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74章 母亲装醉

  【暗夜君王】:我真成你上司的主人,母狗会吃醋吗?

  沈清鸢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看到这行字,她的呼吸轻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落下去。

  【冰蝶】:母狗心里是有点酸,主人拿下顾董以后,会不会就不稀罕母狗了?顾董那样的人物,母狗比不了。

  【暗夜君王】:醋了?

  【冰蝶】:母狗不敢。只要主人还要母狗,母狗给主人当一辈子骚母狗,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

  【暗夜君王】: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第一个性奴。

  沈清鸢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紧,又慢慢松开。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眼睛望着天花板。她知道这安抚里有多少真心,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去分辩,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吃了下去,像吞一颗定心丸。

  【暗夜君王】:上次你失联几天后喝醉酒做春梦,我感觉应该是你儿子操了你。

  沈清鸢的指尖一僵。

  【暗夜君王】:今晚你再重复上一次,到家门口随便喝点酒装醉,让儿子进来看他会不会操你。

  她喉头发干,打字的手指有些抖。

  【冰蝶】:主人,那时候儿子没那么大胆,不可能。

  【暗夜君王】:他不敢,你就不敢试试?你怕他真操了你,还是怕他不敢操你?

  【冰蝶】:母狗没怕……

  【暗夜君王】:那就做。你赌他不敢,我赌他会。

  【冰蝶】:主人想赌什么?

  【暗夜君王】:他要是没反应,算你赢,主人奖励你。他要是碰了你,你回来把每一处都告诉主人。

  沈清鸢慢慢坐起来,把手机屏幕按灭。她在黑暗里坐了一阵,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借口把自己骗进儿子的房间。这次她连骗自己的话都懒得想了,主人让她装醉,她就装醉。儿子的胆子有多大,她其实比谁都清楚。

  她起身走到玄关,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酒。她没多喝,只抿了两口,让酒气从喉咙漫到脸上。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浮起薄红,眼睛水光涣散。她看着自己,把鬓发拨乱一点,又把衬衫领口扯开一颗扣子。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夜里很响。沈清鸢故意把门推开得又慢又重,鞋也没换利索,整个人歪在门框上。

  沈渊从房里出来,看见的就是母亲半靠着墙,头发散了几缕贴在颈侧,脸上浮着酒后的红,眼神像浸了水。

  “妈,你喝酒了?”

  沈清鸢抬起眼皮,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黏:“应酬,喝了一点。”

  她往前迈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沈渊两步跨上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揽住她的背。

  “怎么喝这么多。”他声音里有点急。

  沈清鸢把脸靠在他肩上,鼻息带着酒气,喷在他颈窝里。她没说话,像真的醉到站不住。沈渊半扶半抱地把她往卧室带。她的腿一下一下磕着他的腿,胸脯贴着儿子手臂,绵软又热。

  沈渊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倒下去,手臂摊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露出一小截白软的腰。她闭着眼,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两团肥软的乳房在衬衫里一下一下顶起布料。

  “妈,你睡了吗?”沈渊站在床边,低头叫她。

  沈清鸢没应。她又听见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了些。然后是沉默。那沉默像一层水,从床脚漫上来。

  她闭着眼,能感觉到儿子没走。他站在床边,影子罩着她,像一片温热的阴云。

  沈渊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件衬衫的料子薄,她没穿胸罩。他当然看出来了。乳肉随着呼吸在布料下面晃,两粒奶头的位置凸出两个圆圆的点,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印在衣服上。

  沈清鸢知道他在看。她的乳尖正在衣服底下慢慢发紧,像被他的视线撩过。她忍着一动不动,睫毛也不颤。

  沈渊叫了第三声。

  “妈。”

  还是没有应。然后她听见他慢慢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他的呼吸靠过来,热烘烘地打在她耳边。

