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糖糖并没有真正到家。
她跟我们分开之后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自己家小区。天已经完全黑了,老式小区的路灯坏了两盏,连保安室都熄了灯。她摸黑走进楼道,声控灯闪了两下又灭了。糖糖摸出钥匙,刚刚插进锁孔,背后忽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手帕上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熏得她脑袋发晕,她本能地蹬腿、踢到铁门上,但那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往楼下拽。糖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彻底断掉之前,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糖糖醒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冷得像泡在冰水里。风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一阵一阵往骨头缝里钻。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手反剪在椅背后,麻绳勒得腕骨生疼,两条腿被分开绑在椅腿两侧。嘴里塞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布料,把嗓子眼堵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干净了,胸罩和内裤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胸前两点被冷风激得发硬。四周空旷漆黑,远处能看到这座城市的零星灯火——这是楼顶天台。她努力想挣开绳子,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却在整栋楼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微弱。
身后终于传来一个脚步声。
那声音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慢绕到她面前。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件深色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蹲下来,和糖糖平视,声音听不出情绪:“醒了。”
糖糖认出他那张脸。是住在对面楼那个男人,她之前在阳台上隔着窗户见过的。她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拼命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她在求他放了她。
男人伸手,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
糖糖终于能说话了,干裂的嗓子却连不成句:“大哥……大哥我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报警的……我真的不会……你要多少钱都行……求求你……”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绳子勒得太紧,她连蜷缩都无法做到,只能光着身体被按在椅子上发抖。
男人没说话,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糖糖猛地一缩,却避不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向下掠过她胸口的隆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的平静。她胸口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发光,汗毛根根炸立起来。
“求求你……”糖糖哭得更凶了,“我还在上学……我还小……你放过我……我发誓什么都不说……”
“你现在倒是知道说好话了。”男人低笑了一声,手指拨开她胸前那两粒已经冻得硬挺的乳尖,“平时在阳台上又摸自己又叫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还在上学?”
糖糖的哭声噎在喉咙里,整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看得见,知道他趴在窗帘后面看她玩自己。
男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往下探到腿间,糖糖条件反射地想夹紧腿,却被固定在椅腿上的皮带拦住。她的腿心被他一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那手指刚一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已经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牵着一条黏腻的银丝,“嘴上哭得那么惨,底下却早就出了这么多水。”
糖糖咬紧嘴唇,羞愤得几乎要把舌尖咬出血:“不是……是害怕才这样的……我真的害怕……求你别碰了……”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两根手指拨开她紧闭的花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微肿的花蒂上。糖糖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啊”的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明明怕得要命,可那双手带来的刺激一阵一阵地涌上来,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液顺着会阴滴在椅面上。
“你看,一碰就湿成这样,还说是害怕?”男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在她耳边,“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每天晚上趴在阳台上给对面楼的大叔看身子,自己玩到高潮,不是等着人去操你么?”
糖糖疯狂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啊——”
男人的手指猛地捅进她的小穴里,她的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粗粝的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抽插,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糖糖的感官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想挣脱这个噩梦,另一半却被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牢牢抓住。她以前自己玩的时候只用一根手指浅浅地抠弄过,现在他两根手指压着内壁揉按,她根本招架不住。
