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清瑶的手指还在发麻。

  那条消息像一条蛇,从她手机屏幕里爬出来,盘在她腕子上,凉丝丝地吐着信子。"连你们姐妹在凉亭叙旧我都知道。"她读完第一遍,又读第二遍,每个字都烫眼。她把手机反扣在石桌上,陶瓷底面磕出闷响,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瑶瑶?"沈清鸢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高,却把她拽回凉亭里。

  沈清瑶抬头,嘴角扯开一个笑,"没事,茶有点烫。"声音发紧,尾音收得太快,像琴弦被骤然掐住。她看见姐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双丹凤眼在傍晚天光下没了白日的冷锐,却更深,深得让她心虚。

  沈清鸢没追问。她伸手提过青釉茶壶,给妹妹续了半杯,水流声在安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晰。

  "你一个人在外面拍戏,"她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扰什么,"要小心些。"

  沈清瑶嗯了一声,等着姐姐的下文。她太熟悉这个腔调了,小时候姐姐要说什么重话之前,总是先这样铺垫。

  "别像我一样……"沈清鸢的手停在杯沿,指尖泛白,"被人拿住把柄,身不由己。"

  六个字。沈清瑶的心口猛地收紧,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几乎脱口而出:"姐,你是不是也收到那种东西了?"话冲到舌尖,又硬生生咽回去。不能问。问了就是承认自己也收到了,就是连累姐姐,连累阿渊。

  她把杯子握在掌心,借那点烫镇定自己,"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沈清鸢抬眼看她,嘴角弯了弯,笑意没到眼底,"哪有什么麻烦,随口一说。"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你跟我说。"沈清瑶盯着姐姐的眼睛,想从那两潭深水底下捞出点什么。姐姐也在演,她确定了。那个"身不由己"说得字字泣血,哪是随口?

  "有些事,说不得。"沈清鸢垂下眼帘,碎发从低髻里散出一缕,贴在冷白的颊边,"姐姐是为你好。"

  弦外之音像一根细针,扎进沈清瑶的耳膜。她越坐越实,姐姐也被威胁了,姐姐知道的比她多,姐姐却不敢明说。恐惧从脊梁骨往上爬,她强撑着端起茶杯,嘴唇碰到杯沿才发现水早就凉了。

  "姐,我们是一家人。"她放下杯子,瓷器磕在石桌上,声音比她想的大,"你有事别瞒我。"

  沈清鸢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她看着妹妹的脸,那张继承同源骨相却更明艳动人的面孔,此刻写满了强撑的担忧。她多想握住那只手,说"跑,快跑,离这里越远越好",多想撕开母狗的壳,做一回真正的姐姐。

  主人的命令在脑子里响,像狗链拽着颈圈。她想起酒店里那个头套下的声音,想起自己亲口说的"母狗去办",眼眶猛地一酸,红意泛上来。

  "真的没事。"她咬住唇,把真相嚼碎了咽回去,硬挤出一句,"你别往心里去。"

  沈清瑶不信。她太了解姐姐了,二十二岁守寡后独自把儿子拉扯大,商界里杀伐决断的冰山美人,什么时候说过这么软的话?软肋露出来了,姐姐在怕,怕得和她一样。

  "姐,你最近是不是……"她试探着,"认识了什么人?"

  沈清鸢的背脊僵了一瞬。那个"主人"的身影从记忆深处浮起来,戴头套的、不发一言的、操得她哭喊"妈妈后面还是第一次"的。她把这些画面按下去,按到母狗身份的深处。

  "胡想。"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借喝茶遮住表情,"姐就是老了,感慨多。"

  "你才不老。"沈清瑶下意识反驳,话出口又酸涩起来。姐姐三十六,她二十八,两人隔了八年,却在这张石桌上被同一件事绑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几次想从包里掏出手机,把那些照片摊出来,问问姐姐是不是也收到了同样的威胁。手指动了动,又蜷回膝盖上。

  不能说。说了姐姐怎么办?说了阿渊怎么办?

