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她没再犹豫,回了消息。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公司临时有事,刚弄完,现在就回去。你别等我了,早点睡。”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撑着桌腿站起来。馒头穴里那枚跳蛋还在震,嗡嗡地磨着她已经肿起来的穴肉,每走一步都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挤。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几滴白浊混着水光,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到脚踝。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暗夜君王】:“回家了?”

  她心头一紧。儿子刚问完她什么时候回家,主人就来了消息。两个对话框并排挂在屏幕上,一个问她在哪,一个问她回家了没。她光着身子站在办公桌前,一时间不知道先回哪个。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她点开主人的对话框。

  【冰蝶】:“还没有,主人。母狗还在办公室。”

  【暗夜君王】:“现场拍给我看。地板、桌面、落地窗、门口,逐处拍。”

  【冰蝶】:“是,主人。”

  她把手机摄像头打开,环顾了一圈办公室。办公室早就被她擦过了,地板上的水渍也都用纸巾吸干,可她自己身上还是一片狼藉。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刚擦过的地板上,又洇出新的痕迹。她没管,先跪下去,从门口开始拍。

  门边那张椅子还歪着,是她方才擦地时挪开的。她把椅子摆正,对着门板拍了一张。角度很低,从下往上,把门锁和门缝都拍了进去。

  【冰蝶】:“【图片】”

  【暗夜君王】:“门锁反锁着,可以。再拍地面。”

  她调转镜头,对着门口的地板拍了一张。木地板上有一道半干的水痕,是她腿间滴下来的,手机拍得清清楚楚。她没敢擦,只把膝盖往前挪了挪,让那道水痕留在镜头边缘。

  【冰蝶】:“【图片】”

  【暗夜君王】:“怎么还是湿的?”

  她嗓子发干。

  【冰蝶】:“回主人,是母狗身上的,刚才清理完又流出来了。”

  【暗夜君王】:“你倒是诚实。继续拍。”

  她爬向落地窗。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玻璃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跪在窗前,举着手机拍了一张全景。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奶子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还硬着,腿间一片泥泞。闪光灯没开,可窗外的光已经够了。

  【冰蝶】:“【图片】”

  【暗夜君王】:“窗边地面没擦干净。左下角,有白点。”

  她盯着屏幕放大了看,果然有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白点,不知是她什么时候滴上去的。她忙抽了张纸巾爬过去擦,擦完又拍了一张发过去。

  【冰蝶】:“主人,擦干净了。”

  【暗夜君王】:“别急着起来。把腿分开展示给我看看。”

  她跪在窗前,把手机靠在玻璃上,调成前置镜头,两条腿慢慢分开。馒头穴对着镜头,那枚跳蛋还含在里面,露出一截粉色的线,从她红肿的穴口伸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只知道镜头那一端的人正在看她,而那个人可能是她儿子。

  这个念头像冷水一样从头浇到脚,又像火一样从穴里烧上来。

  她逼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冰蝶】:“【图片】”

  【暗夜君王】:“肿得厉害。内射的东西流干净了没有?”

  【冰蝶】:“还在流。”

  【暗夜君王】:“先别收拾。你去桌上坐着,腿搭到桌沿,把穴口给我拍清楚。母狗的穴是不是被操坏了,我要自己看。”

  她扶着落地窗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办公桌边。那枚跳蛋的线在腿间一荡一荡,刮着她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她按主人说的坐上去,后背抵着桌后的皮椅,两条腿搭上桌沿,脚踝并拢又分开,把馒头穴整个暴露出来。

  前置镜头有点糊,她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拍清楚。穴口已经肿得翻出嫩肉,花穴大敞着,边缘糊着白浆,还有一股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滴在她臀下的桌面上,拉出一道细丝。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想起这张桌子就是刚才主人从后面把她压着操的地方。

  【冰蝶】:“【图片】”

  【暗夜君王】:“可以。把桌面擦干净。然后去收拾自己。”

  她没站起来,就这么坐在桌边,用纸巾把滴在桌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掉。跳蛋还在震,贴在穴肉深处,她的腿止不住地抖。

  【冰蝶】:“是,主人。那母狗清理好之后可以回家了吗?”

