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妈妈 的心里话
沈清鸢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从靠枕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
她解开锁,调出相册,最新的那段视频已经录好了。她点开看了看。
画面很暗,可声音录得清清楚楚。她自己的呻吟,隔着衣物顶弄时的水声,还有那声“算了”。她赶紧把音量按掉。
她退出来,打开那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把视频拖进对话框。
【冰蝶】刚才调教儿子,差点被他操了。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走到餐桌边,把碗筷一件一件收起来,动作很慢。水声从厨房里传出来时,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
她擦干手,拿起来。
【暗夜君王】视频我看看。
过了半分钟。
【暗夜君王】怎么回事?
沈清鸢看着这几个字,鼻子忽然酸了一下。她把手机揣进围裙口袋里,继续刷碗。水开得很大,哗哗地响,像要把什么声音都盖掉。
手机又震了好几下。她没有马上看。
碗刷完了,她才擦干净手,回到客厅坐下,拿出手机。
【暗夜君王】受伤了吗?
【暗夜君王】他碰你哪儿了?
【暗夜君王】怎么不说话。
她看着这三行字,胸口像被人一点点攥住。她打了好几次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冰蝶】没有。就差一点。
【暗夜君王】说详细点。
沈清鸢蜷在沙发上,把今天的事一点一点打出来。她的手指敲得很慢,时不时要停下来,想一会儿再继续。打到“他按着我往他身上顶”的时候,她删了三次,才用一句“他抱着我,那里顶得很重”遮过去。
可主人一直在等。她只能继续。
【冰蝶】他今天跟我说了好多话。
【冰蝶】说他小时候。
【冰蝶】说他要养我。
【冰蝶】说他对我是真心的。
屏幕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就抱着我。我穿着那条裙子,本来是想拍视频给您看的。
【冰蝶】他一直顶着我。隔着裙子。
【冰蝶】我被他顶得受不了,腿都软了。他差点就……
她打到这儿,又停住了。她知道主人什么都懂,可这几个字她还是打不下去。
【冰蝶】后来他看见我哭了,就停下来了。
【冰蝶】他跟我道歉,说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又过了几秒。
【暗夜君王】你呢。
【冰蝶】我?
【暗夜君王】你怎么想。
沈清鸢盯着这个问题,忽然有点想笑。她一个当妈的,被自己儿子抱着顶到喷水,回头还要跟主人汇报自己怎么想。可这个“主人”,不就是那个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的儿子吗。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
【冰蝶】我不知道。
【冰蝶】我总梦见他。梦里他也不是我儿子了,就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一边弄一边喊我的名字。每次醒来腿都是湿的。
【冰蝶】可现实里不行。我过不去。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明知道我想,我身体也想要,可我一看他的脸,我就想起他小时候。想起我给他擦屁股,想起我半夜起来喂他退烧药。
【冰蝶】我不行。真的不行。他和我,永远有那一层东西隔着。
【冰蝶】主人,我这样是不是特别贱。我知道我早就脏了。可我儿子那边,我不能再害他了。
消息发出去,她觉得自己像把胸口扒开给人看。她等着主人的回复,可那人像忽然不在了一样。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亮起来。
【暗夜君王】你看视频了吗。
【冰蝶】没有。我不敢看。
【暗夜君王】我刚看了视频。你儿子的眼睛挺正常的。
沈清鸢愣住了。
【暗夜君王】看他那样子,应该没说谎。
【暗夜君王】毕竟,哪有儿子不喜欢母亲的。
沈清鸢对着这行字,心里翻来覆去,像打翻了什么。她明知道主人说得对,可她更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已经不只是儿子了。
【暗夜君王】只不过他的喜欢,变成那种喜欢了。
【冰蝶】哪种。
【暗夜君王】不想只当你儿子。想操你。想占着你。不想失去你。
【暗夜君王】我隔着屏幕看都觉得他真动情了。你看他停下来,不是不想。是舍不得。
沈清鸢看着这几行字,眼前又浮起沈渊从她身体里退出去时的样子。他的眼神,他的那句“算了”。她以为他是不忍心,可主人说他只是舍不得。这两个词差得远吗。
她闭上眼睛。
他舍不得。
那她呢。
她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主人最后那句话。她盯着“舍不得”三个字,心像被一只温吞的手慢慢搅着,不疼,可酸得发胀。她知道自己该回点什么,可她什么都打不出来。她的身体还潮湿着,穴口还黏糊糊地贴在内裤上,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片湿。她低头看自己的腿根,那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儿子刚从这里退出去。
而她真正的主人在问她,他的喜欢是不是真的。
都是一个人。
她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鸢盯着“舍不得”三个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一点一点冷下来。
