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苏晴自己心跳的声音，像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撞着胸口。

　　老王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却没再动手，只是喉结滚动着，像在等一个判决。

　　耳机里，李阳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却又强忍着不让它烧出来。

　　苏晴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僵硬得像木头。裙子下面那片湿意越来越凉，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她知道李阳很希望她去，裙子也湿得回不了家，有各种各样的借口，但她就是，难以迈出这一步。

　　最要命的是，她心里其实……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穴还在隐隐发热，被老王隔着丝袜揉了那么久，那种又痒又胀的滋味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身体在背叛她，可理智又拼命拉着她：不能就这么堕落啊，苏晴，你还有底线。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老王和李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老王声音发颤，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强来……”

　　耳机里李阳的声音也同时传来，断断续续，像在努力克制：“晴晴……要不……”

　　苏晴突然浑身一抖，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决地低吼：

　　“闭嘴！”

　　车里的老王和耳机里的李阳同时安静了。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阳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耳机里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

　　“晴晴……如果你不想……你发个定位，我可以来接你……但……如果……你也觉得刺激……可以去试试……不一定非要做……我可以赶过来……如果你觉得不好……我随时上来……”

　　苏晴闭着眼睛，眼眶微微发热。

　　她心里在疯狂交战。

　　裙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丝袜裆部黏腻腻的，凉风一吹就更明显。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时的酥麻，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往上窜。

　　可要是真跟一个男人单独去开房……那就不是公交车上那种“擦边”了，而是真正跨过那条线。

　　她不想就这么堕落。

　　虽然李阳默许了，虽然李阳巴不得，虽然裙子湿了，虽然各种各样的理由都在推她……但真到这一步，她还是慌得要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害怕、羞耻、一点点隐秘的兴奋，全都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又过了很久，老王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再次响起，带着讨好的小心：

　　“苏小姐……如果你实在不想……我不会强来的……可以在上面等裙子烘干了……再走……”

　　苏晴突然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

　　“你先去开房间……然后给我房号。”

　　老王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声音都抖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上去！”

　　他拔了钥匙，拿上手机，推开车门，匆忙地跑向酒店电梯。

　　车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

　　她这才对着耳机，低声问李阳：

　　“阳哥……你真的很想我去吗？”

　　李阳那边沉默了两秒，才沙哑地回：

　　“我觉得……很刺激……但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去……”

　　苏晴声音发软，带着一点委屈：

　　“你不在……我接受不了……”

　　李阳立刻道：

　　“你把定位发给我……我给你带条裙子过来，然后也开个房间等你……这样……我就在你旁边……你不想了，就可以很快看到我……”

　　苏晴轻轻“嗯”了一声，把定位发了过去。

　　她这才发现，这家酒店居然是她上下班经常路过的速8酒店，离家其实不远。

　　突然，微信声响起，是老王发来的：

　　【老王】：苏小姐，房号3203，要我去接你吗？

　　苏晴回复：

　　【苏晴】：不用，我思考一会儿，你不准下来。

　　耳机里李阳马上问：

　　“是发房号来了吗？多少？”

　　苏晴小声回：

　　“3203。”

　　李阳那边立刻道：

　　“晴晴，你等一会，先别上去……”

　　苏晴布满雾气的双眼瞬间明亮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耳机里传来李阳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

　　“晴晴，我网上订了房间，3204……”

　　场面又寂静了下来。

　　耳机里，随即传来李阳那边开门、关门、进入电梯的声音。

　　苏晴的眼睛，又渐渐迷茫起来，口中喃喃道：

　　“你出门了？”

　　李阳说：

　　“是的，我给你带了新的衣服裤子……如果你不想，你可以先去3204等我……然后，我们明天也可以从那直接去上班……”

　　苏晴迷迷糊糊地回：

　　“好……”

　　说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站起来，她才真正感觉到裙子后面的惨状——整片臀部和后摆都湿透了，咖啡色丝袜在灯光下透出明显的水痕，走路时凉凉的，黏腻腻的贴在皮肤上。她赶紧用手捂住屁股，快速走向电梯。

　　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怕遇到人。

　　电梯到了3楼，还好，走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苏晴顺着3203、3204的方向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心跳都越来越快。

　　她先经过3203，脚步更缓慢了，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坚定的走到3204门口。

　　站在3204门前，她愣住了。

　　因为，她刚才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想过——她没有房卡，怎么进门？

　　李阳呢？他也没想到吗？

　　她拽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却轻轻对着蓝牙耳机开口：

　　“李阳……我到3204了。”

　　耳机里，是李阳正在上出租车的声音。李阳带着略有点失望的口气回复：

　　“好的，晴晴，那你先等着我……我已经上车了，马上过来……”

　　苏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我没有房卡。”

　　耳机里是李阳好一阵沉默：

　　“抱歉，晴晴……都忘记这个问题了……要不你去前台拿一下？”

　　苏晴感受到下身的阵阵凉意，正想回复什么，这时3203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老王略显激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苏小姐，你到了……是这边……”

　　说着，他走上来，一把拉住了苏晴的手。

　　在苏晴略显惊慌的表情里，他坚定地把苏晴拉回了3203的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