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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下面隐隐的疼痛还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我把手伸进睡裤,轻轻碰了碰那个地方——有点肿,碰一下还有点刺痛。
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在旧器材室的情景:黑暗、灰尘、撞击、差点被发现的惊恐、嘴里腥涩的味道……像一部卡顿的劣质电影,画面一帧一帧跳过去。
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天动地。没有小说里写的“灵魂交融”,也没有电影里演的“欲仙欲死”。就是疼,然后有点胀,再然后……就结束了。因为被打断,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有点失望,又有点释然。好像完成了一项拖延已久的作业,虽然写得潦草,但总算交上去了。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是“秘密花园”群。
糖糖:“@小雨 睡了没?下面还疼吗?”
我拿起手机打字:“有点。走路都感觉怪怪的。”
芊芊:“要不要涂点药膏……”
糖糖:“涂什么药膏,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不过说真的,你同桌后来什么反应?”
我想了想枫墨放学时的样子——他一直低着头,收拾书包的动作慢吞吞的,想跟我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分开时,他小声说了句“明天见”,声音哑哑的。
小雨:“就那样吧。挺不好意思的。”
糖糖:“他不好意思?该不好意思的是你好吧!第一次就这么草率,还是在器材室,啧。”
芊芊:“其实……我有点好奇,进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我看着屏幕,认真回想。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很清晰,但除此之外呢?
小雨:“就是……很满。感觉身体里有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摩擦,有点疼,但也……不全是疼。”
糖糖:“以后就好了。不过你下次可别这么虎了,至少找个舒服点的地方。”
小雨:“知道了知道了,老妈子。”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糖糖说她妈查手机查得严,最近不敢在阳台玩了。芊芊说她的跳蛋被妈妈打扫卫生时发现了,还好她说是按摩肩膀的,蒙混过去了。
聊到快十二点,才互道晚安。
放下手机,房间里一片漆黑。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初三那年,我们三个在公交车上互相较劲,被芊芊撞见的那个下午。那时候的紧张和羞耻,好像和今天在器材室的感觉……有点类似,但又不太一样。
那时候是怕被人看见身体。
现在是怕被人看见……在做这件事。
都是暴露,但暴露的东西不一样了。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下面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比昨晚好多了。我慢慢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穿内裤时特别小心,碰到还是会疼。
走到教室时,枫墨已经到了。他看到我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脸又有点红——虽然说了不要老写脸红,但他真的很容易脸红。
我若无其事地坐下,拿出课本。
一上午的课,我们几乎没说话。偶尔眼神对上,他立刻移开视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倒是平静很多,该听课听课,该记笔记记笔记,只是坐久了下面还是有点不适。
中午吃完饭,我趴在桌上准备午休。枫墨也趴着,但我们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就在我快睡着时,感觉到桌子下面,他的腿轻轻碰了碰我的。
我没动。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我转过头,脸朝着他那边,睁开眼睛。
他也转过头,眼镜后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用气声说:“还……疼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摇头:“好多了。”
他像是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很复杂,有担心,有羞赧,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昨天……对不起。”他声音更低了,“我太……粗鲁了。”
“没事。”我说,“我自己愿意的。”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他的睫毛很长,在镜片后微微颤动。
“那……”他犹豫着,“下次……还能……”
我没等他说完,就转回头,重新闭上眼睛。“看我心情。”
听到他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松了口气的笑声。
下午放学,我们一起收拾书包。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好,把整个校园染成金黄色。
“我送你到车站吧。”枫墨说。
“不用。”我说,“又不顺路。”
“反正我也没事。”
我没再拒绝。我们并肩走着,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不像之前那么尴尬了。
到了车站,正好有辆公交开过来。我快跑几步,回头朝他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直到我上车。
公交车上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我摸了摸书包侧袋——里面放着早上出门时顺手塞进去的一包纸巾。
突然想起昨天在旧器材室,他射在我嘴里后,我咽下去时,他那个震惊又复杂的表情。
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好像……也没那么糟。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着,夕阳透过车窗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手机震动,是糖糖发来的消息:“明天周末,出来玩吗?老地方?”
