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等她说完，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人从椅子里拉了起来。

　　沈清鸢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失重地跌进他怀里，半边屁股撞上他的大腿，奶子重重压在他胸口上，软得变了形。她本能地倒吸一口气，一句“你越来越过分了”已经顶到喉咙口，可临到舌尖，那话又自己软了下来。

　　顾明姝的话毫无征兆地浮上来。那个下午，茶烟袅袅，顾明姝说起朋友家的儿子从阳台跳下去的事，语气淡淡的，像在讲一件早已了结的旧事，人被救回来了，可当妈的从此再也睡不了一个整觉。她当时只是心惊，捧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那口茶怎么都咽不下去。

　　现在那点心惊翻涌成了后怕，像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她的儿子就站在这里，十六岁，会给她夹菜擦手，会对她说“我养你”，会把她抱进怀里。

　　她不敢想，如果逼得太紧了，沈渊也走到那一步，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连那半句责备都散干净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

　　可她是母亲。这个身份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她的脊梁骨里，让她在儿子面前怎么都迈不出最后一步。她可以在主人面前没底线，可以趴跪、可以含弄、可以被摆成任何样子，因为那是主奴。

　　可儿子不行。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天天看着长成这样的，她必须在他面前留一层皮，哪怕那层皮已经薄得透明，已经湿得滴水。

　　沈清鸢把这两条线在脑子里切得清清楚楚。主人是主人，儿子是儿子，她不点破，他也没点破。这层主奴关系像一张可怜的纸，薄得要命，可她死死攥着它，像溺水的人攥着一片浮木。

　　只要她不承认沈渊就是主人，那此刻所有的湿、所有的软、所有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都可以推到另一个身份上去。

　　她这么想着，穴里却先一步涌出了水。

　　沈渊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裤子顶了起来，硬邦邦的一根，正好卡在她的馒头穴里。那东西贴得太准了，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直直碾在她两片阴唇中间那道缝上。

　　丁字裤早就湿透了，细绳勒进肉里，布料薄得等于没有，他这一顶，那根滚烫的东西几乎等于是直接压在她的嫩肉上。

　　沈清鸢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反而让他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馒头穴。阴唇被顶得往两边分开，那根硬物的轮廓就这么碾了上来，从穴口一路压到阴蒂，把那颗早就胀硬的小肉粒碾得又酸又麻。

　　她的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水，热乎乎的，全浸在丁字裤那点可怜的布料上，又渗出去，把他的裤裆都沾湿了一块。

　　她的奶子还压在他胸口，呼吸一乱，那两团肉就在他胸膛上一蹭一蹭，乳尖胀得发疼，在包臀裙的面料上刮来刮去。她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落下去时却只是扶住了他的腰，指节蜷得发白。

　　“阿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颤，像一片淋了雨的火，烧着叫，又湿着熄。

　　沈渊没说话，只把顶在她馒头穴的肉棒又往上送了送，慢慢地磨了一下。那一下磨得沈清鸢后腰都酥了，两条腿打着摆子，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像要把鞋底抠出个洞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说着，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衣领，闻到的全是他的味道。那味道像一只手，揉进她的肺里，把她最后一点挣扎都揉碎了。

　　她的穴又涌出一股水，这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那根硬物一点点碾开，两片肥嫩的肉唇软绵绵地夹着它，像一张小嘴，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贪婪地吮吸。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把她阴蒂压得突突直跳。她的馒头穴整个在发颤，又热又湿，像一颗被剥了一半壳的贝，蚌肉被火烫着，一边缩一边往外泌汁。她的呼吸短得不成样子，每次吸气都像在抽噎，奶子压着他的胸，把那层薄薄的裙面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出来。

　　“阿渊，你松一点……”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在发颤，“我是你……你妈妈。”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穴里还在往外冒水，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夹紧，把沈渊的肉棒含得更深。她心里想的是推开他，身体却把他拽得更紧，像有两只手在她里面打架，一只攥着最后那点做母亲的脸面，另一只已经摸到了裙摆底下，急急地想要更多。

　　沈渊的手还扣着她的腰，没松，也没更紧。他只是把顶着她馒头穴的肉棒又慢慢地磨了一圈，像在确认她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沈清鸢被他这一磨，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小截丝线，又细又粘，断在空气里。

　　“你听听自己的声音。”沈渊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气音，像在陈述，又像在问。

　　沈清鸢闭上眼睛。她听见了，那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又骚又软，像被热水泡过的糖，粘糊糊地化在两个人之间。她羞耻得想死，可羞耻底下，另有一股快意像泉水一样汩汩地冒，流得她满身都是。她的理智和欲望搅成一团，像两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兽，互相撕咬，又互相喂食。

　　“我……阿渊……”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像在哭，又像在求，“你别这样……妈求你了……”

