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驯养乖女孩

第十四章 雨夜认主

驯养乖女孩 爱宠物的咸鱼 10823字 2026-10-26 22:31

  王楠把林小晚送上车后,将破旧的卫衣兜帽拉过头顶,抱紧怀里的双肩包,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般一头扎进了白茫茫的倾盆暴雨之中。

  咆哮的风雨声被坚硬的车窗隔绝在外。车内,仪表盘暗红色的冷光静静流淌。顾予航单手挂挡,伴随着低沉清脆的手动挡换挡声,经典的红色马自达 MX-5 NA 稳稳切入空旷的雨夜街道。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刮动,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微声响。

  林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子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甚至连安全带都没去拉,直接侧过丰腴的娇躯,将微烫的面颊轻轻贴在顾予航坚实的深灰西装右肩上。

  昂贵的高支纯羊毛面料细腻而挺括,上面还残留着初秋雨夜的清凉,以及独属于顾予航那股标志性的冷冽雪松木质香水味。林小晚深深嗅吸着这股味道,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泰餐馆里的荒诞一幕——王楠穿着起球发白、散发着陈年汗味的旧卫衣,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对着顾予航高谈阔论,甚至还沾沾自喜地嘲讽这身近千刀的高定西装是“老销售的廉价杂牌”、“不如梅西百货一百刀的化纤”。

  可林小晚一眼就认出了西装内衬边缘那低调奢华的品牌暗标。

  身边这个小她两岁的学弟,身材高大挺拔,穿上一线高定西装后那股清冷矜贵的精英上位者气场,与王楠形成了刺目的云泥之别。被这样一个连王楠都只能自卑仰视的体面精英当着王楠的面在桌底狠狠玩弄,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点燃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虚荣与骚浪。

  车厢逼仄狭窄,空气中满是两人呼吸交织的热意。林小晚微颤着伸出指尖,大着胆子牵起顾予航搭在手刹旁的右手,先是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与蕾丝内衣揉挤着两团滚烫的软肉,随后顺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滑,径直覆在自己紧绷的大腿内侧。

  顾予航单手掌着方向盘,深邃的黑眸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掠过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王楠亲手把自己漂亮女朋友塞进我车里,自己淋雨回家。”他嗓音极低,听不出情绪,“挺大度。”

  林小晚没有半点反驳。

  她只是顺从地将并拢的双膝往两侧分得更开,任由男人干燥宽厚的大掌直接覆上连裤袜紧绷的大腿内侧软肉。薄透的黑色丝袜在刚才快步跑向副驾驶时被打湿了一小片,冰凉的雨水与大腿内侧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摸上去滑腻、温热得惊人。

  男人的指尖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以极具侵略性的力道收紧。林小晚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哼,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瞬间全乱了。

  车开得并不快。

  雨夜的路面湿滑空旷,顾予航却故意开得极稳,仿佛在极有耐心地欣赏着身旁猎物一点点被欲火撕碎矜持的过程。

  十分钟后,红色 MX-5 稳稳刹停在校外那栋独栋合租小楼楼下。

  林小晚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

  两人都没有伞。冰冷的秋雨瞬间倾盆砸下,豆大的雨滴砸在林小晚单薄的白衬衫上,将原本就紧绷的布料迅速淋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在雪白细嫩的皮肤与那件被撑变形的白色内衣上。黑丝连裤袜吸饱了雨水,冰凉刺骨地裹着她丰润修长的双腿。

  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快步绕过水坑走到驾驶座外,雨水顺着秀发、睫毛和发烫的面颊不断滑落,整个人湿漉漉的,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人妻熟艳。

  她微微俯下身敲了敲车窗,水汽氤氲的眼眸死死盯着驾驶位上的男人,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与不加掩饰的渴望:

