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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月之约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下午自习课的画面——枫墨颤抖的手,他通红的耳朵,还有那种被注视下自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想找人说说。

  我摸过床头充电的手机,解锁,点开QQ。置顶的群聊有一个,群名叫“秘密花园”——是初三那年暑假我们三个建的,名字是糖糖起的,说听起来很文艺,实际上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群里有三个人:我、糖糖、芊芊。上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糖糖发了个奶茶店定位,问周末有没有空。

  我点开群聊,犹豫了几秒,然后按下了语音通话的按钮。

  “嘟嘟”声响了五六下,糖糖先接了。

  “喂?小雨?怎么啦?”她的声音背景有点吵,好像在街上。

  “等等芊芊。”我说。

  又过了几秒,芊芊也接了,声音轻轻的:“我在呢。”

  “都安静点,听我说。”我压低声音,虽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这几天跟同桌……那个了。”

  “哪个?”糖糖立刻问,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

  “就是……互相……摸。”我说得含糊,但她们肯定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糖糖爆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靠!真的假的?你那个害羞同桌?”

  “嗯。”我应了一声,脸有点热,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兴奋。

  “详细说说!”糖糖催促,“怎么开始的?谁先动的?摸哪里了?”

  芊芊没说话,但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显然也在听。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几天的经过简单说了说——从第一次午休互相看,到后来我隔着裤子帮他弄,再到今天……我拉他的手摸我胸,自己当着他的面自慰。

  我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含糊带过,但大概意思她们都明白了。

  我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所以……”芊芊先开口,声音带着不确定,“你……喜欢他?”

  “没有!”我立刻否认,但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哦——”糖糖拖长声音,“不喜欢还让人家摸胸?还当着人家的面……那个?”

  “我就是……好奇。”我辩解,“想试试什么感觉。”

  “那感觉怎么样?”糖糖追问,语气里带着坏笑。

  我想了想下午那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被人注视的快感,老实说:“……挺爽的。”

  “我就知道!”糖糖笑起来,“我们家小雨开窍了!”

  “真的不是喜欢?”芊芊又问,声音认真了些。

  我沉默了。喜欢吗?枫墨长得不难看,脾气也好,让着我,摸我的时候手很轻……但是说喜欢?好像又没那么强烈。

  “不知道。”最后我说,“可能……有点好感吧。但肯定不是谈恋爱那种。”

  “那就是玩伴咯?”糖糖总结,“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那种?”

  这话说得直白,我脸更热了,但也没反驳。“算是吧……”

  “可以啊小雨,”糖糖调侃道,“高中生活挺丰富嘛。不像我,在一中天天做题做到死,连个说话的男生都没有。”

  “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吗?”我反击,“初中那会儿玩得比谁都花。”

  “那都是过去式了!”糖糖叹气,“现在我妈盯得紧,手机都每天检查。我连自己解决都得偷偷摸摸的。”

  “我也是……”芊芊小声附和,“我爸给我房间装了监控,说为了安全。我连在家都不敢……那样了。”

  我们三个同时叹了口气。好像上了高中,反而没以前自由了。

  “那你同桌呢?”糖糖又把话题绕回来,“他技术怎么样?摸得舒服吗?”

  我想起枫墨生涩僵硬的手指,还有他红透的脸。“就……一般吧。很生疏。”

  “那你还让他摸?”

  “我教他啊。”我说,“而且……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也挺好玩的。”

  “恶趣味。”糖糖评价,但语气里带着笑。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枫墨的事。糖糖和芊芊问了很多细节,有些问题露骨得让我脸红,但也都一一回答了。毕竟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不过说真的,”糖糖突然正经起来,“小雨,你别玩脱了。万一他当真了,要跟你谈恋爱怎么办?”

  “不会吧……”我有点不确定,“我看他就是……也挺享受的,但应该不至于。”

  “男人嘛,都那样。”糖糖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得到一点就想更多。你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道,心里却有点乱。

  “不过……”芊芊轻声说,“如果只是玩的话……好像也挺刺激的。就像我们以前那样,但对象换成男生……”

  “对哦!”糖糖又兴奋起来,“被男生看着自慰……什么感觉?跟被我们看着一样吗?”

