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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器材室杀人事件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南风 11173字 2026-10-01 05:07

  圣尤利安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里,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浓稠的精液腥甜。

  橘都树子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过膝丝袜。G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唿吸不断轻轻颤动。窄裙、内裤、衬衫、胸罩全被丢在床边,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不停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趴在病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还挂在眼角。声音又软又抖:

  「不要……不要在这……要戴套……」

  刘明智已经脱下病服下半,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热的穴口,龟头被淫水浸得发亮。他正准备往前一挺,把整根没入那还在痉挛的蜜穴时——

  敲门声响了。

  「刘先生,你好。我是橘京香,雷光弘的监护人之一。请问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成熟女性的声音。

  橘都树子整个人勐地一僵。

  听到「京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小穴像是被电流击中,突然狠狠收缩,把刘明智的龟头死死夹住。那紧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气,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兴奋了?」

  橘都树子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不要让京香看到……」

  刘明智低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想让她知道,就安静一点……」

  他伸手按了床头的开门按钮。

  电子锁「咔」的一声解开。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夸张巨乳把衬衫扣子撑得极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黑色长髮优雅盘成低髻,细长丹凤眼里带着明显的歉意与焦虑。她手上没有提东西,姿态放得很低。

  进门后她先看到床边小桌上的水果篮,接着视线扫过病床——病床与门口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隔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煳的人影躺在床上,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身上穿了什么。

  「早上的事十分抱歉。」橘京香的声音低而诚恳,「刘先生你在医院的花费,我们会全额负责的。」

  她微微低头,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隔廉另一侧。

  刘明智已经坐起身,背靠着床头。他一只手按住橘都树子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整根没入温热的口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唔……!」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腥热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京香……赶快走吧……声音会被发现的……」

  「太大了……到喉咙了……好难受……」

  「脑袋晕晕的……丈夫的话很快就射了……拜託了……射吧……」

  刘明智却完全不急。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一边抬起头,隔着隔廉对橘京香说话,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

  「京香小姐啊……医药费的事不用急。我比较在意的是,雷光弘同学之后会不会再做出类似的事。」

  橘京香站在隔廉外,声音放得更软:

  「我们一定会严加管教。刘先生,真的非常抱歉。如果需要任何补偿……」

  刘明智的腰微微前后移动。

  肉棒在橘都树子喉咙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混着刚才的淫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G罩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不停颤抖,乳尖摩擦过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嗯……」

  细微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刘明智的手指突然用力,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京香小姐,你说补偿……具体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橘都树子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眼泪狂飙,身体却因为缺氧与快感混杂,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内心在疯狂哀求。

  「快射吧……!」

  「拜託了……射吧……」

  「精液……快出来……」

  刘明智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挣扎,继续跟橘京香对话:

  「雷光弘同学今年刚满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再有下一次……」

  他忽然腰部一挺。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

  「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烫得她全身一颤。她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一点也动不了。

  「精液……太多了……打算射到什么时候……」

  她的内心几乎要哭出来。

  刘明智却没有放开。他一边继续射精,一边用平稳的语气对隔廉外的橘京香说:

  「……那就麻烦京香小姐了。」

  精液还在往外喷。

  橘都树子的嘴角已经溢出来,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她被迫一次次吞嚥,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射精结束。

  刘明智还是没有立刻抽出。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直到肉棒上只剩下晶亮的唾液,他才慢慢抽出。

  橘都树子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

  隔廉外。

  橘京香的视线忽然扫过病床旁的地板。

  一双黑色高跟鞋静静放在那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请问……我姊姊,橘都树子,有来过吗?」

  刘明智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

  「已经离开了。我也要休息了。」

  橘京香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微微点头:

  「……那就不打扰刘先生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络我们。」

  她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橘京香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子锁重新上锁的「咔」声刚落,橘都树子就连忙撑起还在发抖的身体,想从病床上爬开。嘴角边还残留着刚才被迫吞下的浓稠精液,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赤裸的乳沟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我……先回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与强迫吞精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刘明智已经站在床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又粗又亮。

