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顾眠:我真下贱
沈渊从沈清鸢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里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像把塞子从装满浆液的肉壶里拔出来。白浊混着花蜜从她穴口拉成丝,颤了颤,断了,滴落在她腿根内侧,又顺着大腿往下淌出一条亮痕。
他直起身,肉棒高高翘着,柱身上糊满沈清鸢的花蜜和顾明姝先前留在上面的白浆,龟头红涨得发紫,整根硬得发烫。深色头套下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鼻息粗重地喷在头套边缘。他抬手,拽了拽手里两条狗链,链子哗啦一响,两个并排跪趴的女人同时一颤。
“两个母狗,并排跪好。”
他的声音被头套压得又低又闷,刻意变音后的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像母狗一样趴下,一边用‘眠眠’和‘妈妈’两个身份一起叫,一边往前爬。主人要边插边带你们走一圈。”
顾明姝软软应了一声。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操透后的沙哑,尾音发飘:“是,主人……母狗知道了。”
她先四肢着地跪趴下去。两只手掌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她一动,那口刚被灌满的馒头穴就跟着缩了一下,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浊。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糊满穴缝,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沈清鸢心口一紧。
她清楚主人是谁。清楚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是谁的。清楚自己刚刚被自己的儿子内射了,精液还泡在她的穴里,正顺着腿根往下流。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她尾椎骨一路扎进天灵盖,扎得她浑身僵硬。
可她现在是一只母狗。
是冰蝶。
是主人最骚的一条熟女母狗。
她在心里把“沈清鸢”三个字压下去,把“母亲”两个字咬碎,强迫自己露出母狗该有的样子。她的动作比顾明姝慢半拍,慢到足以让沈渊看见她肩胛骨那一瞬的绷紧。但她还是趴下去了。
膝盖落地时,沈清鸢的腿在抖。不知是羞耻还是情欲,或许两者都有。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腰塌成一道熟透的弧度,两只雪白大奶悬在身下,乳尖几乎蹭到地板。那口湿淋淋的馒头穴朝后敞着,花蜜从穴口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又被地板上没干的精液沾得黏糊糊一片。
两人肩并肩跪趴着。
顾明姝在左,沈清鸢在右。两对奶子悬在身下,随着喘息晃出细小的乳波。两个肥臀并排翘着,像两头等着被主人骑的母畜。两口湿淋淋的馒头穴一起朝后敞着,一个往外淌白浊精液,一个往外渗亮晶晶的花蜜。
地板上一圈先前拖行滴落的精液还没干。
那圈白浊从落地窗边一路拖到沙发旁,又朝楼梯转角方向蜿蜒过去,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两人的膝盖一按上去,就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像把什么东西压开了。手掌按下去,指缝里立刻糊满滑腻腻的液体,再抬起来时拉出细丝,黏在掌心。
空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气味。
浓得化不开。像有人把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刷遍了整个客厅的地板。
沈渊没急着动。
他站在两人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并排翘起的两个肥臀。顾明姝的穴口红肿外翻,白浆一股股往外吐,像泡芙被挤破了,里面存着的奶油正往外冒。沈清鸢的穴口又湿又亮,花蜜拉成丝挂在穴缝上,穴口缩了缩,又渗出一小股水来。
他抬脚,踩了踩地板上那圈没干的精液。鞋底抬起时,白浊黏在他脚底,拉出好几根丝。
“主人的精液,母狗们还没吃干净。”
他低低笑了一声,走到顾明姝身后,单膝跪下,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她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臀翘得更高,好让主人进来得更方便。
“母狗,知道主人要干什么吗?”
