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顾董的询问
沈清鸢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水没开。
手机震了一下。
她擦干手,拿起手机。加密软件的图标亮在锁屏上,一个红点,像一滴血落在白瓷上。她站着没动,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厨房很静,只有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她听见自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按下了指纹。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下面夹着跳蛋去。最小那枚,自己塞好,开机。如果有开会也戴着。到了公司拍照给主人看。”
她又读了一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像一道温水从后颈浇下来。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冷白的皮肤泛着一层青。她没回。就这么站着,拇指在机身侧边反复摩挲。
沈清鸢把手机放下,转身上楼。她的步子平稳,腰挺得直,脚踩在楼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经过沈渊房间门口时,门关着,里面没有响动。她没有停。
主卧浴室的门从里锁上。她站在洗手台前,从柜子底层摸出那枚小号静音跳蛋。硅胶外壳,淡粉色,只有两指宽。她把它放在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在手指上,蒸汽慢慢铺满镜子。她抬头看镜子,镜面上已经起雾了,看不清脸。她听见自己在心里数数。一二三。然后她解开睡裤的抽绳。
内裤褪到膝盖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镜子里,她的身体映成一道朦胧的轮廓。她分开腿,把跳蛋贴在穴口。还没开机,硅胶头抵着两片粉嫩的馒头穴肉,凉凉的。她用指尖揉了揉,慢慢把跳蛋推进去。穴口轻轻吸了一下,像呼吸。全推进去后,她直起腰,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按下了开关。
嗡鸣声从身体里漫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她咬住下唇,膝盖差点软下去。跳蛋在穴里贴得很深,抵着内壁最嫩的那块软肉,持续地、密密地振着。
她扶着洗手台,慢慢走到手机前,打开相机。先是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晨光从磨砂玻璃外面透进来,她的脸半明半暗。她又掀开睡裤,手机往下移,对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之间。那处饱满的肉唇被跳蛋撑开一点点,水光从穴口渗出来,湿漉漉地泛着亮。她按了快门。
【冰蝶】:“主人,母狗塞好了。已经开机。”
附图。
她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停在最下面那条图片上。她没有再看,转身去脱睡衣,拉下内裤,走进淋浴区。喷淋头的水声盖过了体内那一点细细的嗡鸣。她仰起脸,闭着眼,水顺着天鹅颈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胸口。跳蛋还在震。她没再关。
半个小时后,沈清鸢站在玄关换鞋。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领羊绒打底,外面是剪裁凌厉的深灰职业套装。高领遮住脖颈上的痕迹,绷带似的贴在颈间。铅笔裙裹着腰胯的弧线,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腿上没有丝袜,皮肤冷白,细腻得发青。她把手机放进手提包,拉开门。
跳蛋还开着。她已经习惯了那种持续的、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麻。可一坐进驾驶座,皮椅的软面往下陷,跳蛋往里压得更深了。她皱了皱眉,没有伸手去调。车子发动,冷气铺在腿上。她并紧膝盖,夹着那团嗡嗡跳动的硅胶,把车倒出车库。
开到一半,她趁着红灯,把左手伸进裙子底下,隔着内裤压了一下跳蛋。指尖碰到的是湿的。内裤裆部已经浸透了,温热的湿意透到手指上。她抽回手,闻到一点很淡的腥味。她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吹散了。
沈清鸢把车开进华耀集团地下车库时,馒头穴已经湿了一片。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两口气,从包里抽出纸巾,飞快地擦了擦手指。裙摆落下来,盖住一切。她推开车门,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走得极稳。
电梯里,她按了楼层。四面都是镜面。她看见自己的脸,冷白里透着一层很浅的红,唇抿得很紧。跳蛋还在穴里震,贴着内壁,嗡鸣声细得只有她能听见。她觉得那声音大得整座楼都能听见。
会议室的门敞着。顾明姝已经到了,坐在长桌顶端,一身深蓝高定套裙,乌发挽成高管盘发,细框金丝眼镜后面,一双眼睛正朝门口看过来。沈清鸢走进去,对她点了下头,面上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
“来了就坐吧。”顾明姝说。
沈清鸢在顾明姝右手边第二位坐下。椅面很软,她往下一坐,跳蛋被体重压得更深,震感陡然贴紧花心。她喉咙发紧,不得不放慢动作,把身体在椅面上挪了挪,像调整坐姿。顾明姝还在看她。
例会正式开始前,顾明姝说:“清鸢,你来讲材料。”
沈清鸢把文件夹翻开,手很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平时那个声音,清冷、平板、没有起伏。会议室里十几个高管都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她开始念第一段。跳蛋嗡鸣不断,从穴里一阵一阵地往小腹顶。她并紧腿,隔着裙摆用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材料讲完第一页,沈清鸢又翻了一页。她的声音没变,但耳朵红了。红从耳尖慢慢往下爬,像胭脂在冷水里化开。她身上有反应了,腰腹酸软,馒头穴湿得厉害,内裤像一片热棉花贴在穴上。顾明姝歪了歪头,金丝镜片后的目光从她发红的耳尖,移到她并紧的膝头,又移回她脸上。
