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露的侍寝
既然她这样请求着,我自然也没法再按捺心中的冲动了,于是让她在床上躺好,乖乖把睡裙往上卷,如此,女孩光洁无毛的阴部又再次暴露在我眼前,那里已经泛着水光,只用手一摸,就感受到湿得厉害。
我的手只不过轻轻摸一下,白露就小声喘着,腰也扭动着像是要把小穴往我手里送,我顺势揉搓了几下,她就像是快要高潮了似的。
“真是个小淫娃啊!”我心里想着,虽然自己也和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有过相似的经历(此事且先按下不表,后面再说),但白露这种长了个没毛的白虎逼,稍微被男人玩弄几下便流了这么多水的,总归还算是极少数。于是我把她按在床上,抓着大腿肉掰开双腿,就把自己再度抬头的性器贴到了黏糊糊的小穴上。
“叔叔要把小鸡鸡放进来了吗?”白露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紧张中显然更多地夹杂着兴奋。
“嗯,怎么,你怕了吗?”我故意问露露,看她会作何回应。
“有、有一点啦,毕竟叔叔的鸡鸡蛮大的,放进去的话撑得很痛吧?而且据说做完那种事,女生就要怀小宝宝。”白露的脸更红了,尽管害羞着,却听不出什么真正拒绝的意思。
面对一个念初三的小女孩,我想她就算不长阴毛,也肯定来过月经;看她这么说,大致她自己也明白男生女生做了爱就能造小人儿,只不过对于受精怀孕这种事情的理解大概还存在偏差,毕竟她家里两个都是女孩儿,姐姐看上去又是个文静乖巧的,学校不教的性教育,大概自己也没机会到网上“补课”。
不过她这样子倒搞得我想继续逗她,于是又问:“那露露愿不愿意给叔叔生小宝宝呀?”
“才不嘞!怀上宝宝,不得把人家肚皮都撑大了!”白露娇嗔似的回应,反倒让我有些想笑,她不担心我要操她,不担心内射,也不担心怀孩子的问题,反倒想起要是大着肚子肯定不美观又麻烦,真不知道是性观念淡薄呢,还是在这种事情上也愿意和我开玩笑。
不过说归说,我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毕竟女儿和白霖就在另一个屋子睡觉,我要真把白露要了,且不说隔壁的两个女孩听不听得到动静,单是处女刚被破处那别扭的走路姿势也根本瞒不住别人,虽然未经世事的小女孩看不出来,可要是姐姐给她们妈妈汇报“妹妹腿疼”这样的事,也难保不会被对方家长察觉。
于是我和白露说,男女之间做的那档子事,大家一般称之为做爱,要男生把鸡鸡插到女生小穴里,把白白的精液射进去,才有概率怀小宝宝;而做爱这件事呢,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就像今天你姐姐和小雨都在,我们就不能做这种事,知道了不?
没想到白露歪着头听完,紧接着就语出惊人:“那下次等小雨和姐姐不在了,叔叔再和我做那个做爱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约我下次再一起去哪玩似的。
我当然也想过这种事,所以满口应承下来,鸡巴也胀得不行,于是让白露把睡裙整个脱掉躺好,我则是把鸡巴贴上她的阴唇,在爱液的润滑下紧贴着摩擦;两手也没闲着,玩弄着女孩的双乳,时不时就揉捏一下可爱的乳头,搞得她娇喘连连。
看着那对儿白嫩挺翘的小奶子和粉红娇嫩却已经发硬的两粒奶头,我张嘴就含进去左乳的乳头,白露啊的一声,很快又注意音量,担心被隔壁的姐姐听到。我用舌头舔弄着那粒小奶头,时不时又上牙齿刮擦一下,下身自然也没停止动作,很快白露就明显渐入佳境,身体变得更烫,声音也更加娇媚。
我吐出一直被我含着的奶头,上面已经糊满了自己的口水,再看向女孩,此时已经一脸色相,像是在享受一般,害得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意识到她可能不多时就会高潮,于是我又吻了上去,一方面是为了封堵可能收不住的声音,一方面也是想再体验一下刚刚在沙发上亲过的少女小嘴、品尝一下小香舌。
这次白露明显懂得了怎么回应我,我才刚伸进去舌头,她就与我舌尖相碰,甚至主动用舌头缠弄我的舌头,又伸过来舔我的牙齿,嘴里还一直伴着嗯嗯呜呜的声音。
我加快身下的动作,凭着感觉时不时就蹭到她的阴蒂,每蹭一下,白露的声音就突然加重一下,而后突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点,身体也抖个不停。我不失时机地再度往阴蒂那里一碰......