  「想走?」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已经射了?……啊——!」

  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从后方一把抓住她的腰。

  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腰部一挺——

  「滋啾——!」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整个人勐地弓起背,G罩杯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刚才被强迫口交后还敏感不已的小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刘明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橘京香说不定还在门外偷听呢……叫这么大声,会被听到喔……」

  「唔……!!嗯嗯嗯——!!」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刘明智的手指却在阴蒂上又快又准地打转。刚才被强迫吞精后本来就还在余韵里的身体,瞬间被推上第二波高潮。

  「咿——!!啊啊啊……!!」

  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前瘫倒,却被他从后方牢牢扣住腰,继续深深埋在里面。

  刘明智低笑:

  「忍了很久了吧?被滋润的感觉如何呢?」

  他抽出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啊……!太深……!」

  「嗯啊……慢……慢一点……」

  「不行……又要……」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翻过来,改成面对面坐姿。

  橘都树子被他抱着坐在病床边缘,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到根部。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子宫口,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刺激。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这姿势……好深……」

  「好难受……太大了吧……」

  「顶到……最里面了……」

  刘明智却坏心地往上顶了顶,声音低沉:

  「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如何呢?」

  「唉?……等等……停下……停下……嗯~嗯~嗯~咿~嗯——!!」

  橘都树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又一次高潮。

  这次比刚才更强烈。小穴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死死绞紧,透明的淫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再次狂飙。

  「骗……人……奇怪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刘明智却没有停下。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滋啾滋啾」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不行……又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刘明智也同时到达临界。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口。

  「唔……!!热……好热……」

  橘都树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次次收缩,把射进来的精液绞得更紧。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最深处灌,肚子甚至隐隐有了饱胀感。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脸。

  刘明智低笑:

  「怎么啦?遮着脸?」

  她从指缝间露出一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倔:

  「只是被弄到高潮而已……不要得意忘形啊……」

  刘明智却伸手把她遮脸的手拨开,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这段时间会让你达到更高潮的潮点的……敬请期待吧。」

  他没有抽出,反而又往上顶了顶。

  「比刚才还深?在子宫里……不行啊……」

  「我的身体……不能做好准备……这样不行……!!!」

  「咿——!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的腰再次弹起。

  刚才中出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一下。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起,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只剩下细碎的抽泣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后劲……还在高潮着……」

  「不要……再动了……真的……不行了……」

  刘明智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嵴,声音低沉而满足:

  「才刚开始而已……橘小姐。」

  「接下来的六天……还很长呢。」

  晚上十点左右。

  橘都树子几乎是拖着身体走进家门的。

  玄关的灯光有些刺眼。她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才慢慢把高跟鞋踢掉。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湿黏的摩擦感——刘明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慢慢从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微微隆起,摸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从第五次高潮左右……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她在心里轻轻自语。

  「到底被射了多少进去……」

  离开医院前,那个男人塞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给她,说是「紧急避孕药」。她当时几乎没有思考就吞了下去。现在回想起来,那颗药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怀疑了。

  屋内很安静。

  雷光弘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随后又熄灭。大概是已经睡了。

  橘都树子松了口气,正准备往浴室走,客厅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姊姊。」

  橘京香坐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桌上放着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显示着一长串未接来电——全是打给都树子的。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橘京香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焦虑与责备。

  橘都树子站在客厅门口,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哭够了,可看到妹妹担心的脸,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与羞耻突然全部溃堤。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

  「京香……」

  「我……我没办法……」

  橘京香立刻走过来,把姊姊扶到沙发上。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橘都树子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出来。

  她没有提到被强迫口交、被中出、被弄到失神的细节,只说了关键:

  「……他要我陪他七天。只要我去,他就不会对小弘提起告诉。」

  客厅瞬间安静。

  橘京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个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杀意。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他。我们身上放摄像头,录下那个傢伙的恶行。」

