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给女儿的同学洗澡
我和老婆结婚很多年了,与大多数夫妻不同,这些年来不光我们之间一直相处融洽,几乎没什么争吵;我和孩子,也就是我们的女儿之间的关系也很亲密,甚至于亲密得有些过头。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不得不先提提我的老婆。我老婆是个非常热情的人,性格开朗、喜欢交友,对别人的事情也很上心。由于工作不是很忙,她又在家闲不住,所以总是跑东跑西得找人聊天。
可到了这个岁数,原先的同学闺蜜早就各奔东西,留在本地的那些人也大多忙着各自的事,没空陪我老婆闲聊,因此她就把社交的主力放到了同龄的妈妈们身上。女儿今年上初三,不管是班上的同学还是校外的朋友,老婆都对她们了如指掌,自然和绝大部分的孩子家长,尤其是她们各自的妈妈也极为熟络。
许是因为老婆热心这些事情,和班上学生、家长又熟,加之工作闲暇时间多,因此自告奋勇又全票通过,当选了班级家长委员会的负责人,大概就是负责卷子资料的印刷、文体活动的组织之类的事,还没少作为家长代表在全校大会上发言,因而老婆在家长圈也是小有名气。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耽误自己工作又能协助学校做志愿活动的热心老婆,却有个不小的缺点:家务能力极差,或者说,就连照顾自己都很难照顾好。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连煮泡面加蛋这种级别的食物都不会做,洗衣服也弄得我好几件白衬衫都被染了色,其他闯出的种种祸事更是数不胜数。
由于两边的老人都不在本地,没有办法照看孩子,因此女儿出生前,我们就商议好了“女主外,男主内”的家庭策略,这倒不是说我要主动放弃男人尊严之类的,而是如果不这么干,恐怕家里会过得一塌糊涂。
女儿降生以后,我就和公司协调了一下岗位,以便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务和照顾孩子身上,从小就给女儿讲故事、和她玩游戏、帮助洗澡和哄睡觉之类的,当然也会借着出公差的机会领上女儿旅游。女儿上学之后,我也时常辅导她的功课,虽然自己学的那些知识大都还给了老师,但一路从小学到初中给女儿讲解习题、订正作业,对我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如今女儿读初三,自己也正当壮年,按理来说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可是在无心钻营办公室政治的我放弃了晋升管理层,而是急流勇退,申请了远程办公,在家继续做些技术方面的工作。这样一来免去了通勤的时间和汽油钱,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照看陪伴女儿。
如前所说,由于她妈妈带孩子的能力实在堪忧,女儿的大小事宜几乎都由我操持;加之老婆在这方面并不注重,因而家中没有什么女大避父的风气,女儿似乎不觉得我是一个值得提防的异性。
因此,尽管女儿已经是年满15岁、身高足有170,比她妈妈还高出一截,胸部比妈妈还挺翘的,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在家里却完全没有隐私方面的顾忌,经常当着我的面穿脱衣服,甚至夏天太热时,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小内裤,在客厅看电视、玩平板。
这些都还不打紧,更要命的是,由于老婆总不在家,女儿每次洗澡都要让我进去帮她擦背,有时甚至还附带洗头。我本来想拒绝女儿,让她自己洗,可每每她一娇声娇气地磨我,我顿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因此就在一次次洗澡中,我也算亲眼目睹了女儿身体的成长发育。
本来我以为我这样近乎溺爱似的宠女儿会让她不自立,但事实证明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女儿在学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娇生惯养的性子,反而在老师眼中听话懂事,在同学群体里人缘也好,甚至有好几个关系亲密的小姐妹。这些全部都是我听老婆转述,以及女儿洗澡时分享给我的。
女儿在学校的几个好友中有一对儿双胞胎姐妹,姐姐叫白霖、妹妹叫白露,由于生在12月31日晚上的关系,姐姐和女儿一样15岁,妹妹则14岁,不过都在同一个班里就读。我虽没有见过两姐妹,却总听女儿提起。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就在今天我又一次听女儿讲述她们在学校的生活时,老婆突然告诉我:这周末白霖和白露要过来家里住。
女儿的学校每年都开春季运动会,这次的时间定在四月末,紧挨着五一的几天假期。白霖和白露的父母因为老家那边有事,本想带着俩女儿回去处理,可两个小姑娘在运动会上分别报了项目,说什么也不肯请假。那头两位父母正放心不下把孩子一人落在家,这头几个女孩子们便商量好了:由我女儿邀请白家姐妹到家里借宿几晚。
孩子们把事情告诉各自的妈妈,我老婆向来热心,自然没有反对,白家父母更是感到雪中送炭,连连道谢,这事也就算是说定了。不过老婆本人因为要去总公司组织的周年活动,周五下午就要去赶车,五一整个假期也都不在,所以又是一如既往地,由我照顾几个小孩。
照顾孩子的事我并不排斥,不过令我比较担心的是,女儿先前从没把同学朋友带回家过,如果她们看到女儿在她爸爸我面前穿着随意、亲密过头,甚至要我帮她洗澡的话,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
于是我赶紧问女儿,她在家的种种事情,白霖和白露都知道多少?这一问不打紧,女儿居然轻描淡写告诉我,她们知道我帮女儿洗澡的事。我不禁大惊,往小了说,对方肯定会觉得我是变态恋童癖;往大了说,如果白家父母知道此事,报警告我猥亵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我都要吓坏了,女儿却不以为意,表示爸爸又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再说了,她当时和白霖白露说这件事的时候,二人也没反对,白露还追问具体细节。听到这,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具体会是什么样,要到那天才能知道。
周五的傍晚,女儿带着两个女孩回来了。
两个女孩长相几乎一致,都是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一看就是亲姐妹,但身形姿态上却有明显差异:姐姐白霖约莫165公分左右,长腿纤腰,留着打理整齐的学生头,看上去文文静静、温婉可人;妹妹白霖则更矮一些,看上去不过一米六,显得更加小只,虽然也是短发,但头发有些毛毛躁躁,有几分假小子的样子。
实际上在后来洗澡时,我才知道姐妹二人不光是气质上的差异,校服之下的身体其实也大有不同......