“知道……”顾明姝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眠眠那种少女般的甜腻,“主人要用母狗的穴……母狗的穴一直在缩,一直在往外流主人的东西……里面好胀,好想让主人再插进来。”
沈渊没再说话。
他扶起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顾明姝那口泥泞红肿的馒头穴上。穴口像张小嘴,含着龟头一吮,又热又软,滑得他差点直接挺进去。
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
顾明姝仰起脖颈,后脑几乎要撞上他的小腹。她那声叫出来时还带着少女的尖细,喉咙里全是颤,“主人……啊……眠眠下面又被主人插满了……眠眠的穴……主人的东西又进到眠眠里面了……”
她的穴又热又肿,腔肉被来回操过几轮后敏感得不行,肉棒一插进去,那些软烂的淫肉就争先恐后地绞上来,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最深处。沈渊能感觉到她穴里的精液还在,他自己的精液,顾明姝的花蜜,混在一起被肉棒挤得“咕叽咕叽”响。
他抽送了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砸进去。囊袋拍在她肥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声。白浊和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沿着顾明姝的大腿往下淌,又滴进地板那圈精液里。
“叫主人,叫眠眠该叫的。”
“主人……啊……主人……眠眠的穴被主人操得好满……哈啊……主人的大鸡巴……眠眠的穴要坏了……要坏了主人……”
顾明姝叫得又娇又浪,嗓子里的甜腻浓得发稠。她的臀被撞得前后直晃,两片肥厚的外翻阴唇含着肉棒,进进出出间“噗嗤噗嗤”的水声就没停过。
沈渊抽送了几下,忽然拔出来。
顾明姝的穴口立刻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白浊混着花蜜从她大敞的穴里涌出来,糊满穴缝,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身体还在抖,屁股还翘着,嘴里的呻吟断在半空,像突然被拔掉电源。
沈渊站起来,绕到沈清鸢身后。
沈清鸢浑身绷紧。
她能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能感觉到那根刚操完顾明姝的肉棒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温度,正靠近她的穴口。龟头还没碰到,她的小穴就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花蜜从里面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知道接下来该叫什么吗?”
沈渊故意把“妈妈”两个字咬得极重。
他的龟头抵上沈清鸢湿淋淋的穴口,在穴缝上前后磨蹭,沾满花蜜,又顶了顶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沈清鸢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骚又颤的呻吟。
“知……知道……母狗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儿子要操妈妈了……”
“大声点。让你的同伴也听听。”
沈清鸢死咬着下唇,眼泪都快下来了。可她的穴口还在往外冒水,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她的肥臀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亲吻那根抵在上面的龟头。
“妈妈……请儿子……操妈妈的穴……”
沈渊腰一沉,整根捅进去。
沈清鸢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顶碎的尖叫。
“啊……!儿子……哈啊……妈妈……妈妈下面被儿子插满了……妈妈的穴……里面全是儿子的……儿子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又骚又颤,带着哭腔,混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浪。儿子的肉棒整根贯穿她的熟女肥穴,穴里的花蜜和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从交合处“噗”地喷出一股,溅在沈渊的大腿上。
沈渊开始抽插。
沈清鸢的穴又热又紧,那些温热软腻的腔肉像熟透的果肉,层层包裹住肉棒,每一寸都在吸,在吮,在绞。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团软烂的花心时,她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妈妈……儿子在操妈妈……儿子的大鸡巴……啊……顶到妈妈子宫了……哈啊……妈妈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
沈清鸢嘴里喊着,眼泪掉下来。
可她的肥臀在往后挺,穴在主动套弄儿子的肉棒。她恨这样的自己,又停不下来。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胀大,感觉到那些淫肉不受控制地吮吸着儿子的龟头,感觉到花心被撞得一阵阵发麻,快感从穴里蹿到天灵盖。
沈渊操了她几下,又拔出来。
沈清鸢的穴口大敞着,白沫和花蜜混成一片,穴肉还在抽搐。她的身体软下去半截,全靠膝盖和手撑着,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沈渊没给两人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走到顾明姝身后,再次整根没入。
“啊……!主人……眠眠的穴又被插满了……主人又进来……主人的鸡巴好大……眠眠的穴要被撑坏了……”
顾明姝叫得又软又浪,屁股往后撞,主动套弄主人的肉棒。沈渊抽送十几下,拔出来,又绕到沈清鸢身后,龟头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啊……!儿子……妈妈的穴……儿子的鸡巴又进来了……妈妈里面好满……妈妈要被儿子操死了……”
他就这样在两人穴里轮换插入。
