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端庄温婉的知性熟母竟然成了我的契约兽?!

  从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我撑着胳膊坐起来,脚踩到地毯上。

  妈妈赖在枕头上不想动,玉臂往头顶一伸,柳腰跟着挺起来,整个人拉成一条慵懒的弧线。那对38H的豪乳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往上抛了抛,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两下,又沉沉坠回去,在胸前摊成两团雪白的肉垫。

  “嗯~~”她哼了一声,桃花眼眯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妈妈,起床了。”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再躺一会儿嘛❤……”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雪臀从被子底下露出来,两瓣臀肉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白。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她“呀”了一声,回过头来瞪我,桃花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主人真讨厌❤。”

  等她坐起来,低头一看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痕,粉面腾地红了。地板上也有几滩亮晶晶的水渍,被早上的阳光一照,泛着淫靡的光泽。

  “哎呀……都是奴家弄的……”妈妈拿手背挡了挡脸,从指缝里偷看我。

  “妈妈可真能流水。”我笑着弯腰捡起浴巾。

  “主人不许笑!”她娇嗔地瞪我一眼,耳根都红透了,扯过另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就要下床。

  那浴巾根本裹不住她的身段,胸口两团肉从浴巾上沿挤出来,白花花地摊着,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裹什么呀,反正一会儿还得脱。”我伸手把她刚裹好的浴巾扯下来。

  “主人坏❤!”妈妈娇叫一声,却也不抢了,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床边,玉臂垂在两侧,任我看个够。

  收拾房间的过程简直是我这辈子最香艳的劳动。妈妈赤着身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雪臀翘起来,两瓣肥美的臀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沟壑深深浅浅地动着。柳腰塌下去,胸前的双峰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地板,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前后晃荡。

  “妈妈,你这捡个衣服,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主人别看嘛❤……”嘴上说着别看,腰却扭得更厉害了,雪臀左右摆着,臀浪一波接一波。

  我把她拽起来,从背后搂住,两只手兜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掌根托着乳根往上颠了颠。妈妈往后靠在我胸口,螓首仰起来搁在我肩上,檀口里吐出一声软绵绵的哼。

  “主人……还收拾不收拾了呀?”

  “收拾,当然收拾。”我嘴里应着,手却没松,捏着乳尖搓了两下,妈妈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床单被套换下来,妈妈抱着脏床单往洗衣机走,赤条条的背影在走廊里一晃一晃。雪背上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臀肉在走动中左右位移,一颠一颠的。

  我跟在后头,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

  “呀❤!”妈妈往前踉跄一步,回头瞪我,桃花眼里水汪汪的,“主人别闹!”

  “谁让妈妈屁股长得这么欠打。”

  “主人自己说要收拾的,现在又捣乱❤……”

  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妈妈弯腰按开关,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的曲线拉得又长又顺,臀肉绷紧了翘起来。我从后面贴上去,肉棒卡在臀沟里蹭了两下,妈妈整个人一颤,回过头来拿眼尾瞟我,那眼神又媚又无奈。

  “主人再这样,房间收拾到天黑都收拾不完❤。”

  “那就不收拾了。”

  “不行!”妈妈难得板起脸,可从赤身裸体的美母嘴里说出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家里乱成这样,奴家心里不踏实。”

  我只好放手,老老实实跟她把客厅收拾了。妈妈擦茶几的时候,那对豪乳垂下来搁在桌面上,擦一下晃一下,乳尖蹭着玻璃面,她“嗯”了一声,脸又红了。

  “妈妈,你擦个桌子都能把自己擦出感觉来?”

  “主人闭嘴❤!”她拿抹布朝我甩了一下,水珠溅在我胳膊上。

  拖地的时候更离谱,拖把往前一送,胸跟着往前抛,拖把往回一拉,胸又往后荡,整个人的上半身跟着拖把的节奏前后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里甩出一道道弧线。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裤裆里又硬邦邦地支起来了。

  “妈妈,你这是在拖地还是在勾引我?”

