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09章 顾眠的试探。

  沈渊点开未眠的消息,唇角先扯了一下。这丫头装得挺像。明明在总统套房偷听了一下午,连两个母狗要威胁强迫沈清瑶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倒好,偏要从"大明星"这个公开身份来搭话,还怯怯地问他是不是同一个人。他盯着那两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既然她想装,他就顺着她装,把这层窗户纸亲手铺开。

  【暗夜君王】:“对,就是那个大明星。”

  他打完这句,指腹在屏幕上顿了一下,又慢慢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第一个母狗的亲妹妹。”

  消息弹出去,状态很快跳成已读。对面没有回复。

  沈渊把手机搁在腿边,后脑靠进枕头里,视线落回天花板上。屋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夜灯,光斜着打过来,把他半张脸笼在阴影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根,随着呼吸轻轻跳了一下。他不用猜,都能想到顾眠此刻窝在被子里的表情,脸一定红得能滴血,手指攥着手机,读了他那句"亲妹妹",又慌又不敢问。

  他伸手重新捞起手机,指腹在键盘上敲。

  【暗夜君王】:“两个母狗都想贡献。一个想贡献女儿,一个想贡献亲妹妹。”

  发送。已读。还是没有回复。

  沈渊也不急,侧过身,把手肘压在枕头上,一字一字地往下打。他故意把"贡献"这个词用出来,比"献"更钝、更直白,像把一件没开封的东西递到台面上。他知道顾眠会在那头把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地看,看到喘不上气。

  【暗夜君王】:“但是这两人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们给我操。所以她们想强迫或者威胁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

  这条发完,他干脆把手机往胸口一放,闭了闭眼。那股错位带来的快感从后脑慢慢往下爬,沿着脊柱落到会阴,肉棒又胀了胀。他享受的是这个,他太清楚了。顾眠以为他不知道,以为自己在暗处看了一出戏,回过头还能用小主人的壳跟他周旋。可从头到尾,她读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一根指头敲下去、递到她眼前的。

  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拇指轻轻划了划屏幕。

  【暗夜君王】:“她们说的我有点心动了。因为大明星的滋味真的没试过,特别漂亮。”

  这条发出去,他故意停住,看着那个"已读"挂在那里,没有动静。他能想象她读到"大明星的滋味"这几个字时,嘴唇会咬成什么样。酸。慌。还要装出好奇。越装,越破。他拇指在屏幕边沿慢慢磨着,像是在等那头的呼吸自己乱起来。

  过了几秒,他才继续打字,把矛头重新对准她本人。

  【暗夜君王】:“另一个母狗的女儿也很嫩很漂亮,像极了初恋的感觉。”

  他咬字咬得慢,打得更慢,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按下去的。"另一个母狗的女儿","嫩","像极了初恋的感觉"。他知道顾眠会一字一句读,会在这句上反复停住,会突然意识到那个"母狗的女儿"就是她自己,就是此刻正隔着屏幕、浑身发烫看消息的本人。他甚至可以想见,她大腿根会不自觉地夹紧,内裤早就湿透,还要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消息发出。他不再追加,只把手机翻扣在床头,人往床垫里陷了陷,等她接。

  顾眠是被那条"第一个母狗的亲妹妹"钉住的。

  她蜷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她小半张脸发白。读到他发"对,就是那个大明星",她心里还提着,又读"第一个母狗的亲妹妹",脑子嗡地一下。沈清瑶。沈清鸢的亲妹妹。那个一线女明星。她们连她都要拉下水,还要强迫威胁。

  她手指僵在键盘上方,一时间不知道要回什么。没等她想出来,两条新消息又弹出来。

  【暗夜君王】:“两个母狗都想贡献。一个想贡献女儿,一个想贡献亲妹妹。”

  她母亲要献她。沈清鸢要献亲妹。顾眠盯着那两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攥了一下,呼吸都浅了半拍。可紧接着"强迫或者威胁""我不是很喜欢"又撞进来,她心口先是一松,像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一线。主人不喜欢强迫。

