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50章 妈妈的颜射

  “妈……我要射了……”

  沈渊哑着声音说出来,可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她只知道自己仰起脸,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不行,也许是想叫儿子,也许是想说别射在这儿。可她刚一张嘴,那两片被欲望烧红的嘴唇才分开,热气还没出来,他就不行了。

  精关一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直直地射出来,冲进她张开的嘴里。

  沈清鸢整个人愣住了。喉咙下意识地一滚,那口东西就被她咽了下去。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舌头上,又浓又烫,她没来得及闭嘴,白浊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后面的精液全乱了。

  沈渊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手里猛跳,龟头对着她的脸一阵乱射。一股打在她鼻梁上,白花花地盖住半张脸。一股溅在她左边的眼睛上,睫毛全黏住了,她那只眼只能半睁着,眼前糊了一层白。又一股打在她嘴角,和刚才溢出来的混在一起,往下拉到下巴,拉出黏丝,断在锁骨上。

  她的脸像被浇了一层浆。

  精液又浓又稠,白得发亮。额头上几滴正往下淌,流过眉骨,在眼窝里积成一小滩。鼻梁上那一道顺着鼻翼滑下来,挂在人中上,再漫进唇缝里。她的嘴唇全是白的,像刚含过一大口,里里外外都糊着浆。下巴上聚了一大滴,颤了颤,落下去,砸在她锁骨中间,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两团奶子也没干净。第一滴落下来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又热又黏,挂在她奶头上,像在奶尖上戴了个白套子。奶头还硬着,被精液一裹,像裹了层热浆,颤得不行。更多的顺着乳沟往下淌,一条一条的,慢慢爬过胸前那片白肉,再滑到小腹,最后被内裤的松紧带拦住,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白。

  沈清鸢没动。

  她整个人都僵着。嘴巴还半张着,里面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精液。脸颊上,脖子上,胸脯上,到处都是。有些已经凉了,有些还烫着。她的腿还夹着沈渊的手,他的手掌还压在她的逼上,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像把什么烧糊了。

  她眼睛发红,但没掉泪。那双眼空得厉害,瞳孔都散了,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白膜。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喉咙才动了一下,又咽下一口,嘴角那些白沫跟着滚进去,只留下一道水光。

  身体还在抽。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混着他掌心里的汗,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掉。她的奶头在精液里慢慢软下来,被白浆糊住,拉出细丝,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很久都没回神。

  只是那么坐着,半张着嘴,奶子光着,满身白浊,腿间夹着儿子的手,脸上身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滑。她什么也没说,脑子里像被那几股东西射空了,只剩下一阵又烫又麻的空白。

  沈渊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仍跪坐在她腿间,手掌被那双紧绷的大腿夹着,掌心贴着她内裤底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他往前倾了倾,脸凑到她跟前,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几点白浆。她的呼吸又短又乱,一下一下全喷在他下巴上。

  “爽不爽?”

  他声音压得低,低得发哑,像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那三个字吐出来,热烘烘的气息扑在她糊满精液的脸上,她脸颊上那层半干的白浊像被那口气吹活了,黏糊糊地又往下滑了半寸。

  沈清鸢没应。

  她的瞳孔还散着,眼睛半睁,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又像什么都没看进去。鼻梁上一道精液慢慢流到鼻尖,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像要滴不滴。

  沈渊抬手,用食指指腹从她嘴角开始,贴着那片还温着的白浆往上一刮。那东西在他指腹底下被推着走,黏得拉出丝来,从她的嘴角连到他的指尖。他手腕不紧不慢地转着,像在把什么东西重新收拢,沿着她下颌的弧线刮上去,再顺着脸颊一路推到鼻梁边,把散在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聚到指腹中央。

  她的脸被他的手指压得微微变形,嘴唇被顶开一点,却没躲。那双眼还是空茫的,像此刻这具身体已经跟她的意识分成了两个。

  沈渊把指腹上那一小汪白浊送到她唇边,停在她下唇上,不往里塞,只是压着,那点精液就贴在她粉润的唇肉上,被她的呼吸烘得又化开一点。

  “张嘴。”

