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18章 顾眠试探

  沈渊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亮着,光把手机屏幕映得发白。他看完未眠发来的最后那句,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丫头急了。她开始拿“自愿”两个字反过来质问他。可她越这么问,越说明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越说明她比谁都清楚,那条母狗是真心实意地、自己一步步陷进来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在输入框上敲字。先把最软的那处顶回去。

  【暗夜君王】:你又不是母狗,你怎么知道母狗不是自愿的?

  【暗夜君王】:她心里怎么想、她愿不愿意,她自己最清楚,轮不到外人替她下判断。

  发出去,沈渊把手机搁回膝盖上,目光还落在屏幕那点冷光里。这两条的语气他拿捏过,像在提醒未眠,你一个隔着屏幕问东问西的妹妹,连母狗的身都沾不上,有什么资格替她喊冤。

  他重新拿起手机,继续敲。

  【暗夜君王】:我的母狗亲口跟我说,她女儿很喜欢她最近的变化。

  【暗夜君王】:她说她最近变化很大,终于不像以前那样,活得像行尸走肉。

  这两条他发得慢,每条都在输入框里停了几秒。他当然知道这话出自谁的口。今天下午,这丫头才亲口对母亲说过“你终于为自己而活了”。如今原样搬出来,反成了母亲自愿的铁证。他甚至可以想象屏幕那头顾眠的表情。

  沈渊没停,指尖接着往下走。

  【暗夜君王】:她说她现在,是为自己而活的。

  【暗夜君王】:母狗自己也开心,她说她最近笑的次数,比往年一年加起来都多。

  【暗夜君王】:身心都放松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一个人硬扛。

  这几条发完,他靠在床头,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语气里那点满意不是装的,那条母狗最近确实被他调养得越来越好。她在女儿眼里是陷进泥潭,在他这里,是终于活过来了。

  顾眠这边,手机一直攥在手里。对话框弹出暗夜君王的几条消息,她屏着呼吸逐字往下看。

  看到“你又不是母狗,你怎么知道母狗不是自愿的”,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她确实不是母狗。可她是最清楚母亲的那个人。可她偏偏不能说出“那是我妈”四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用这句反问把她堵死。

  她抿住嘴唇,指腹无意识地按在手机侧边。长发乌黑披散在肩头,脸色被屏幕光照得发白。

  消息还在弹。看到“她女儿很喜欢她最近的变化”“终于不像以前那样活得像行尸走肉”“为自己而活”,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发冷。这些话是她今天下午才亲口对母亲说过的,是她抱着母亲手臂、红着眼圈说出来的真心话。如今被主人一句句搬出来,反成了她替母亲自愿做的证。

  她手指发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胸口又冷又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再往下看,是“她最近笑的次数比往年一年加起来都多”“身心都放松了”。顾眠咬着下唇,眼泪悬在睫毛上,没掉下来。

  母亲这段时间的变化是真的。笑得多了,活得松快了,也是真的。可这份活过来是跪在主人脚下换来的,是她最恨最怕的那件事里长出来的。她一边替母亲高兴,一边又恨透了这种高兴的来源。两种念头在胸口绞着,绞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指节发白,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敲下去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两次,最后怯怯地打出一句。

  【未眠】:可是……她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妈是用这种方式才“为自己而活”的,她女儿会怎么想?

  这一句问得又轻又抖。字面上是在替姐姐的女儿设想,实则是在问主人,你以为母亲开心了就万事大吉,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女儿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感受。

  发完这条,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等对面那个暗夜君王开口。

  屏幕停在未眠的追问上,沈渊还没回。

  顾眠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呼吸又轻又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压在耳膜上。对话框最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她的视线锁在那个提示上,不敢移开。

  床头小灯的光把屏幕映得发白。

  沈渊半靠在床头,后脑垫着枕头,手机举在眼前。未眠那句“可是……她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妈是用这种方式才‘为自己而活’的,她女儿会怎么想?”停在对话框里,像一根细针,轻飘飘地扎过来。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这丫头绕来绕去,到底还是把“她女儿会怎么想”当成了最后一张牌。她越这么问,越说明她自己就是那个女儿。越说明她心里最过不去的,不是母狗怎么样了,是她自己那份说不出口的羞耻和心疼。

  她口口声声替“姐姐的女儿”问,字字句句问的都是她自己。

  沈渊面上不动声色,拇指在输入框上敲下去。他眼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女儿。他只要母狗开心。

  【暗夜君王】:她女儿想怎么想,是她女儿的事,跟我没关系。

  【暗夜君王】:我管的是母狗,母狗开心就行。

  他发这两条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语气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女儿是羞是恨是痛,他不在乎。他只看得到那条母狗是不是还乖乖跪在他脚边,是不是真的活得松快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一瞬,又亮起来。

  沈渊把最后那层界限也划死。

  【暗夜君王】:她女儿又不是我的母狗,我用得着管她怎么想?

  【暗夜君王】:我的母狗开心了、放松了、活得自在了,这才是我该管的事。

  发完这几条,他把手机搁在胸口,指尖在机身边缘轻轻摩挲。

  顾眠这边,手机一直攥在手里。

  对话框弹出那几条消息,她屏着呼吸逐字往下看。

  “她女儿想怎么想,是她女儿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管的是母狗,母狗开心就行。”

  “她女儿又不是我的母狗,我用得着管她怎么想?”

  “我的母狗开心了、放松了、活得自在了,这才是我该管的事。”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颈侧,凉沁沁的。她半靠在床头,膝盖曲起来,脚趾在被单下慢慢蜷紧。屏幕上的字一个个往眼睛里钻,钻进胸口,变成一根根冰刺。

  原来她在主人眼里,从头到尾连个需要被顾忌的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跟母狗没关系的外人。

  她心口又冷又痛,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喉咙发紧,好半天喘不上气。

  她最怕的,最不敢面对的,就是自己这个女儿在主人眼里连一点分量都没有。如今主人把这句话亲口说到了明面上,她连最后一点“他至少会顾忌我”的幻想也碎了。

  眼泪又往上涌,她用力眨眼,把它们压回去。

  再往下看,是“母狗开心就行”“母狗开心了、放松了、活得自在了,这才是我该管的事”。

  心里那点恨和无力绞成一团。

  她比谁都清楚,母亲这段时间是真的开心了,真的笑得多了。饭桌上话多了,出门前会照镜子了,晚上哼歌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可这份开心偏偏是跪在主人脚下换来的。

  主人拿“母狗开心”当挡箭牌,把她所有想救母亲的话都堵得死死的。你越说母亲不该这样,他就越说母亲这样才开心。你越心疼女儿,他就越说女儿跟他没关系。

  顾眠胸口一下一下起伏,指节发白,手机壳被攥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打出一行字,删掉。又打出一行,又删掉。反反复复,最后怯怯地打出一句。

  【未眠】:那你……就从来没想过,母狗她也是有女儿的人吗?她做这些,她女儿以后要怎么办?

  这一句问得又轻又抖。字面上是在替姐姐的女儿质问,实则是在问主人,你把我妈妈调成这副样子,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女儿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发完这条,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屏幕停在未眠的追问上,沈渊还没回。

  顾眠攥着手机,指节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呼吸又轻又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盯着对话框最上方,等对面回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压在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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