  我想了想。“不太一样。男生……眼神更直勾勾的,而且他们那里会有反应。看着他那东西变硬,挺……有成就感的。”

  “哇……”糖糖发出羡慕的声音,“说得我都想试试了。”

  “你不是没男生吗?”我调侃。

  “我可以想象啊!”糖糖理直气壮,“或者……找点别的乐子。”

  “什么乐子?”我问。

  电话那头,糖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神秘:“我最近……发现了个新玩法。”

  “什么?”我和芊芊同时问。

  “我家不是住高层吗?”糖糖说,“阳台对面是另一栋楼,距离不算远。我前段时间发现,对面楼有一户人家,晚上经常不拉窗帘。是个男的,大概三十多岁吧,经常在客厅看电视。”

  “然后呢?”我心跳快了点。

  “然后……”糖糖轻笑,“我就试了几次。晚上,只开一盏小灯,站在阳台窗户边,把衣服脱了,对着那边……自慰。”

  我屏住呼吸。

  “一开始他可能没注意,但后来……有一次,我看到他站起来了,走到窗户边,往我这边看。”糖糖的声音带着兴奋,“他知道我在看,我也知道他在看。我们就隔着两栋楼的距离,互相看着。我在那边自慰,他就在那边看,手好像也放在裤子里……”

  “后来呢?”芊芊问,声音有点抖。

  “后来我高潮了,他好像也……完了。”糖糖说,“然后他拉上了窗帘,我也回房间了。之后几天,我又试了几次,他每次都会看。虽然从来没说过话,但……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比我们在学校玩还刺激。”

  我听得口干舌燥。隔着窗户,被陌生人看着自慰……这确实是个新玩法。

  “你不怕被发现吗?”芊芊担心地问。

  “怕啊,所以才刺激。”糖糖说,“而且我算好了,我家阳台灯暗,他那边亮,他看得清我,我看他有点模糊,但能看清轮廓。安全距离,但又很危险。”

  “你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既觉得她胆大,又有点……羡慕。

  “芊芊呢?”糖糖问,“你有什么新发现没?”

  芊芊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买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跳蛋。”芊芊的声音更小了,“网上买的,用我自己的零花钱。”

  我和糖糖都愣住了。

  “你用了吗?”糖糖迫不及待地问。

  “嗯……”芊芊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躲在被子里用。很小一个,震动强度可以调。我调到最小档,塞进去……然后看书或者写作业。”

  “写作业的时候用?!”我震惊了。

  “嗯……”芊芊的声音带着羞耻,“一边写数学题,一边……那里在震。要很专心才能集中精神做题,但下面又一直有感觉。写着写着就……湿了。有时候题做不出来,一着急,下面反而更敏感,一不小心就……去了。”

  我和糖糖在电话两头同时吸了口气。

  “你这……”糖糖惊叹,“也太会玩了吧!”

  “我、我就是想试试……”芊芊小声辩解,“而且这样……不会被发现。爸妈在外面,我在房间里写作业,他们只会觉得我在认真学习。”

  “厉害。”我由衷地说。一边写作业一边自慰,这确实是个新思路。

  我们又聊了很久,分享着各自的新发现、新玩法。好像又回到了初三那年,在QQ上偷偷聊这些禁忌话题的时光。只是现在,我们的话题里多了男生,多了更具体的性,多了对彼此生活的窥探和羡慕。

  “对了,”糖糖突然说,“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吧?”

  “是啊,”芊芊说,“上次见面还是暑假。”

  “要不……约个时间?”我提议,“一起出来,像以前那样……找个地方?”

  “好啊!”糖糖立刻响应,“我看看……下周末我妈要带我回外婆家。下下周……好像可以。”

  “我下下周有补习班,”芊芊说,“不过周六下午应该可以溜出来。”

  “那就下下周六下午?”我说,“老地方?”