  “妈,你热不热?”他低声问了一句。

  这句话不像说给她听的,像说给他自己听,像动手之前最后找一个理由。沈清鸢没有回答,只让呼吸更沉了几分,胸脯更慢更重地起伏。

  沈渊伸出手。他的手有一点发抖。他先轻轻覆在她一边乳房上,隔着衬衫,手指缓慢地收紧。

  沈清鸢浑身像过了电。她死死忍住,把脸别进枕头里,装成睡沉的人翻了个身。但这个翻身让她仰得更高,胸脯完全敞在儿子掌心里。他没能把手拿开,反而跟着她的动作,整只手掌重新扣上去,比刚才更用力。

  “妈……”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揉了一下。沈清鸢喉咙里差点漏出一声。她咬住牙,指甲陷进被单。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撞出来。

  沈清鸢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主人让她这么做的。这是任务。这不是她要的,她只是在执行。

  可这个念头软弱得像一张纸。儿子每揉一下,她就要重新拿那张纸去堵一次,越来越堵不住。

  沈渊的手指从衬衫纽扣的缝隙探进去,碰到她光裸的乳肉。那皮肤热得厉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她的奶子大而挺,乳肉滑腻得他指腹一按就陷进去,一松又弹回来。他揉得毫无章法,又贪又怯,指尖反复去寻那粒硬起来的奶头。

  “妈,你奶子好软。”

  他这话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像自言自语。沈清鸢听见了。她的乳头又涨大了一圈,被他指头夹住一捏,一股酸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

  她差点张嘴叫出来。她咬得牙齿发酸。

  沈清鸢知道自己应该翻个身,把脸转过去,把胸从他手底下挪开。像上次一样,装醒吓他。可她的腰软得动不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偷偷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往下移。他低下头,把她的衬衫下摆推上去,把裙子也往上卷。她的下体只穿着一条浅色内裤。那层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花蜜浸湿,紧紧贴在馒头穴,把整个馒头逼的形状全勒了出来。

  沈渊死死盯着她两腿之间。那条内裤湿得发亮,中央凹进去一条缝,两旁鼓胀的肉唇高高隆起,把薄布料撑得绷起。那条肥厚的肉缝,他看过偷拍的照片,看过她喝醉的夜晚,但此刻凑在跟前,还是看得脑子发昏。

  他慢慢扒下她的内裤。

  沈清鸢的心跟着那截布料一起往下滑。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但她自己都闻得到腿间那股腥甜。内裤被扯到膝盖,然后被儿子一把拽到脚踝,扔在床尾。

  沈清鸢连“别”都说不出来。她只能装,装成醉死过去的人。

  沈渊跪上床,把她两条腿慢慢分开。他的手心烫得吓人,按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的馒头逼就这么完全敞开了,肉鼓鼓的,两片厚厚的大阴唇白嫩饱满,把里面那道粉红的缝夹得紧紧的。花蜜从肉缝下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往床单上流了一小片。

  沈渊屏住呼吸。他慢慢俯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沈清鸢在儿子的舌头碰到她的一瞬间,脚趾蜷缩了起来。那条舌又热又厚,从下往上,整条肉缝舔过去,把她馒头逼上的花蜜全刮进嘴里。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后腰绷成一张弓。

  沈渊没抬头。他掰着她的两条腿,舌头使劲往里钻。阴唇被他的嘴吸开,舌尖挤进那道缝,上下来回地舔。沈清鸢觉得自己的逼肉像着了火,又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头搅得发麻。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她用“醉了”当理由,胸膛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压着的那团呻吟越来越重。她两腿几次想合上,又被儿子掰得更开。

  “妈,你流了好多水。”沈渊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泛着水光。他盯着她那口嫩逼,像盯着什么活物。

  沈清鸢把脸歪向一边,眼睛仍然闭着,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她下身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肉唇被吸得微微张开,穴口露出一点鲜红嫩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

