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冰棒道歉后，芊芊对我们的态度确实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看见我们就立刻调头逃跑，而是会保持距离，点个头，或者匆匆走过。我们偶尔在小区附近的奶茶店或书店碰到她，主动打招呼时，她也会简短回应，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带着疏离。
暑假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的家长和糖糖的家长一起商量，给我们俩都配了手机。不是什么新款，但至少能上网、能发短信，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八月中旬的一天，天色阴沉，乌云低垂，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和糖糖约好一起逛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就是想出来透透气。路过书店时，我想起《知音漫客》该出新的一期了，便拉着糖糖进去看看。
书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我们熟门熟路地走到漫画杂志区，果然看到了最新一期。封面是当下最火的连载，色彩鲜艳。我刚伸出手，几乎同时，另一只手也从旁边伸了过来。
我一转头，愣住了。
是芊芊。
她也愣住了，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她看到是我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你们拿吧”，但还没开口，目光又落在那本杂志上，流露出明显的想要。
“你也看这个？”我试探着问。
芊芊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看看手里唯一的这本，又看看她，突然灵光一闪：“那个……芊芊，你家住五楼对吧？”
她警惕地看着我，又点了点头。
“我家在六楼，”糖糖接话，指了指我，“她经常来我家玩。要不……一起去我家看？反正就在楼上楼下。”
这个提议很大胆。我紧张地看着芊芊，生怕她像以前一样立刻拒绝。
芊芊犹豫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好。”
我和糖糖合买一本，付完钱走出书店时，外面已经变天了。
刚才还只是阴沉的天色，此刻已经乌云密布，雷声在远处隆隆作响。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连成雨幕。雷阵雨来得又急又猛，街上行人纷纷奔跑躲雨。
我们三个呆站在书店窄窄的屋檐下，看着倾盆大雨，面面相觑。我和糖糖都没带伞。
就在这时，芊芊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折叠伞——浅蓝色的，伞面上印着小碎花。她撑开伞，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和糖糖像看到救星一样，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求收留”。
芊芊被我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终于叹了口气：“……一起走吧。”
伞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难免挨挨蹭蹭。芊芊在中间，我和糖糖一左一右紧贴着她，稍微侧着身子，才能勉强不被雨淋到。我们自然地伸出手，抱住她的手臂。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闻到芊芊身上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气息，还有一点点少女身上特有的、说不清的甜香。
雨越下越大，风也来捣乱，左右乱刮。雨点斜斜地打进来，我和糖糖靠外的半边身子很快就被淋湿了。夏天我们穿得都少——我是一件白色的薄款T恤，糖糖是浅灰色的。布料被雨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里面内衣的颜色和轮廓清晰可见。我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运动背心，糖糖是米白色的蕾丝边胸罩。更尴尬的是，湿透的布料几乎变得透明，胸前的肌肤若隐若现。
我下意识地抱紧芊芊的手臂，想借她的身体稍微遮挡一下。侧头时，发现芊芊正看着我们，目光落在我们湿透的胸口，愣了一下，随即脸“唰”地红了，赶紧移开视线。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在瓢泼大雨中艰难前行。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脚踩在地上的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等终于走到小区单元门口时，我们三个人的裤腿和鞋子都湿透了。
上楼的过程很安静。楼道里只有我们湿漉漉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声。到了五楼，芊芊停下脚步，低声说：“我先回去放伞，换身衣服……待会儿上来？”
“好！”我和糖糖齐声应道。
看着她开门进屋，我们才继续爬上六楼。一进糖糖家门，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
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们轻车熟路地把自己剥光——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在对方眼前赤身裸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毫无心理障碍。我们把湿透的内衣内裤也脱了，没急着穿新的，先去卫生间用毛巾擦干身体。
糖糖从衣柜里翻出两件干净的短袖T恤和短裤——都是她的衣服，我穿着稍微有点大，但很舒服。我们直接套上，里面什么也没穿。棉质布料摩擦着刚擦干的皮肤，带来一种清爽的松弛感。
刚换好衣服，门铃就响了。是芊芊。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浅黄色的短袖和深蓝色的七分裤，头发也用毛巾擦过了，不再滴水，脸上还带着点犹豫。
“进来吧。”糖糖侧身让她进来。
我们三个人盘腿坐在糖糖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开始翻看漫画。起初气氛还有点尴尬，但很快，漫画里精彩的剧情就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芊芊看起来是真的喜欢看漫画，看到有趣的地方会忍不住笑出声，遇到精彩的战斗分镜会小声惊叹。