  “老地方!”糖糖和芊芊同时说。

  我们说的“老地方”,是初三那年发现的一个废弃工厂,在城郊,早就没人了。我们去过几次,很隐蔽。

  “说好了啊,”糖糖兴奋地说,“下下周六下午两点,老地方见。谁迟到谁请客喝奶茶。”

  “行。”我和芊芊应道。

  又聊了一会儿,我们才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枫墨害羞的脸,糖糖说的对面楼的男人,芊芊写作业时用的跳蛋,还有下下周的约会……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悄悄涌了上来。

  我伸出手,探入睡裤,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指尖触碰的瞬间,轻轻一颤。

  闭上眼睛,想象着下周六,和糖糖、芊芊在废弃工厂里,像以前那样赤裸相对,分享着各自的身体和秘密……

  手指开始动作。

  呼吸渐渐乱了。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转眼就到了约定的周六。

  十月的天气已经凉下来了,但中午太阳好的时候,穿少点也不会冷。我挑了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里面是件薄T恤,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出门前照了照镜子,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约定的“老地方”在城郊,离我家最远。我倒了两次公交,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那是一片待开发的区域,周围都是空地和老旧厂房,平时几乎没人来。

  我走到那间我们熟悉的废弃厂房门口时,糖糖和芊芊已经在了。

  糖糖穿得很潮——黑色皮夹克里面是件露脐的短款T恤,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和高帮靴子,头发染成了栗棕色,还烫了卷,戴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她正靠在生锈的铁门上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扬起一个夸张的笑。

  “哟,看看这是谁家公主来了?”她把手机收起来,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让两位姐姐好等啊。”

  芊芊站在她身后,穿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格子裙和黑色裤袜,脚上一双小皮鞋,看起来文静又乖巧。她冲我笑了笑,小声说:“小雨你来啦。”

  “去去去,”我推开凑过来的糖糖,“我家离得最远好吧?你们俩都是打车来的,我坐公交欸。”

  “那你也打车啊,”糖糖挽住我的胳膊,“又没几个钱。”

  “零花钱都买漫画了。”我老实说。

  “活该。”糖糖笑骂。

  芊芊走过来,挽住我另一边胳膊:“好啦,既然人都到齐了,是不是该……”

  “奶茶!”我和糖糖异口同声。

  我们三个笑起来。这是我们的老规矩——谁迟到谁请客奶茶,但如果都准时,就AA。今天显然是我迟到了。

  厂房附近没有奶茶店,我们得走到一公里外的小商业街。路上,糖糖和芊芊一左一右夹着我,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我的迟到。

  “你知道我等得多无聊吗?”糖糖说,“我都把附近的地砖数了一遍了。”

  “我看了三章小说。”芊芊补充。

  “我的错我的错。”我举手投降,“待会儿奶茶随便点,我请客。”

  “这还差不多。”糖糖满意地拍拍我的肩。

  到了奶茶店,糖糖点了招牌杨枝甘露,芊芊要了热的珍珠奶茶,我选了芝士奶盖绿茶。等奶茶的时候,我们站在店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你们学校怎么样?”糖糖吸了一口刚做好的杨枝甘露,满足地眯起眼睛,“我快被作业压死了。”

  “还行吧。”我说,“就是物理有点难。”

  “我也是。”芊芊小声说,“我们班主任特别严,上课不准说一句话。”

  “我们班有个男生特搞笑,”糖糖开始讲她学校的趣事,“上次化学课做实验,差点把桌子烧了……”

  我们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慢慢往回走,聊着各自学校的日常——讨厌的老师,有趣的同学,难熬的考试,还有对新环境的适应。就像任何三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样,分享着琐碎的烦恼和快乐。

  走到那片空地时,奶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眼前空旷的场地。

  “现在去哪?”芊芊问。

  “随便逛逛呗。”糖糖掏出手机,“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个小公园?”

  我们打开手机地图,果然发现离这里不远有个社区公园。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我们就朝着公园的方向走。

  公园不大,但挺干净。有健身器材区,有小朋友玩的滑梯和秋千,还有几个长椅。因为是周六下午,公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还有妈妈带着小孩在玩。

  我们在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个翘翘板时,糖糖眼睛一亮。

  “玩这个!”她率先跑过去,坐在一边,“谁来跟我玩?”