  沈渊从裤兜里摸出一只避孕套。锡纸被撕开的声音在静夜里尖得刺耳。

  沈清鸢眼皮没动,心却猛地一紧。

  她听见他解开裤链,又听见避孕套被套上去时那声几不可闻的细响。她的手在被单里慢慢攥紧。

  他还是要做。

  沈清鸢脑子像被抽空了。她应该现在醒过来,像上次那样坐起身,瞪着他,喝一句“你干什么”。那层母亲的壳就在手边,她只要抓起来就能逃掉。

  可她的两条腿已经被分开了。她那口湿漉漉的馒头逼正对着儿子,肉缝微微翕动,像已经先她一步回答了。

  她听见沈渊的呼吸越来越粗。他靠上来,肉棒抵在她馒头穴,滚烫圆硬的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磨了一下。

  沈清鸢在心里最后念了一声主人。

  然后她咬住嘴唇,没动。

  沈渊挺腰,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只进去一小截。

  沈清鸢的穴口被撑开,那种酸胀感从下身直冲头顶。她逼肉猛地一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像要把这截东西绞断。她放在被单里的手攥得指节发白,脸上却还维持着醉酒后松软的神态,睫毛都没颤。

  沈渊停在那里不动了。肉棒被母亲又湿又热的穴肉包裹着,就一个头,已经爽得他后腰发麻。

  他俯下身,嘴唇贴到沈清鸢耳边,气声又低又哑。

  “妈,你醒着吗?”

  沈清鸢没应。呼吸均匀绵长,像睡熟的人。

  “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太近了。热气全喷进她耳廓里,沈清鸢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在心里反复念主人的名字,逼自己把身体软下去。醉死的人不会有反应。醉死的人被操了也不会醒。

  可她的逼肉违背了她。那里头像是有张嘴,含着儿子的龟头一下下地嘬,越收越紧。

  沈渊低低地喘了一声。他忍住了没往里插,就这么卡在入口,贴着她耳朵继续说:“妈,你要是真睡着了,那最好。”

  他说着,终于慢慢地往里进。

  那一小截肉棒推开绞紧的穴肉,整根埋进她逼里。沈清鸢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儿子的阴茎碾平,酸胀和饱足混成一股难言的快感,从交合处往全身散。她闭着眼,感到他的胯骨压上她湿淋淋的肉唇,两颗囊袋贴在她会阴处,烫得她一哆嗦。

  沈渊没有急着抽动。他伏在母亲身上,压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开始说话。

  “妈,我真的很爱你。”

  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闷。

  沈清鸢胸口一紧。

  “我不想你离开我。”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挺动。肉棒拉出一半,又整根推回去。动作极慢,像要把每一寸都刻进她身体里。“你每次出门,我都怕你不回来了。”

  沈清鸢听出来了。这话不全是儿子的。

  主人也怕她再失联。

  “上次你好几天联系不上,我都快疯了。”沈渊的声音低下去,下身抽送的动作却没停。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很深处,撞在她花心上,又缓缓地退开。“我特别怕你又像以前一样,一声不响就消失。”

  沈清鸢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失联。那几天的断联。她明明知道主人会急,却还是亲手关了手机,一个人躲起来。她当时只想试探,看看主人会不会主动追过来,看看主人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在乎。现在儿子把这话亲口说了出来,她躺在他身下,逼里含着他的肉棒,却忽然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

  她那口馒头逼绞得更紧了。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地吸住儿子的阴茎,不让它退出去。越听心里越酸,逼里就越湿,儿子插起来就越顺滑。

  沈渊也察觉到了。他掐住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快了一点,但依旧称不上猛烈。每一下都插得结结实实,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我知道你工作很忙,华耀那么大的公司要你撑着。”沈渊一边操一边说,语速又慢又低,像要把每个字都塞进她耳朵里。“可我还是会想,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沈清鸢在心里喊了一声不是。她在乎。她太在乎了。可她不能说。