羞恼是从尾椎骨往上蹿的。她刚才还张着腿被自己的儿子隔着裙子顶到喷水,现在却要对着同一个人喊主人,还要听他用主人的口吻点评她儿子的眼睛挺正常。哪里正常了。她想起沈渊看她的眼神,又黑又沉,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那叫正常吗。她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荒唐。穴里还湿着,内裤的布料黏在阴唇上,她稍微动一下腿,那层薄薄的棉就被扯着往肉缝里陷。奶头也还硬着,顶着睡裙的料子,一呼吸就磨得发痒。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光标停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她想回一句“知道了”,可那个“舍不得”像根细刺,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不是不知道主人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分明是在替沈渊说话,替自己说话。
他居然敢这样,肏完了她,放开了她,转头又用主人的身份来问她,你儿子是不是真心的。她能说什么。
一个念头升起来,带着赌气的狠劲。他要装主人,她就让他装。他要她当母狗,她就当个够。她要问到他圆不下去为止。
她的手指动了,敲下一行字。
【冰蝶】:母狗想只属于主人的。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盯着自己这句话,像在宣誓,又像在故意递刀子。还不够。她继续打。
【冰蝶】:可主人每次都想让儿子操我,主人是不是有绿毛癖。
打完这行字,她的呼吸都停了一下。这词她以前从没对主人说过,她一直是个听话的母狗,主人说什么她听什么,从不顶撞。可今天她偏要说。她知道手机那头的人是谁,知道这句话会扎到谁。
他就是她儿子,她就是要问他,你是不是有绿毛癖。你喜欢看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操吗。那个别的男人,还是你自己。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打了一句。
【冰蝶】:不过如果主人需要,就算我过不了那关,我也给我儿子操。我永远属于主人的,永远听主人的性奴母狗。
这行字打完,她的指尖都麻了。发出去。
客厅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重得发疼。她把自己缩进沙发角里,两条腿并着,可并得再紧也挡不住那股从穴里泛出来的黏湿。
内裤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水浸透了,湿乎乎的,像有只湿软的手捂在她馒头穴。她有点喘,说不上来是气的还是别的。
她居然对着自己的儿子打出“给我儿子操”这种话,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激他还是故意把自己往那条线上推。
可她真热。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火苗一蹿一蹿地往她馒头穴钻。奶子涨得难受,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她都不敢碰,怕一碰就受不了。腿根一阵阵发酸发胀,那种被顶到深处后的余韵还留在里面,像沈渊的肉棒还顶着她,撑着她。
她突然觉得羞耻。她在生什么气呢。她气的不过是他那句“舍不得”。他说得那么轻,轻得像在说天气。可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棒上还滴着她的水。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内裤现在还黏在她阴唇上。他就那么放开她,回房去了。他舍不得。她呢。
手机响了。
【暗夜君王】:主人是为你好。
【暗夜君王】:不想你因为儿子的事到时候走上极端。
沈清鸢盯着“走上极端”四个字,嘴角扯了一下,酸得厉害。他倒是会说话,拿主人压她,拿“为你好”裹着。她都能想象他坐在房间里打这行字的表情,皱着眉,像真的一样。
【暗夜君王】:主人可以把母狗分享给你儿子。
这几个字跳出来的时候,沈清鸢整个人都僵住了。
分享。
他说分享。
像她真是一条狗,一件东西,可以被他拿去给别人。而那个别人,是他自己。她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白花花的,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分享”两个字滚烫地钉在她视网膜上,怎么抹都抹不掉。
她想到昨晚。沈渊抱她回房的时候,她趴在他肩上,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她想到他刚才顶着她的样子,那根肉棒隔着内裤压进她的肉缝里,一下比一下重,把她顶得喷出水来。
她还记得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头顶,说“我养你”,说“真心”。现在这个人告诉她,主人可以把母狗分享给你儿子。
好,好极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反应了。穴口猛地一缩,又吐出一大股水,热乎乎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了,那道布条勒进肉缝里,嵌得紧紧的,把她两瓣阴唇都勒得翻出来,贴着布面。
奶头硬得发疼,她甚至不敢挺直背,怕奶头蹭到睡裙,又痒又麻,会让她发出什么不该发的声音。
她夹紧腿,可一夹,那道布条就勒得更深,正好卡在她的肉粒上。她没忍住,轻轻抽了口气。
手机上,主人还在发。
【暗夜君王】:母狗放心,有主人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暗夜君王】:你真有什么过不去的,跟主人说。主人不会笑话你。
沈清鸢死死盯着这两行字。他在引导她。他想听她说心里话。她现在特别想说,好,你过来,你到你妈面前来,你亲口跟我说,你要不要操我。可她不能说。她只能继续当她的母狗。
【冰蝶】:母狗知道了。
【冰蝶】:主人对母狗最好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忽然觉得好笑。太荒谬了。她在跟自己的儿子玩这种游戏。
他说要把她分享给儿子。她还要回一句“主人对母狗最好了”。
【冰蝶】:主人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母狗说错话了,主人真想把母狗给儿子操了?
【暗夜君王】:母狗没说话。母狗想不想?