  我和芊芊对视一眼,我走了过去,坐在另一边。

  翘翘板是老式的,铁制的,坐垫上的油漆都斑驳脱落了。我坐稳后,糖糖用力一蹬,我这边猛地升高,然后又重重落下。

  “哇!”我惊叫一声,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

  “哈哈哈!”糖糖在对面笑得开心,“用力点啊小雨!”

  我也用力蹬地,把她那边翘起来。一来一回,我们越玩越起劲。身体随着翘翘板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屁股撞在硬邦邦的坐垫上,有点疼,但又很刺激。风从耳边吹过,能闻到糖糖头发上飘来的淡淡香水味,还有公园里青草的气息。

  玩了一会儿,我换芊芊上来。芊芊胆子小,不敢蹬得太用力,玩得比较温和,但脸上也带着笑。

  “这个还挺好玩的。”我从翘翘板上下来,揉了揉有点发麻的屁股,“感觉像回到小时候了。”

  “是啊,”糖糖也下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们小学的时候经常玩这个。”

  我们又去玩了秋千。我站在芊芊后面推她,她荡得很高,裙摆飞扬,发出轻轻的笑声。然后换糖糖推我,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空中前后摆动的失重感,很放松。

  玩累了,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远处,几个小孩在追着跑,笑声清脆。

  “好久没这么轻松了。”芊芊轻声说,靠在椅背上。

  “是啊,”糖糖伸了个懒腰,“在学校天天绷着,累死了。”

  “你们作业多吗?”我问。

  “多啊,”糖糖叹气,“每天写到十一点。”

  “我十二点。”芊芊说。

  “我也差不多。”我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公园里的人和景。没有人提起“那方面”的事,就像今天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闺蜜聚会。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太阳再西斜一点,等公园里的人再少一点,我们就会去那个废弃厂房,做我们真正想做的事。

  而现在,就让我们先享受这难得的、像普通女孩一样的午后吧。

  我闭上眼睛,让阳光照在脸上,温暖而舒适。

  糖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妈打来的。她走到一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芊芊碰了碰我的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那边有好多菊花,我们去看看?”

  “好啊。”我站起来。

  我们走到花坛边,里面种着各色的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芊芊蹲下身,仔细看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

  “真好看。”她说。

  “嗯。”我也蹲下来。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花。糖糖打完电话回来,看到我们,也凑了过来。

  “拍张照吧?”她掏出手机。

  我们三个蹲在花坛前,脸凑在一起,糖糖举起手机。“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照片里,三个穿着秋装的女孩,脸上带着笑,身后是盛开的菊花和午后的阳光。

  看起来,就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闺蜜合影。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张照片之后,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

  在公园里消磨到下午四点左右,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阳光开始西斜,温度也降了些。

  糖糖看了看手机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吧?”她小声说。

  我和芊芊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起身,离开公园,朝着废弃厂房的方向往回走。路上很安静,几乎没什么行人。越靠近那片待开发区,周围就越荒凉。旧厂房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看起来有些寂寥,又有些隐秘的诱惑。

  走到厂房门口,那扇生锈的铁门依旧虚掩着。糖糖率先推开,“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在空旷中回荡。她侧身进去,我和芊芊紧随其后。

  厂房里面比外面更暗。高高的窗户玻璃残缺不全,几缕斜阳从破洞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投出昏黄的光柱。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和破烂的麻袋。

  我们走到厂房相对干净的一角,那里以前可能是个小办公室,还残留着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和几把歪倒的椅子。我们把书包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

  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是糖糖先打破了沉默。她摘下渔夫帽,随手扔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们,脸上带着熟悉的、带着点挑衅的笑。

  “怎么?都哑巴了?”她说着,手已经搭在了皮夹克的拉链上,“不是说要‘玩’吗?”