  “……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毫无顾忌、迫不及待地主动拉他上楼。

  顾予航推开车门迈出长腿,顶着暴雨大步跨上门廊台阶。两人近乎仓皇地推开防盗门,穿过昏暗逼仄的楼梯间,快步踏上二楼。

  到了房门前,林小晚掏钥匙的手抖得厉害,冰凉的钥匙在锁孔边磕碰了好几下才终于将门旋开。

  砰的一声,木门在身后重重甩上,反锁落阀。

  门关上的刹那,林小晚整个人已经转过身,不管不顾地将顾予航狠狠按在了玄关的门板上。

  她的吻落得又急又凶,带着室外雨水的湿冷,以及从骨髓深处爆发出的炽热。柔软的舌尖毫无章法地主动顶进他的唇齿,牙齿甚至因为慌乱而磕碰到了他的下唇。

  林小晚的十指没有去摸别处,而是贪恋地顺着他平直锋利的西装肩线一路往后攀附,用力抓皱他挺括平整的羊毛西装后背,隔着昂贵面料紧紧贴覆着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这种被一位衣冠楚楚、前途无量的名校天骄粗暴掠夺的禁忌刺激,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顾予航任由她主动亲吻了几秒,随即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环住她的纤腰,反客为主地攻城略地,大掌顺势狠力捏揉住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丰盈。

  “唔……哈……”林小晚仰起脆弱修长的脖颈,在急促断续的喘息中挤出破碎的字句,“室友……十点半前绝不会回来……Emma在排练,周敏在研讨课……屋子里只有我们……”

  顾予航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扣住白衬衫的衣襟,自上而下一颗颗崩开纽扣。湿透半透明的薄布料被撕开推至肩头,露出里面被撑得边缘勒痕深陷的白色蕾丝罩杯,那对饱满诱人的D杯雪乳在昏暗的玄关光线下剧烈跳动。

  他顺势将黑色西装包臀裙一路卷提至腰间,薄透的黑色连裤袜完整而紧绷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瓣与丰满的大腿。顾予航没有急着褪去丝袜,而是将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双腿中央,隔着湿漉漉的底裆用力按揉碾压。

  “学姐从下午在展馆一直湿到现在。”他嗓音沙哑微沉,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垂边,“刚才坐在王楠对面吃饭的时候,下面也是这么流水?”

  林小晚羞耻得眼角泛红,修长的双腿却本能地绞得更紧,将他的手掌死死夹在大腿根部。

  顾予航一把将她抱离地面,几步跨进主卧,将她扔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中央。

  男人单手扯松领带,脱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手甩在床尾。可当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白色衬衫的下摆准备解开纽扣时,林小晚却突然从床上撑起身子,慌乱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水汪汪的眸子抬起,带着近乎哀求的娇颤:

  “别脱……穿、穿着帅……我就喜欢看你穿西装的样子……”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掠过一抹冰冷而讽刺的玩味。

  林小晚面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底最隐秘肮脏的癖好仿佛被男人彻底看穿——王楠从来只有松垮邋遢的旧T恤,连套像样的正装都买不起;而眼前的顾予航,扣上衬衫纽扣、打好领带,就是站在求职巅峰、让无数硅谷大厂争抢的名校顶尖精英;可解开皮带,他又是最霸道暴虐的雄兽。

  她极度渴望被这样一个高高在上、体面尊贵的西装精英,当成最下贱的母狗肆意践踏玩弄。

  顾予航没有坚持脱衬衫,而是似笑非笑地抬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烫狰狞的粗壮性器掏了出来,抵在她薄透的丝袜腿心上。

  滚烫青筋盘扎的肉刃瞬间将黑色丝袜顶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轮廓。

  但顾予航并没有立刻撕扯,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八公分的黑漆皮细高跟鞋还紧紧踩在她脚上。

  顾予航动作慢条斯理地将高跟鞋褪下扔在一边,随后将那只裹在黑丝里、线条优美的丝袜脚整个握进掌心,凑到鼻翼前深深嗅吸了一口。

  封闭皮鞋里捂了一整天的淡淡皮质味、混杂着薄透尼龙丝袜的气息,以及少女娇嫩足弓散发的温热微汗,在密闭的车厢与雨水洗礼后,发酵成了一种极其纯粹浓烈的雄雌荷尔蒙。

  “闻着好骚。”顾予航眼眸微暗,直白而冷酷地低语。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将高挺的鼻梁深陷在林小晚紧绷的黑丝足弓与脚心窝里,狠狠深吸了一大口,随即张开唇齿,在她温热细嫩的足心薄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好脏……别……”

  足底最敏感神经传来的刺麻电流让林小晚尖叫一声,蜷曲着粉白的脚趾拼命想把脚抽回,整条大腿的肌肉剧烈痉挛。可顾予航的手掌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的脚后跟,根本不容她退缩分毫。

  下一刹那,刺耳沉闷的纤维撕裂声骤然在卧室里炸响!

