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引诱
沈清鸢把最后一点精油在温以宁后颈抹开时,整个包间里的空气已经稠得发甜。温以宁的肩膀跟着轻轻抖了一下,那截露在软巾外面的冷调白皮从后颈一路烧到耳垂,像被暖香浸透了。沈清鸢按着她,掌心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细细的颤,和按摩最开始那种紧绷完全不同,现在是热的、软的、泛着潮。
顾明姝斜靠在旁边的按摩床沿上,一条腿交叠着搭在另一条腿上,包裙下摆绷得笔直。她慢悠悠摘下金丝眼镜,捏在指尖转了一下,眼尾那点笑意被暖光一照,水润得不像话。
“你们一个个急什么。”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鼻音,像刚从一段很长很舒服的梦里醒过来,“这不是正要说。”
沈怀瑾从枕上偏过头来看她,暖白的颊上早浮起一层粉,眼睛湿湿的。她没催,就那样看着,唇线轻轻抿着,呼吸在鼻尖进出得很轻。沈清鸢垂着眼继续推按温以宁的脊背,心里却在默数,数顾明姝还能压几秒。
温以宁果然先开了口。她半侧过脸,低束的马尾压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脖子上。那双平时在法庭上能把人钉穿的柳叶眼此刻软得找不着焦点,声音也软,尾音拖得短促:“明姝姐,你可不能私藏啊。”她拿指尖点了点顾明姝的膝盖,“有好东西得分享,别在这时候端着你那套。”
顾明姝笑出了声,眼尾的纹路都在颤。沈怀瑾像被温以宁这句话解了禁,也抬起半张脸,下唇咬了一下,声音发虚:“以宁说得对,明姝,你就别卖关子了。”
她顿了一下,耳根烧得更厉害,眼睛却没躲:“我们……又不是外人。”
沈清鸢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不是外人。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这两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什么了。她的手上没停,顺着温以宁的肩胛骨往下推到腰侧,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温以宁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迎了迎。
顾明姝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忽然正了神色。她这一正,连空气都像跟着紧了一紧。
“那就让你们开开眼。”她拿起手机。
沈清鸢看见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把好东西拆开给人看的愉悦。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在她脸上,鼻梁上的镜片反着白,看不真切她眼里的神情。但沈清鸢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顾明姝打开了一个视频。
她把手机横过来,身子往床上一靠,手肘支着枕头,把屏幕转向温以宁和沈怀瑾。沈清鸢也抬起眼望过去。
第一秒是晃动的。画面像被人从很近的地方举着,镜头对着一片湿亮的光。然后焦距稳下来,画面像是一盆滚水泼进沈清鸢眼睛里。她手指按着温以宁的腰,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屏幕上那根肉棒粗得骇人,紫红色,血管一根根盘在茎身上,像裹着一层滚烫的皮。它正插在一口逼里,那逼肥白、饱满,两片大阴唇厚得翻出来,边缘被撑得透亮,紧紧箍着那根肉棒的根部。画面里插得极深,每一次抽出,那两片肥厚软肉就跟着翻出来一圈,颜色是熟透的粉红,湿淋淋地挂着一层黏浆。再往里一捣,整根没进去,两片肉又随着挤回去,贴着茎身裹紧了。交合处一圈白沫,已经被搅得又浓又稠,沿着会阴往腿根淌下去,拖出好几道亮痕。
音箱没有开,但视频里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溢出来,低而真切。
那女人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像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尾音打着弯,被顶得一下下断成半截。“啊……嗯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又顶到最里面了……”画面里她的脖颈高高仰起来,下颌和锁骨拉成一条线,嘴唇张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那根肉棒抽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圈水光,亮得发红。再撞进去的时候,画面都跟着晃一下,肉与肉的拍击声“啪”地炸开,又脆又沉。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小半拍。她知道拍这个视频的人是谁。她看过这些镜头,或者和这些镜头相仿的。她甚至还知道被操着的女人是谁,虽然屏幕里没有露出脸。她知道那口馒头逼是什么样子,知道那些白沫是从哪里搅出来的。可此刻她依旧觉得自己像被攥住了喉管,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温以宁已经彻底转过头,眼睛黏在屏幕上,连眨眼都舍不得。她那张冷调白皮烧得发透,唇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打出来,又短又急。沈怀瑾伏在旁边的床上,整张脸像被蒸熟了,从耳尖到脖子全红了,眼睫抖得厉害,眼睛却也没躲开。
顾明姝的声音从手机后面慢悠悠地飘过来:“好看吗?”
温以宁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像被糖泡过,黏稠又直白:“明姝姐,这就是你和那个人?”她盯着屏幕,眼底映着一片紫红和粉肉,“这么大一根肉棒插进去,到底有多爽啊?”
