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还没满20吧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两段视频里的画面,母亲的脸,沈清鸢的呻吟,那根大肉棒一下一下凿进肥美馒头穴里的样子。她恶心,又恨,可那股小腹里涌上来的热一直没褪干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点开输入框,逼着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装成一个又羞又怕、又想听下去的小女人。
【未眠】:我、我有点怕……
她打完这句,停了几秒,又补上一句真正想问的。
【未眠】:你、你操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啊?就是、就是被那根……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很厉害吗?
沈渊点开消息,挑了挑眉。这丫头看完视频不躲,反而追着问“操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叫得厉害吗”。他靠在椅背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想从这些细节里再抠出点她母亲的下场。他偏不顺着她来。
【暗夜君王】:操逼那个,是冰蝶。
消息发出去,他顿了一下,又敲了一句。
【暗夜君王】:另一个母狗,这个星期六我才能操。
他盯着屏幕,像在等着看她的反应,又不紧不慢地补上最后一句。
【暗夜君王】:她这会儿只有自慰的视频,没有操逼的。
顾眠看到“星期六”三个字,心猛地往下一坠。她太清楚这个“另一个母狗”是谁了,就是她妈妈顾明姝,那个已经跟主人约好周六线下、还没被真正操过的女人。她翻手机时反复确认过那个日子,偷听时也听到过母亲亲口提起。星期六,母亲就要被这个人真正按在身下操了。
她强撑着不露馅,抖着手指回了一条。
【未眠】:那、那她怎么还不让你操?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又急又露怯,赶紧又补了一句。
【未眠】:我、我就是奇怪,你都有两个母狗了,怎么还有一个要等到星期六。
沈渊见她还揪着“星期六”不放,心里那点兴味更浓了。他不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把话头一拐,落到她刚才发来的验证视频上。
【暗夜君王】:先不说她。
他顿了顿,打字的速度不紧不慢。
【暗夜君王】:我刚才看了你发的视频。
顾眠看到这行字,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屏幕上的消息又跳出一条。
【暗夜君王】:你年轻得有点过分。不会还没满二十岁吧?
沈渊没等她回,继续往下说。
【暗夜君王】:你这么年轻,就跟我说寂寞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不经意地顺着她之前的谎往下推。
【暗夜君王】:我还以为,你和你那个姐姐,都三十来岁了。
【暗夜君王】:照你这么年轻,那你姐姐,也才二十多岁。
他把话锋又往下压了一层,语速还是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你姐姐这么年轻,就认了主人,是有可能被骗的。
顾眠盯着这行字,呼吸都顿了一拍。下一秒,对话框里跳出最后那句。
【暗夜君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那个主人操过。
“那个主人”三个字不轻不重地砸下来,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又像隔着屏幕在盯着她的脸看。
顾眠逐条看完,脑子嗡的一声响,浑身的血全往脸上涌。那几句消息一句接一句砸过来,砸得她又慌又乱。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刚才拍的验证视频只露了胸和锁骨,可那身皮肉,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明明白白是个年轻少女的身子,半点不像三四十岁的女人。她之前装“失恋的成熟女人”,装“替三十来岁的姐姐问事”,这会儿全被这具身子戳穿了。
她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脑子飞快地转。主人在怀疑她的年龄,还顺着“姐姐也才二十多岁”往下推,甚至问“姐姐有没有被那个主人操过”。这是在试探她,试探她嘴里的“姐姐”到底是不是那个星期六要被他操的母狗。
顾眠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停停打打。
【未眠】:我、我就是长得显小……
她看着这行字,自己都觉得苍白,又赶紧补了一句。
【未眠】:我姐姐她、她也没你说的那么年轻,她早结婚了,孩子都挺大了。
沈渊看到她又是“长得显小”又是“姐姐早结婚孩子挺大”,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他看得出她在拼命往回圆,越描越黑。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女,硬要装成替三十来岁的姐姐问事的成熟女人,这会儿被戳穿了年龄,只能一句接一句地找补。他不戳破,顺着她的话轻轻一挑。
【暗夜君王】:早结婚、孩子挺大?