  顾予航单手抓紧黑色连裤袜的裆部缝线,蛮横地向两侧猛然一撕!

  薄韧的布料瞬间崩开一个巨大的破洞,早已泥泞泛滥、娇艳欲滴的花唇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顾予航甚至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润滑与抚弄,握紧早已胀大到极致的性器,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湿窄花心,沉腰狠狠贯顶而入!

  “啊啊——!”

  林小晚的腰肢在瞬间弹起,整个人如同溺水者般大张着嘴唇,发出一声破碎尖锐的娇啼。

  下午在招聘会体育馆被顾予航几句话逼出的燥热,在经过泰餐桌下长达一小时的暗流压抑后,内壁早已又软又烫。这根滚烫硕大的凶器猝不及防地彻底撑开层层嫩肉、直接钉入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近乎将灵魂劈裂的胀满与快感,让她浑身脚趾死死蜷紧,大脑一片空白。

  顾予航单手将她一只修长的黑丝小腿按在自己胸口,刚准备发力大开大合地贯穿——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剧烈震动起来!

  悠扬却极具压迫感的微信视频通话铃声,在狂风暴雨的卧室内突兀炸响。

  屏幕骤然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冰冷威严的大字:

  **【妈妈】**

  林小晚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身为国内沿海二线城市大型外贸企业的财务总监,母亲许清茹掌控欲极强、严苛冷峻,向来视林小晚为自己人生的“终极投资点”,不仅用信用卡严密管控她的每一笔开销,更严令她毕业后必须进大厂拿绿卡。在母亲面前,林小晚必须时刻保持毫无瑕疵的“完美乖乖女”形象。

  “唔……!”林小晚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挣扎着往前爬去够手机,试图摆脱下体那根可怕的巨物。

  可顾予航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双手猛然扣紧她丰满的大腿外侧,将她牢牢钉在原地,整根粗长凶悍地深埋在她体内,分毫不退。

  男人身上依然穿着挺括洁白的免烫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神态从容清冷,宛如一位风度翩翩的名校贵公子;可他的下半身,却野蛮残暴地深陷在她湿热泥泞的花肉深处。

  “接。”顾予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沉静幽邃,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不要……”林小晚急得眼泪几乎掉出来,拼命摇头。

  顾予航薄唇微抿,腰腹只是微不可察地轻轻往里顶了顶,坚硬滚烫的顶端狠狠碾过那处最酸胀的花心。

  “啊……!”林小晚浑身猛颤,被逼得退无可退。

  她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过滑落在一旁的羽绒薄被,胡乱遮盖住自己赤裸汗湿的胸口,以及两人在被单下死死咬合纠缠的下半身。她颤抖着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水汽,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地点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视频那头,正值国内上午的上班时间。许清茹端坐在宽敞明亮的私企高管办公室内,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微卷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久居上位的严苛与威严。林小晚那副丰胸细腰的好身材几乎全盘遗传自她,只是四十出头的许清茹比女儿更为丰腴熟透,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审视。

  “小晚?怎么这么久才接?头发怎么乱成这样?”许清茹透过屏幕审视着女儿,语气冰冷犀利。

  “刚……刚才在房间做拉伸放松……头发有点散了。”林小晚死死掐住大腿,努力让自己的嗓音维持平稳,“妈……国内现在是上午吧,有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招聘会。”许清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锐利如刀,“你们学校今天秋招,投递的情况怎么样?直接汇报结果。我供你读CS是让你进头部大厂拿身份的,现场有没有拿到像样的意向?”