她问得毫不遮掩,像在法庭上问一个关键证据。沈清鸢的手指从温以宁腰上滑下去,按在她尾骨上,指尖微微发麻。她听见温以宁的呼吸都变了,和刚才的软不一样,变成了一种带着渴的急促。
沈怀瑾没说话。她把脸往臂弯里藏了藏,只露出一双眼睛,水光在里面打转。那视线像被屏幕吸住了,一会儿看肉棒,一会儿看那口翻出来的粉肉,一会儿又落到顾明姝脸上,像在找一个解释。半晌,她声音发颤,轻得几乎被视频里的浪叫盖过去:“现实……真有那么大的吗?”
沈清鸢看见她眼睫上沾了一点潮气。沈怀瑾顿了很久,唇动了动,又顿住,最后终于把后半句挤出来:“我那个死去的老公……跟那个比,跟香肠一样那么小。”
说到“香肠”两个字,她整个人都像被抽了力气,耳后烧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攥着软巾的边角,指节发白。她守了七年的寡,此刻把这些话从喉咙里撕出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怨。那怨气被情欲一泡,软得没了骨头,反倒像自嘲。她短促地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咽回去。
温以宁从屏幕上抬起眼睛,脸上那点红已经烧到眼皮。她勾了勾唇角,带着律师那种把人逼到墙角的利落,可嗓音里又是闺蜜间才有的荤:“不会是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不持久吧?”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尾音扬起来,半真半假。沈怀瑾被她这句话羞得又把脸往软巾里埋了埋,却还是从缝隙里偷眼看顾明姝。沈清鸢也抬起眼。
顾明姝没急着答。她把手机往按摩床上一放,画面还在继续,声音也还在响,像一条不断淌出来的热流。她往床头一靠,后脑压进软枕里,两腿交叠换了个方向。那套高定套装在她身上绷出丰润的曲线,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又慵懒。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把胸腔里压了很多年的东西一并放出来。
“你们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视频还在响,女人的浪叫和皮肉拍击声混在一起,成了她话里的底噪。
“在认识这个男人之前,我差点就崩了。”
顾明姝望着天花板上一点暗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颊边散下来的发丝,声音软下来,一句接一句。
“白天撑着公司,晚上对着空房子。整夜整夜睡不着。那会儿我觉得自己不像个人。像具会喘气的死物。”
她说到“死物”时,唇角的弧度还在,可那笑容发苦。温以宁慢慢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朝她靠近了些。沈怀瑾也忘了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沈清鸢把视线落在自己沾满精油的手指上。她没看顾明姝,只听着。她比谁都清楚顾明姝说的那种空。那种白天像一台机器,晚上回到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管跳的空。她自己过了那么多年。
“认识他之后,我没这么轻松过。”顾明姝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音节,像叹,又像笑,“也没这么爽过。”
她偏过头,朝手机屏幕上那根还在捣弄的肉棒扫了一眼,语气里浮起一丝赧,又迅速被那股利落压下去。她看向温以宁,又看看沈怀瑾,眼尾挑着,带着一点不愿承认又偏要说出来的骄傲。
“被照顾得气色都好了。我才觉得自己又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了。”
包间里静了几秒。连视频里的浪叫都像隔了一层水。沈清鸢的喉咙动了动,指尖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又慢慢放柔。她在给温以宁按腰,可手已经不听脑子的了,像在借着这动作掩饰什么。她心里翻腾得厉害。顾明姝嘴里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她亲生的儿子。此刻被当成某种救赎,在这暖香浮动的包间里,一句一句送到两个女人的耳朵里。她们的眼神发痴。她们听进去了。而她呢,她清楚一切,还得站在这里,像什么都没发生。
温以宁最先回过神来,往枕上一倒,手臂摊开,声音又轻又哑:“真要有这么个人就好了。”
沈怀瑾安静了片刻,低声说:“我多久没这么想过一个人了。”她把脸枕在小臂上,眉眼间浮起一种很淡的疲倦,那点端庄还留在骨子里,却被这句话剥开了一道口。她没有哭,可声音像从井底升上来的。
顾明姝没接话。她只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像浸了蜜。然后她偏过头,视线越过温以宁起伏的背脊,与沈清鸢撞上。那一瞬间,沈清鸢看见她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到了。
她微微颔首。
顾明姝缓缓收起手机,将视频按灭。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那女人的浪叫也断了,包间里忽然安静得过分,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和香薰炉里极细微的“嗤嗤”声。暖香更浓了,像从地板上漫起来,一寸寸缠住人的脚踝。
“其实,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顾明姝把手机搁在床头,尾音似有若无,留了个没说完的口子。
沈清鸢看见温以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沈怀瑾没抬头,可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她们都没有追问。但沈清鸢知道,她们已经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进心里了。她垂下眼,手上最后一下推按,从温以宁后腰滑到颈窝,再慢慢收回来。温以宁的身体很热,热得发潮。
包间里没有人再说话。只有香薰炉里的光把几道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短短,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