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升到地面,夜风一灌进来,我打了个轻颤。
手机屏幕亮起,手指还有点抖,还是把网约车叫了出来。等待的几分钟里我尽量站直,把裙摆按平,把包挡在小腹前,像普通下班晚归的女人。可体内的跳蛋仍在细细震动,被堵住的精液随着站立的姿态轻轻下沉,每挪一步都提醒我:你里面还满着。
车到了。
我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回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来——先是脸,很快落到胸口。白色抹胸里那对刚刚被揉得发胀的巨乳,在车内灯下白得刺眼,乳沟深,弧度沉,呼吸之间还有轻微的起伏。他的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那里,喉结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贪婪的、打量货物似的热。
我心里一紧。
脸上大概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眼尾红,唇瓣肿,皮肤透着压不下去的潮热。再加上项圈、铃铛、一身皱里透着湿意的白,任谁看了都会多想。我生怕他看出端倪——怕他闻到味道,怕他发现我腿并得太紧,怕他从我坐下去时那一瞬间的僵硬里读出什么。
于是我刻意往主驾正后方的位置坐。
这个角度,他开车时后视镜很难完整看到我的脸和胸口。我把包放在腿上,身体微微侧向车窗,像只是累了想靠着休息。司机明显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只能转回头,发动车子。
引擎声响起。
车厢开始平稳移动。我才敢稍稍松开咬紧的牙关。跳蛋随着路面的颠簸轻轻一顶,精液在深处滚动,逼得我手指收紧包带,把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鼻音咽回去。
窗外灯光流动。
车里只有我和一个刚刚用眼睛把我剥过一层的男人。而我所能做的,只是把自己藏在他视线的死角里,一路挨到家门打开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