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乎意料地顺。
红灯不多,司机也没再找机会从后视镜里打量我。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我几乎是立刻推门下车,连道谢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夜风一吹,湿透的白丝凉意更明显,体内那点被堵住的热却更清晰。我攥紧包带,尽量走得稳一点,高跟鞋点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
进门,反锁。
“咔哒。”
安全的声音落下来,膝盖却先软了。我把背靠在门板上,终于不用再装作正常,整个人顺着门缝往下滑了一点。包掉在地上,没去捡。灯也没急着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圈淡光,照见自己凌乱的裙摆、皱掉的抹胸、还有小腿上深一块浅一块的痕。
家里好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跳蛋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它还在里面,把属于陌生人的精液严严实实堵着。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那团热液就在内壁里轻轻挪动,带来又胀又滑的触感。小腹深处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穴口一收一缩,像还没学会合拢。臀上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碰一下就醒,提醒我地铁壁上那个L形的姿势有多下贱。
回家了。
可你把那些东西也带回来了。
羞耻后知后觉地涨满胸口。公司的冰冰姐、升职的主管、被夸气质的女人,此刻独自站在自家玄关,腿间含着跳蛋和黑人的精,脸上还留着擦不干净的潮热。我抬手按住铃铛,怕它再响,指尖却触到自己发烫的颈侧。
我慢慢走进浴室,没有立刻脱衣服,先打开花洒,让热水在玻璃上漫起雾。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红、唇瓣肿、头发乱,像被使用过后随手丢回房间的人偶。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不想再看,伸手把跳蛋一点点扯出来——
精液随之涌出。
温热、黏稠,混着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羞耻同时砸下来。我咬住下唇,撑着洗手台,腿根发抖,花洒的水声盖住自己压抑的喘息。
洗了很久。
洗到皮肤发红,洗到味道似乎淡了,洗到身体的颤慢慢平息。出来后我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给主人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很短,却把自己今天的下贱全部缩在几个字里——像汇报,也像求一个罪名。
手机屏幕亮着。
窗外的城市还在醒着。而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小腹仍隐约发空,穴口仍残留被贯穿后的记忆。今天没有在网约车上被看穿,没有被工作人员拆穿,可最清楚的审判者一直在:就是这具回了家、仍在回味、仍在羞耻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