“骚成这样,我来帮帮你。”男人松开手,身形后撤,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糖糖看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弹出来的一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的龟头涨得油亮,在她眼前晃了晃才凑到她腿间。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真的,刚才那两根手指已经让她喘不上气了,这根东西真要捅进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活活撑破。她失控地叫起来:“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我会死的……求你了,放我走……”
男人根本没有答理她,挺着粗大的龟头对准她已经湿透了的花缝,缓缓往里压。糖糖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撑开她紧闭的穴口,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劈开。她仰起头哭得嗓子都哑了,身子绷得像一张弓:“求你……不、不行……太大了……啊……”
男人双手掐住她纤弱的腰,胯下一狠,硬生生整根没入了大半截。
“啊——!”糖糖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随即又被他一手捂住嘴巴。她已经昏过去一会儿了,但醒来时身体却还在他身下颤抖着,被他操得不停往上顶。恐惧与生理快感混成一股滚烫的潮水,她头脑一片混沌:“呜……求、求你……不要再顶了……求……求你放过我……”
可男人节奏却越来越快,操得又重又稳,整根抽出再深深捣进去,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糖糖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滋味。大腿根被撞得发红,小穴被那根手指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捅入都带出咕啧的黏腻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椅子的震动不住地打颤,直到一阵猛烈的白光从眼前炸开,她在大脑彻底宕机的瞬间高潮了,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了满地。
男人停下来,喘息着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就敢喷成这样,真是天生的。”
他退出肉棒,拿起手机对准还在发颤的糖糖拍了段视频。镜头扫过她被绑在椅子上的赤裸身体、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最后停在她茫然失神的脸。她的意识全部集中在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上,微微翕动着往外淌他留下的黏腻浊液。
男人走过去,解开她脚腕上的绑带和手腕上的麻绳,用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语气毫无波澜:“视频我留着。你要是报警,或者跟你爸妈多说一个字,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爸单位的内网上。”
糖糖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连伸手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我和芊芊连忙发消息过去:“你怎么不早说?”“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医院?”“你现在在哪?还安全吗?”糖糖很快回了一句:“身体没事,没受伤。就是……心里有点说不清楚的感觉。被那样弄的时候,觉得又害怕又……刺激。感觉比我自己玩的时候爽多了。”
我和芊芊都沉默了一下,然后齐齐发了一串省略号和无语的表情。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确实不是她自愿的,只是身体反应和心里感受不完全是一回事,没法用正常的道理去说。
过了一会儿,芊芊发了一句:“那现在……你们俩都不是处女了。”糖糖回:“应该是吧。”过了两秒又说:“我其实不知道那时候算不算。我是晕着被破处的,疼不疼都不知道。”
我接了一句:“我是醒着的,有点疼,但还好,没想象中那么恐怖。”糖糖发了个“哦”字,然后说:“那你还记得那大叔的尺寸吗?比你的同桌大吧?”我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她说:“我就好奇。那个男人比我在小视频里看到的都大,进的时候又胀又满,就是那种快要被撑破的感觉。我晕着感觉不太准,反正感觉就是……特大。”
我看着屏幕,突然觉得嗓子里有点干。过了几秒,我顺着打字:“你要说大,公交车上那个大叔确实比枫墨大。而且很持久,做了好一会儿才射。”糖糖:“那你不是挺爽的?”我:“是……确实和枫墨做的时候不一样。”
芊芊发了一句:“我有点……好奇了。你们都破处了,就我还是处女。会不会很疼啊?”糖糖:“醒着的话应该会疼,但过一会儿就好了。”我:“而且被大一点的技术好一点的搞,感觉比小男生强多了。”
然后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芊芊发了一句:“我有点想试试了。”我和糖糖同时:“???”芊芊:“你们俩都试过了,就我没试过。以后你们聊起来我插不上话。”糖糖:“你这什么鬼理由?”芊芊:“我不是说非要找固定的男朋友,我就是……好奇。”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打了一句:“我倒是知道一个合适的对象。”糖糖秒回:“谁?”我:“就公交车上那个大叔。我有他联系方式。他出手挺大方,上次在车上给我转了一千块。”糖糖:“操!怪不得你那天突然请客!”芊芊:“你……你是说?去找他?”
我犹豫了一下:“反正我们已经有两个破了,芊芊又好奇,他经验丰富又肯给钱,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风险不大。芊芊也成年了。你们觉得呢?”糖糖:“我支持!就当是补个体验。”芊芊:“我……我得想想。”我回了句:“行,不着急。”看了看时间,补了句:“先这样,我还得有作业没写完。”
群里安静下来后,我又趴在桌上继续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着,脑子里却在走神,想着要是真的带芊芊去找那个大叔,场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周一起来,闹钟响第三遍我才从床上爬起来的。顶着黑眼圈到了教室,把作业交了。枫墨坐在我旁边,低着头翻课本,耳朵微微有点红,和上周那副样子差不多。