我打字回复:“好啊。不过这次我可不出奶茶钱了。”
糖糖:“小气鬼!知道啦,这次AA。”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道。
周末,和糖糖、芊芊,在废弃厂房里。
不知道这次,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有点期待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我找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其实根本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的事。
旧器材室里他压在我身后的呼吸,门被撞响时我们同时僵住的心跳,他软掉之后我蹲下去含住时的味道。
还有今天放学他站在车站,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说“明天见”时候的样子。
我盯着手机屏幕,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腿间那点感觉像蚂蚁一样爬,越爬越多,越爬越痒。我夹紧双腿,轻轻蹭了蹭。缓解了一瞬,但很快又卷土重来,比刚才更凶。
热的。闷的。空的。
我抬头飞快扫了一圈。车厢里人不少,但都各干各的——玩手机的,打盹的,看窗外发呆的。没人注意我。
我右边座位坐着一个大叔,上车就在闭目养神,穿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有些油,看起来四十多岁,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犹豫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把书包往腿上挪了挪,挡住视线,左手伸下去,撩开校服裙摆,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那粒凸起的时候,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我咬着下唇,手指开始画圈。公交车猛地颠了一下,我差点呻 吟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吞回去。车子老得厉害,各处零件都在响,仿佛随时要散架,反而给了我一种掩护。
我开始不在意环境了。手指往下滑,探入小穴,里面早就湿了,滑腻腻的。我轻轻抽动,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加。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烧掉了理智烧掉了羞耻。我甚至想——叫出来也无所谓吧?反正车子这么响。
就在我马上就要到顶点的瞬间——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按上了我的大腿。
我吓得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动。高潮却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我死死咬住牙关,整个人蜷缩起来,把书包紧紧抱在怀里,身体一阵阵抽搐,大股液体喷涌而出,内裤一下子湿透了。
大叔的手没有拿开。他甚至趁着我还在痉挛,往上摸了一把,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然后那只手探进裙摆,推开花边,径直伸了进去。
我浑身无力,腿软得合不拢。右手想挡,被他用另一只手拨开了。他的手粗糙,指腹有茧,触感完全不同于枫墨——更硬,更蛮横。他在我腿间搅弄了一会儿,又往上摸,隔着T恤捏了一把我的胸,还特意找到乳头,狠狠掐了一下。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现在学生都这么骚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烟味的气息,“公交车上就敢自己摸自己。”
我整个人蜷在座位上,脸烫得要烧起来。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是特意压低了说的,像是只让我一个人听见。
“你看,”他的手从我下面抽出来,伸到我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沾满了我的水,“自己看看,骚成什么样了。座位都被你弄湿了。”
我羞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摇头。
“不听话,”他慢悠悠地说,“我就大声喊,让全车人都看看你这个学生妹在自己摸自己。你看那样好不好?”
我抖了一下,不敢再动了。
他见我不说话,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腿,然后抓起我的手,往他那边拉。隔着裤子,我摸到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又热又硬。
“帮叔也摸摸。”他说。
车厢里人来人往,报站的广播一遍一遍响着,有人在前面聊天,有人在打电话。没人看向这边,没人知道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
我低着头,手指笨拙地隔着布料按压着那根硬物。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只手仍不老实地探回我的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公交车还在摇摇晃晃地往前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车的。车一到站,我几乎是弹起来的,书包都差点没拿稳。那个大叔还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整理裤子,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我没敢再看他,几乎是冲下了车,一口气跑出站台很远才停下来。晚风吹得人打了个寒颤,裙摆湿漉漉的,贴在腿间,凉得难受,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腿还在发抖。
我扶着路边的树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腿间,把那片湿痕擦了擦,但内裤还是潮的。又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擦完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家走。手机震了一下,是糖糖发来的。
糖糖:“???”
糖糖:“小雨你人在哪,不回消息?”