  那口松还没落到底,"有点心动了"跟在后头追了上来。

  【暗夜君王】:“她们说的我有点心动了。因为大明星的滋味真的没试过,特别漂亮。”

  她喉咙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又混着慌。主人对沈清瑶那么上心。"特别漂亮",他很少这样夸一个女人。顾眠把手机往近处拉了拉,眼睛像是自己粘在那行字上,移不动。她甚至能想到沈清瑶站在镁光灯下的样子,想到主人那样的人把她按下去,会是什么画面。腿心那股热意又烧起来,比刚才更凶,内裤贴着阴唇,潮得发黏。

  她不敢动,整个人绷在被子里,连膝盖都不敢碰在一起。

  最后一条消息弹出来,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暗夜君王】:“另一个母狗的女儿也很嫩很漂亮,像极了初恋的感觉。”

  顾眠看到"母狗的女儿"时,手指猛地收紧了。看到"嫩"和"像极了初恋的感觉",那根针直直地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她就是那个"母狗女儿"。主人亲口说想操她。主人说她像初恋。

  她的呼吸一下子碎了。

  原来那种酸和慌下面,压着的全是这个。她明明早就听见了,在总统套房里听得一字不落,可当时那只是母亲和沈清鸢的盘算。现在不一样,这是主人亲口对她说的话,隔着屏幕,明明白白,说那个母狗的女儿很嫩,很漂亮,像极了初恋的感觉。

  顾眠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后背弓起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眼眶里眼泪已经转满了一圈,她仰了仰脸,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可腿心不听她的,里面一跳一跳地发烫,穴口像有自己的心跳,湿意从肉缝里慢慢渗出来,把内裤浸得发黏。

  她恨自己。恨得指尖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机重新举起来,颤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未眠】:“她……沈清瑶居然是第一个母狗的亲妹妹?”

  她敲到一半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尽量把语气放怯,放软,像真的第一次把这两个名字连起来。

  【未眠】:“我、我之前只听说过她家里很厉害……没想到……”

  消息发出,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怕露馅,怕主人多问一句,更怕自己装得不像。她明知沈清瑶是沈清鸢的妹妹,明知威胁强迫的事,可这会儿她只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从他抛出的线头里一小截一小截地接。

  屏幕上方跳成已读。

  顾眠的指尖攥着被角,几乎要把布料绞烂。她不想问了。可最怕的那个答案,还是得由她自己递到主人嘴边。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最终慢慢打出一行字。

  【未眠】:“那……那个母狗的女儿,主人你……也会强迫她吗?”

  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空了。像把最后一点力气也跟那行字一起交了出去。手机被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她问的是"母狗的女儿",可她清楚,那就是她自己。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主人对她,到底是"想操",还是"会强迫"。

  屏幕亮着。已读两个字悬在那里,没有再动。

  暗夜君王没有回复。

  顾眠就那样举着手机,盯着那一格小小的已读,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一颗,两颗,砸进枕头里,没了声。她腿间已经湿得不像样,阴唇被黏滑的汁水泡着,稍稍一夹,就挤出一小片热意。她不敢动,也不敢再发任何消息,只把手机慢慢扣在胸前,像抱着一个烧红的炭块。

  夜还很长。屏幕黑下去,又暗了下去。

  【暗夜君王】:“我不想强迫。”

  发完,他停了一秒,又补上第二句。

  【暗夜君王】:“我喜欢调教,让女人心甘情愿给我。”

  屏幕上跳成已读。

  沈渊没再动。他靠在床头,听着房间里空调低低的嗡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边框。他几乎能想象出顾眠现在的样子。那丫头肯定蜷在床上,盯着这两行字,脑子里的线全绞成一团。她想要一个答案,他偏偏把答案掰成两半,先给个安心的,再把刀柄转过去。

  他喉结动了动,下腹那团半硬的热意没有散,反而更沉了些。他享受这个。一句话发过去,对面的人要翻来覆去地嚼、去怕、去自己往里跳。他不用点破,只需要把口子开得恰到好处。

  屏幕仍停在已读。没有回复。

  沈渊不着急。他曲起一条腿,背靠得更松了些,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虽然我调教两个母狗很疯,但都是她们自愿的。”