“你看这里！”芊芊指着某一页，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必杀技的分镜太帅了！”
“我也觉得！”糖糖凑过去，“上一话我就觉得这个角色要放大招了。”
“你们看到最新连载的那个新角色了吗？”我插话，“我觉得他肯定是后期重要人物。”
话题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我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角色、剧情、画风，甚至预测后续发展。芊芊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和之前那个总是低头躲避、沉默寡言的她判若两人。
有几次，我和糖糖因为某个搞笑情节笑得前仰后合，动作幅度大了，宽松的T恤领口歪斜，或者抬腿时短裤上缩。芊芊的目光偶尔会瞥过我们领口下毫无遮挡的胸口，或者短裤下光裸的大腿根部。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困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终于，在又一次我和糖糖笑得东倒西歪，我的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大半边胸口后，芊芊咬了咬嘴唇，小声问：“你们……里面没穿吗？”
笑声戛然而止。我和糖糖对视一眼，坐直身体，把衣服拉好。
沉默了几秒，糖糖先开口：“嗯……没穿。”
“为什么？”芊芊问，声音更小了，“还有……之前公交车上，你们为什么……那样？”
她的问题直接，但眼神干净，没有鄙夷，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既然她问了，既然我们想和她做朋友，也许……坦白是最好的方式。
“因为……”我斟酌着用词，“那样……很刺激。会心跳加速，会紧张，但也会……很舒服。像上瘾一样。”
糖糖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从小学就开始这样了。在空教室，在天台，在午休的教室……在没人的地方脱光，或者只脱一半，感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我补充道：“不是每次都会……自慰。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暴露，让身体接触空气，感受那种毫无遮掩的感觉。”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过去几年那些隐秘的、危险的、羞耻又兴奋的经历，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告诉了芊芊。说到在废弃院子差点被小孩看见，说到在音乐教室屋顶俯瞰，说到清明夜行里喷了一地……
芊芊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红，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只有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淅淅沥沥。
许久，芊芊才轻声问：“那种感觉……真的那么……舒服吗？”
她的声音里有迟疑，有好奇，还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向往。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的。”我说。
芊芊咬了咬下唇，目光在我们脸上游移，最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有点想……试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糖糖也明显愣住了。
“如果你想试，”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现在就可以。这里很安全。”
芊芊抬起头，眼睛里有跃跃欲试的光，但更多的是害羞和害怕。她看着我们，没动。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行动起来。
没有商量，没有预兆，我们几乎在同一秒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接着是短裤。动作流畅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几秒钟内，我们就重新变得一丝不挂，赤裸地坐在芊芊面前。
芊芊惊得“啊”了一声，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偷偷看我们。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和糖糖笑了。我们一人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眼睛上拉下来。
“别怕，”糖糖说，“看着我们。”
我们把她的手拉过来，分别贴在我们自己的胸口，左心房的位置。皮肤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感觉到了吗？”我轻声说，“心跳。很快，对不对？”
芊芊的手掌温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我们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有力地、快速地跳动。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兴奋，因为紧张，因为这种暴露带来的、奇异的快感。
她看着我们赤裸的身体，目光从脸往下移，掠过脖子、锁骨、胸口、腰腹、腿……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们帮你，好吗？”糖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她。
芊芊没说话，但也没有反抗。
我们开始帮她脱衣服。动作很慢，给她反悔的时间。先是外面那件浅黄色的短袖。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们把衣服从头上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包裹着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胸部。
接着是七分裤。纽扣解开，拉链拉下，裤子褪过臀部，沿着修长的腿滑落。里面是一条浅粉色的平角内裤。