　　可她的身体没有求饶的意思。她的胯往前送了送，又缩回来，像用馒头穴去套他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隔着布料磨自己的阴唇和阴蒂。那点摩擦的力度不大，可对此刻的沈清鸢来说，已经像把她的骨头都磨化了。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裤裆湿得透透的，两片阴唇彻底软下来，肥嫩地裹着他的形状，隔着一层布，贴得严丝合缝。

　　“你是我儿子。”她又说了一句，像要把这句话重新咽回肚子里嚼一遍，嚼成粉末，再一口吞下去。每个字都带着颤，尾音抖得散开，像被风刮碎的花。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两滴，落在他肩窝上，又热又轻。

　　“妈只有你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只剩气音，混着一两声压不住的抽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也活不了。”

　　她的胳膊突然收紧了，整个人像要嵌进他身体里一样，用力地抱着他。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头挤在他胸口，胀得她发酸，可她不松。馒头穴还贴着他的肉棒，还在一颤一颤地跳，像她的心脏长到了那里。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落到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孩子。他的肉棒还顶着她，没抽开，可力道轻了些，像怕真的把她弄碎。沈清鸢在他怀里抖着，哭得断断续续，鼻尖红透，眼泪把他衣襟浸湿了一小片。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糊不清，像含着一口热汤说话，“你会牵着我的手过马路，会跟我说妈妈别哭……你还记不记得。”

　　她说着，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骨节泛白。穴里的水却在这时又涌了一波，把她的腿根泡得黏滑一片。那根肉棒还卡在她的阴唇中间，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磨，把她磨得又酸又胀，像有电流从阴蒂窜到尾椎，再窜上天灵盖。

　　“现在你长大了。”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传过来，不轻不重，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她心尖上。

　　沈清鸢的身子颤得更厉害。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真心，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不堪。可她的腿就是分不开，穴就是合不拢，水就是止不住。那根硬烫的肉棒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点，所有的羞耻、后怕、爱意和欲望，都裹着它往下坠，坠成一片滚烫的潮。

　　她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下唇咬住，轻轻摇了摇头。可她的胯又往前送了半寸，那根肉棒陷进她阴唇中间的缝里，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要把两片嫩肉压成一张薄皮。

　　她的阴蒂被压得狠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整个馒头穴都在跟着跳。穴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色包臀裙的下摆都浸出一小圈深色。

　　“阿渊……”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被水泡透了的绢，每一声都滴着水，“你抱紧点。”

　　她说完就后悔了，可已经来不及。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她两条腿绞着他的腰侧，脚趾在鞋里反复蜷缩，馒头穴压着他的肉棒，把自己最软最湿的地方往他身上送。她又哭了，眼泪混着汗，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被奶子撑起的裙面上。

　　“妈不该这样……”她抽泣着说，话碎得一截一截，每截都裹着黏腻的气音，“可妈忍不住……阿渊，你别逼妈了……”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抖，穴里一股一股地出水，把丁字裤冲得已经没有任何遮挡作用。那根细绳深深勒进阴唇里，被水泡得湿滑，随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抽地磨着她的穴口和阴蒂。沈渊的肉棒还顶在她馒头穴，隔着那片薄布，像一把烧红的刀，慢慢地剖开她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可就在这时，她听见自己又说了一句。

　　“你答应妈……不管怎么样，别做傻事。”

　　她的声音忽然稳了一点，像从一片潮水里挣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郑重。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眼底，泪还在流，可目光是清醒的，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这句话钉进他骨头里。

　　沈渊低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动。他的肉棒还硬着，顶着她，可他的呼吸也重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慢慢点了点头。

　　沈清鸢看着他点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像被谁轻轻拨了一下，余音未消，她的身体先软了下去。她伏在他胸口，哭得整个人都在颤，又热又潮，像一场无声的暴雨落在两个人之间。她的穴还含着他的形状，还在一抽一抽地淌水，馒头穴还贴着他，没有离开半分。

　　沈清鸢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沈渊没说话。他盯着母亲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动作没有预兆，力气很大。沈清鸢的胯骨撞上他的胯骨，馒头穴那道湿透的缝隙被肉棒从下往上结结实实地顶进去，隔着丁字裤，几乎要把那根细绳顶进穴里。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条腿在鞋里绞得发白，膝盖往内一扣，又往外一软，喉咙里滚出半声。

　　“嗯……”

　　那半声又细又黏，像从她捂着的唇缝里硬挤出来。她不想叫，可身体不答应。穴里涌出一大股水，烫乎乎的，顺着丁字裤的细绳往下淌，湿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往膝盖弯里钻。

　　沈渊感觉到手掌底下的腰在抖，那种抖不是害怕，是被顶到某一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痉挛。他把母亲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了，让肉棒从她馒头穴的缝隙里碾过去，从穴口碾到阴蒂，再碾回来。那块薄薄的丁字裤已经彻底失了形状，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阴蒂从布料侧面挤出来，直接贴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

