列表里。

　　他点开夜未央的聊天框，把明天的新任务做成一张任务卡片。卡片上写得清楚：明天两个母狗面对面跪着，彼此拿假肉棒去插对方下面，边插边亲对方的嘴、揉对方的奶子，还要说几句骚话，全程只拍两人交叠的下体和身子，不许露脸，不许有外人在场，录成视频发来验收。

　　配文只有一句。

　　【暗夜君王】：明天的新任务，照着做，拍视频发我。

　　同一张卡片，复制，粘贴。

　　他切到冰蝶的对话框，又发了一遍。

　　发完，沈渊把手机扣在桌上，后脑枕着椅背，看向天花板。他能想象出那两个女人同时收到消息时的样子。

　　客厅里还飘着刚才那场欢好剩下的气味，甜腥混着汗湿，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沙发前的毯子皱成一团，两条赤裸的身子还交叠着，谁也没急着分开。顾明姝的腿搭在沈清鸢腰侧，沈清鸢的胳膊还环着顾明姝的肩，两人身上都泛着薄汗，腿心黏腻腻的，花蜜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浸得晶亮。

　　顾明姝先听见手机震动。

　　她翻了个身，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下巴还搁在沈清鸢的小腹上。屏幕一亮，她的眼睛还带着刚高潮完的涣散，懒懒地扫过去。

　　看到那张任务卡片时，她整个人顿住了。

　　慵懒一点点褪下去，眼里换成惊讶，又掺进羞意，最后那点光亮慢慢浮上来。她看着“面对面跪着、拿假肉棒互插、亲嘴揉奶说骚话”一行行字，喉咙里干得厉害，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周六线下还要被主人真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腿心猛地一阵发紧，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刚才被双龙头和舌头折腾过的地方又泛出热意。顾明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母狗的乖顺已经压过了羞耻。

　　【夜未央】：明天会按主人说的做。

　　【夜未央】：会和冰蝶姐姐一起拍好视频发来验收。

　　沈清鸢的手机紧接着也震了。

　　她抬起头，从散乱的发丝间看过去，手指在顾明姝肩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摸过手机，点开，那行字跳进眼里。

　　亲嘴。揉奶子。说骚话。互插下面。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刚才和顾明姝唇舌交缠时她还能闭着眼装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可这几个字明明白白摆在屏幕上，把她那层壳撬开了一条缝。她脑子里轰地一下，又闪过那个画面，儿子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那张脸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沈清鸢浑身都在发烫，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里滑下去。

　　她死撑着母狗的壳，手指哆嗦着打字。

　　【冰蝶】：知道了。

　　【冰蝶】：明天和夜未央一起做。

　　她把手机扣在胸前，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刚才被顾明姝舔过的地方像又活了过来，穴肉一跳一跳的，和羞耻搅成一股热流往腿根漫。不敢说半个“不”字，连指尖都是软的。

　　顾明姝偏过头，正看见沈清鸢那红透的脸。

　　她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这任务可比刚才六九还羞人。”

　　沈清鸢别过脸不接话。

　　她只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泛白。胸脯起伏着，乳尖还硬硬地翘着，沾满半干的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顾明姝也不逼她，慢悠悠伸手去够沙发上的衣服，胸前的奶子在动作间轻轻晃荡，乳肉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出的浅红指痕。

　　谁也没提回房。

　　客厅里暗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两张脸上明灭不定。刚才那场欢好余下的气味还在两人身周打转，混着各自又乱又慌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