沈清鸢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倒把问题抛回来了。她咬着唇,手指发抖。
【冰蝶】:母狗不想。母狗只想要主人。
【冰蝶】:可主人说要把母狗分享给儿子,母狗心里好难受。
【冰蝶】:主人是不是不要母狗了。
她打完这行字,觉得自己真是荒唐到了极点。她居然在装可怜,装的还是给自己的儿子看。更荒唐的是,她心里真的有点发酸。他说得那么轻易,好像她真是一件可以送出去的东西。
【暗夜君王】:怎么会不要你。
【暗夜君王】:你是我最乖的母狗,主人疼你还来不及。
【暗夜君王】:我说把你分享给你儿子,不是不要你。
【暗夜君王】:你想想,你儿子现在这个状态,你要是不顺着他的心,他会不会难受。你难受,他也难受。你夹在中间,早晚要把自己逼疯。
沈清鸢看着这行字,呼吸乱了一拍。他说的是沈渊。句句都是沈渊。她明明知道他就是沈渊,可她还是一句句看下去,一个字都不舍得漏。她的儿子在教她,怎么对他自己好。
【冰蝶】:主人就这么想让我给儿子操。
【暗夜君王】:我想让你轻松一点。不想你天天想着儿子的事,把自己逼到睡不着。
【暗夜君王】:你要真过不去,可以先不见面,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说心里话。
【暗夜君王】:你现在心里最难受的是什么?
沈清鸢望着最后这个问题,手指停在键盘上。她最难受的是什么。她最难受的是,她明知道对面是谁,还要装不知道。她最难受的是,她居然真的在动摇。
她最难受的是,她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是湿的,而她的儿子刚才还顶着这里,那么硬,那么烫。
她慢慢打字。
【冰蝶】:母狗害怕。
【暗夜君王】:怕什么?
【冰蝶】:怕儿子真的对母狗有那种想法。
【冰蝶】:怕母狗守不住。
这两行字发出去,她的眼角热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膝盖里。她这是在跟他示弱,也是在跟自己说实话。她就是怕自己守不住。
她本来以为只要装不知道就行,可今天这事一闹,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装不下去了。那些梦,那些水,那些偷偷夹紧的腿,都是她守不住的证据。
【暗夜君王】:不用守。
【暗夜君王】:你本来就不需要守。
【暗夜君王】:你是我的母狗,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你不需要对儿子设防。
【暗夜君王】:我会一直看着你,不会让你有事。
沈清鸢抬起头,盯着“我会一直看着你”。是看着,还是就在她身边。她的手指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往自己腿根滑,滑到内裤边缘就停住了。那块湿乎乎的布已经被她的水浸得能绞出水来,贴在她的阴唇上,又黏又滑。她想去扯一下,又不敢。她知道现在自己只要碰一下,可能就停不下来。
她换了条腿压着,奶子跟着动作晃了一下,奶头擦过睡裙,带起一阵细密的麻。她喘了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冰蝶】:主人,母狗下面好湿。
打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她没想发这个,可手快过了脑子。她盯着屏幕,那条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连撤回都来不及。
【暗夜君王】:湿成什么样?
沈清鸢的脸一下热了。他知道她什么样。他刚才就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内裤都磨湿了。现在还要问。她觉得自己像在被两个身份同时折磨,一边是儿子,一边是主人,两个都盯着她的身体。
【冰蝶】:内裤都湿透了。黏在母狗的逼上。
【冰蝶】:主人,母狗好像又流了好多水。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这样很骚,也知道这样会把对面的人逼成什么样。可她就是停不下来。她需要发泄。她需要让他知道,他刚才把她弄得有多湿,而他那句轻飘飘的“舍不得”让她多难熬。
【暗夜君王】:那你想怎么办?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腿根一阵阵发酸。她想怎么办。她想他过来,又怕他过来。她想要他那只刚替她擦过嘴的手,伸进她湿透的内裤里,摸摸她是不是真的还在流水。
她想要他的肉棒,像刚才那样顶着她,再深一点,把内裤都顶进她的穴里。她想他喊她妈,又喊她母狗,一边操她一边告诉她,别怕。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的手指往馒头穴探了一点,隔着内裤摸到自己阴唇上。那里湿得发滑,她的手指按上去,整条内裤都陷进去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馒头穴鼓胀着,肥嘟嘟的两瓣肉被布条从中间勒开,露出那道还在往外冒水的缝。
【冰蝶】:母狗不敢。
【冰蝶】:母狗就夹着腿等它干。
发完这句,她自己都不信。她知道自己等不到它干。那些水只会越流越多,内裤只会越贴越紧,她会在这张沙发上夹着腿,扭着腰,直到忍无可忍。
她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胳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奶子压在膝盖上,硬挺挺的奶头挤得发疼。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着,像在含着一个不存在的龟头。她知道自己今晚注定要这么熬着了。
手机又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母狗乖。
【暗夜君王】: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去洗澡。用温水冲一下,会好受点。
【暗夜君王】:但是没我的允许,不许自己弄。今晚也不许夹腿。我要你想我。
沈清鸢的眼睛湿了。他还管她这些。就像真的有个主人在关心她,怕她憋坏,又不许她自己解决。可她偏偏就吃这套。她咬着唇,回了一句。
【冰蝶】:好。母狗想主人。
【冰蝶】:母狗今晚会一直想主人的。
发完,她慢慢坐起来,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内裤像条湿帕子贴在馒头穴,稍微动一下,就有水从内裤边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她没去擦。她由着它流。她想他。从发丝到脚心,从奶尖到那团湿透的软肉,都叫嚣着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