　　“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喘，“你别抖。”

　　可沈清鸢哪里控制得住。她的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指尖陷进去，像抓着最后一块浮木。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汗把他的衣领浸透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阿渊……不行……”

　　这声“不行”一点力度都没有，尾音还拐着弯往上飘，像求饶，又像在叫床。

　　沈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颈窝里。然后他挺了一下腰。

　　这一下挺得又狠又准。肉棒顶着她的阴蒂，用力碾过去，硬热的柱身把两片肥厚阴唇都挤开了，连带着那根细绳一起嵌进她的肉缝里。沈清鸢的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出不来，只漏出几声气音。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穴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水往外喷，带着腥甜的气味，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不堪。

　　“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沈渊在她耳边说。

　　沈清鸢的脑袋嗡地一下。她想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却没力气。腿已经软成两摊烂泥，全靠他按着她的后腰才没滑下去。

　　“别说了……”她哭着求他，“你别说了……”

　　沈渊没再说话。他一下接一下地挺腰，不再用那种碾磨的慢法，而是短促地往上顶，每次都把肉棒从她的阴蒂碾到穴口，再撞回来。怀里的母亲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松了，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小腿。她的呻吟全被他的衣领堵着，像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又闷又湿，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啊……阿渊……阿渊……”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感觉母亲不是在抗拒。她是在配合。

　　她嘴上喊着不行，可她的腰在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轻轻摇摆。她的馒头穴在迎合他的肉棒，每一次他顶进去，她都把自己的穴往前送，像怕他跑了一样。她的手还掐着他的后颈，可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带着母亲独有的那种亲昵。

　　沈渊忽然低头，看见她的脸从他肩窝里露出来一点。满脸都是泪，眼角红得厉害，嘴唇半张着，像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气音。她的眼睛肿了，视线涣散，像根本没在看任何东西，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哭得太凶了。

　　那种哭法，不像快感到了极致，也不像痛苦，而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发现脚底下就是家，可跳下去就是万劫不复。她不敢跳，又舍不得退，只能站在那儿，让风一刀一刀地剐。

　　沈渊的心忽然抽了一下。

　　他停住了。

　　肉棒还硬着，还顶在她的馒头穴里，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还在淌水。可他没有再动。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来，贴着她的臀部，停在那里，没再用力。

　　他看见母亲眼角又滚下来一串泪。这次他没有躲开，就那样看着那串泪从她的眼角滑到腮边，最后滴在他的手腕上，温温的，像一小滴烧化的蜡。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算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气。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松开，垂下去，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也慢慢从她后颈抽回来。他一点点向后退，把自己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来。

　　肉棒离开她的馒头穴口时，带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水响。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下去，脚背擦过他的裤管，软软地落在沙发面上。

　　沈清鸢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摊被水泡软了的纸。裙摆掀翻上来，露出两条湿淋淋的大腿。馒头穴的丁字裤已经变成一根湿绳，深深嵌在她的肉缝里，前面那一点布料被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粉褐色的穴口，还在翕动，像在等人。

　　她半睁着眼睛看沈渊，泪水把她的视线糊成一片，只能看见他慢慢站起来，伸手把裤裆整理了一下。

　　然后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轻响，还有沈清鸢自己还没平复下去的呼吸声，一下长，一下短，在客厅里飘着，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手指抖着把裙摆拉下去。拉到一半，手又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那里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湿得反光，黏腻腻的，把她自己的味道散得到处都是。她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像不认识一样。

　　然后她把裙子拉平，坐直身子，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汤。

　　一口下去，她才发现汤凉了。

　　她没有起身去热。又喝了两口，放下碗，拿纸巾在唇边按了按。她的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可她坐得很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渊吃完饭，把碗轻轻放下，站起来。他走到沈清鸢身后，停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想站一站。

　　“对不起。”他说。

　　沈清鸢的后背僵了一瞬。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沈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还带着刚吃完饭的那种温吞，“每一句都是。”

　　沈清鸢没回头。她的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沈渊又站了一小会儿，然后从她身后走过去，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级一级，越来越远，最后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响。

　　沈清鸢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像从海底浮上来那样，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筷子从掌心滑出去，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她的肩膀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才慢慢匀下来。她闭上眼睛，手撑在额头上，掌心里全是汗。

　　紧绷了那么久的身子，终于能松下来了。

　　可那股劲儿一过去，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消停。腿根还湿着，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水，内裤全湿透了，黏在她的阴唇上，稍微动一下，就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痒。她的腿还有点抖，脚趾在拖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羞又恼。都这样了，还流。他刚才都那样顶着，她还能喷出那么多水。现在他人走了，她的身体反倒更想，像一口刚被搅过又盖上的井，水还在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