我打字回了她一句:刚在公交车上,有点事耽误了。
发了过后,我盯着屏幕停了很久,又补了一句:我今天好像在公交车上被一个陌生大叔摸了。
糖糖秒回:??????
糖糖:什么玩意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已经下车了。
糖糖:你等我,我打电话过来。
几秒钟后,手机响起来。我接起,糖糖的声音又急又气:“你他妈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我靠在路边的墙上,声音有点虚:“不认识……就是坐我旁边的。我……我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然后他……”
我含含糊糊,说不下去。
糖糖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小雨,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在车上自己弄了,被他看见了?”
我没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操。”糖糖骂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傻啊?车上那么多人!你怎么敢……要是他拍下来或者怎么样,你就完了你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喉咙发酸,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小声说:“我知道……我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糖糖气道,“安全第一你懂不懂?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下次遇到我帮你报警。”
“不用了……我没事。”我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下来,“真的没事。我先挂了,回家再跟你说。”
挂完电话,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提着书包继续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到家之后,我先进浴室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洗掉身上的烟味和陌生的触感。我搓了好几遍香皂,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洗不掉——印在皮肤上,贴在记忆里,怎么也擦不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胸口有几道红痕,大概是之前他揉捏时留下的。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倒影,湿漉漉的,什么也不想说。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枫墨发来的:“到家了吗?”
我看着这几个字,沉默了很久,最终打了三个字:“到了。”
“早点休息。”他说。
我盯着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扣在床上,没再回。
窗外又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被路灯照亮的树叶上。我看着那道透进来的光,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
周末一早,天就阴得厉害。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秘密花园”群里,糖糖已经连发了三条语音催促。
糖糖:“今天什么安排?老地方还是换个地?”
糖糖:“我看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你们带伞没?”
糖糖:“@小雨 @芊芊 说话啊,别装死!”
我回了一句:“刚醒。下午去吧,下雨就下雨呗,厂房又淋不着。”
芊芊冒了个泡:“我下午有空。不过……下雨路滑,你们路上小心。”
糖糖:“那就老时间老地方,两点。谁迟到谁请奶茶。”
我发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扔下手机继续躺了一会儿。心里其实有点乱。自从那天公交车上被那个大叔摸了之后,我这几天出门都尽量避开公交,改走路或者让爸妈顺路捎一段。今天是没法了,去废弃厂房只能坐那路公交。
磨磨蹭蹭到了快中午,我换了身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长T恤,松松垮垮的盖住大腿,下面是一条很短的浅灰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腿。反正不是上学,也不用穿校服,怎么舒服怎么来。内衣也没穿,就贴了胸贴,内裤也没穿,就穿了个短裤。
出门的时候毛毛雨已经下起来了。我撑着伞走到公交站,等了十分钟车才来。车上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我投了币往后走。
然后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大叔。
他也看见了我。
他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穿着件深色夹克,还是那副样子,头发有点油,嘴角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他看着我,没有动,只是拍了拍他旁边的座位。
我站在过道里,整个人愣住了。脑子里一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换一辆车?打车?还是转身就走?
但他已经开了口:“来,坐这儿。”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还是往这边看了一眼。我不想引人注意,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书包放在腿上,手搭在书包带上,低着头,不想看他。
“今天没穿校服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这样穿挺好看的。”
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点开“秘密花园”,快速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小雨:“姐妹们,我又碰到那个大叔了。就上次那个。”
发完,我正要锁屏——
他手一伸,一把把我的手机抽走了。
“哎!”我下意识去抢,被他躲开。
他把手机举到一边,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膝盖,压低声音说:“想拿回去?行啊,先把我弄舒服了再说。”
说着,他抓过我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到他腿上。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那团东西正缓缓变硬。我用力抽了两下,没抽出来。
恶心。但更多的是害怕。车上人不多,但也绝不算少。我不想引起注意。
我咬着牙,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才五站,马上就到了。忍忍就好,忍忍就过去了。
他没有强行做什么,只是把手从我手腕上松开,转而从我白色T恤下摆探了进去。指尖碰到腰侧皮肤,我猛地一僵。他往上摸了摸,停下来,语气里带上了真正的惊讶:“里面没穿?”