  她慢慢拉开拉链,脱掉皮夹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短款T恤。T恤很短,她一抬手,就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接着,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脱了下来。

  现在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在昏暗的光线下,胸前的曲线清晰可见。她毫不在意地随手把T恤扔在旁边,然后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牛仔裤被她褪到脚踝,踢掉。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几乎没什么布料,大片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芊芊看得脸都红了,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瞟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也开始脱衣服。米白色卫衣,里面的T恤,牛仔裤……一件件褪下,堆在地上。我里面穿的是浅粉色的成套内衣,比糖糖的保守些,但在这个环境下,依然显得无比暴露。

  最后是芊芊。她动作最慢,最犹豫。手指在针织开衫的扣子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解开。然后是衬衫,格子裙……她里面穿的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裤,最简单的那种,但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有种纯洁又脆弱的性感。

  当我们三个人都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赤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时,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夕阳从破窗户照进来,在我们年轻的躯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冷吗?”糖糖问,声音在空旷中有些回音。

  “有点。”芊芊抱着胳膊,微微发抖。

  “活动活动就不冷了。”糖糖说着,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裸露的肩膀,“皮肤还是这么滑。”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触碰到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你的也是。”我说,伸手碰了碰她的腰侧。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熟悉的、只有我们懂的默契又回来了。

  芊芊也慢慢走过来,站在我们旁边。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更红了。

  糖糖转过身,面对着芊芊。“别害羞嘛,”她说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勾起芊芊内衣的肩带,又松开,让它弹回皮肤上,“都这么熟了。”

  芊芊“啊”了一声,往后缩了缩,但没真的躲开。

  我走到芊芊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一开始很僵硬,但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放松,”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就我们三个,没别人。”

  糖糖也凑过来,我们三个就这样在昏暗的厂房里,半裸着身体,紧紧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过了一会儿,糖糖先动了。她退开一点,双手放在自己胸衣的搭扣上。“帮我解开?”她对我说,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手,找到她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按。胸衣松开了,她没有立刻脱掉,只是让胸前的柔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该你了。”糖糖转向芊芊。

  芊芊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帮她解开白色胸衣的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背脊都绷紧了。

  最后是我自己。我反手解开自己的胸衣搭扣,但没有脱下来,只是让肩带滑落到手臂上。

  现在我们三个的胸衣都解开了,只是虚虚地挂在身上。昏黄的光线下,胸前柔软的曲线和挺立的顶端若隐若现。

  糖糖最先完全脱掉胸衣。她随手把它扔在地上,然后双手托住自己的胸部,轻轻揉捏。“好久没这么……自由了。”她感叹道,声音里带着满足。

  我和芊芊看着她大胆的动作,都愣住了。

  “看什么?”糖糖挑眉,“你们也来啊。”

  她走过来,先帮芊芊把胸衣完全脱掉。芊芊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但被糖糖轻轻拉开了。

  “别挡,”糖糖说,“很好看。”

  在昏暗的光线下,芊芊的胸部形状很美,皮肤白得像瓷器,顶端是娇嫩的粉红色。而且……我和糖糖几乎同时注意到,她的胸部明显比我们俩大了一圈。

  “哇……”糖糖凑近了些,眼睛盯着芊芊的胸口,“芊芊,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我也凑过去。确实,糖糖和我的差不多,都是B杯的样子,但芊芊的明显更饱满,轮廓更圆润,应该有C杯了。

  芊芊的脸红透了,又想用手去挡,但被我和糖糖一人一边拉住了手。

  “老实交代,”糖糖坏笑着问,“是不是每天自己偷偷玩,所以才发育得这么好?”

  “没、没有!”芊芊连忙否认,但眼神闪躲。

  “真的吗?”我也加入逼问,“那怎么比我们大这么多?”

