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要确定你是女人
顾眠盯着那串话,指节攥得发白。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睫照成一片颤动的影。她不是没想过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验声、验照、验视频,左不过这几样。可真到了这一步,还是像被人掐住喉咙似的喘不上来。她当然不能发照片,不能露脸,不能暴露任何一点能让人顺藤摸瓜找上她的东西。可要她就这么把这条好不容易撬开的口子堵死,她又实在不甘心。
她咬着下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正纠结得心口发紧,屏幕上忽然又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怎么证明是女人,我可以给你个法子。
顾眠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没回话,只把手机握得更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等对方往下说。
【暗夜君王】:不用你露脸。
这四个字先跳出来。顾眠的心跟着一动,像被人从悬崖边拉回来半寸。她屏着气往下看,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节奏。
【暗夜君王】:拍一段视频,对着镜头,亲口说一句“我是未眠”,声音要清楚。
【暗夜君王】:说的时候,把镜头往下移,对着你的胸,多露一点。
顾眠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几句话,后面的理由已经跟了上来,不疾不徐,像早就备好的绳索,一条一条往她身上套。
【暗夜君王】:第一,这软件上有人男扮女,穿女装、塞假胸,光看头像和打字根本分不出来。你露真胸,假的才糊弄不过去。
【暗夜君王】:第二,网上随便就能扒到别人的视频,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别人的东西来糊弄我。你边拍边说“我是未眠”,声音和画面是同一段、对得上的,才作数。
【暗夜君王】:第三,我的母狗,我不可能让一个男人看去。
顾眠的心像被什么钝器敲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主人的母狗,只能给主人看,所以验明正身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可这第三句比前两句都重,重在她没法反驳。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最后一条已经来了。
【暗夜君王】: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图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顾眠盯着这行字,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图。他说的是图。她费了一整晚,绕着“姐姐”的话题左磨右磨,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现在他把门缝推开了一点,又站在门后要她先交投名状。
她原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没想到是这样。这个要求算过分吗?不用露脸,只露胸口以下,说一句假名字。拆开来想,每一条都掐着她能接受的底线。
可这几条并在一起,就成了另一回事。
【暗夜君王】:做不做,你自己选。
顾眠盯着最后这句,盯了很久。她发现这男人很会说话。他把选择权递到她手里,好像整件事都由她做主,可实际上每一道退路都已经堵死了。不做,图就别想了;做了,她就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的。他连逼都不用逼。
她一条一条把那些理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口子。
不露脸,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保住了。露胸,光凭胸口认不出她是谁。说“我是未眠”,不过是把这个假名字再念一遍。
对,就是再念一遍。
她翻来覆去地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说了好几遍。可另一边,那个“黄花大闺女”的声音也在响。她没在任何男人面前脱过衣服,连在镜头里看看自己的身子都心虚,更别说拍成视频发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
可要是现在缩回去呢?
那她这一晚上的功夫就全白费了。加好友、装“姐姐”、套话、问图,一步步走到现在,图就在对方手里攥着,只差她这一下。这扇门一旦关上,想再撬开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她心里还有那么多问题没问出来,母亲的下场、主人的手段,都在这道门的后面。
顾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敲了起来。
【未眠】:我、我拍。
只有三个字,却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能听见,掌心全是黏腻的汗。她知道自己应下了什么,也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个小声音在吵,可她一个也听不清。
她没有起身,就这么蜷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腿根都坐得发麻,才像忽然被什么推了一把似的坐起来。
顾眠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颤。她没开大灯,只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摸到门边,把门反锁了。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左右拽了拽,直到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屋里暗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小灯昏黄地亮着。
她把手机支架从抽屉里翻出来,架在床头柜上,调好角度。手机屏幕里映出她半张脸,她赶紧把镜头往下压,一点一点地挪,直到画面里再也看不见下巴以上的任何部位。
画面里只剩下一片黑,因为她还穿着睡衣,脖子以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眠盯着屏幕里那个看不见脸的人影,手指抓住衣领,停住了。她的指尖在发抖,细小的颤抖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整条胳膊。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扣子。