  林小晚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强压下胸腔内的剧烈心跳:“挺……挺顺利的。我今天拿到了四家公司的第一轮面试邀请。”

  “四家?”许清茹眉梢微微一挑,眼底终于流露出一抹难得的满意,但语气依然严肃,“都是什么级别的企业?有没有像样的一线大厂?”

  “有……有Google的暑期软件开发岗。”林小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今天在招聘会现场,有同学帮我规划了展位路线,把关了经历,帮了很大忙……”

  “Google的暑期实习?”许清茹眼底的满意一闪而逝,语气随即恢复了刻骨的冷酷,“不过才拿了个第一轮面试,你高兴什么?就算运气好真能拿到实习,也才哪儿到哪儿,最多算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后面还有三四轮加面、暑期转正考核、毕业抽H-1B、排绿卡……哪一步掉链子都得卷铺盖回国。你给我把弦绷紧了,绝对不许大意!”

  许清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着极度的嫌弃与刻薄:

  “那王楠呢?他今天起作用了吗?还是跟以前一样,只顾着自己那点破化学实验、在旁边帮倒忙?”

  听到“王楠”两个字的刹那,林小晚浑身血液几乎倒流,呼吸骤然停滞。

  面对屏幕对面母亲锐利的审视,她连眼神都不敢有丝毫偏转,只能死死抓紧手机镜头强装镇定。可就在镜头照不到的被单之下,那根原本就硕大滚烫、深埋在她花心深处的狰狞巨物,在听到正牌男友名字的瞬间,竟充满恶劣占有欲地**猛然搏动、狠狠暴涨了一整圈!**

  顾予航扣在她胯骨上的大手骤然发力收紧,指骨深深陷进软肉。

  在厚重被单的掩盖下,顾予航**动了**。

  他没有进行狂暴剧烈的冲撞,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节奏,一点点将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从极紧的穴肉深处缓缓往外抽离,直到只剩坚硬的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他又沉稳有力地挺腰,顺着泥泞的甬道,极慢极深地一点点寸寸钉了回去!

  湿窄的花径被这缓慢的抽弄挤压摩擦,浓稠黏腻的春水在两人结合处无声翻涌,滑过林小晚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神经。

  “唔……!”

  林小晚的瞳孔在刹那间急剧放大,一股灭顶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喉咙深处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尖叫,双手痉挛般死死抓紧被单,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不说话?王楠到底有没有去?”许清茹皱起眉头,审视着屏幕里女儿潮红异常的面色。

  “王楠……他……他也去了。”林小晚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极度压抑的破碎感,只能借着急促的呼吸掩饰,“但……但他自己的专业都顾不上……今天……全靠另一个同系的同学帮我……”

  “同系的同学?”许清茹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精明而警觉,“男生还是女生?家境和能力怎么样?小晚我提醒你,在国外人情体面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懂得借力。既然这个同学能在关键时候帮上你,说明对方手里有真本事,你就要放下架子好好感谢人家,跟人家处好关系。拿到大厂offer留在美国才是唯一的正事,别天天把心思浪费在王楠那种没出息的人身上!”

  被单之下,顾予航的抽弄突然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无比地重重研磨在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将林小晚逼向失控的悬崖!

  屏幕前,是代表着世俗前途、严厉掌控的职场精英母亲;

  被单下,却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前途不可限量的顶尖学弟,正肆无忌惮地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将她当成泄欲的玩物任意研磨!

  林小晚在被子底下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死命蜷缩,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拼命用眼神哀求着身上的男人,可顾予航那张清隽冰冷的面孔上没有一丝动摇,只是俯视着她,修长的手指甚至漫不经心地掠过她被薄被半遮半掩的圆润香肩,任由那股冰凉残酷的压迫感浸透她的灵魂。

  “我……我知道了妈……”林小晚几乎是用哭腔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音,浑身紧绷到了极限,“我……我有点累了……明天还要早起看代码……我先挂了……”

  不等许清茹再多交代一句,林小晚便如触电般猛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通话中断,屏幕一暗。

  手机从发软的掌心滑落跌在枕边,林小晚整个人彻底虚脱,一头栽倒在床褥里,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哭音又羞又怒:

  “你……你疯了!顾予航……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顾予航眼神骤然一冷,反手扬起大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狠厉利落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她汗湿绯红的脸颊上!