我没说话。
他的笑声更明显了,低声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他说着,手指在我腰间摩挲着,又往下。他的另一只手在下面,勾住了我短裤的腰线,往下拽了一点。
我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紧紧拉住裤腰。他用力往下扯,我怕裤子真的被他拉下来,只能死死攥着不松手。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公交车到站了,呼啦一下上来好多人——周末下午,正是人多的时候。刚刚还空荡荡的车厢,瞬间变得拥挤起来。过道里站满了人,车厢里全是嘈杂的说话声和带来的雨伞上的水汽。一个老爷爷弯着腰走到我们这边,看了看我旁边那个空出来的靠窗位置。
大叔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抱起来,放到了他腿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把我按在腿上,自己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靠窗那个位置。老爷爷看了看我们,像是觉得我们是一对,扶着椅背坐了下来,还冲我说了句:“谢谢啊小姑娘。”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刚才我死死攥住裤腰的手,被这一下抱起来挣开了。因为坐着,裤腰被我的重量压得往下滑了一大截,几乎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上,如果不是我坐在大叔腿上,大半个屁股都已经露出来了。
老爷爷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的老人特有的味道。我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
屁股底下砸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我。然后我感觉到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在裤子里把那根东西解放了出来,正顶在我下面,那里光滑无毛,两片薄肉毫无遮拦。他就那样,在公交车上、在坐满人的车厢里,在我身体一晃的同时,腰上一用力,往里一挺——
“嗯……”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赶紧咬住嘴唇把它吞了回去。
在公众场合,在塞满人的公交车上,在一个陌生大叔的怀里,在坐在旁边的老人旁边——我里面被插入了。一整根,毫无阻挡。
大叔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揉捏着我的胸,指腹绕着乳头打转。他的呼吸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学生妹的小穴就是紧,绞得我肉棒生疼。”
我坐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着前面座椅的靠背,眼睛望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公交车里报站的广播一遍一遍响着,前面有人在聊天,有人在下车,老爷爷在我旁边打了个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只有我身后的他,在一下一下地挺动腰。
我的身体随着公交车一起颠簸起伏。每颠一下,他就顶得更深一点;每一下起伏,都让他插得更深、更重。乳房被他握着揉捏,乳尖在指缝间被搓得发硬。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我恨我自己。
因为身体里,那种感觉……确实在慢慢累积。从一开始的推拒和恶心,变成了一种压在心底的、模糊的麻。他每一下都顶在一个很深的地方,那个地方——枫墨那天没有顶到过。我不敢承认那种感觉,但它越來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我居然,有感觉了。
“唔……”随着车子一停一落的惯性,我甚至自己开始偷偷扭着腰配合他的节奏。
我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是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腰越动越低,越动越快。他的手从我胸前滑下去,扶着我的胯骨往下按。我几乎能感觉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种充实的微微发酸的感觉从下腹一直窜到天灵盖。
就在这时,公交车猛地颠了一下,是一个坑。然后大叔抱紧我的腰,同时自己也用力往上一顶——最深的一次,顶到了底。
我的身体一阵痉挛,双手猛地抓住前座椅背,指节发白。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像浪一样打得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无声地张开嘴,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混合着高潮的快感,铺天盖地。
然后我感觉到了——体内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冲在我的身体里面,热热的,量很多。我知道那是什么。
被内射了。
这个认知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整个人都麻了一下。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站了。”他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在我耳边说了一声,又轻轻帮我拉了拉裤子。我浑身还在发颤,感觉到短裤被拉上去,我就那么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喏,给你。”顿了顿,又说,“加了个联系方式,有需要就找我。”
我几乎是抢过手机,跌跌撞撞地下了公交车。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风裹着湿气吹过来,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
小腹里还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慢慢往下流。
我打开手机,点开“秘密花园”,群里的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