  橘都树子抬起泪眼,慌乱地摇头:

  「你一起去的话……会不会太危险?」

  「那傢伙腿还受伤呢。」橘京香冷笑一声,「打不赢也可以跑。而且……」

  她伸手握住姊姊的手,力道很重。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垃圾。」

  橘都树子看着妹妹坚定的表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好吧。」

  她站起身,声音还带着鼻音:

  「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橘都树子站在莲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过全身。她抬起手,轻轻摸过自己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用力抓过的红痕与指印。小穴被过度使用后还微微张开,精液混着热水不断往下沖洗,可再怎么洗,内里的饱胀感都消不掉。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家居服,手上拿着干净的毛巾。看到姊姊全身的痕迹时,她的眉头狠狠皱起。

  「那个傢伙……到底射了多少……」

  橘京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她走近,帮姊姊把湿透的长髮拨到一边,视线扫过那些明显的爱痕——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被掐出的青紫、大腿根部被反覆撞击后红肿的皮肤。

  「姊姊……」

  「你的肚子……」

  橘都树子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哑:

  「……别看了。」

  橘京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帮姊姊把还残留在腿间的白浊沖干净,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热水混着精液顺着排水孔流走,可两人的沉默却沉甸甸地压在浴室里。

  过了很久,橘京香才低声说:

  「明天……我们一定要拿到证据。」

  「然后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5月8日早上。

  圣尤利安医院的出院手续很快办完。

  刘明智穿回自己的衣服,左腿还隐隐作痛,走路时需要稍微借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医生再次确认过没有脑震盪或其他内伤后,才放他离开。

  他坐上计程车,往学校方向移动。

  车窗外的晨光有些刺眼。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绑定橘都树子的那张卡,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宠溺的橘都树子

  卡片类型:通常陷阱卡

  效果:【对方发动魔法卡时才能发动。无效那张魔法卡的发动并破坏,自己从牌组抽2张牌。】

  卡片表面隐约浮现出橘都树子的侧脸——成熟、知性,却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时的脆弱。刘明智嘴角微微上扬,把卡片收回系统空间。

  「还不错。」

  他拿出手机,传了一则简讯给橘都树子。

  「晚上来学校找我。时间地点之后再告诉你。

  另外,穿这套来。」

  他附上一张照片——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胸前是半透明薄纱,两侧用细带与黑色小蝴蝶结固定,几乎遮不住G罩杯的丰满;腰侧大面积挖空,后背只剩几根细细的交叉繫带,下半身高叉到臀线,后侧几乎全露,只靠两条极细的带子固定在股沟两旁。

  讯息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覆。

  他也不在意。

  橘都树子盯着手机萤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种东西……」

  脑中瞬间浮现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后的样子。

  「他要我穿这种……去学校……」

  羞耻感瞬间涌上喉咙。

  她想起昨晚在医院里被弄到失神的身体,想起自己一边哭一边还是高潮的样子,想起射进最深处的滚烫精液,想起妹妹看到那些痕迹时的表情。

  「这样的日子还有六天……」

  「为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了过来。

  「如果不去……小弘就会被起诉。」

  「成年了……害罪前科……退学……」

  「京香已经说要一起去了……可是如果被发现摄像头……」

  她把手机萤幕按黑,却还是忍不住又点开那张照片。

  视线一次次扫过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与细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隐隐抽痛,却又因为想像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画面,而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下流。」

  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手指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最终,她还是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相簿。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计程车停在学校大门口。

  刘明智先进了校长室。

  校长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客套的笑容:「刘老师,伤势没事吧?昨天真是…」

  「已经跟家长达成和解了。」刘明智语气平淡,「雷光弘同学在家反省的禁令可以取消。之后我会自行处理后续。」

  校长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太好了,太好了。有刘老师体谅,学校这边也方便很多。」

  谈话结束后,刘明智刚走出校长室,就在走廊转角碰到橘阳菜。

  她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与深色窄裙,长髮束成低马尾,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知性。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化妆虽然遮得不错,却遮不住真正的疲惫。