我观察了他一节课,发现他有事没事就会偷瞄我,但一和我对视就飞快移开。说话也还是那副吞吞吐吐的调调,像那天在器材室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到了课间,他站在走廊上喝水,我走过去,靠在他旁边的墙上,小声说:“枫墨,以后你想要了就直接和我说。”他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我继续说:“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要想我就用手帮你解决,或者用嘴也行。你要是想更进一步也没问题。我不介意。”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说真的?”我点了点头:“真的。我也不是那种保守的人,你情我愿就好。”
从那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彻底变了一个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胆子就大了起来。有时候是上课的时候,他把课本竖起来假装看,手却悄悄伸到我这边来,碰碰我的大腿根。我有时候不理他,有时候也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伸过去,在课桌下面帮他揉两下,揉到他呼吸乱了才松手。更多时候是午休,教室里其他人都睡了,我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帮他口。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按着桌面,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尽量不发出声音来。我一边含着一边听着走廊上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心跳快得不行。
放学后我们有时一起回家,走到没人的巷子里,他就会把我按在墙上,急急地吻我脖子。有时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裤子,手指笨拙地伸进去搅弄。我有时候很配合,双脚打开;有时候偏不配合,夹紧腿让他急得满头大汗。
过了一两周的某一天,他小声跟我说:“周末你家有人吗?”我看了他一眼,说:“我爸妈周六都上班。”他说:“那我……去你家?写作业。”我差点笑了,心想这借口找得真烂,但也没拆穿他,说:“行啊,来呗。”
周六下午,他真的背着书包来了我家,还带了本数学练习册。我给他开门,他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捏得紧紧的,脸又红了,嗫嚅着说:“我……真的来写作业的。”我没说话,侧身让他进门。他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练习册,写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我也不管他,坐在床边上玩手机。过了几分钟,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看着我:“小雨,我……”我放下手机看着他:“要弄了?”他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到床边上,自己跨坐到他腿上,俯下身去解他的裤子。他那个上午只写了半页题目,剩下的时候都在床上和我纠缠在一起。
他人很瘦,但力气不小,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腰间的肌肉紧绷着。他的动作还是有点急躁,没做多少前戏就想进来,我推了他一把:“慢点,又没人和你抢。”他不好意思地停下来,老老实实亲吻我的脖子和胸口,等我下面湿了才慢慢进去。
他还是不太持久。有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他就已经闷哼一声交代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我只好翻身坐起来,用腿夹紧他的手,抓着他的手指按在我腿间,他笨手笨脚地揉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到了点,舒服了一回。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枫墨在我身边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冒出个念头:要是换那个大叔来,会不会坚持得更久一点,也更知道怎么伺候人?
我心里明白,自己和枫墨的关系,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我没有立刻去拿,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点开——“秘密花园”里,芊芊发来一条私聊:“小雨,我想好了。我认真的。”
就这七个字,我却盯着看了很久。
周三放学,我跟家里说去同学家写作业,晚点回。糖糖那边也编了差不多的理由,芊芊说她妈正好上晚班,出门没人管。
我们三个在校门口碰头,打了辆车。车上没人说话,气氛有点微妙。糖糖坐在副驾,我和芊芊挤在后排,她膝盖上放着书包,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我碰了碰她的手,她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我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地址——2栋3单元501。我回了个“到了”,对面很快发来一条:“门没锁,进来吧。”
我们上了楼,楼道很干净,没什么异味。在501门口站定,我伸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了。
大叔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和宽松短裤,头发刚洗过,还带着点湿气,看起来比公交车上那次整洁了不少。他看到我们三个,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糖糖和芊芊,嘴角露出一点笑:“来了,进来吧。”
我们换了拖鞋进了屋。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挺整齐,茶几上没有堆东西,沙发上也没乱扔衣服,阳台上晾着几件刚洗的衣服。他看我们在打量,像是解释一样随口说了句:“一个人住,上班忙,没时间谈恋爱,但卫生还是会搞的。”
我们三个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有点拘谨。大叔给我们倒了三杯水,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对面,笑了笑:“你们谁先说?”
我清了清嗓子,把来意说了。芊芊来破处,我和糖糖陪同,顺便一起玩。大叔听完,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看了芊芊一眼:“第一次?”
