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归家的慰藉与母亲的雷霆】
颠簸把我从昏沉中惊醒。
车子停了,引擎熄火的余震还在座椅里轻轻颤动。车内还散发着浓烈的性爱腥味,我睁开眼,窗外是熟悉的小区路灯,橘黄的光透过树影洒进来,斑驳地落在开车的姐姐脸上。
“姐姐,我们……到家了?”
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干得发疼。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却仍胀痛得厉害,龟头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内裤里黏糊糊的全是残留的精液。
姐姐回头,冲我挤出一个疲惫却温柔的笑:“嗯……到楼下了。小辉,下车吧……回家了。”
她手却先撑着座椅想坐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回我车座里。我赶紧下车,走到主驾驶抱住她,两人相互搀扶着爬出车厢。夜风一吹,带着凉意钻进衣服,我们俩都打了个哆嗦。姐姐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肌肉就抽一下,我能想象到她内裤里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摩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我们互相搀着,像两个醉汉,踉踉跄跄上了电梯。姐姐靠在我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压着我的胳膊,乳尖还硬着,偶尔蹭过我的肋骨,带来一阵熟悉的电流。
终于到了家门口。
门一开,客厅的灯光刺得我眯起眼。
妈妈和妹妹都在。
妈妈坐在沙发正中,背脊笔直,长发盘得一丝不乱,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她丰满匀称的身材,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气场冷得像冰山。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灯下泛着血一样的光。妹妹小雪蜷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穿着粉色睡裙,短发乱蓬蓬的,抱着抱枕,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可眼睛亮得吓人。
时间已经很晚了,快凌晨两点,但她们还没有睡,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和姐姐身上,眉头皱起,声音冷得像刀:“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姐姐却先开了口。
她靠在我身上,声音虽虚弱,却平静得让我心惊:“妈……我和小辉在瑜伽馆上课时,被两个男教练算计了……他们在我们喝的饮料里下了药,想要强暴我。多亏小辉救了我,把我带了出来。”
客厅瞬间死寂,我看着姐姐,想找的借口也吞到嗓子里。
我抱紧了她,是啊,她从来不会和其他小女生一样,受了委屈只会自己躲在被窝里哭泣,她从来就是坚强,勇敢的女战士。
我抬头,看见妈妈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关节泛白。她的眼睛眯起,冷光像刀子。
妹妹小雪“噌”地坐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姐姐你……”
妈妈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得逞?”
姐姐摇摇头,抱紧我,笑了笑,笑得却有些苍白:“没有。小辉及时赶到,把我救了。那两个人……被小辉打跑了。”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第一次,我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赞许?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少有的肯定:“你想怎么做?”
妈妈目光朝向姐姐,姐姐看着妈妈,道:“妈,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妈妈罕见地勾了勾嘴角,像是笑了,又像是冷哼:“代价?太便宜他们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决绝:“什么都别想,一会儿我会叫私人医生来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走到玄关,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低得听不清,只看到她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挂断电话,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神情让我脊背发凉,却又无比安心。她推门而出,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像一柄出鞘的剑。
我好像看到了两人的死相,而且我毫不怀疑,妈妈有这个手段。作为律师,她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妹妹小雪放下抱枕,小跑到姐姐身边,小手拉住姐姐的胳膊,声音带着点傲娇的关心:“姐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姐姐揉揉她的头发,笑着摇头:“没事,小雪。姐姐好着呢,就是……有点累。”
妹妹撅了撅嘴,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心,有嫉妒,还有点……怀疑?