“唔、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被我堵着嘴,但白露漏出来的那部分声音还是无比娇媚,同时我的鸡巴只感觉一热,原来是女孩高潮时竟小小地潮喷了一下,淫水打在我的鸡巴上,还把下面的床单也濡湿了一小片。
实在忍不了了,我放开了她的嘴,自己撸动了两下已经硬到顶点的鸡巴,随即把今天的第二发浓精射在她的小肚子上,白白的糊了一片。而此时的女孩还在大口呼吸,有出气没进气似的,看来刚刚的高潮比她平常自慰时剧烈得多。
我看了眼表,已经是十二点多,虽然明天休假,但给两个头次见面的小女孩洗澡,又玩弄其中一个,还一连射了两发,这些事加在一起还是让我有些疲惫。于是我给白露擦干净了小肚子,又简单擦拭了自己的鸡巴,就决定关灯睡觉。
这时候白露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黑暗中我俩睡在一个被窝里,互相贴着彼此的身体——当然,还是完全没穿衣服的那种。我看着她的小脸,搂住她的背,不由得感叹自己要是再有这么个女儿该多好;白露也笑嘻嘻地陪着我聊天,我依次回应,却随着困意上涌越说越慢,也不知道说到哪句,自己慢慢说不动了,就睡着了。
梦里,还是在我跟老婆往常睡觉的床上,我把浑身赤裸的白露按在床上,疯也似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啊啊叔叔,叔叔,轻一点,轻一点嘛......“白露虽然这么喊着,可脸上却一副淫相,我插到最深处,她也就浪叫得越欢。就在我们忘情地交合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门口站着白霖和小雨。
”叔叔,你怎么就单偏心妹妹,我也想和叔叔做爱!“白霖不再矜持,而是眼神湿润的望着我,显然是羡慕了,甚至巴不得床上被狂干的小女孩是她自己。
”对啊爸爸,小霖和露露都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只照顾其中一个呢?“女儿小雨也在一旁帮腔,可说话间眼睛却死死盯住白露那被操的欲仙欲死的表情,手也伸进睡裙下面摸着......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一下子就惊醒了。原来只是一个梦,我居然在梦里把白露要了,还差点把姐姐也拿下,甚至就连自己的亲女儿,也臆想出了自慰的样子,想必昨天受的刺激太大,不由得又做了春梦。
我掀开被子看了看,没有遗精。不过这大概也是废话,从十几岁学会打飞机开始,我几乎就没遗精过了,每次不是打飞机就是和女人做爱,根本没什么机会让精液满而自溢。
这时候我才发现,身边人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昨天和白露互相弄到爽之后,就裸着抱在一起睡着了,可现在身旁空空如也。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屋外有小声的说话嬉闹声,看来几个女孩子已经起床,这时候正在客厅呆着呢。想到她们大概都不会做早餐,我赶紧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打算煎个蛋、烤片面包之类的。
一出房门,就看到三个女孩齐齐坐在地毯上,由小雨带着二姐妹玩Switch。看我出来,三人抬头和我对上视线:女儿一如既往地问候她老爸早安;白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也小声说叔叔早上好;而被我玩弄过的白露感觉连脸都没红一下,高声和我问早安,还说肚子饿了要吃早饭。真实的,我都要怀疑她记不记得昨天那些事了,再看到我居然连害臊的心都没有。
本来我想煎些鸡蛋、培根之类来配面包片吃,可打开冰箱,蛋托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鸡蛋;培根也仅有两片,显然不够我和三个小女孩吃。我提议下楼去买早餐,询问了三人各自要吃什么后,我来到玄关穿起衣服,却发现小雨也跟来了,说是怕我拿的东西多,把粥和豆浆撒掉。
女儿越来越懂事了,真是令人欣慰,于是就这样,小雨和我一起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