一颗。她的手指滑得像条抓不住的鱼,指尖在扣眼上别了好几下才解开。
两颗。胸口已经能透进一点凉风,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空调冷气里泛起细小的战栗。
睡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间。然后她反手绕到背后,把胸衣的扣子也解开了。
胸衣松开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暴露感,哪怕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两团奶子从束缚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在昏黄的灯光里白得晃眼。那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纸白,也不是瓷白,是带着温度的、活生生的白。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从镜头这个角度看下去,两团奶子像两座饱满的雪丘,沉甸甸地压着,坠出柔软而沉的弧度。
两颗奶头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粉红的颜色比平时更深,小小的,圆圆的,翘在空气里。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也不敢看镜头。两条胳膊僵僵地垂在身侧,整个胸口正对着手机的摄像头。她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那里,动也动不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紧得厉害,第一次没发出声来。
她又试了一次,嗓子像被什么黏住了,只能挤出一点气音。她闭了闭眼,逼自己不去想这视频会发到哪里、会被谁看见、会被怎样地看。她只是在念一个假名字,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假名字。
这个念头像根救命稻草,她一把抓住,然后终于发出了声。
“我……我是未眠。”
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嗓子眼里一点点磨出来的。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奶子跟着轻轻晃动,在镜头里晃出软弹的弧度。她的脸已经烧得快要滴血,尽管根本没有人看见。
她抖着手去够手机,指头在屏幕上摸了几下才找到结束键,狠狠按了下去。
录完了。
顾眠像被抽干了力气,拽过睡衣裹住胸口,顺着床沿滑坐下去。她的背抵在床腿上,脑袋无力地仰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做完一件天大的错事,又像刚刚逃过一场酷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机捡起来。视频已经存好了,缩在相册里。她点开看了看,画面从她锁骨下方开始,一直到大腿中段,胸口占了大半画面。没有脸,没有背景,只有一具看不见脸的女体在昏黄的灯光里发着颤。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把视频拖进和主人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可另一个声音更大,也更急。发吧,不发就什么都没了。
顾眠闭了闭眼,指头落下去,按了发送。
进度条很快走到头,视频发过去了。她像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交了出去,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肋骨,耳朵里嗡嗡地响。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又羞又怕,眼睛却死死盯着对话框,等那边的回应。
像在等一场宣判。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眠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忙把手机举起来。
【暗夜君王】:嗯,是女人。
短短四个字,连个标点都没有。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让她的心重重地落下去,又提起来。落下去的是悬了半天的怕,提起来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满意了。她过关了。
她还没想好要回什么,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到了。
【暗夜君王】:看好了。这是你想看的。
然后一个视频弹了出来。
顾眠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她突然有点不敢点。可只是几秒钟的犹豫,她的手指已经自己落了下去,像身体比脑子更急于知道那扇门后是什么。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雾气缭绕,一片奶白色的热雾铺满镜头。几秒钟后雾气散开一点,露出两个女人的身子,都没露脸,只拍到下巴以下。那是两个泡在私汤里的女人,水面只到她们胸口下方一点,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在温泉里若隐若现。
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正按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揉,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揉得那团奶子变了形又弹回来。另一只手则滑进那个被揉奶的女人的腿间,在那口肥美的馒头穴上揉按。顾眠看见那穴的样子了,白嫩肥厚,两片肉唇鼓鼓地并着,像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肉缝被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
手指在那里揉,揉得很快,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丝。被摸的那个女人仰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她的下巴和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她两只大奶子在水面上半浮半沉,被水波推着一荡一荡,粉红奶头挺得老高。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水声,又柔又媚,听得顾眠耳根一麻。
镜头往下了。
一只拿着假肉棒的手出现在画面里,那根深色的假肉棒对准那口肥厚的馒头穴,在肉缝上蹭了几下,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啊……”