芊芊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行。”他点点头,很干脆,“那我注意点,慢慢来。”
说到钱的事,他摆了摆手:“不着急,先玩高兴了再说。你们是小姑娘,我不至于要太多。”
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气氛有点尴尬。糖糖先站起来,主动打破沉默:“那就……开始吧?”她走到芊芊身边,弯腰拉住她的手,“芊芊,没事的,我们都在。”
芊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灰色百褶裙,很乖的样子。糖糖帮她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黄色的棉质内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她没穿胸垫,也没穿安全裤,就是很干净的少女打扮。
我看着她在糖糖的手指下轻轻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闭得很紧。我伸手帮她解开头绳,让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像瀑布一样垂在肩上。
“怕吗?”我轻轻问。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糖糖把她内衣后面的搭扣解开,布料滑落,胸前的柔软袒露在空气中。她的胸形很漂亮,不大不小,峰顶那一点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糖糖又帮她把内裤褪到脚踝,芊芊顺从地抬起脚,被剥得干干净净,蜷缩在我和糖糖中间。
大叔起身从卧室搬了一张折叠床出来,展开放在客厅中央,铺了一条干净的浅蓝色床单。糖糖牵着芊芊站起来,扶她躺到床上。我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糖糖坐上去,我坐在另一边,一人握住她一条腿,分开,缓缓向外打开。
床单很干净,带着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味。芊芊的皮肤本来就白,在浅蓝色床单映衬下更显得白得像瓷。她的腿间完全显露出来——光滑无毛,肉嘟嘟的,像一片饱满的贝肉紧紧合在一起,连两片阴唇的痕迹都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真好看。”糖糖低声说了一句。
芊芊的脸红得像烧起来,她缩了缩腿,但被我和糖糖稳稳握住,没让她并拢。
“等一下……”芊芊小声说,“能不能……把我眼睛蒙上?”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那是她出门前揣着的一条浅紫色丝巾,滑滑的,薄薄一条。我接过丝巾,叠了两折,轻轻系在芊芊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松结。
“挡住了,”我说,“别人看不见你了。”
芊芊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一点。黑暗将她的视线遮住,她看不见我们,也看不见自己躺着的姿势,看不见自己的腿被打开到多大,看不见大叔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目光。她只能感觉到空气、风、皮肤上轻微的凉意。
我弯下腰,先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微微张开嘴,回应了我。然后我顺着她的下颌往下,路过脖子,停在锁骨处舔了舔,又继续往下。她的皮肤很细嫩,绷得紧紧的,我的舌尖每划过一寸,皮肤上就起一层细密的疙瘩。乳晕周围那一圈薄薄的皮肤上,鸡皮疙瘩肉眼可见地凸了起来。
我用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慢慢画圈,隔着一毫米,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糖糖在另一边,模仿着我的动作,用舌尖绕着另一边的乳尖打转。芊芊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着,把挺立的乳尖送到我们嘴前。
绕了三四圈,我才终于轻轻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动。芊芊“嗯”了一声,腰轻轻抬起了一点。
糖糖也在另一边动了。她不再碰芊芊的乳房,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舌尖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在胯骨处打了个转,然后,轻轻落在大腿根内侧,在那里慢慢画着圈。那是最敏感的区域,她每碰一下,芊芊的腿就微微颤一下。
糖糖似乎在故意逗她,舌尖从大腿根一路滑到阴阜,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方停住——她的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那片皮肤上,正对着最敏感的谷口。
“嗯……”芊芊发出细碎的呻吟,腿轻轻扭动。
糖糖的舌头终于碰到她了。她没有开门见山地直捣核心,而是先从外围的阴唇根部慢慢向上,绕一整圈,然后才在最顶端那粒小豆豆上轻轻拨了一下。
芊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腰猛地抬起。
糖糖又放开她,舌头滑下来,在她穴口打转,沾了一点渗出的蜜液,又绕回去刺激那粒小豆豆。芊芊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断断续续的,像在哭又像在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向糖糖的唇舌,像在追逐那股快感。
“够了……”芊芊颤抖着说,“差不多可以了……”
我和糖糖停下来,同时抬头看向大叔。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沉。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睡裤的带子,裤子滑落,露出里面的平角内裤。他把内裤也褪下来——他似乎是那种浓密卷曲的毛,视觉上衬得肉棒更加突出。我的目光瞬间被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拉了过去。暗红色,笔直地翘着,经络分明,顶端微微翘起。我下意识伸出手比了一下——大概,十五厘米左右,如果加上根部鼓起来的厚度,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一圈。
“操,这么大……”糖糖脱口而出。
我喉咙有些干。又想起公交车上那次。那时候隔着裤子根本感觉不到全貌,他只进去了一小截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原来完整版是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琢磨,男人平时得把这东西藏在裤裆里,这东西明明那么大一包,走起路来居然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收进去的,想着想着就没头绪了。
“可以了?”大叔问,声音低低的。
我看向芊芊。她眼睛蒙着丝巾,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我们的声音,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整个人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了。她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大叔走到床边,我给他让开位置,他站到芊芊腿间,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先沾了沾芊芊小穴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让顶端变得湿滑。然后他没用它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龟头顶端抵着她的小豆豆,轻轻拍了两下。芊芊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啊”了一声,腿绷得更紧了。