白霖和白露到来之后,我们十分正常地走完了平常该走的流程,我预想中二姐妹厌恶甚至惧怕我的场景并没有发生,虽然女儿还是当着我(以及两个朋友)的面脱衣服,但迎来的只有姐姐的脸红吐槽和妹妹的坏笑调侃而已。
然而到了九点半,我提醒三个女孩儿去洗澡时,白家姐妹的神色明显变得不正常:姐姐看上去十分紧张、妹妹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我暗叫不好,这绝对是由于女儿先前的讲述,二人对我家的“家规”产生了误会,大致是以为我催促她们脱衣服,要由我帮忙洗澡,就像对我女儿那样。
可我刚想解释,明显紧张过度的姐姐突然开口:“好的,叔叔,你先给我洗吧!”
我吓了一跳,刚想澄清一下,妹妹也跟着开口:“叔叔,那等你给姐姐洗完我就去!”
这下彻底没有解释的空间了,两个女孩完全接受了由我帮忙洗澡这种安排,不知道女儿先前怎么和她们说的,看她现在一直在旁边玩手机,我就知道也指望不上让她帮我解围了。
于是白霖就跟着我走到了浴室,关上门,还没等说什么,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掉夏季校服半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白霖虽然和我女儿同龄,身高在女孩子中也不算矮,但胸部发育并不明显,比起我女儿的就差远了,所以还用不上胸罩。
她并不着急脱掉小背心,而是俯身去脱裤子,宽大的校服裤子褪下后,就露出了女孩笔直修长的双腿,一个只穿着内衣裤的美少女出现在我眼前:
白霖的皮肤非常白,是那种标准的冷白皮,由于只穿着小背心和小内裤,少女小巧的锁骨、小背心下青涩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裹在内裤里的圆润小屁股一览无余。还没等我细细欣赏,她就脱掉了小背心,胸前的双乳随即暴露出来,圆圆的,尺寸虽然不大,但形状不错,似乎很有发育空间;乳晕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到,乳头同样也是淡色,陷在乳房里并不凸出。
女孩儿面朝着我,却不敢和我对上视线,只见皮肤慢慢变得有些透红,想必是知道我在看她,因此害羞了。
她像是心一横,立刻又弯下腰脱去了内裤。几乎是马上,我就注意到了她的阴部光滑白净,一根毛都没有。
这让我觉得诧异,印象中自己的女儿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长毛了,白霖都15了,怎么下身还像小女孩似的?
于是为了缓和气氛,我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问她:“小霖(我女儿管白霖叫小霖、管白露叫露露),你小便的地方怎么没毛毛呀?”
还在害羞中的女孩儿显然没想到我一开口就问了这么敏感的事,支支吾吾的,一时差点答不上来,结巴着说:“遗传吧?我妈那里也没有的。”随即脸变得更红,可能是想到不该再说出自己母亲私密处的事,于是又找补似的加了一句:“我妹妹也没有的,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两句话成功把两个女人的情况都报告给我了,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了一声。
此时我面前的少女已经完全赤裸,想着自己也不能露怯,于是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把白霖带到淋浴头下,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和她聊学校的事,以让她不那么紧张,方便一会洗澡。调到了她觉得OK的温度,我把花洒对着她喷水,等全身都淋过一遍后,我将花洒插回墙上,示意她坐在下方的小凳子上,先给她洗头。
我把洗发水挤在手心,抹到她的头发上,白霖的头发乌黑茂密,发量不少,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搓出足够的泡沫。这期间,我一边揉搓着她的头发,一边俯视着她光裸的后背和小巧的乳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女孩儿微微低着头,这就导致不少头发垂过肩头搭在胸前,因而我给这部分头发涂抹沐浴露时,手也自然伸到前面,在女孩的双乳附近揉搓着发梢,时不时就挨到软肉,搞得我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马。
之后就开始了冲洗,带着泡沫的水自头顶流下,流到前胸和后背,我除了得把头发上的泡泡冲掉,还得抹下去身上沾到的泡沫。于是手顺着垂在前面的头发一路下滑,抚摸起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乳房,洗这些泡沫时,我能感受到白霖明显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等到给她洗完头发,浴室里已经水汽氤氲,我自己的内裤也湿透了。
我有点想就这样脱掉,但又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下身已经硬了,虽然内裤也盖不住形状,但总归是个遮掩,于是我最终决定先不脱。
我问白霖,是直接打沐浴露,还是先稍微搓一下?她小声回答:“如果是之前和妹妹一起洗的话,会互相搓一下背,然后再打沐浴露。”虽然没有直说,但还是告诉了我答案。我让她继续坐着,自己则搬了另一张凳子坐下,给她搓洗后背。
白霖的背不宽,而且似乎干净得离谱,搓了好几下也没发现什么污垢被搓下来,因而冲了遍水,这一块的任务也就算结束了。本来我想站起来去拿沐浴露,可女孩儿以为我这样就算洗完了,所以主动提醒我:还要给她洗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