  【暗夜君王】:“而且我有底线。”

  他把"自愿"两个字敲得漫不经心,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知道,这两个字落到顾眠那头,会变成另一种东西。不强迫,只调教,让女人心甘情愿。那她一直攥着的那点恐惧就没有了落点,反要自己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亲手把"愿意"捧出来。

  他盯着屏幕,似笑非笑。

  消息仍只显示已读。

  沈渊顿了顿,把问题反手抛回去。

  【暗夜君王】:“或者,你有什么好办法?”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搁,没再看屏幕。那丫头若真去接"好办法",就等于亲手设计怎么让沈清瑶和那个"母狗女儿"心甘情愿沦陷。而那个"母狗女儿",就是她自己。他不用催,就让她在那儿被这仨字烤着。

  房间很暗,只有屏幕的光还亮着。沈渊偏头看了一眼,已读。他笑了一声,很轻,没发出去。

  顾眠盯着那一串消息,胸口先是猛地一松。

  主人说不强迫。只调教,有底线。那"强迫"两个字像悬在头顶的刀,被谁轻轻挪开了。她慢慢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屏着呼吸。手指仍攥着手机,指节却没那么白了。

  可那口气还没落到底,后面的字又绞了进来。调教。心甘情愿。让女人心甘情愿给我。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慢慢攥住,越收越紧。不强迫,就是不能把错推给主人。最后她要自己愿意,自己松口,自己把身子递过去。这比被强迫更可怕。强迫至少还有个被迫的壳,心甘情愿却连退路都没有。

  她还没消化完,最后那句"或者,你有什么好办法?"已经压了过来。

  顾眠整个人缩了一下,像被那句话从哪个安全的角落里拽出来,一下摁到了墙角。她是"小主人",刚才还在给两个母狗定任务、出主意。现在主人把这个口子原样递回她面前,她若接,就是亲手设计怎么让沈清瑶和那个"母狗女儿"沦陷。而那个"母狗女儿",就是她自己。

  她不能接。也不敢接。

  可腿心那股热意又烧起来了。她刚洗过澡,身上本还有沐浴露留下的凉意,此刻却从大腿根一路热到小腹。内裤又湿了,布料黏在腿间,她并了并腿,反而挤出一小片滑腻。她咬住下唇,眼眶发酸,胸脯起伏得厉害。手机屏幕的光直直映进她眼里,她盯着那行字,半晌不敢动。

  脑子里乱成一片。她不能暴露偷听,不能让人知道她懂沈清瑶和第一个母狗的关系。更不能让人知道,那个"母狗女儿"现在正蜷在床上,腿间湿得发疼。

  过了好一会儿,顾眠才慢慢抬起手指。她得回。不接"好办法"可以,可再不说话,更让人起疑。她把"小主人"的壳重新披上,像从别人身上借来一层皮。

  【未眠】:“那……要是那个母狗的女儿,她心里其实早就……”

  敲到"早就"两个字,她的手指猛地顿住。

  后半句就顶在喉咙口,又烫又胀。早就愿意了。她差点把这几个字发出去。那一刻,她像站在悬崖边上,再往下多打一个字,就什么都露了。她把那几个字死死咬在嘴里,牙齿都打颤。

  消息到底还是发出去了。没有后半句。

  顾眠攥着手机,指节又一点点发白。胸口像被人攥着,气都吸不深。她把脸埋进膝盖,额角抵着手机边,过了几秒,才重新打了一句。

  【未眠】:“主人你……是不是只要她心甘情愿,就一定会要她?”

  发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软软地蜷在床上。手机仍握在手里,屏幕朝上,那行字发着光。她问的是"母狗女儿",也问的是她自己。只要她真的心甘情愿,主人是不是就一定会下手,不会再给她退路。

  屏幕上方跳成已读。

  顾眠盯着那两个字,呼吸很轻,心跳却重得像砸在耳膜上。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手机这一片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腿间那阵湿热慢慢凉下来,黏在皮肤上,发冷。她没动,也不敢动,就那样蜷着,等一个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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