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跟苏晴，又回归到了打工人的牛马生活，不过工作间隙中，两人时不时在微信东拉西扯，来应付无聊的工作时光。

　　【苏晴】：就一个领导视察，全公司都在搞形式主义。每个人都笑得好假，像三好学生一样。

　　李阳正在公司工位上摸鱼——他作为建筑设计师，今天没客户，项目图纸画得差不多了，正闲着刷网页。看到消息，他嘴角一勾，立刻回道：

　　【李阳】：哈哈，我家人事小公主又要装乖宝宝了？今天穿那么漂亮，肯定大家都在偷瞄你吧？

　　【苏晴】：滚！你就知道想这些。不过我还要负责端茶倒水这些，总感觉自己像4S店销售一样。

　　李阳笑着打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苏晴今天这身打扮——那条包臀裙把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肉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别说4S店了，空姐都比不上吧。

　　【李阳】：辛苦了宝贝。要不我想想晚上怎么奖励你？

　　【苏晴】：奖励个头！哎……还是你们公司好，没事就能早早下班回家躺着，我还得在这里装花瓶。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偷空就聊，这也是李阳的一个优点，从来不会让苏晴感到受忽略。李阳时不时发些搞笑表情包，苏晴吐槽完就回个“讨厌”，但嘴角其实一直带着笑。

　　快到下班时，微信又震了。

　　【苏晴】：完了……晚上还要大家一起吃饭！领导说要“增进感情”，我得跟着去，真烦！估计又得喝酒。

　　【李阳】：要不要我晚点去接你？或者在附近等你？

　　【苏晴】：不用啦，我叫网约车就行。你早下班，先回家休息吧。罗姐也在，她会照顾我的。

　　李阳看着消息，心里想起了苏晴的部门领导罗姐，总是把苏晴当亲闺女一样对待，也稍稍安心。

　　过了半小时，苏晴的消息又来了，这次带着点醉意：

　　【苏晴】：每人都要敬领导酒……我还得给几个主管和总经理敬……头有点晕了……

　　【李阳】：？？你没事吧？喝多少了？要不要我现在过去？

　　【苏晴】：还好……罗姐在旁边呢，公司里没人占得了我便宜。放心啦～

　　李阳盯着屏幕，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李阳】：罗姐护着你当然好……不过，要是有人占点小便宜，我其实也不太介意（坏笑）

　　【苏晴】：你找事是吧？！玩游戏归玩游戏，但不能玩到身边圈子！要不以后怎么过日子？！

　　李阳立刻认错：

　　【李阳】：错了错了！宝贝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慢慢喝，安全第一。

　　聊天断断续续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苏晴终于发来消息：

　　【苏晴】：好了，在门口等网约车了。头还有点迷糊……

　　【李阳】：好的，那我到小区门口接你。你没喝多吧？

　　【苏晴】：只是头昏，但意识还在……我先把网约车信息截图给你。

　　李阳点开图片：车牌阳A·XGXXX，一款两年前的特斯拉Model 3，银灰色车身。他松了口气，回道：

　　【李阳】：收到。路上小心。

　　没过两分钟，苏晴又发来一条：

　　【苏晴】：好尴尬……

　　【李阳】：？怎么了？

　　【苏晴】：网约车师傅……是今天早上那个公交车大叔……

　　李阳手指一僵，瞬间坐直：

　　【李阳】：！！！

　　【苏晴】：还好……他看起来也比较尴尬，但总感觉他老是瞟我这边……

　　【李阳】：你坐前排还是后排？

　　【苏晴】：刚刚没注意是他……坐的前排……

　　李阳心跳加速，手指飞快打字：

　　【李阳】：要不你悄悄给我拨个电话？保持通话，我听着点。万一不对劲我马上叫人。

　　【苏晴】：好……等我把耳机带上，这样你说话他听不见。

　　过了片刻，李阳手机响起来电。他立刻接通，里面一片安静——苏晴应该把耳机戴好了，车内环境音很小，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和空调风声。他没出声，只是静静听着，心跳却越来越快。

　　车开了几分钟，司机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点试探的惊喜：

　　“美女，真巧啊……没想到晚上又遇到了。”

　　苏晴没立刻回话。李阳在耳机里低声提醒（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苏晴能听见）：

　　“可以先应付着他……小心他激怒攻心之下，把你拉到偏僻处去。”

　　苏晴悄悄在微信上回了他一个“滚”。

　　司机见她没搭理，却也没生气，反而继续说：

　　“早上有点抱歉……我太冲动了……”

　　苏晴终于无奈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

　　“能不聊这个话题吗……”

　　司机明显开心了，语气轻快起来：

　　“好的好的！那我给你取消网约车吧，这单免费送你。”

　　说着，他趁红绿灯停下，几下操作手机就把订单取消了。苏晴弱弱说了声：

　　“谢谢……”