  「刘老师……」橘阳菜微微低头,「昨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学生冲动,让您受伤了。」

  刘明智点了点头,视线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因为橘瑠衣之前隐约提过的某些事,他刻意多观察了一眼。

  眼角附近有一小片被粉底厚厚遮住的青紫。

  颧骨下方也有类似的痕迹。

  嘴角则有极细微的肿胀,说话时会不自觉地轻抿。

  这些伤被仔细用粉底遮住,但如果近距离、在晨光下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橘老师,你脸上的伤?」

  橘阳菜的身体明显一僵。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轻又急,「啊……我先去备课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明智站在原地,眼神微微眯起。

  「该不会是萩原柊干的吧……」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疑点。

  下一秒,他从系统空间放出那台可隐形的自拍无人机。无人机几乎无声地飞起,迅速锁定橘阳菜的背影,开始远距离跟踪。

  刘明智收回视线,转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虽然左腿还隐隐作痛,但今天的课,还得照常上。

  下午。

  课程结束后,刘明智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网球场旁那间被学校特别派发给他使用的社团教室。

  推开门,里面还保留着从前社团留下的痕迹——墙角堆着几支旧球拍、捲起来的球网,以及几个褪色的球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午后阳光晒过木头桌椅后特有的干热。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左腿还隐隐作痛,便随手把另一张椅子拉过来,把受伤的脚抬上去休息。

  手机忽然震动。

  是田中的讯息。

  「明智哥,雷光弘那傢伙来学校了。」

  刘明智看了一眼窗外,语气平淡地回覆:

  「没事。我已经跟瑠衣说了。放学后,那傢伙会直接被橘阳菜带回去。趁这空档你快点躲回家就好了。」

  田中的回覆很快弹出。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啊……」

  「我在处理了,别急。」

  「明智哥,你要怎么处理?透露一下吧?」

  刘明智盯着萤幕,想了两秒,才慢慢打字:

  「你不用知道太多,避免消息外漏。保护好自己,别死就行。」

  田中回了一个简单的「喔……」,之后就没再说话。

  刘明智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视线透过窗户望向操场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安排。

  另一边。

  雷光弘在学校内闲逛,整个人就沉着一张脸。

  最近真的很不顺。

  好不容易锁定了那个神秘卡主,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那头肥猪像泥鳅一样滑,每次都刚好从他眼前熘走。早上在家又被橘都树子和橘京香两个阿姨轮流碎碎念,什么「在学校要低调」「不要再惹事」「阿姨们会处理」……听得他耳朵都快长茧。

  「烦死了。」

  他低声咒骂一句,双手插在口袋里,慢吞吞地往操场方向走。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空气里混着阳光与尘土的味道。雷光弘正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发呆,视线却忽然被角落的动静吸引。

  东刚洋一——那个身材壮硕、啤酒肚明显的体育老师,正带着一名短髮女生往器材室的方向走。

  雷光弘不认识那女生。

  他只看到她大约一百六左右,棕色微捲的短髮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睛很大,表情看起来有点僵硬。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的起伏撑得微微紧绷,短裙下的双腿修长,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夹紧。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器材室门口。

  雷光弘下意识地打开猎人雷达。

  萤幕上,东刚洋一的身影被系统标上了淡红色的「牛头人」标记。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

  「就决定是你了……」

  脑海里那些「要低调」「不要惹事」的叮咛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在操场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多余的视线后,才慢慢朝器材室靠近。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最终,他停在器材室旁那棵老樟树下,抬起头看了看树干上的枝桠。

  「这里……应该够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手扣住树干,整个人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往上爬。