  “奴家哪有❤……”她直起腰来,拿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青丝粘在粉面上,鬓边湿了一小片,喘着气看我,“是主人自己脑子里净想坏事。”

  “那妈妈别晃。”

  “这怎么控制得住嘛❤!”妈妈委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团肉安安分分地挂着,可只要一动就晃,她自己也没办法。

  等房间收拾利索,我实在受不了了,跟妈妈说了声“我去走廊透透气”,就溜出了门。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长长吐了一口气。

  妈妈太骚了!我做梦都想不到,生我养我的妈妈居然能这么骚!那个在视频里慢条斯理讲历史、被千万粉丝奉为知性女神的符梦卿,刚才光着屁股在我面前弯腰撅腚地收拾屋子,奶子晃得跟什么似的,还一脸无辜地说“控制不住”。

  我拿手背贴了贴脸,烫得厉害。

  冷静下来之后,脑子开始转正事。我家离兰城的职业石碑隔着五公里,中间要穿过两个街区、一条河、还有那片老厂区。魔兽在城里游荡了三天,谁也不知道路上会撞见什么。

  不过目前不着急,大家都没什么点数,先觉醒的那批人也是C级,谁也别想甩开谁。况且我还有妈妈这个堪称外挂的契约兽,先喝奶修炼,不急着换点数。

  天地异变之后,进化生物的修行方式枯燥得很,就是吸收魔气。战斗之后吸收速度快些,但说到底没有捷径可走,该吸多少吸多少,一点懒都偷不得。网上那些帖子天天有人问“有没有速成法”,底下回复清一色“做梦”。

  世界上冒出来的灵药能疗伤、能觉醒、甚至能提升圣器品质,可极少有能直接增加修为的。所以妈妈那能温养身体、促使本源壮大与修为增长的圣乳,绝对是稀世之宝!要是让人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外面那些人得疯。

  我靠着墙盘算第二契约兽的事。毫无疑问,最佳人选是姐姐赵仙媛。十五岁的D罩杯少女,清纯可人,跟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要是把姐姐也契约了,绝色母女花一起服侍我,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可姐姐在爸爸那边,隔着几百公里,中间不知道多少魔兽拦路。当下只能望洋兴叹。

  与此同时,卧室里。妈妈送走了儿子,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在客厅里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可心里头又甜丝丝的,主人看她的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真是的……奴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小声嘟囔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穿衣镜里映出一具白花花的玉体。38H的豪乳在胸口沉甸甸地坠着,乳尖上还留着被吮过的殷红,周围一圈粉晕被奶水浸得发亮。柳腰收束下去,雪臀往两边铺开,比肩膀还宽出一截,两瓣臀肉上还浮着刚才被拍过的淡红掌印。

  妈妈侧了侧身,看着镜中自己腰臀那条曲线,自己都觉得脸热。异变之后身体又发育了一圈,原先的睡裙怕是都紧了。她翻出一件黑色吊带,在胸前比了比,摇了摇头。太素了,主人怕是看不上眼。又翻出一件白色蕾丝睡裙,料子薄得透光,往身上一套,胸口那两团肉把蕾丝撑得纹路都变形了。

  “这件太透了……主人又要笑奴家……”妈妈对着镜子嘟囔,伸手扯了扯领口,可那点布料哪里兜得住38H的分量,乳肉从蕾丝边上挤出来,白花花地摊着。

  脱下来,又翻出一件真丝的,墨绿色,衬得肤如凝脂。妈妈套上去,在镜前转了转身,裙摆跟着旋了半圈,雪臀在裙料底下晃了晃。可低头一看,胸口那两颗乳尖把真丝顶出两个小凸点,明晃晃的,跟没穿差不了多少。“这件也不行……”

  她一件一件地试,每件都在镜前比划半天,嘴里念叨着“主人会喜欢这件吗”“这件会不会太露了”“这件颜色是不是太素了”。衣柜前的地毯上很快堆了一小摞试过的睡裙。

  最后手指碰到那件粉色吊带睡裙的时候停了停。这是承承上个月随口说过好看的那件,当时她只当是儿子哄妈开心的话,可记在了心里。妈妈咬了咬下唇,把睡裙套上去,料子贴在身上,薄得透光。

  镜中的美母像是换了个人,粉色衬得肤如凝脂,胸前的隆起夸张到失真,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凸点。吊带细细两根,勒在香肩上,被胸口的重量拽出两道弧。

  “会不会太……太那个了……”妈妈对着镜子侧了侧身,雪臀在裙摆底下晃了晃,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拿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可转念一想,主人喜欢看她穿这样的。心里头甜丝丝的,又有点羞。明明是自己生养的儿子,如今却要挖空心思讨他欢心,还心甘情愿。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隆起,想起方才承承盯着她看时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弯起来,桃花眼里漾开一层柔光。

  “主人一定会喜欢的❤。”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句,拿梳子理了理青丝,又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又轻又柔。