【暗夜君王】:那更得小心。结了婚、有孩子,还偷偷认主人,这要是传出去,比年轻小姑娘更难看。
他等了几秒,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你既然这么替她操心,就该问问她,那个主人到底操没操过她。
顾眠被那句“传出去更难看”堵得喉咙发紧,半天接不上话。她当然不能说实话。那个“姐姐”就是她妈妈,那个主人就是眼前这个暗夜君王。而妈妈到底有没有被操过,她今晚翻聊天记录的时候早就看到了。妈妈还没被真正操过,只是被主人用各种任务、跳蛋、假肉棒一步步调教到求着周六去线下。她强撑着镇定,把话往“那个主人”身上引。
【未眠】:我、我姐姐才不是那种人。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又补了一句。
【未眠】:她、她跟我说过,她没被……没被那个。
她越说越乱,手指在输入框上停停打打,既怕说多漏了底,又怕说少了显得心虚。两人各怀心思,一个刚把她的年龄戳穿,一个刚被戳穿又拼命圆谎,谁都不点破那层纸,聊天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悬着。
顾眠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结了婚、有孩子,还偷偷认主人,这要是传出去,比年轻小姑娘更难看。”
这话一句句往她心口上戳。她明知道对面那个男人说的是她随口编出来的“姐姐”,可每听一句,都觉得像在说自己。妈妈就是那个结了婚、有孩子的女人。妈妈也偷偷认了主人。妈妈也是被人用这种话拿捏着,一步一步往那场周六的线下里陷。而她刚才居然还在替妈妈狡辩,说什么“我姐姐才不是那种人”“她跟我说过没被那个”,越描越黑,像自己把脖子往绳套里送。
她攥着手机,指节绷得发白,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鼻尖上一层细汗。那个主人会不会顺着“三十岁”往上摸,摸到妈妈身上?会不会已经怀疑这姐妹俩其实是一个人?这念头像只冰凉的手从后背探进来,一路攥住她的心口。
不能慌。顾眠用力咽了一下,牙根咬得腮帮子发酸。她得把话头转开,转到他身上去。他不是看了自己的视频吗?不是看了那截被奶油磨过的胸口、那副年轻的身子吗?那他自己呢?他一边拿“姐姐”的事来回敲她,一边又把她那条视频当诱饵,现在倒装得跟个只管聊心的正人君子似的。
她倒要问问他。看看这个暗夜君王,是不是也对她动了那种心思。看看他是不是也想把她变成和妈妈一样、和那两个母狗一样的东西。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指尖在输入框上停了几秒,心跳得又快又闷。最后她抖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
【未眠】:那、那你看了我的视频……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觉得那语气软得不像话,像在撒娇,又像在求他往下说。她索性把最想知道的那句也甩出去。
【未眠】:你是不是,也、也看上我了?也想让我、让我跟你那两个母狗一样?
打完这句,她就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不敢再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后颈血管的搏动。
沈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两行消息。这丫头前头还在替“姐姐”撇清,后脚就把矛头对准了他。问得又怯又软,句子里夹着结巴,像在给自己壮胆。他一眼就看穿了,她是在试探。试探他对她有没有收服的心思,试探自己会不会也落到和“姐姐”一样的境地。
他倒不躲。人自己把门推开一条缝,他再端着不进去,那就没意思了。
【暗夜君王】:实话说,刚才看到你那个视频,我都硬了。
他打下这行字,靠在椅背上,等着对面的反应。既然这丫头存心要试他的态度,他就给她最直白的那个。那条视频里的身体太年轻,奶油顺着锁骨往下淌,指缝里白花花的,他当时就看得底下发紧。他没什么好藏的。
过了几秒,他又接着打。
【暗夜君王】:当然想。
发出去,他停了停,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丫头不是沈清鸢。沈清鸢已经被他调教到会自己掰开穴求他看,眼前这个还没被逼到那份上,不能一上来就逼。他把语气放缓下来。
【暗夜君王】:可你说过,只想跟我聊心。我也不会强迫你。
他放下手机,想了想,又拿起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光用嘴说想,总显得空。他低头解开裤扣,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从内裤里捞出来。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上去,前头已经渗出一点清液。他打开相机,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给对面发过去。
【暗夜君王】:你看,都这样了。
顾眠还扣着手机没动,忽然震了一下。