“最近气色挺好。”顾明姝突然插了一句。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沈清鸢抬眼看过去,眼风冷冽。顾明姝笑了笑,没往下说,只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沈清鸢继续讲。她的声音一点没乱,只是念到数字时,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某个音节。她把手从桌下抽上来,按住文件夹。纸页很薄,她的指节泛白。穴里的水已经多到能从腿缝里感觉到流动,热而黏,一滴一滴渗出来,被内裤吸走。
身边其他高管没有一个人注意。坐在她左边的男人在转笔。右边的人在翻手机。顾明姝的视线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会开了四十分钟。
散会时,沈清鸢是最后一个合上文件夹的。她不动声色地夹紧腿,站起来。水已经多得有些过了,内裤像含着一汪热泉。她低着头收东西,把签字笔一支支往笔盒里归。动作很慢。
“清鸢。”顾明姝的声音从长桌尽头传来,不高,但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来我办公室一下。”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她直起腰,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下停了半秒。她转过身,顾明姝已经走到门口,正回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沉静得很,嘴角一点弧度都没有,就只是看着她。
“好。”沈清鸢说。
她跟在顾明姝身后走出会议室。走廊很长,灯很亮,两边是成片的玻璃隔断。顾明姝走在她前面两步远。沈清鸢每走一步,跳蛋就往里顶一下。那声音在穴里发出来,汁液被搅动,黏黏地响,像脚踩进湿沙。她腿发软,步子却还要维持住,鞋跟踩在地上,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一阵一阵,闷在裙子里,响得她耳根发烫。
顾明姝走在前面,像什么都没听见。
董事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双开门推开,顾明姝先进去,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沈清鸢跟着进去,站在桌前。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顾明姝往高背椅里一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沈清鸢坐下。椅面这次更软,她往上一坐,跳蛋狠狠往里一碾。她的后颈瞬间绷紧了,但脸上没有变化。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又并了并腿。
顾明姝看了她一会儿。办公室里很静,落地窗外天光很亮,整片城市在玻璃外面铺开。顾明姝摘了眼镜,慢慢擦着镜片,声音不疾不徐。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清鸢说:“没事。”
“你脸色不太好。”顾明姝戴上眼镜,身体往前倾了倾,“眼圈下边有点青。昨晚没睡好?”
“有点。最近账期紧。”沈清鸢说得很平。
顾明姝靠回椅背,笑了。那笑轻飘飘的,从唇角浮起来,不达眼底。她翻了一下手边的人事资料,修长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
“清鸢,你资料上写着丧偶。”顾明姝说,语气随意,“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沈渊,也不容易。要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人,可以跟我说。我不像你,嘴严。”
沈清鸢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她自己都觉得没发生。她看着顾明姝,眼里冷得发干。“顾总,您多想了。”
“压力大了,有个男人挺好。”顾明姝说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就是看你最近,气色好得不太一样。比前阵子松快。像是有喜事。”
沈清鸢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像千万只蚂蚁从花心往全身爬。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水甚至开始渗过内裤边,碰到她大腿内侧。凉凉的,又很快被皮肤捂热。她只能更用力地夹腿,感觉大腿根滑腻得可怕。顾明姝一定看出来了。
她这么想着,花心竟然猛地一抽,穴肉绞紧了跳蛋。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涌上脸。
顾明姝注意到了她突然泛红的脸,没说话,只拿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她。办公室里安静得像能听见空气流动。
顾明姝站起来。
沈清鸢的心跟着她的动作提了起来。顾明姝绕过办公桌,走得很慢,皮鞋跟敲在地板上。她走到沈清鸢身后,停住。沈清鸢没有回头。她只闻到顾明姝身上那股很淡的茶香,还有一点昂贵的香水尾调。顾明姝俯下身,鬓边落下几丝乌发,呼吸贴在沈清鸢耳廓。
“下面是不是夹了东西。”
声音很轻,像贴在耳膜上说出来的。不是问句的调子,可又是个问句。沈清鸢浑身僵住。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血从脸颊褪下去,又猛地涌回来,整张脸涨得发红。她的手指抓紧了裙摆,关节硬得发疼。穴里跳蛋还在震,越是在这种时候,那震动就越是清晰。她听到自己的腿间传来一声很细的水响。
“没有。”她说。声音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得不成句,“我……没有。”
顾明姝没说话。沈清鸢的后颈能感到她的气息,温温的,像猫尾巴扫过皮肤。几秒钟后,顾明姝直起身,绕回办公桌后坐下。她笑了笑,那种笑带着过来人的宽容,又带着上位者的审视。
“别紧张。我就是问问。”顾明姝说,“女人到了咱们这个岁数,身体诚实点不丢人。我年轻那会儿,也是这么熬过来的。真有事别一个人扛。”
沈清鸢死死攥着裙摆,把脸别开一瞬。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会有水从眼睛里滚出来。她的馒头穴已经湿得不像话,大腿根一片滑腻。顾明姝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剥她衣服。可她心里那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又在为这种被看穿而发胀。