插进顾明姝穴里时,她仰着脖子叫:“眠眠把身子给主人、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眠眠的穴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眠眠是主人的雏儿……啊……主人……眠眠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
插进沈清鸢穴里时,她哭喊着叫:“儿子在操妈妈……妈妈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的鸡巴好大……妈妈的穴被儿子操烂了……啊……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这个骚妈妈……”
两种身份的叫床声此起彼伏。
顾明姝叫“眠眠”时,嗓音甜得像少女,尾音上翘,带着几分天真的淫荡。沈清鸢叫“妈妈”时,嗓子又熟又骚,带着哭腔和战栗,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
客厅里炸开一片淫靡的声浪。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口穴里交替响起。
“啪啪啪”的皮肉声密集如雨点。
囊袋拍打在肥臀上的声音,肉棒搅动穴肉的声音,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狗链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全部混在一起,在复式总统套房的客厅里回荡。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头套下的脸全是汗。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混进那圈白浊里。他的眼睛在头套开口处亮得吓人,目光来回扫过两个并排翘起的肥臀,看自己的肉棒从一个穴里拔出来,又插进另一个穴里,带出的白沫和精液把两人的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自己像个君王。
脚下踩着自己的两个女人。
一个叫他主人,用他女儿的名字叫床。
一个叫他儿子,用他母亲的身份叫床。
而他就站在这里,轮换操着这两个母狗。
顾眠蜷在一楼楼梯转角的暗处。
她只露出半只眼睛,从墙角的阴影里盯着客厅。
那是她的母亲和沈阿姨。
她们并排跪趴在地上,肩并肩,像两条母狗一样把屁股翘得老高。那个戴着深色头套的男人站在她们身后,轮流把肉棒插进她们身体里。
她的母亲在叫。
用她的名字。
“眠眠的穴被主人操得好满……眠眠是主人的雏儿……”
那不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从来不会用这种声音说话。妈妈的声音总是冷冰冰的,克制的,优雅的。可此刻从妈妈嘴里喊出来的“眠眠”两个字,又软又浪,像从蜜糖里捞出来的。
沈阿姨也在叫。
“我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
乱伦。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顾眠的头顶浇下来,冻得她浑身僵硬。
可她的腿心是烫的。
那股从刚才开始就烧起来的热意,现在更凶了。小腹像点了一团火,火舌沿着血管烧到四肢,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发麻。内裤湿得能拧出水,黏腻的布料贴在小穴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摩擦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豆子。
她抖着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度压到最低。她又把身子缩了缩,用后背挡住可能漏出去的光。然后屏着呼吸,把镜头对准客厅。
录像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颤。
镜头里的画面晃动了一瞬,然后定住。
两个母狗并排跪趴着。
主人从顾阿姨身体里拔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
主人绕到妈妈身后,龟头抵上妈妈的穴口。
妈妈在发抖。
主人的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妈妈的嘴里爆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尖叫。
“儿子……!啊……妈妈的穴被儿子插满了……”
顾眠的心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既怕被发现,又压不住那股想把这些都拍下来的冲动。手指攥得发白,手机壳被她捏得“咯吱”轻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不敢眨眼。
怕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怕一掉眼泪,就会发出声音。
怕一发出声音,楼下的人就会发现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铁锈味。
可她还是没把手机放下。
镜头里,主人又走到顾阿姨身后,肉棒整根没入。顾阿姨仰着脖子喊“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镜头里,主人又绕到妈妈身后,龟头捅进去,妈妈哭喊着“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她把这些都拍下来了。
每一秒都拍下来了。
她的腿心烧得发疼,穴口一缩一缩地渗水。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黏的东西,堵在小腹深处,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夹在腿间,指根用力,把那股热意往下压。
没用。
水还在流。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滑腻腻的。
顾眠在心里骂自己。
“顾眠,你真下贱。”
“你在偷拍自己的妈妈被操。”
“你在偷拍沈阿姨和儿子乱伦。”
“你下面湿透了。”