  “可、可能……遗传吧……”芊芊声音越来越小。

  糖糖才不信。她伸出手,直接覆在芊芊一边的柔软上,轻轻掂了掂。“手感真好,”她评价道,然后转向我,“小雨,你也摸摸看。”

  我伸出手,碰触到另一边。确实,比我和糖糖的更饱满,更有分量。皮肤细腻温软,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芊芊被我们俩同时摸着,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我们,没有躲开。

  “不公平,”糖糖开玩笑地说,“我也想要这么大。”

  “我也是。”我附和。

  芊芊小声嘟囔:“大、大有什么好的……跑步都不方便……”

  “但好看啊,”糖糖说,“而且……摸起来舒服。”

  我们三个都笑起来。

  然后糖糖转向我,伸手帮我脱掉了胸衣。冷空气瞬间包裹住胸前的皮肤,我忍不住吸了口气,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现在,我们三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更加昏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我们互相看着彼此赤裸的上身,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车声。

  糖糖最先笑起来。她伸出手,先碰了碰芊芊挺立的乳头,又碰了碰我的。“还是这么敏感。”她笑着说。

  芊芊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往后缩,但眼睛却一直看着糖糖的手。

  我伸手,学着糖糖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软。她的皮肤很滑,触感温热而真实。

  我们开始互相抚摸。一开始很轻,很小心,像是试探。手指划过对方的肩膀、锁骨、胸口、腰腹……感受着不同的皮肤触感,不同的身体曲线。

  糖糖最大胆,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芊芊的乳头。

  “啊!”芊芊惊叫出声,整个人跳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糖、糖糖!”

  “怎么了?”糖糖抬起头,一脸无辜,“不舒服吗?”

  “不、不是……”芊芊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面向着糖糖,没有躲开。

  我看着她们,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是羞耻,是兴奋,还有一种深深的、只属于我们三个的亲密感。

  我也低下头,学着糖糖的样子,轻轻含住了芊芊另一边的乳头。

  “嗯……”芊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糖糖绕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手覆在我的胸前,轻轻揉捏。同时,她的唇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我们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糖糖的手从我的胸前滑到腰侧,然后探进我的内裤边缘。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腿间敏感的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别……”我轻声抗议,但身体却向她贴近。

  “别什么?”糖糖在我耳边低语,手指已经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开始画圈。

  我倒吸一口气,腿瞬间软了,全靠糖糖从后面抱着才没倒下。

  另一边,芊芊似乎也被激发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我回应着她的吻,舌头交缠在一起。

  糖糖的手在我下面加快了动作。手指快速摩擦着敏感的核心,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乳头。双重刺激让我很快达到了边缘。

  “啊……糖糖……慢点……”我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迎向她的手指。

  “快到了?”糖糖在我耳边问,声音带着笑意。

  我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糖糖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同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头。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尖叫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

  我瘫在糖糖怀里,大口喘气。

  糖糖松开我,转向芊芊。“该你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芊芊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糖糖把她推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让她背靠着桌沿。然后糖糖跪下来,双手分开芊芊的腿,头埋进了她腿间。

  “糖糖!别……”芊芊惊叫,但声音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我能看到糖糖的头在芊芊腿间动作,听到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芊芊的双手撑在桌沿,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芊芊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她高潮了。

  糖糖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最后是我和糖糖一起。我们面对面站着,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我的手探进糖糖的丁字裤,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快速摩擦。糖糖的手也伸进我的内裤,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插。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呼吸交织在一起。厂房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几乎同时,我们到达了顶点。身体同时绷紧,又同时放松。高潮的余波在身体里荡漾,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酥麻。

  我们三个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废弃厂房的昏黄光线下,用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夕阳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厂房里几乎完全暗了下来,我们才慢慢分开。

  身体都出了一层薄汗,在微凉的空气里有些发冷。胸口因为刚才的抚弄而敏感发红,腿间也都湿润了。

  我们摸黑找到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过程很沉默,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满足后的平静。

  穿好衣服,我们背上书包,推开铁门,走进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里。

  街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晕笼罩着空旷的街道。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但偶尔肩膀相碰,或者手指无意间擦过,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走到大路上,我们该分开了。糖糖要往东,芊芊往西(上高中之后就搬家了),我往北。

  “下次什么时候?”糖糖问,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

  “不知道,”我说,“等有时间吧。”

  “嗯。”芊芊轻声应道。

  我们互相道别,然后各自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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