现在，芊芊只穿着背心和内裤，坐在我们面前。她的皮肤很白，在房间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材比我和糖糖都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腿又长又直。
“你身材真好。”我由衷地赞叹。
“像模特一样。”糖糖也说。
芊芊的脸更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腿也并拢夹紧。
我们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护在胸口的手拿开。然后，我们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找到背心的搭扣。
“我们要脱了哦。”我轻声提醒。
芊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轻轻“嗯”了一声。
搭扣解开。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背心从她身上褪下来。
当那对饱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和糖糖都忍不住吸了口气。真的……很好看。形状圆润挺拔，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乳晕也比我们的大一些，颜色略深。皮肤白皙细腻，在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芊芊感觉到胸前一凉，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我们直勾勾的目光，羞得又想用手去遮。但这次，她自己停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然后，她自己伸手，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把它褪了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我们三人都赤裸着，坐在糖糖房间的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少女肌肤的气息、刚洗过澡的清新，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紧绷的张力。
我的目光落在芊芊腿间。那里……光洁一片。没有像我和糖糖那样长出稀疏的阴毛，白白净净的，粉嫩的阴唇和小小的阴蒂清晰可见。
“你是……白虎？”我脱口而出。
芊芊茫然地看着我：“白虎？是什么？”
“就是……那里没有毛。”糖糖解释。
“哦……”芊芊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又红了，“我妈妈也是这样的……可能是遗传？”
我们三个互相打量着彼此的身体。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我们年轻的、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朦胧的光影。我的胸部最小，糖糖的适中，芊芊的最大。
沉默了一会儿，糖糖提议：“去阳台？”
我和芊芊都看向她。
“现在雨小了，有点风，很舒服。”糖糖说，“而且……阳台上更开阔。”
这个提议很诱人。我们互相看了看，都没反对。
我们光着脚，赤裸着身体，鱼贯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阳台。糖糖家的阳台是封闭式的，但窗户开着，夜风带着雨后的清凉吹进来，拂过我们赤裸的皮肤。
我们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夜色中的小区，零零星星的灯火，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路灯的光。楼下偶尔有人经过，但没有人会抬头看六楼的阳台——尤其是现在，夜色已深。
我们就这样站着，让夜风吹拂身体。胸前挺立的乳头在风中变得更加敏感，腿间也感受到丝丝凉意。没有言语，但我们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细微的颤栗，听到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
芊芊起初还有些拘谨，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但渐渐地，她也放松下来。她学着我们的样子，微微仰头，让风直接吹在脸上、脖子上、胸口。她甚至偷偷伸出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挺立的乳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脸又红了。
我和糖糖笑了。我们分别站到她两边，牵起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奇怪。”芊芊诚实地说，“但是……不讨厌。”
“想不想更奇怪一点？”糖糖眨眨眼。
没等芊芊回答，我们就拉着她，走到阳台更靠外的位置。这里离窗户更近，虽然外面的人大概率看不见我们，但那种“仿佛暴露在外”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们三个人，赤裸着，在深夜的阳台上，像三株在夜风中舒展的植物。月光和路灯的光混合着，给我们年轻的躯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芊芊慢慢适应了。她开始像我们一样，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揉捏胸部，抚摸腰腹，甚至，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她的手也慢慢滑到了腿间。她的动作很生疏，很轻，但我们都看到了。
我们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夜风，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过了很久，夜风渐凉，我们才回到屋里。没有人急着穿衣服。我们在地板上躺下，头靠着头，形成一个三角形。赤裸的皮肤贴着地板，凉凉的。
“谢谢你们。”芊芊突然说，声音很轻。
“谢什么？”我问。
“让我……体验到这种感觉。”她说，“虽然还是不太懂……但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们都没再说话。窗外，雨已经完全停了，只有屋檐滴水的滴答声，规律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