  他低声说,没有命令的意思,倒像在陈述一件早该发生的事。

  沈清鸢的舌头先动了。

  那条舌头从唇缝间伸出来,软红的一截,犹豫着贴上去,在他指腹上碰了碰。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她一沾上,喉头就滚了一下,眉心跟着蹙起来,但舌头没缩回去,反而追着他的指腹舔了一下,把那口白浊卷进嘴里。

  她的舌尖从他指腹下缘舔过去,像猫舔水,软而慢,又带着点茫然的无措。沈渊把手指往她嘴里送了一点,她的嘴唇本能地收拢,含住他那截指节,口腔里又热又潮,舌头缠在他指腹上来回蹭,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就那一下。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清鸢的瞳孔骤然一缩,像从很深的地方猛地被拽回这具身体里。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姿势:光着奶子,满身白浆,嘴里还含着她儿子那根手指,舌头刚从那上面把精液舔干净。而她的腿还夹着他的手,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正在他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跳。

  她猛地别开脸,把他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同时双手去推他的小臂,那一把推得狠,指甲差点刮破他皮肤。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腰撞上床头的靠垫,退无可退才停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奶子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跟着她喘气的动作一颤一颤。

  “沈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气又抖,像什么东西从腔子里硬掰出来的,尾音碎成好几截。她眼睛红得厉害,下唇上还沾着一抹刚被抹开的口水,和没舔净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嘴角拉出一小条银丝。

  “你过分了。”

  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可每个字都在抖。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抽,穴口那处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的皮肤。越狼狈,她眼里的怒意越盛,像要把这种耻辱统统烧干净,可她身上那些白浆还在往下淌,一条一条爬过她的乳沟,滑进她的小腹,积在内裤边缘,亮得刺眼。

  “滚出去。”

  她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逼出来。那副被射满精液的身体仍然光着,腿心还夹着他的手,她的母亲外壳塌了大半,就靠这一声暴喝硬撑在废墟上。

  沈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慢慢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掌心抽离的瞬间,湿透的内裤黏着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上提,又弹回去,发出一小声潮湿的响。他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步子稳,不紧不慢,像他并不是被赶出去的那个。

  门在他身后合上。

  咔哒一声,轻而实。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静得她耳朵里嗡嗡地叫。沈清鸢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头,双腿半开着,奶子光着,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只有屋子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散掉。

  她僵坐了很久。

  脑子里面像堵了一大团湿棉花,什么念头都浸在里面,黏得抽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才动了动,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脸上那层已经凉透的白浊。精液干了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膜,把皮肤绷得发紧。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

  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腿心那片内裤湿冷地贴着肉,一下一下地往穴口里陷。她踉跄到床头柜边,抽出纸巾,叠了两层,先往脸上擦。

  纸面压上去,那些精液被抹成白乎乎的一片,擦不干净,越擦越黏。她换了一张,从额头往下用力地抹,像要把脸上这层皮一起搓掉。脸颊擦得发红,鼻梁擦得发红,嘴周擦得发红,可还是觉得有东西留在上面,渗在毛孔里,洗不掉。

  她擦到胸口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

  纸巾按在奶头上,那两粒还硬着,被精液糊得严严实实。她只轻轻一拉,白浆就被牵出细丝来,黏在奶头和纸巾之间,颤巍巍地不肯断。她的奶头就这样被拉得微微变形,又弹回去,整颗奶尖湿淋淋地挺在空气里,又红又亮。她死咬着下唇,用指尖把奶头夹住,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奶晕都泛红,可那两粒东西还是硬的,像长在胸口的一对死结。