  她的眼角开始发烫。那股酸涩从胸口漫上来,堵在喉咙里,她只能闭紧眼睛,咬住嘴唇,把声音全都压回去。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直起上身,把母亲的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馒头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被肉棒撑成一个圆,两片肥厚的肉唇泛着水光,沾满了被捣出来的白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进出那口嫩逼。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里头一点鲜红的媚肉,插进去时又全被顶回去。

  “妈,你的逼好紧。”沈渊低声说,“吸得我好爽。”

  沈清鸢逼肉一抽。她想起主人平时说的那些下流话,和儿子此刻的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在操她。

  沈渊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重,龟头次次撞上花心,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床头移。她的乳房在衣服里晃,虽然穿着睡裙,但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来回颤动,乳尖在布料上磨得发硬,清晰地顶出两个点。

  沈清鸢快撑不住了。

  “妈,你里面在吸我。”沈渊喘着气说,声音里带了点笑,“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不是。沈清鸢在心里否认。是主人的任务。

  可她逼里的水声骗不了人。儿子每操一下,那口蜜壶就发出“咕啾咕啾”的响,汁液多到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儿子的腰,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沈渊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又俯下来,贴着她耳边说:“妈,你别不要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刺穿了沈清鸢胸口那层薄膜。

  她喉咙里压着的哭音差点漏出来。她只能拼命咬唇,用鼻子呼吸,胸膛剧烈起伏。逼肉却越夹越紧,像是用这种方式回应儿子。她的花心被撞得发麻,小腹里酸胀得厉害,随时都可能交代。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沈渊还在说。他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不像平时那么冷静克制,透着一股少年的执拗。“你不喜欢的,我都改。你别总对我那么冷淡,好不好?”

  沈清鸢的眼皮终于渗出一点泪来。

  那泪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进发丝里,没人看得见。可她自己清楚。她也清楚儿子的真心有多烫人,烫得她不敢睁眼。

  沈渊还在操她。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角度也变了,每一下都斜着往上顶,专门磨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沈清鸢从鼻子里漏出一声。

  极轻,像醉酒的人无意识哼出的梦呓。

  沈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沈清鸢脸上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眼角湿润,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副样子像极了上次装醉,又比上次更媚。

  “妈,你听见了,对不对?”沈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

  沈清鸢依旧没睁眼。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睡裙已经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两团肥硕的奶子轮廓毕现。乳头在汗湿的布料下翘着,尖硬地抵着。

  沈渊没再问。他掐住她的腿根,开始大力地操干。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囊袋啪啪地打在她的肉臀上,声音又脆又响。她馒头逼里的水被插得四溅,把两人的交合处糊成一片白浆。

  “妈……妈……”沈渊一声声地叫她,嗓音哑得不像话。“我快到了。”

  沈清鸢逼肉猛地痉挛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应该继续装死。可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快感一波波地从小腹涌向全身,连脚心都在发麻。

  “啊……”她又漏出一声。

  这次更明显了。音调又软又颤,完全不像睡梦中的人。

  沈渊听见了。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头伸进她耳洞里舔弄。

  “妈,你就装吧。”他在她耳边低笑,下身插得一下比一下狠。“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沈清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也恨自己听了儿子的话,心软成一滩水。更恨自己竟然在这时候还想叫主人。

  她分不清现在操她的是谁。

  儿子也好,主人也好,都是她逃不掉的人。

  沈渊没有停。他像憋了很久,腰上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里抽送得飞快。床都被他撞得直响,床垫吱呀吱呀地晃。沈清鸢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耸动,两团奶子在睡裙里甩出肉浪。

  “妈,我射了,全给你。”沈渊哑着嗓子说。

  沈清鸢的穴肉猛地绞紧。

  他闷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隔着避孕套一股股地喷射出来。

  沈清鸢在那一瞬间也到了。她逼肉剧烈抽搐,大股蜜汁喷在儿子的龟头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瘫在床上。她的脚尖还绷着,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沈渊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穴里,舍不得退出来。

  沈清鸢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已经干了。她浑身上下都是汗,睡裙被推到腰间,两条腿大敞着,馒头逼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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