  走廊里,广播喇叭突然响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之后,一个男声传出来:“兰城居民请注意,兰城居民请注意。人民解放军已入驻兰城,即日起开始清剿城区魔兽。请广大居民留在家中,不要外出,锁好门窗。城内已觉醒的职业者,可前往城东体育场报到参军,军队提供丰厚优待,包括食宿、装备、灵药配额。重复一遍……”

  我愣了一下。军队入驻了?这倒是出乎预料。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武器禁令不针对燃料和载具,飞机坦克上的枪炮用不了,可飞机坦克本身能开啊。军队的机动性还在,可以快速部署到全国各地维持秩序。

  拿军用车和坦克去撞魔兽也算个法子,就是魔兽一般灵活,能不能撞到不好说。实在不行,最悲壮的方法就是驾驶飞机跟魔兽同归于尽。不过这种事轮不到我操心。当下我忙着跟妈妈过二人世界,自然不会去参军。

  回过神来,我转身回了客厅。门一推开,脚步就顿住了。

  妈妈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件粉色吊带睡裙,正站在窗边梳头。那条睡裙的料子薄得很,被窗外的光一照,透出底下玉体的轮廓。膨胀了一圈的38H超级巨乳把睡裙顶出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隆起,布料从乳尖往两边绷紧了,小腹那里反倒空荡荡的,衣服根本碰不到肚子。

  妈妈听见门响,回过头来,青丝甩过肩头,发梢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才落回去。粉面被热水蒸得泛红,桃花眼含着水光,看见是我,嘴角弯了弯。“主人回来啦❤。”

  她放下梳子走过来,睡裙的下摆一晃一晃,臀肉在薄布料底下左右位移,比肩膀还宽的胯骨把裙摆撑得满满的。胸口那两团肉随着步伐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幅度看得我喉咙发干。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妈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玉手绞着睡裙的下摆,耳根泛了粉。没了刚才收拾屋子时那股子搔首弄姿的劲儿,这会儿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端庄的良母模样,只是身上那件睡裙实在太不像话。

  我明白了。妈妈本身温婉端庄的性格没变,只是身体极度敏感,加上对我极致的爱,所以很容易被我玩到发情,发情之后更是淫乱不堪。可不发情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成熟良母的典雅形象。这种反差比彻底发骚还勾人。

  “妈妈,过来坐。”我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妈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玉腿并拢了斜斜地搁着,睡裙的下摆滑上去一截,露出膝盖弯的弧线。

  下午的金色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正落在妈妈身上。青丝被光镀了一层金边,连发梢都在闪闪发亮。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睫毛尖上也染了金色。粉面上那层薄红被暖光一衬,越发显得肤如凝脂。

  光泼了半间客厅,浓稠得近乎实质,把空气里的浮尘都照成一颗颗悬浮的金屑,沙发扶手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我的视线顺着光柱摸过去,落在沙发另一头,呼吸当场卡死在喉咙里。

  妈妈斜斜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粉色吊带睡裙被夕照浸透了,薄薄的料子泛着金粉色的光,底下那具玉体透出来,影影绰绰地勾着轮廓。

  38H的豪乳把前襟顶出两道圆隆的弧,乳肉从吊带边上挤出来,被夕阳一照,白得晃眼。小腹那片布料空荡荡地悬着,根本碰不到肚皮,衣服像是挂在两座雪峰上的幌子。

  心口猛地一撞,撞得我肋骨都发麻。

  那对奶子随她呼吸起伏,缓缓地荡,抛起时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落下去时又颤出几波细浪。

  比头还大的乳球在光里白得通透,乳尖把睡裙顶出两个小凸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点,被金光照得半透明。我的喉咙自己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过分。

  视线往上爬。妈妈的螓首微微歪着,青丝披在肩头,发梢搭着锁骨窝。夕阳从她耳后打过来,每一根发丝都镶了金边,云鬓蓬松地堆着,有几缕贴在她桃腮上,随呼吸轻轻拂动。

  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长发拢到耳后,纤指拢得慢,葱指划过发丝时带起一道细碎的金光。发尾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回肩头,又滑到胸脯上,被乳峰顶起来,挂在那里。

  那动作太轻太柔了,脑子里嗡了一下。

  平时她在视频里也拢头发,镜头前手指一勾,粉丝在弹幕里刷“手我能看一年”。可此刻那双手拢的是散在赤裸香肩上的青丝,是从乳峰上滑下来的发尾,是夕阳里泛着金粉光泽的云鬓。