  林小晚被打得偏过头去,白腻柔嫩的腮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通红的指印,耳畔一阵发麻。

  还没等她从震惊与懵滞中回过神来,顾予航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一把粗暴地掐住她被扇红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泪光泛滥、娇艳欲滴的面孔,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她:

  “直呼我名字,皮痒了是么?”

  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毫无预兆地向最深处狠戾一顶,直抵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规矩学哪去了?该叫我什么?”

  脸颊火辣辣的痛楚混杂着宫口被狠狠顶穿的灭顶酸胀,林小晚最后一丝娇嗔与怒气被彻底击得粉碎。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战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哭泣着顺从求饶:

  “唔……主人……小晚错了……啊!是主人……主人饶了我……”

  顾予航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满意。压抑了整整一场通话的狂暴欲火,在这一秒如同失控的山洪彻底决堤!

  男人的大手一把掀开羽绒被,精壮的手臂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林小晚整个人从床单上提了起来!他变换姿势,双手握住林小晚的两只脚踝,将她两条丰腴修长的黑丝长腿高高并拢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如重山压顶般狠狠覆压下去!

  在这个近乎对折的霸道体位下,微敞的白衬衫领口死死抵在她汗湿滚烫的锁骨上,那条原本一丝不苟的深色领带垂落下来,在林小晚剧烈起伏、青筋微显的丰满雪乳之间来回扫动。

  顾予航俯下身,薄唇贴着她滚烫发颤的耳垂,将许清茹方才在电话里的严厉叮嘱以极度戏谑的口吻吐了出来:

  “听见你妈刚才怎么交代你的了么?让你放下架子,‘好好感谢人家’。”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暴虐的暗火,腰胯骤然发力,以极沉极重的力道恶狠狠撞进她最深处的宫颈:

  “……告诉我,小晚学姐,你打算怎么感谢你的主人,嗯?”

  还没等林小晚从那记灭顶的撞击中缓过神来,顾予航腰胯肌肉暴紧,已经开始了更加大开大合、狂暴狠戾的抽送!

  “今天特意穿这身衣服、穿这双鞋,求着我不脱衬衫……不就是想看我穿着名校精英的衣服,在床上把你干到合不拢腿?”

  “啊啊啊——!小晚听妈妈的话……放下架子给主人当母狗……拿身子好好感谢主人……唔哈!被穿西装的主人操烂……就是小晚最好的感谢……啊!主人用力……把小晚干透!”

  林小晚的大脑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被母亲视频电话逼至极限的恐惧、濒临败露的惊魂未定,在这一刻全数转化成了最暴烈无序的催情毒药!

  肉刃化作了无情的凶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精准狠戾地重重捣在宫口上,囊袋恶狠狠地拍击在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出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林小晚被撞得在床单上剧烈向上滑移,黑丝包裹的小脚无助地乱蹬,足尖甚至蹭到了她自己汗湿绯红的脸颊。

  在名牌西装面料的摩擦与狂暴凶器的贯穿下,林小晚所有的矜持与防线轰然塌陷。她像一条彻底沦陷的母狗般疯狂迎合着男人的抽刺,双手死死抓皱顾予航后背的白衬衫,指甲几乎要将昂贵的面料抓破,喉咙里溢出一串串泣不成声的娇啼:

  “是……我就喜欢看你穿西装……啊!太深了……主人……轻点……要被撞坏了……小晚被主人干透了!”

  林小晚以前和王楠在一起时,那个两分钟不到就瘫软下去的男人从未给过她半点真正的高潮。而在顾予航身下,在漫长极端的心理背德与肉体刺激下,高潮如海啸般在两人体内轰然引爆!