  "你拍戏累,别操心我。"沈清鸢把果盘往妹妹那边推了推,牙签插在切好的蜜瓜上,像一排小小的十字架,"吃点水果,你瘦多了。"

  "姐你也瘦了。"沈清瑶接过牙签,没往嘴里送,"上次见你还是两个月前。"

  "忙。"沈清鸢笑了一下,这次嘴角真弯了一点,却碎得可怜,"公司事多,小渊又要高考。"

  提到沈渊,沈清瑶的指尖蜷得更紧。阿渊的名字像一块热炭,烫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她想起早上用发尾搔他鼻尖时,他半梦半醒里问"小姨怎么有时间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慵懒。她还想凑近闻闻他身上那股香水味的来源,被他一句"不如自己闻闻"烧红了整张脸。

  "阿渊……最近怎么样?"她尽量让语气平常,像在问任何一个晚辈。

  "挺好。"沈清鸢垂着眼,没看她,"就是学习紧,晚上睡得晚。"

  撒谎。沈清瑶几乎能断定。姐姐说到阿渊时,眼睫颤得太快,像在遮掩什么。她想起那条消息里说"连你们姐妹在凉亭叙旧我都知道",那个"你们姐妹"咬得多亲昵,多危险。

  两人各自捏着没说完的话,在昏黄的庭院灯下对坐。茶壶空了,夕照彻底沉到花木后面去。凉亭里亮起一盏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两个各自打着哑谜的皮影。

  沈清瑶又笑了,嘴角没弯,只眼睛眯了眯:"姐,我下次再来看你。"

  "好。"沈清鸢起身送她,米白裙摆扫过石凳,"路上小心。"

  石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瑶的手比脑子快,抓起反扣的手机,屏幕亮了,那串匿名号码。她飞快地扫了一眼,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

  "你姐姐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

  "她是不是跟你说她身不由己了。"

  她脊背一凉。对方连姐姐刚说的话、连姐姐的心理都清楚。她抬头看姐姐,沈清鸢正背对着她收拾茶具,后颈露出来,冷白的皮肤在灯下像一块无瑕的玉。

  她彻底被看穿了。连姐姐都在对方掌控里。

  沈清鸢转身,看见妹妹捏着手机,脸色比她刚才更白。

  "怎么了?"她问。

  "没事。"沈清瑶把手机塞回口袋,动作太急,指尖划过屏幕,留下一道汗渍,"经纪人催行程。"

  "这么晚?"

  "凌晨的飞机,赶片场。"谎言滚得顺口,她在这行练出来的本事,此刻全用来对付姐姐。她不敢再看那双丹凤眼,怕多看一眼就会崩溃。

  两人往庭院门口走,高跟鞋和软底鞋交替敲在石径上。沈清瑶的背影像被什么追着似的,走得快,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沈清鸢落在半步后面,看着那道高挑的背影,母狗的枷锁和姐姐的本能又在胸腔里绞。

  她想说"瑶瑶,别走,姐有话告诉你",想说"那个威胁你的人我知道是谁",想说"离小渊远一点,越远越好"。嘴唇动了动,夜风灌进来,把所有话都吹散了。

  母狗没有资格做姐姐。

  沈清瑶钻进车里,车灯亮起。她没敢看后视镜里的姐姐,怕看见那张脸,自己会哭出来。手机屏幕还硌在大腿侧边,那两行字像烙铁烫在视网膜上。

  她确认了。威胁者掌握家庭信息,连姐姐都在对方掌心里。恐惧层层加码,从"知道你们见面"到"知道你们说什么想什么",下一步是什么?知道她心里装着谁?知道她愿意为阿渊做出任何事?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过,她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不能点破,不能停,不能回头。

  沈清鸢站在灯影里,看着车灯熄灭,融进远处的车流。她转身回凉亭,把没吃完的瓜果收拾进托盘。金丝眼镜捏在手里,镜腿硌着掌心,和良心一起硌着。

  母狗的身份和那点舍不得,被她一起压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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