  这哪里还是那个只露手不露脸、说话慢条斯理的美食主播?分明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偏生穿得又这么要命。

  心脏又漏跳一拍。

  妈妈的桃花眼半阖着,长睫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睫毛尖上沾了金光,眨一下,那光就碎一碎。

  粉面被夕阳烘得暖融融的,桃腮浮着薄薄一层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暖光映上去的,从里往外透着的润泽。

  瑶鼻的鼻梁细直,鼻尖上落了一小点光斑,随她呼吸微微晃。樱唇没涂东西,天然的水润,下唇比上唇厚那么一点点,微微翘着,嘴角含着有若无的笑。

  那笑看得我后脊梁骨发麻。

  她端端正正坐着,玉臂搁在扶手上,素手交叠着搭在膝头。坐姿是大家闺秀的坐姿,脊背直着,双膝并拢,莲足踩着地毯。

  可那件睡裙实在不像话,料子薄得透光,夕阳一照,布料底下的轮廓全透出来了,腰细得惊人,胯骨往两边铺开,把裙摆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那条曲线被金光勾了一道边,收束得紧,又放得开。

  玉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斜斜地并着,膝盖弯的弧线在光里圆润得很。小腿肚贴着沙发边沿,被压出一点软肉,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夕阳从脚背上漫过去,照得皮肤泛着粉白,脚趾头蜷了蜷,又松开。

  然后她动了。

  大概是被光晃了眼,妈妈偏了偏头,青丝从香肩上滑下去一大片,散在沙发靠背上。乌发铺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黑白分明,衬得那张粉面越发莹润。

  她伸手去撩头发,五指插进云鬓里往后拢,玉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落一截,挂在臂弯里。

  那对豪乳没了吊带的约束,往前一倾,晃出半弧,乳肉从松开的领口涌出来,白花花地挤着。她浑然不觉,拢完头发又把手放下来,吊带就那么挂在臂弯里,半边酥胸露在夕阳里,乳尖将露未露地藏在布料边缘。

  我下身一柱擎天,裤子绷得发疼。

  偏她这时候转过脸来,桃花眼睁开,秋水似的瞳仁里映着满窗的夕照,金灿灿地望住我。嘴角那丝笑深了些,樱唇微启,檀口里吐出的话又软又轻:“主人怎么老盯着奴家看呀❤。”

  那声音落进耳朵里,又暖又甜,跟这满室的夕照一个温度。可她说这话时歪着螓首,青丝从另一边肩头滑下去,露出粉颈的弧线,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里,半边雪胸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粉。

  圣洁得要命,也淫靡得要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一下撞得耳根发烫。这哪里还是我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可偏偏她此刻的神情又端方得紧,眉眼里全是慈和柔顺,坐姿也规矩,说话也轻软。

  那身衣裳和那副身段自己作怪,把个圣母像搅成了春宫图。

  “好看。”我听见自己嗓子发干地挤出两个字。

  妈妈低头笑了一下,抬手又把滑落的吊带拽回肩上。玉指捏着细带子往上提的时候,指节蹭过乳肉,那团雪白被按得凹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

  她整理好衣裳,朝我这边挪了挪,香肩靠过来,暖融融的体温隔着两层薄料渗进我胳膊里。

  “那主人就多看会儿。”她仰起脸,夕照在她瞳仁里碎成金屑,“反正天还没黑呢❤。”

  “主人怎么老盯着奴家看呀❤。”妈妈甜甜一笑,螓首歪了歪,靠过来,香肩挨着我的胳膊。她把脸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享受地眯起眼睛。

  阳光在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暖光,随着呼吸起伏,那汪光也跟着晃。睡裙的吊带从香肩上滑下来一截,她也没去拉,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

  忽然,美母仰起脸在我面颊上亲了一口,樱唇软软地印上来,又轻又暖。“主人,”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奴家今晚给主人准备了惊喜哟❤。”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笑,听得我心里一荡。“什么惊喜?”我偏过头看她。妈妈缩回去,玉手掩着嘴笑,桃花眼弯成月牙:“说了就不叫惊喜了嘛❤。”

  “那妈妈给点提示。”

  “不给❤。”她摇摇头,青丝跟着甩了甩,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我伸手把妈妈搂过来,在她樱唇上亲回去,舌头探进去搅了一圈才松开。妈妈被我亲得眼神都软了,靠在我怀里喘气,胸口起伏着,睡裙的布料绷紧了又松开。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捏了捏美母的瑶鼻,就像小时候妈妈对我一样。

  “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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