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晨光中的觉悟与禁忌的深拥】
晨光从窗帘缝隙进来。我迷迷糊糊醒来,被窝里温热而柔软,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姐姐已经醒了,她侧身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颤动,正想悄悄撑起身子。
我本能地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被窝里。
“小辉……”她低呼一声,无奈地顺着我的力道重新躺下,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嗔怪,“姐姐该起来了,还要准备早餐……要是被妈妈发现,你就完了。”
我眯着眼看了看手机,才六点半。窗外鸟叫声刚起,小区还安静得像没醒来。
“还早呢,姐……”
我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低沉,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身上只穿着我的宽大T恤,下摆卷到大腿根,光裸的双腿贴着我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带着昨夜残留的温热。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布料压着我的手臂,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石子轻轻摩擦。
她身子僵了僵,想挣却没用力,只是低声:“小辉……听话……”
我没回答,手已经不老实,顺着T恤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握住一只乳房。乳肉饱满而柔软,溢出指缝,乳尖在我掌心迅速硬挺。我指尖轻轻拨弄那颗樱桃,她立刻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小辉……昨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吧……”她声音发抖,突然转过身面对我,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我们是姐弟……不能再错了……”
她眼中有犹豫、有挣扎、更多的是不舍。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我看着她,突然明悟了什么。
我不能再退缩了,不能再用自卑和罪恶感把自己捆住。我最爱的姐姐,那个温柔地宠我、纵容我、昨夜在车里为我疯狂的姐姐,我无法想象她有一天会穿着婚纱站在别人面前,笑着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我想要她。
自私、肮脏、无耻,可这可能就是爱。
爱,世界上最无耻的东西。
“姐姐……我爱你。”
我声音低哑,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小辉!”
她嘴上拒绝,身体却没有推开我。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指尖微微发抖,却只是抓着我的睡衣,没有用力。
我低头吻住她。
先是温柔地碰触她的唇瓣,像安抚,又像确认。她嘴唇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我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缓慢而深入地吮吸。她呜咽一声,终于放弃抵抗,舌尖怯生生地回应,缠上来,带着哭腔的甜。
我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了。
T恤下摆卷到腰际,她没穿内裤,两片阴唇充血外翻,边缘沾满晶亮的蜜液,阴蒂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轻轻一碰就颤。我指尖顺着阴唇缝隙滑过,她浑身一抖,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我掌心下慢慢分开。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卷着那颗肿硬的樱桃,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得啧啧有声。她哭着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发间,指甲刮过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
“小辉……别……我们不能……”
她还在苦口婆心劝我,可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喘息。我完全当听不见。
我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去。
舌尖先轻轻扫过阴蒂,她立刻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我卷住那颗小珍珠,快速打转、吮吸,同时两指插进湿滑的甬道,扣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蜜液源源不断涌出,咸腥甜腻,我大口吞咽,舌尖模仿抽插进进出出。
“啊……小辉……不要……姐姐会坏掉的……”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蜜液涂了我满脸。
我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液体,喘着粗气。
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大张,不断往外喷着前列腺液。
我握住它,对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姐姐看着我,眼里满是泪,却没有躲开。
我缓缓推进。
“噗滋——”
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姐姐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她闭上嘴,不再劝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四目相对那一刻,她明白了我的决意。
泪水滑落她脸颊,可眼底却满是幸福与宠溺。
她哭着笑,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傻弟弟……”
我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双手环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屁股肉里。
我突然加速。
像疯了一样。
腰部像失控的打桩机,疯狂撞击,“啪啪啪啪”的肉体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板吱呀作响。
姐姐被干得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辉……好深……”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幸福。
我低吼着,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潮吹喷了我满腹。
我却没停,继续猛干。
“姐……我要射了……射给你……”
“射进来……全部射进姐姐肚子里……”
我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冲进去,量大得可怕,射了十几股还没停。
姐姐被烫得再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汗湿的躯体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我把姐姐紧紧抱在怀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颈侧,带着玫瑰香和泪水的咸涩。她的小穴还含着我那根渐渐软下的巨物,一缩一缩,像舍不得放开,混合的精液与蜜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心跳。
姐姐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还硬挺着,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樱桃。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纵容。
晨光已彻底洒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我心底那片长久以来阴霾密布的荒原。
往日的胆怯、自卑、罪恶感,忽然像被阳光照到的晨雾,一缕一缕地升腾、飘散。
我记得无数个夜晚,我蜷缩在被窝里,脑海里反复上演对妈妈脚底的病态幻想——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足,踩过我肉棒时的冰凉与碾压,带给我灭顶的羞耻与快感;我记得对姐姐的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绕,却又在每一次“无意”的肢体接触后,自责到想死;我记得妹妹的偷袭,指尖钻进我菊穴时那种无法拒绝的恐惧与沉沦……
每一次射精后,都是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最亲近的家人产生如此肮脏的欲望?
我是变态,是只会发情的畜生,是不配活在阳光下的怪物。
这些念头曾像锁链,死死勒住我的喉咙,让我连呼吸都带着罪恶。
我确实是怪物,我确实是畜生,但我并非是一只怯懦的畜生,我很勇敢,我也能够做到。
心底有某种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又重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脊椎直冲头顶,像岩浆喷发,又像大海潮涌,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往日的胆怯像碎冰,在胸腔里融化;自卑像旧茧,被撕裂时带来剧痛,却露出底下新鲜的血肉;罪恶感像乌云,被晨光撕开一道裂缝,阳光终于倾泻而入。
或许是姐姐那个绝望的眼神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也或许是在愤怒中打破了枷锁,又或者是得知了自己的病症后惶恐不安的想法......总之,我在这一刻无比确定。
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哪怕背负所有骂名。
哪怕堕入最深的深渊。
我喜欢姐姐——那种不止于亲情的、炽热到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喜欢。
同样喜欢妹妹——那个表面傲娇、实则变态地占有我的喜欢。
我也喜欢,妈妈——那种混合着恐惧、崇拜与病态迷恋的、让我甘愿跪伏的喜欢。
我要照顾我的家人,这就是我的使命。
她们需要我,我也需要她们。
姐姐怔怔地看着我,眼里还残留着泪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惊艳。
“小辉……你像一个男人了。”
我喘着气,笑着吻她额头:“我一直都是男人。”
她笑着摇头,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春水:“不一样……今天的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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