谁都没胃口吃饭。
妈妈不在,饭菜在餐桌上凉透了。我们简单冲了个澡——姐姐先去,我在门外等,她洗了很久,水声哗哗,像要把今晚所有的污秽都冲掉。我进去时,浴室里还残留着她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精液腥味。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过来,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白色医生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气质干练而专业,她自我介绍叫艾米丽,妈妈的朋友。
艾米丽医生让姐姐回到自己房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我和妹妹站在门外,心中关切。
我透过门的缝隙悄悄看,我看见医生戴上手套,动作专业地检查姐姐的下体。
姐姐的阴唇还肿着,外翻得厉害,边缘颜色深红,穴口微微张开,内壁隐约能看到残留的干涸精斑和轻微撕裂痕迹。大腿根布满指痕和吻痕,臀肉上甚至还有几处淡淡的牙印。
艾米丽医生的表情逐渐凝重。
她轻声用英文安慰,又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柳小姐,你……遭受了非常严重的性侵。阴道壁多处撕裂,宫颈有明显撞击痕迹,子宫内甚至残留大量精液……受害次数肯定不止一次。”
她声音温柔而同情,握住姐姐的手:“你很坚强,能挺过来真的很了不起。如果需要心理辅导,我可以推荐最好的医生。”
姐姐侧头看了我一眼,她似乎知道我在偷看。
门外,我心虚得几乎要逃走——那些痕迹,全是我留下的。
姐姐却笑了,她声音轻柔:“谢谢医生……强奸我的那个人,真不是东西。但我不需要心理指导。”
她眼神扫向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羞涩和纵容。
艾米丽医生更感动了,眼眶微红:“你真的很坚强,柳小姐。这样的受害者我见过太多,很多人都崩溃了。你能这样面对,真是……”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检查。
妹妹捅我的腰,死亡凝视,悄悄道:“怎么回事!?姐姐身上为什么会有痕迹,姐姐不是......不是没有被那个吗!?”
我站在外面,额头冒汗,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心虚不敢看她:“我不知道啊,那谁知道呢。”
“是你对不对,哥哥,你奸污了自己的妹妹还不够,你还强奸了姐姐!!”
“我.....那时被下药,那不是.......”
“人渣!恶心!变态!”妹妹作呕状,冷哼一声回房去了,只是进门后,她小嘴嘟起。
我百口难辩......似乎也没有什么辫的。
检查结果出来,没大碍。
姐姐的身体恢复力惊人,除了轻微撕裂和肿胀,子宫和卵巢一切正常。姐姐的身体恢复力惊人,除了轻微撕裂和肿胀,子宫和卵巢一切正常。但血液和分泌物检测显示,她体内残留微量迷情药成分——那种能让人情欲高涨、敏感度翻倍的违禁药物。
怪不得昨晚她潮吹那么多次,蜜液喷得像失禁。
轮到我了。
我脱掉裤子躺下,三十厘米的巨物即使软着也吓人一跳,半硬状态下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红,马眼还残留昨晚的干涸痕迹。
艾米丽医生职业表情维持不住,明显震惊,张大嘴巴,惊呼道偶买噶。
在陌生人面前展露下体,太羞耻了,我有些不自然的捂住肉棒,但难以遮住。
“哦买噶,小辉是吗?你的阴茎尺寸太不正常了,它,太过于..过于巨大了,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它一直是这样,还是今天晚上才这样的?”
“一直..一直是这样的。”
“好的。”
她开始检查,伸手拂过我的下体各处,阴茎、睾丸、尿道,甚至是前列腺,我的肉棒完全硬起的尺寸让她再次震惊,她又抽了血,现场用仪器开始分析。
门外姐姐也坐不住了,她推门进来,关切道:“艾米丽医生,我的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林女士,你弟弟的生殖系统……非常发达。”她斟酌用词,“我在他血液里检测到高浓度兴奋剂,类似苯丙胺的衍生物,能让人精力旺盛、性欲暴涨,除此之外,他体内的雄性激素的浓度超出常人五倍以上,即便是药物影响,这也是不可能的数据,我怀疑是某种病变!但我不敢确定这是受到催情药物影响,还是他体质如此。”
“会有什么后果吗!?”姐姐紧张的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后果我还无法确定,等药效消退之后我需要再次检测小辉体内的激素含量,这样的检测才是准确的。除此之外,小辉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检查结束,艾米丽医生收拾器械,再三叮嘱我们多休息,有问题随时联系。她走前还抱了抱姐姐,夸她坚强,并约定下次给我检查的时间。
........
回到各自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
发生了太多事。
饮料、下药、停车场、车内的疯狂……姐姐的眼泪、她的身体、她的哭喊、她的高潮,然后就是今天晚上的检查……脑子乱成一团麻。
原来我像只会发情的畜生,欲望从来不会消退,是病吗?我心里莫名轻松了一些
突然门轻轻开了。
一丝微弱的灯光从走廊漏进来,照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姐姐。
她穿着我的宽大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光着腿,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水汽。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的身体冰凉,却带着颤抖。
我伸手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脸埋在我胸口,双手死死抓住我的睡衣,指尖冰凉。
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感受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她的颤抖慢慢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沐浴露的清新。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抬头,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
“小辉,你不会有事的。”
“姐姐......”
我抱着她,我们就这样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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