　　司机笑着摇头：

　　“谢啥啊，以后只要你想坐车，我都免费接送。”

　　苏晴赶紧拒绝：

　　“不用不用……”还是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感，但气氛却渐渐没那么尴尬了。

　　司机开始恭维：

　　“美女，你真是漂亮……结婚了吗？”

　　苏晴随口应付：

　　“有男朋友……他在小区门口等我呢。”

　　司机叹了口气，语气真诚：

　　“你男朋友真幸福，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苏晴笑了笑，没多说。过了一会儿，她好奇心起来，问：

　　“你跑网约车的，怎么早上还坐公交呢？”

　　司机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李阳在耳机里听得清楚，立刻低声提醒：

　　“说不定这人是专门的公交痴汉，坐公交就是为了揩油……”

　　苏晴鬼使神差，直接问了出来：

　　“你经常在公交车上骚扰女人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有点后悔——怎么把话题又扯回去了？但耳机里李阳的呼吸明显变粗了，那种熟悉的兴奋感让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玩。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没有没有……是你太漂亮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

　　苏晴有点恼怒，声音带着酒意：

　　“漂亮就该被你们这种人顶吗？！”

　　司机赶紧道歉：

　　“额……抱歉抱歉……”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司机又小心翼翼开口：

　　“美女，你经常遇到色狼吗？”

　　苏晴也许是喝了不少酒，胆子大了些，大大咧咧地说：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变态……”

　　司机低声感慨：

　　“其实也不是变态……主要是性压抑吧。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你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苏晴哼了一声：

　　“那你发泄性欲的方式就是建立在骚扰上吗？”

　　司机声音更低了：

　　“也不是……有时候，有些女人……她们不怎么拒绝啊……”

　　苏晴脸瞬间红了，争辩道：

　　“我那是……那是……”

　　司机却继续说，语气带着点感慨：

　　“其实美女，没什么的……你也是被动承受。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一次被骚扰，但我会记得你一辈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装饰了我的梦……”

　　苏晴被逗笑了：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司机认真起来：

　　“肯定有。如果不是早上公交车上的奇遇，我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做梦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晴随口接：

　　“这么说我还算做了一件好事……”

　　司机声音柔和了许多：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最美的天使……”

　　苏晴忍不住问：

　　“你没少撩小姑娘吧？”

　　司机苦笑：

　　“真没有……人老钱少的，想撩别人，别人也不给机会啊……”

　　聊着聊着，两人气氛渐渐缓和：

　　苏晴好奇问道：

　　“你经常这样骚扰别人，不会出事吗？”

　　司机叹气：

　　“虽然大部分女人不喜欢被骚扰，但也有不少是胆小只会忍耐……更有一些，她们会特别配合你……”

　　苏晴追问：

　　“配合你？怎么配合？”

　　司机声音压低：

　　“就像你一样啊……”

　　苏晴立刻恼了：

　　“叫你别说我！”

　　司机赶紧圆场：

　　“有些女人就是……你顶她，她全程不反抗，还会尽量配合你的姿势……甚至有些女人，会特意用手来抚摸你的下体……”

　　苏晴脸红得发烫：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司机反问：

　　“那美女你是为什么呢？”

　　苏晴酒意上头，脑子一热，直接脱口而出：

　　“我男朋友喜欢……”

　　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天哪，今天喝多了，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但耳机里李阳的呼吸瞬间变得又粗又急，那种压抑的兴奋感隔着电话都传了过来。

　　司机明显也兴奋了，声音都抖了：

　　“……原来是这样……”

　　车已经快到小区了。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犹豫了一下，说：

　　“美女，加个微信吧……以后用车，随叫随到，不收一分钱。”

　　苏晴想了想：

　　“我扫你吧。”

　　两人互加了微信。就在以为快结束时，司机忽然又说：

　　“美女，要我扶你上去么？”

　　苏晴警惕：

　　“怕是你没安好心吧……”

　　司机老实承认：

　　“是……有点……如果美女你不介意的话……”

　　苏晴哼了一声：

　　“你想得美。还有一段距离，我男朋友就在前面了。”

　　司机却犹犹豫豫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恳求：

　　“美女……我今天一直有个小遗憾……我能……摸一下你的腿吗？你穿着丝袜，真的太美了……”

　　苏晴愣住了，心想这人果然没安好心。耳机里，李阳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要不……给他摸一下……我已经看到车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晴心里一阵羞恼，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车内一时寂静下来，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天人交战。

　　这时，司机的手缓缓伸了过来，粗糙的掌心轻轻搭上了她肉丝包裹的大腿。指腹隔着超薄丝袜，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

　　“……你皮肤太好了……”司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痴迷。

　　李阳在耳机里听得清清楚楚，呼吸瞬间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

　　而车上的苏晴，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任由那只陌生的手，在自己丝袜大腿上缓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