“你想被那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穴口狠狠一缩,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热乎乎地渗进内裤。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她拼命用手背擦,擦完又举稳手机,继续拍。
沈渊不知道顾眠就在那个转角。
他什么都没察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两个并排翘起的肥臀上。顾明姝的穴已经肿得不像样了,那口馒头逼从里到外翻着一层艳红色的嫩肉,精液和花蜜糊在上面,像裹了一层糖浆。沈清鸢的穴还在不停冒水,熟透的阴唇又肥又厚,被他操得外翻,白浆从穴口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滴。
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扯着两条狗链。
链子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铜扣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两条母狗,并排往前爬。”
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操到一半的沙哑,“边爬边被插。主人走到哪,你们的穴就送到哪。”
顾明姝先动。
她压低前胸,奶子几乎贴着地板,两只手掌交替着往前爬。每爬一步,她的肥臀就晃一下,那口还在冒精液的馒头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白浊从里面挤出来,滴在地板上。
沈清鸢跟上去。
她的动作还是慢半拍,可每一下都做得很标准。肩压下,腰塌着,膝盖分开,肥臀高翘。她的大奶悬在身下晃,奶头蹭着地板上的白浊,凉得她一缩。
沈渊等她们爬了两步,走到顾明姝身后,扶起肉棒,整根插进去。
“啊……!主人……眠眠在爬……穴里还插着主人的大鸡巴……啊……主人的鸡巴在眠眠穴里好胀……眠眠的穴被主人操得好满……”
顾明姝一边爬,一边叫。
她的身体前后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顶,套弄着主人的肉棒。沈渊跟着她的节奏走,她爬一步,他的肉棒就在她穴里进出一次。
白沫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下滴。
滴在顾明姝的膝盖上,滴在地板上,又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黏亮的痕迹。
沈渊拔出来,绕到沈清鸢身后,整根捅进去。
“啊……!儿子……妈妈在爬……儿子的鸡巴插在妈妈穴里……哈啊……妈妈被儿子操得好舒服……妈妈要死了……”
沈清鸢边爬边叫。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熟女特有的骚浪,像浸透了蜜汁。她每爬一步,儿子的肉棒就往她穴里撞一下,龟头碾过花心,快感从穴里炸开,沿着脊椎蹿到后脑。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被亲儿子操死。
被亲儿子当成一条下贱的母狗,用狗链牵着,在地上爬,边爬边操。
而她竟然在喊舒服。
竟然真的觉得舒服。
这个认知像一只手,把她最后那点母亲的矜持捏碎了。她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儿子……妈妈的骚穴好喜欢儿子的鸡巴……妈妈是儿子的骚妈妈……妈妈天天都想被儿子这样操……”
沈渊一手扯着链子,一手按在她肥臀上,腰快速挺动。
“啪!啪!啪!”
他的囊袋拍在她穴口下方,溅起的白浆黏了他一腿。沈清鸢的穴里全是水,肉棒进出时“噗嗤噗嗤”的声音又响又密,像把什么东西捣烂了。
他抽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顾明姝穴里。
两人肩并肩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膝盖、手掌都按进地板上那圈没干的白浊精液里。
那圈精液从落地窗边一直拖到沙发旁,又往楼梯方向蜿蜒。两人爬过去的时候,膝盖压下去,白浊从指缝和膝弯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手掌抬起来时,掌心和指缝里全是滑腻腻的精液,拉出细丝。
顾明姝的膝盖上糊满白浆,腿根被精液和花蜜浸得油亮。
沈清鸢的手掌撑在精液里,指缝间白浊成片,像刚把手插进了一罐奶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往下淌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她丰腴的腿肉上。
两人身后,两道黏亮的痕迹越拖越长。
那是她们用身体和精液在地板上画出来的淫乱轨迹。
“叫得更骚一点。”
沈渊的声音冷下来,带着命令的威压,“把身份喊清楚。主人要听你们自己说,自己是什么。”
顾明姝喘着气,嗓子里的甜腻更浓了:“眠眠是主人的雏儿……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眠眠的穴从破身那天起就是主人的……啊……主人的鸡巴是眠眠第一个男人的鸡巴……眠眠被主人操得越来越好看了……”
沈清鸢接上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妈妈生出来的儿子操妈妈……妈妈下面被儿子操烂了……啊……儿子……妈妈离不开儿子的鸡巴了……”
两个女人叫床声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
顾明姝的声音像蜜糖,甜得发齁。
沈清鸢的声音像熟透的浆果,一捏就碎。
一个叫“主人”,一个叫“儿子”。
一个用“眠眠”的身份,一个用“妈妈”的身份。
两个人的叫床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变成了一口沸腾的淫液。
沈渊的呼吸重得吓人。
他的肉棒在两口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都整根到底,囊袋拍在肥臀上溅起白浆。他的腹肌绷得死紧,汗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滚,混进交合处那片泥泞里。
他扯着链子的手青筋暴起。
“走。”
他命令道。
两个女人往楼梯方向爬。
她们的膝盖一次次按进地板上的精液,带起黏腻的声响。她们身后的地板已经被拖出两道油亮的水痕,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在暖光灯下反着光。