  在内壁死死绞紧、一股温热的花蜜疯涌而出的刹那,顾予航体内的凶器猛然胀大了一整圈,青筋剧烈跳动!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暴风雨般喷薄而出,大股大股地狠狠浇灌在子宫深处,将最深处彻底烫满溢出!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灵肉同步高潮**!

  良久,卧室内激烈的皮肉拍击与娇喘哭泣才缓缓停歇。

  窗外的狂暴风雨依然在猛烈敲打着玻璃。顾予航将性器缓缓抽出,浓稠泛白的浊液顺着泥泞的黑丝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滚烫甜腻的气息。

  他翻身坐起,神色如常地整理好身上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

  林小晚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趴在凌乱的被褥里缓了许久,才强忍着双腿的酸软爬起来。她低垂着眼眸,强撑着身子想要帮身旁的男人拿起搭在床尾的西装外套。

  然而,就在她拿起那件深灰色西装的瞬间——

  啪嗒。

  一个轻微的闷响打破了静谧。

  一团湿漉漉、皱巴巴的布料,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白色的床单上。

  那是一条极其性感、布料极少、边缘甚至有些被外力拉扯变形的**纯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上还带着清晰温热的湿痕,明显刚被剧烈使用过不久。而随着它的掉落,一股极其特殊、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微膻的女人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小晚整个人彻底僵死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那团黑色蕾丝。

  之前所有微小的疑点——上周日跑车副驾被调矮的座椅、顾予航身上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今天下午顾予航在招聘会三楼楼梯间微敞的领口,以及傍晚在泰国菜馆卡座里闻到的那缕幽香……

  在这一刹那,全部串联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线!

  林小晚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刺骨,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苏念的?”

  顾予航垂眸扫了一眼床单上的黑色内裤,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

  他弯下腰,动作自然地将那团黑色蕾丝捡了起来。

  “是。”

  他的嗓音冷淡而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

  “今天下午招聘会三楼看台,对着一楼几千人,包括你。她被我按在栏杆边操到失禁喷水,内裤被我没收了。她喜欢露出,露出的时候,比你放得更开。”

  轰的一声,林小晚脑海中天旋地转。

  白天的前台女神……那个在全校男生眼里高不可攀、清冷骄傲的苏念……居然在自己当时正拿着地图四处投简历的头顶上,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到了失禁?!

  顾予航将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塞回内袋,抬起漆黑冷冽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脸色惨白的林小晚:

  “你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

  “我不会对你说‘以后只碰你一个’,也不可能给任何人这种承诺。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没有半点哄骗与妥协:

  “能接受,就继续乖乖留在我身边当听话的母狗;接受不了,我现在拿外套走人,从今往后除了普通同学各走各路,随你去跟王楠过你原本的日子。”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依然微张的花唇,以及那顺着残破黑丝不断往下滴淌的浓白精液:

  “想清楚了……如果还认我这个主人,现在就跪着爬过来,把这里舔干净。”

  死寂在暴雨倾盆的房间里蔓延。

  林小晚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里,眼眶通红,泪水顺着微肿绯红的脸颊断了线般往下滚落。

  嫉妒、酸涩、被分宠的耻辱在胸腔里剧烈撕扯,可在那双泛着水汽的眸子深处,翻涌出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彻底解脱。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没有像寻常女人那样撒泼质问,而是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庞,声音带着泣不成声的娇颤与真实的迷恋:

  “你真坏……你怎么能这么霸道……”

  “可我……我就是好喜欢你这么强势……”

  林小晚咬着嘴唇,眼泪滑进嘴角,带着自暴自弃的坦白:

  “从小到大,王楠只知道对我唯唯诺诺、什么都顺着我敷衍我;全校男生都跟狗一样在背后仰慕讨好苏念……可你根本不哄人。你把清高的苏念按在看台上操到失禁,刚才还在电话里当着我妈的面把我干透……”

  “我讨厌你碰别的女人,听到她的名字我嫉妒得心都要裂开了……”

  她的双膝缓缓陷进柔软的床褥,终于不再保留半分身为学姐的尊严,像一只顺从驯化的母犬般顺着床单一步步爬向他,目光痴迷地仰望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眼神冷峻的男人:

  “可我更怕你不要我……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被你这么按着干,我身子就怕得发抖……下面全在流水……”

  “我是你的第一个……我认你当主人……”

  她爬到了顾予航腿间,发软的双手温顺地环上男人的劲腰,将滚烫的面颊轻轻贴在他西装裤腿上,近乎哀求地小声呢喃:

  “主人……不要扔下小晚好不好?小晚把主人舔干净……以后不管还有几个女人,只要主人还要小晚,小晚都乖乖听话当你的母狗……”

  说完,她颤抖着俯下身,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极其顺从、极其认真地覆上男人半软的性器。

  一点一点,细细舔舐去上面残留的体液与白浊。

  舌尖划过顶端与沟壑,林小晚温顺地吞咽着,眼角滚落下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面颊滑落,却更卖力地含弄吮吸起来。

  这一跪,意味着她彻底斩断了所有退路,彻底接受了沦为他私人专属、多女后宫之一的残酷法则。

  在她的吞吐下,顾予航的性器很快再度硬挺滚烫。

  林小晚仰起脸,微肿的红唇泛着晶莹的水光,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哀求。

  顾予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于伸出干燥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嗓音沉稳威严:

  “够了。起来。”

  他拉上裤链,从随身的电脑包里抽出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拉开那张崭新的人体工学转椅,径直在升降桌前坐下。

  男人浑身的气场在瞬间彻底转变。刚才床上那个霸道冷酷的性虐暴君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对冷静、专业而严苛的大厂技术领路人。

  “把你投递那四家公司的岗位描述发我。我来给你做 Mock Interview(模拟技术面试)。”

  林小晚整个人呆住了,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情欲与屈辱中无法自拔。

  “愣着干什么?擦干净,拿电脑过来。”

  顾予航依然穿着那件微敞领口的挺括白衬衫,深色领带松垮地系在喉结下方,袖口利落挽起,在昏黄的台灯下散发着令人屏息的禁欲精英气场。他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指令,语气冰冷而戏谑:

  “学姐刚才在床上不是说,最喜欢看我穿西装的样子?现在坐好,回答我的面试题。”

  林小晚心头猛地一颤,隐秘羞耻的癖好被他在这种极度正经严苛的技术场合再度挑明,刺激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发烫痉挛。她慌忙擦干嘴角的涎沫,抓起一件宽松的睡袍胡乱套在光裸的上身,而下半身依然穿着那条被撕得粉碎、大腿内侧还挂着浓精的残破黑丝。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强忍着下体剧烈酸软的不适,乖乖在床沿边坐直。

  顾予航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脱口便是一句极其标准纯正的美式英语:

  “Tell me about a time you faced a difficult technical problem in a team project, and how you resolved it under pressure.”(讲讲你在团队项目中遇到技术难题、并如何在压力下解决的经历。)

  林小晚呼吸一窒,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努力从混乱的情欲泥沼中挣脱出来,磕磕绊绊地开口:

  “……In my sophomore software engineering course, our team faced a concurrency issue in the database transaction module……”

  她回答得断断续续,每一次说话,小腹的收缩都会带动体内深处的滚烫浓精往外滑落一分,刺激得她不得不紧紧并拢颤抖的黑丝双腿。

  顾予航听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击了两下,语气犀利如刀:

  “停。典型的中学生叙事错误。STAR 原则里的 Action 完全跑偏了。面试官想听的是‘你’独立完成了什么架构设计,而不是你的团队做了什么。从头再来一遍,把你的核心代码贡献讲清楚。”

  林小晚咬了咬泛红的嘴唇,眼眶微红,却顺从地点了点头,重新组织语言。

  窗外,暴雨彻夜未歇。

  卧室内,只剩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顾予航严苛专业的英语提问,以及林小晚一边紧紧夹着腿心残留的浓精、一边专注认真的答题声。

  从肉体到灵魂,从欲望到前途。

  今晚该立下的规矩,在这个狂暴的雨夜里,被彻底焊死进了她的骨髓深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