大叔很有耐心。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把肉棒压在她穴口那道缝隙上,前后轻轻摩擦着,让整根柱身都裹上润滑。芊芊的腿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从她的呼吸和轻轻抬起来的腰来看,她已经进入了状态。
大叔见状,才慢慢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细缝,缓缓往前送。他的动作很慢,像怕惊到一只小鸟一样,只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处女穴口处慢慢顶弄。
“嗯……”芊芊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猛地抓住床单。
“疼吗?”糖糖问。
“……还好。”芊芊喘着气说,“有点胀……”
大叔没有继续往里面推,而是停在那里,等她适应。我伸手握住芊芊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捏着,糖糖则在另一边。我低下去,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的乳晕,分散她的注意力。
大叔又等了几秒,才开始继续往里送。这一次比刚才更缓慢,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像在挤一条狭窄的通道。我能看到他的前段正慢慢没入她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撑开柔软的肉壁,一点点吞进去。
“疼疼疼……”芊芊眉头皱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大叔停下来。肉棒卡在她穴口,只进去了大概一小半,像一根温热的木塞堵在入口处。芊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嘴唇微微发白,但两个乳头被我和糖糖玩弄着,她的小腹又轻轻起伏,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
“我缓好了。”过了好一会儿,芊芊低声说,“你……慢慢继续。”
大叔又动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稳,更慢,但持续推进,我能看到那一整根粗壮的柱体一分一分地消失在她的身体里。房间很安静,只有芊芊压抑的喘息声和肉壁被层层撑开的细微水声。
“嗯……嗯……”芊芊咬着嘴唇,发出断续的闷哼。
我看着那个过程——那么紧的缝,那么窄的入口,被大叔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容纳、吞没。他的小腹最后轻轻贴到了她的大腿根,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全进去了。”糖糖低声说,带着点惊叹。
大叔没有动。他在等。等到芊芊的身体慢慢适应,等到她紧皱的眉头松开,等到她紧绷的腰腹重新柔软下来。然后他才开始动,动作依然很慢,缓缓抽出,再缓缓推入。一开始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种节奏的试探。
慢慢地,芊芊的呻吟变了调。从最初带着痛楚的闷哼,变成了一种带着鼻音的黏软声。她的腰开始隐约跟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大叔感受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幅度也大了起来。
“啊……嗯……”芊芊的声音断续急促,带着哭腔,但又不像痛苦。
大叔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扶着芊芊的胯骨,一下一下往里面撞,浅一下,深一下,在突然深入的那一下,停顿几秒,再缓缓抽出来。每一次顶到最深的位置时,芊芊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然后整个人蜷缩着颤抖。
“啊……那里……”芊芊的声音突然拔高。大叔像是把握到了什么,开始不紧不慢地顶那一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芊芊的呻吟变得破碎,像被一下一下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另一边的糖糖已经看愣了我能感觉到她从腿间开始微微地并拢又放松。她的手悄悄地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自己校裙的边缘,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呼吸也跟着加重了。我也一样,看着大叔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芊芊那个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被撑得泛红的肉壁边缘随着抽插而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推回去……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自己身下。我们俩没有脱衣服,就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看着眼前的情景,自己揉着自己。
大叔又换了姿势——他把芊芊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下去,压得更近。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芊芊的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趾蜷缩在一起,嘴里的呻吟完全压制不住:“啊啊……大叔……太深了……”
我看着芊芊那副完全沉溺的样子,手指隔着内裤加快,隔着布料我也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潮湿慢慢地浸透。我喘息着,眼睛一刻也不眨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芊芊的胴体里进出,看着她的肚子被顶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又随着他的抽出而恢复平坦。
糖糖也在旁边,手指快速动着,校裙下的大腿夹紧又松开。
“嗯啊~!”
大叔的动作突然加快,像是到了临界点。他压着芊芊的胯,深深地抵进最深处,停顿了片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我能看到他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他射了。芊芊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她高潮了,被内射着推上了顶点。
大叔缓缓退出来。他刚退出来,芊芊的穴口就缓缓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滴落到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大叔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边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我和糖糖也停下手,有点尴尬地站起来。芊芊还躺在那儿,蒙着眼睛,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现在……我能取下布了吗?”她小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