三人朝着楼梯转角的方向正常走动。
沈渊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顾眠就藏在那个转角。不知道他女儿正透过门缝,用手机对着他们三个录像。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挺腰、每一声命令、两个母狗每一次叫床,都被忠实地拍进了那个压暗了屏幕的手机里。
他只知道两个母狗爬得慢了。
他扯了扯链子。
“爬快些。走一圈就回去。”
顾眠从门缝里看见三人越来越近。
她的心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们往这边来了。
妈妈和沈阿姨手脚并用地往这边爬,两个肥臀高高翘着,那个男人跟在她们身后,肉棒挺着,上面全是白浆。
妈妈在叫。
“儿子……妈妈被儿子操得好舒服……妈妈的穴要化了……”
沈阿姨也在叫。
“主人……眠眠的穴被主人的鸡巴塞满了……眠眠好喜欢主人……”
顾眠浑身血都凉了半截。
又烧起来。
凉意从后脊蹿到后脑,那是恐惧。他们再走近一点,就会发现她。她没地方躲,这个转角是死路,身后只有一条往二楼的窄楼梯,可她动不了。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可热度同时从腿心烧起来。
烧得她发疼。
那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她既怕他们发现她,又鬼使神差地期待他们再走近一点。
她想看清楚。
想看清楚那个男人是怎么从后面操妈妈的。
想看清楚妈妈脸上的表情。
想看清楚那根肉棒是怎么在穴里进出的。
“你疯了。”
她对自己说。
可她没有把手机放下。
三人爬到转角附近。
顾明姝的手掌按下去,离墙角只有一步。沈清鸢爬在她旁边,膝盖压进一滩半干的精液里,“咕叽”一声。两个肥臀并排翘着,离顾眠躲藏的墙边只隔着一步半。
沈渊忽然一扯狗链。
“转弯。”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命令式的冷淡,“往另一侧去。”
顾明姝和沈清鸢同时停顿了一下。
然后并排调转方向。
她们的膝盖在地上蹭出半圈白浊,手掌按在地板上,把地上的精液抹开。两个肥臀重新朝向沈渊,继续四肢着地往前爬。
沈渊跟着转弯。
肉棒还在两人穴里轮换抽插。
他插进顾明姝穴里时,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奶子重重晃了一下,奶头擦过地面。他插进沈清鸢穴里时,她的肥臀往后一顶,白浆从穴口溅出来,落在地板上。
三人擦着转角边缘拐了过去。
与顾眠藏身处只隔着一道墙角。
最近时,顾明姝晃动的奶子几乎擦过顾眠躲藏的墙边。
那只雪白大奶悬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奶尖泛着红,几乎要甩到墙面上。
可谁也没往里看。
沈渊的目光盯着两人的肥臀。
顾明姝低着头。
沈清鸢闭着眼。
顾眠躲在墙后,半只眼睛贴着自己的手机,整个人缩进阴影里,连呼吸都停了。
她能听见他们拐弯时地板上的声响。
听见狗链的铜扣“叮叮”一响。
听见妈妈的喘气声离自己那么近,近到像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啊……儿子的鸡巴还在妈妈穴里……”
那一刻,顾眠觉得自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气味。
精液。
汗。
女人的骚水。
混在一起,热腾腾地扑过来,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脑袋发晕。
可他们拐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走一圈就回去。”
那个男人压低的声音从几米外传来。
然后又是一声接一声的“噗嗤”水声和“啪啪”皮肉声。
顾眠憋住的那口气终于松出来。
她没发出声音,只是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拼命吸气。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
砸在手机屏幕上。
砸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后背贴着墙壁往下滑,整个人蜷成一团。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小穴,穴口一缩一缩地渗水,把大腿根泡得发痒。她的腿心一片狼藉,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止也止不住。
她抬起手,把手机翻过来。
录像还在继续。
屏幕上的画面里,两个肥臀并排晃着,越走越远,主人的肉棒在她们穴里来回进出。
她的手指悬在停止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后怕。
失落。
自厌。
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在她胸口,酸得她发疼。
她后怕,怕他们刚才拐弯时只要偏一下头,就会看见她。
她失落,他们没看见她,她没被发现。
她自厌,她竟然在失落。
“顾眠,你下贱得没救了。”
她对着手机屏幕小声说,嗓子哑得厉害。
然后她把录像存了下来。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发亮。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母亲用她的名字叫床、沈阿姨亲口喊“跟儿子乱伦”的画面,还有主人那句“走一圈就回去”。
她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腿心那股热意压都压不下去。
穴口一缩一缩地渗水,内裤已经湿透了,连她的手指上都沾了一层黏腻。
她整个人蜷在转角暗处,像一只被自己关进笼子里的小兽,浑身都在抖。
客厅里的声音渐渐远去。
可她还是能听见。
“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的皮肉声。
还有那两种身份交替的叫床声,一甜一骚,从客厅深处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像一条细小的钩子,钩住她的耳朵,把她往那片淫乱的漩涡里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