画面里那女人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两片肉唇被那根假肉棒撑得翻开,穴口被抻成一个紧绷的圈,严严实实地含着棒身。假肉棒开始进进出出,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抽出时带出一截翻出来的粉红淫肉,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淫肉连着棒身一起塞回穴里。穴口很快糊满了白沫,黏腻的水声混着温泉的水响,一声接一声。骚水顺着女人的腿根流下去,混进温泉水里,一圈圈晕开。
顾眠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她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只觉得热。从喉咙口到小腹,一路往下,泛着一种陌生的、令她害怕的热。画面里那两个女人的身体缠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被热雾和水波裹着,透着一股又黏又腥的情欲气息。
可越往后看,她的心越沉。
那两团奶子的形状。
那口肥美馒头穴的样子。
她见过。
顾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今晚翻母亲手机的时候,在相册里看到过一些不露脸的自拍。她当时只是匆匆扫过,没敢多看,可那些画面还是烙在了她脑子里。那两团奶子的弧度,垂坠时的那道弧线,奶头的颜色和大小。还有那口穴,白嫩肥厚,两条肉唇鼓鼓地合着,和她眼前画面里的这一个,一点一点地对上了。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攥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在温泉里被另一个女人用假肉棒插着、还仰着头呻吟的女人,是她妈妈。
第二段视频紧接着又弹了出来。
顾眠的手是抖的,可她还是点开了。
画面切到另一个场景。还是一样没露脸,只拍到一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按在池边。镜头离得近了,画质也清晰得多。那女人上半身趴在温泉池沿上,两条腿大张着,从腰到臀到腿,白得像一匹展开的缎子。一口肥美的馒头穴正对镜头,两片肉唇已经被操得微微翻开,穴口糊着一圈细密的白沫。
一根粗长的大肉棒正顶在那口穴里。
顾眠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那根东西的颜色很深,青筋盘绕,粗得骇人。它整根捅进那口肥美馒头穴里,再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两片肉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严严实实地箍着棒身。
白沫一圈圈糊在交合处,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推进去。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又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进池水里。
镜头拉得更近了。
那根大肉棒就在那口肥美的馒头穴里进出。抽出时带出一截翻出来的粉红淫肉,再猛地顶进去,撞得两片肉唇啪地一声贴上去。皮肉相撞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女人又浪又碎的呻吟,一声声往顾眠耳朵里钻。
这个被按在池边、被大肉棒操得肉唇翻进翻出的,是母亲的下属,沈清鸢。
顾眠认出了她。那个年级第二的孩子的妈妈,那个被调教了的女人。
她盯着屏幕,浑身发冷又发烫。一股酸水从胃里翻上来,直冲喉咙,又恶心又苦。她觉得自己应该关掉手机,应该把眼睛挪开,应该尖叫,应该哭。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像被钉死在了画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肉棒在那口肥美馒头穴里进出,看着那截粉红淫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看着白浊从交合处一股股被挤出来。
一下一下,撞进她脑子里。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并紧了,大腿根处一片陌生的潮热。她的小腹泛着一阵怪异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醒了过来。穴口渗出了一点湿意,温温的,黏黏的,贴着她的内裤。
顾眠的脸刷地烧起来。
这比认出母亲更让她害怕。她在看自己妈妈的视频,看母亲被另一个女人用假肉棒插,看母亲的下属被主人的肉棒操,而她竟然有了反应。
她觉得恶心。不是恶心那些画面,是恶心她自己。
她猛地别开眼,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胸脯剧烈起伏。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拼命地把那股从小腹往上窜的热压下去。不能这样。她不能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机重新翻过来。对话框还停在那两段视频上,主人没有再发新消息,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对方在等她的反应。
可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顾眠咬了咬下唇,把满肚子的翻江倒海全压了下去,抖着手指打了一条回过去。
【未眠】:看、看完了……
字打得很乱,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震惊和羞耻都演成对视频本身的反应。她不是认出了谁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刚看完主人母狗视频、又羞又惊的普通网友。
【未眠】:原来你……你真的有母狗,还、还这么……
打到一半,她不知道该往下接什么。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剩半句没头没尾的话停在输入框里,像她的心一样,悬着。
她攥着手机,脑子里一片乱。她刚刚亲眼看到了母亲在视频里那副样子,也看到了主人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操进沈清鸢那口肥美馒头穴里的。而那两段视频,现在就存在她这部手机的聊天记录里,像两颗烧红的钉子,烫得她手指都在发麻。
她什么都不能说破。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发白又发烫的脸上,对话框停在她刚刚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上。两人各怀心思,一个刚把母狗的视频甩给陌生女网友看,一个刚在视频里认出自己的母亲,谁都不点破那层纸。
聊天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