“没有事,顾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把一切都关在喉咙后面的狠,“我先出去了。”
顾明姝点点头。“去吧。”
沈清鸢站起来,腿差点没站稳。她掐了自己大腿侧一下,硬生生把膝盖绷直,一步一步往门口走。每走一步,跳蛋就搅一下。她数着步子,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开门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指尖在抖。
她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没有人。她不敢跑,只能压着步子,飞快地往洗手间走。鞋跟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快而碎。洗手间的门是白色的,她推开,选了最里面那间,进去,锁门。门锁咔哒一声。
她背靠着隔板,两条腿再也撑不住,往下滑了半截,后腰抵着墙。一只手按在裙子前面,隔着布料压住那团震动的跳蛋。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全卡在喉咙里。
“嗯……”她咬住下唇,憋出一声很低的呜咽。穴肉绞着跳蛋,花心酸麻得发烫。水从里面一波一波往外涌,热乎乎的,泡透了内裤。她的腿并在一起,来回蹭着。手指在裙摆下面用力按,越按那跳蛋越深,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抖。
“哈啊……”她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凉的隔板。高潮从花心炸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穿透内裤,热乎乎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两条腿夹紧了,膝盖并死,脚背在鞋里弓起来。整个人只靠隔板和鞋跟撑着。
等第一波过去,她睁开眼。天花板白得刺眼。她慢慢喘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顾明姝那句话又浮上来,贴在耳廓上。下面是不是夹了东西。下面是不是夹了东西。下面是不是夹了东西。
她的手指从裙子底下探进去,伸进内裤里。两根手指并着,压住那个还在震的跳蛋,往里推了一下。花心像被电打了一下,她猛地咬住嘴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像哭又像叫的闷哼。
“唔嗯……”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又软软地靠回墙上。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在穴口上打转,来回揉着那颗跳蛋,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内裤还勒在手腕上,湿得往下滴。她低头看了一眼,深灰裙子前面已经被自己按湿了一小块,颜色发暗。
第二波来得更猛。她的背贴着墙往下滑,一直滑到整个人几乎蹲在墙角。两条腿分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跳蛋还在穴里嗡嗡作响。她的手指按着穴口,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已经肿了起来,热烘烘地鼓着。水从指缝里往外溢,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她捂住嘴,把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只有鼻息又急又重地喷出来。
过了好一阵,她扶着隔板站起来。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包。她抽出湿巾,先擦净手指,再慢慢把跳蛋从穴里退出来。硅胶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水。她把跳蛋放在纸巾上擦干净,又用另一张湿巾把自己擦了一遍。然后她蹲下去,把湿透的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的夹层。
大腿内侧还在淌水。她抽了七八张纸巾,并着腿,一下一下擦。纸巾很快湿透。她擦了又擦,直到皮肤不再发黏。裙子前面的湿痕她擦不掉,深灰的布料吸了水,那一小块颜色发黑,像被什么打湿过。她把包抱在身前,挡住那个位置。
洗手间的门开了。一个女职员进来,在高跟鞋声里走进隔壁隔间。沈清鸢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等外面冲水声响起,才开门出去。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洗手,一下一下,搓得很用力。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脸很红,眼尾泛着水光,头发却一丝不乱。她抽纸擦手,把湿巾裹在纸里扔掉。
然后她直起腰,抬手理了理领口,把高领重新往上提了提。那些痕迹藏在里面,没人看得见。
她抱着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锁上,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皮椅很凉,腿根碰到椅面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跳蛋还在她身上。她没再放回包里。她在洗手间里擦干净后,又把它塞了回去。她没有开机。可只那么静静含着,她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微硬的、不祥的重量。
手机放在桌上。她拿起来,滑开屏幕。加密软件还挂在后台。她点进去,聊天界面上,最后一条还是她发的那张腿间特写。没有新的回复。没有。
沈清鸢看着那个对话框,拇指停在键盘上。她想打点什么,删了。又打,又删。最后她什么也没发。她闭了闭眼,把手机按灭,反面朝上扣在桌上。然后她挺直腰,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伸手调了调台灯的角度,把一份报表拉出来。
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看着报表,眼珠一动不动。三分钟后,她点开邮箱,开始给法务回邮件。字一个接一个,没打错。她的面具又戴回来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松过。只是裙子下面,那枚没开机的跳蛋还含在穴里,温热的,被她的肉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