  不到十秒,他就已经隐身在茂密的枝叶间,刚好能俯瞰器材室唯一的窗户与门口。

  雷光弘从口袋里摸出猎人道具,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死吧,牛头人。」

  器材室的铁门「喀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球场上的喧闹与蝉鸣。闷热的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与旧器材的味道,七尾茜被东刚洋一拽进来的瞬间,心口还在狂跳。她穿着学校的夏日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被汗微微浸湿,贴在胸口,短裙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东刚洋一把她按在置物柜前,脸色阴沉,眼神却亮得可怕。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慾望暴走,现在到七月大赛前,我要对你性指导。」

  七尾茜勐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我真是看错人了……我会把这件事跟其他老师说的!」

  她声音发颤,却仍试图挤出强硬。

  东刚洋一冷笑一声,粗暴地伸手抓住她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衬衫与胸罩用力揉捏。

  「我是无所谓,但你要放弃片濑翔也吗?先不论翔也的棒球实力,光是你们之前在操场后面的草丛干的事,你不会以为没人看见吧?」

  他的手指恶劣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头,来回搓揉。七尾茜忍不住「嗯……啊……」地轻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整个人压在柜门上。

  「而且先打破球队禁令的是你们。」东刚洋一继续用力揉她的胸,另一手已经从裙摆下钻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捏住她的臀肉。「你如果上告,我也会如实所说。这可是他的最后一年了,他都拼了命的把握机会……」

  七尾茜的唿吸瞬间乱了。翔也的脸在脑海里浮现——那张为了棒球熬夜练习、肩膀受伤也不肯休息的脸。她咬住下唇,眼眶发热,最终低下头,声音几近破碎:

  「我明白了……我……我会接受指导……」

  内心却在哭喊:

  「翔也,我不会让你三年的努力白费的……只要能让你安心上场,我什么都愿意……」

  东刚洋一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对她胸部的钳制,却立刻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自己。

  「那好……面朝那边,趴着吧。」

  七尾茜被迫双手撑在冰冷的置物柜门上,腰被他往下一按,被迫拱起。东刚洋一从旁边的绳子堆里抽出一截练习用的旧绳,粗暴地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紧,勒进她细嫩的手腕肉里,让她忍不住「唔……」地闷哼一声。

  接着是裙子。

  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将整片布料翻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被浅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扯,一直拉到膝盖处卡住。凉风瞬间拂过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七尾茜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真是漂亮的身体啊……」

  东刚洋一站在她身后,欣赏着那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高高翘起的臀、以及隐约可见的粉嫩花瓣。他伸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七尾茜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

  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恶意地在那条细缝上来回刮过,沾到些许已经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渗出的湿润。

  「才刚开始就湿了?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低笑着,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软肉,往里面浅浅地探进去。

  「嗯……不要……那里……」

  七尾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肢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东刚洋一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另一手再次绕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头。

  「啊……嗯啊……不要再……」

  七尾茜终于忍不住溢出呻吟,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绝望的媚意。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刺激,私处收缩着吸住入侵的手指,臀肉微微颤抖。东刚洋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恶劣地抹在她的臀上。

  「味道不错。等一下就用这里好好『指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那湿润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去。七尾茜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与硬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却被绳子与他的手死死固定住。

  「准备好了吗?这只是第一课……」

  东刚洋一低声说着,准备往前一顶——

  就在那一瞬间。

  器材室的空气忽然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裂。一道黑影从紧闭的铁门外侧凭空出现,带着刺骨的寒意。雷光弘的身影在一瞬间完成瞬移,手中的猎人道具已经化作长刃,寒光闪过。

  「死吧!牛头人!」

  刀光落下的速度比声音更快。东刚洋一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就被从肩到腰斜斜切开。鲜血如同喷泉般炸开,温热的红液大量溅在七尾茜赤裸的臀部、大腿与背上,甚至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沉重地倒下,同时大量的血喷洒在自己身上,黏稠、温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七尾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杀人啊!!!救命!!!」

  她双手仍被反绑,裙子高高掀起,内裤卡在膝盖,整个人像被献祭的祭品一样暴露在满地的血泊中。雷光弘只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下一瞬便再次使用猎人道具,身影消失在原地,留下满室血腥与七尾茜持续不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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