  腿间最糟。

  她脱内裤的时候,布料从穴口扯下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水丝,亮晶晶地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她不敢看,把内裤揉成一团扔到地上,抓了几张纸巾草草地去擦腿心,刚碰到那处,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还在湿着,纸巾没使什么劲就浸透了,越擦水越多。她的指尖隔着纸巾按着那里,感受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一下一下地在收缩,像要把那层薄纸吃进去。

  她把纸巾丢开,慢慢地蹲了下去。

  冷地板贴着她的小腿,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没人碰它,也没人看它,它自己就在那流。

  她在想刚才的事。

  那些画面她不想想,可脑子不让。她想把沈渊射精的那张脸抹掉,可越抹越清楚。她想忘掉那几股白浆打在她脸上的烫,可越压越烈,皮肤像还记得每一滴落下来的位置,眼皮上、颧骨上、嘴唇上,处处都烫过一遍。还有他那根手指。她自己的舌头从上面舔过去的那一下,像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软绵绵的,温热又湿热。她尝到了那口东西,又腥又涩,全被她咽了下去。

  她不能想。

  可这些全变成了另一样东西,从她穴里往外流。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连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水渍。她恨得几乎要把自己的唇咬破。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扶着床沿站起来,把身上残留的黏腻用纸巾一遍遍擦去。有些地方精液已经干了,像结在皮肤上的一层硬壳,擦不掉,只能用湿纸巾一点点浸软了再抹。她做完这些,把地上的纸巾团、内裤、还有被弄脏的床单一起卷起来,塞进衣篓最底下。

  然后捡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幽白的光照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已经褪了,只剩擦得太狠留下的浅印子。她盯着屏幕,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犹豫了一下。只一下。

  她又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有进展要汇报。

  刚发出去,她又飞快地接着打。手指在屏幕上抖,打错几个字,删掉重来。她不是不知道对面是谁。她只是在这一刻更需要那个称呼,需要那个人,需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装进那个熟悉的框架里。

  【冰蝶】:母狗今晚按主人的要求,去给儿子安排了些刺激。母狗站在他旁边,身体都贴着他,儿子血气方刚,果然忍不住,对母狗起了反应。

  她发出去,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继续说。

  【冰蝶】:儿子那根肉棒很硬,母狗用手帮他弄了。他看母狗的眼神一直没移开,母狗没脱衣服,但身上已经被他摸到了。

  她手指停在半空,屏幕的光照得她瞳孔极亮。她想把细节全说出来,想告诉那个人他射了多远、射了多烫、射得她满脸都是。她想说他的手指是什么时候伸到她腿间的,怎么说都不说就按上去了,隔着一层内裤把她揉得死去活来。她更想说那口被抹进嘴里的东西,说她自己竟然舔了,咽下去了,像条被惯性牵着走的母狗。

  【冰蝶】:儿子射了,射在母狗脸上。射得很多,烫得母狗整张脸都烧起来。母狗没躲,都接住了。他还问母狗爽不爽,把精液抹到母狗嘴边,母狗没忍住,舔了一口。

  她在这里停了一下。

  穴口一阵收缩,又有水渗出来,浸透了她新换的内裤。她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眼睛却比刚才更亮。

  【冰蝶】:这是母狗帮主人调教儿子的成果。母狗想请主人验收。母狗想知道,主人觉得母狗做得够不够。下一步,母狗该怎么继续调教他?

  消息全发出去之后,她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倒在床上。手机就压在胸前,屏幕慢慢暗下去。

  她并紧双腿,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一片。

  这不是为了高潮。她只是发现,当她把刚才那些事打成文字、发到那个账号里的时候,她身体的反应比沈渊在她面前时还要诚实。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被手指碰过的触感,那些羞辱,全部经由这个虚构的主奴关系重新回到她身上,变成了快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每打一行字,都是发给他看的。她在向他汇报自己是怎么被他射在脸上,怎么被他抹进嘴里。她写下“母狗舔了”的时候,腿心就抽一下。

  这就是她最怕的事。

  沈清鸢闭上了眼,没有动。

  湿意把她的大腿内侧涂得发亮。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条消息进来了。

  顾明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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