她慢慢翻过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他那句“我都硬了”。脸“腾”地烧起来,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下一张图就进来了。
是一根肉棒。直挺挺地对着镜头,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涨成紫红色,顶上湿亮。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把手机拿回来,半眯着眼看那张照片。
心跳快得发慌,耳膜里一下下“咚咚”地响。她没想过会看到这种东西。更没想过,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把屏幕按灭。那根东西就那样占满她的屏幕,比妈妈聊天记录里描述过的那些还要骇人。她忽然想起主人让妈妈用假肉棒练习的场景,想起妈妈在语音里含糊的呻吟。
而她自己,现在正被这个男人用一张鸡巴照片逼到床边。她咽了一下口水,强迫自己往下看。下一条消息来了。
【暗夜君王】:你说你三十岁,我知道,你是不想被别人发现你的现实身份。
她盯着这行字,屏住呼吸。
【暗夜君王】:这软件上,假身份、假年龄,太正常了。
【暗夜君王】:我另外还有四个聊心的女人,也都是假年龄的。
她一口气憋在胸口,好半天才慢慢吐出来。原来他不是看穿了她是谁。他只是把“三十岁”当成这软件上最寻常不过的谎言。原来不只她一个人用假年龄。另外四个聊心的女人也都是假的。没有谁会拿真名真年纪上这里来聊天、聊心、认主人。
顾眠闭了闭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后怕里掺着点庆幸。她差点以为妈妈的事漏了,以为自己这条线也要被扯出来。结果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小破绽。
她强撑着把手机拿稳,回了一句,声音都在抖。
【未眠】: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把刚才的慌往回找补。
【未眠】:我还以为,我装三十岁,你会生气呢。
沈渊看着这条回复,嘴角勾了一下。
这丫头果然松下来了。前头还绷得像根弦,说话夹枪带棒地试探他,这会儿一听说假年龄是常态,连语气都软了下去。他知道她已经信了。信了“这软件上没人用真身份”,信了“另外四个女人也都是假年龄”,也就等于放下了“身份被看穿”的戒备。这层纸不用他亲口戳破,她自己就把它又糊厚了一层。
他偏不点破。顺着她的话,把“不生气”三个字说得又淡又稳。
【暗夜君王】:生什么气。
他顿了一下,又发过去。
【暗夜君王】:谁上这软件,是奔着查户口来的?
发完这句,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重新把话头挑起来。今晚她绕来绕去,从“姐姐”绕到他,从他绕到假身份,现在又缩回“你不生气吧”这种撒娇式的话里。他偏要把话题再压回她身上。
【暗夜君王】:比起你几岁,我更想知道,你今晚绕来绕去,到底想不想让我操你。
顾眠刚缓下去的那口气又被这一句顶了回来。
她看着“想不想让我操你”那几个字,脸烫得厉害,心口像被硬物猛地撞了一下。今晚她绕来绕去,的确不是为了这个。她是为了妈妈。为了查清这个主人到底是谁,为了在周六之前把人捞出来。可这话她半个字都不能说。她只能咬着牙,把那些真正的盘算全压回舌根底下。
可主人的这句话,配上刚才那张肉棒的照片,像一根细刺,顺着她的耳朵钻进来,不重,却挠得她心里一阵阵发痒。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羞,乱,还有一点她从没在别人身上体验过的、被直白盯上的灼烫。
她强撑着镇定,一个字一个字敲回去。
【未眠】:我、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发出去,她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又软又空。于是又补了一句。
【未眠】:我姐姐的事,我还没弄明白呢。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听出语气里的乱。手指在输入框上停停打打,既不敢顺着“想不想被操”往下接,又舍不得把手机放下。好像这根线一旦断了,今晚就再也没人能把她从这间黑乎乎的卧室里捞出来。
那边没有立刻回。她看着聊天框顶部,一会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儿又没了。顾眠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打得被面一热一凉。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实话。她今晚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让他操的。可她又不敢彻底冷下去,不敢让这个男人觉得她在躲。于是又拾起手机,发了一句。
【未眠】:你怎么、怎么老问这个啊……
语气里全是嗔怪,又轻又软,像在往后退,又像把门推开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