  【暗夜君王】:“先把自己弄干净。擦干你腿上的东西,穿好衣服。”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进门之前别让母狗的样子漏出去。闻得到精液味就自己想办法。”

  她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湿巾和干净内裤。跳蛋没收到指令不能取,她只好先并着腿,用湿巾把大腿内侧和馒头穴擦了一遍。肿起来的阴唇一碰就疼,她咬着牙擦,最后重新穿回内裤。跳蛋的线被她塞进内裤边缘,薄薄的布料盖不住什么,可到底算穿上了。

  她套回那身深灰套装。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遮住奶子上还在发红的指痕。包臀裙提到腰,却箍得她小腹发紧,穴里那东西顶着她,叫她坐不直。她对着化妆镜补口红,唇上还有咬出来的齿痕,口红抹上去像结了一层新皮。她喷了点香水,把跳蛋微弱的声音压下去,又把空调的风调大,散掉满屋的气味。

  最后她拉开门。办公室外面已经没人了,整层楼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她锁了门,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相互磨,精液没擦干净,从内裤边溢出来,慢慢把大腿根染湿。

  电梯镜面照出她的样子。衬衫领口系到最上,包臀裙严严实实,头发挽成髻,口红整齐。没有一处能看出她半个小时前还光着身子趴在办公桌上挨操。

  她走进地下车库,坐进车里。真皮坐垫贴上她的臀,凉得她闷哼了一声。那枚跳蛋抵在穴心震了一路,她不敢开快,把车慢慢开出地库,上了深夜的街道。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半。

  她掏钥匙开门时,跳蛋还在震。她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那点绵密的酸麻压下去。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没开。沈渊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见门响就抬头看她。

  “妈,你回来了。”

  她换鞋时动作有点慢,弯腰的时候穴里那枚跳蛋往里顶了一下,她扶着鞋柜才稳住。

  “嗯,回来了。”

  沈渊看着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她脱了外套挂好,走到沙发边坐下,离他一个座位的距离。跳蛋换了个角度,正压在穴肉上,她并拢腿,往后靠了靠。

  “今天有点忙。回来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沈渊没回答,只打量她。她的脸色确实不好,脸颊还带着点妆都盖不住的红,嘴唇也干,眼下发青。

  “你很累?”

  “有点。事情多,跑了一天。”

  沈渊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放在腿上的手,又回到她脸上。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我等会儿再洗。”

  她不敢起身,怕走两步就漏出来。跳蛋的线还贴在她内裤里,万一掉了就更没法解释。她拿起手机假装看时间,让客厅里的安静不那么重。

  沈渊放下手机,朝她这边挪了挪。

  “你肩膀看起来挺僵的,我帮你按按?”

  她愣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上停住了。

  沈渊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儿子关心母亲。可她知道,发那条短信的时候他在客厅等她回来,而她在办公室光着身子拍穴给他看。两个人在同一段时间里,各自做着天差地别的事。现在这个儿子对她说,妈,我帮你按按。

  她没抬头看他,只看着手机屏幕。

  “按什么,你也不会。”

  “我会一点。你不是说肩膀酸吗?我同学教过我。你趴着,我试试。”

  她静了两秒。穴里的跳蛋还在细密地震,她腿根已经湿了一片。这种时候让儿子碰她,几乎等于把线踩在悬崖边上。可她没拒绝。她点了点头,把手机放下,侧身趴到了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

  “轻点。”

  沈渊的手搭上来时,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后颈,力道不匀,确实是生手。指腹沿着她肩颈那两条僵硬的筋慢慢揉,揉得没有章法。可他手大,掌心贴着后颈,热度从皮肤透进来,带着少年人干燥的体温。她闭着眼睛,闻到沙发靠枕上洗衣液的味道,也闻到自己颈间没盖住的一丝甜腥。

  “你放松点。”沈渊说。

  她没说话。跳蛋在身体里嗡嗡响着,和他的手指揉压的节奏叠在一起。她几乎以为自己会露馅,可呼吸却在他手底下慢慢稳下来。

  沈渊按了一会儿,从肩颈往两边滑,按到肩胛。她的衬衫被压出几条褶皱,他隔着衣料能摸到她胸罩带子的边缘。他没停,反而把那条带子从肩上顺了一下,指节从她肩头划过。

  “你今天是不是开会开到很晚?”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

  沈渊的手从肩胛移到她后腰,又往上回到肩颈。反反复复,按得很慢。他的指尖有几次滑到她后颈发根,碰到她皮肤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我手重了?”

  “没有。”

  沈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有点怪。”

  她心口一紧。

  “有吗?穿了一天高跟鞋,腿不舒服。”

  “那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腿?”

  她没答。沈渊的手已经滑下去了,隔着她包臀裙的布料,按在她大腿外侧。他没有真的往腿上去,手掌只是贴在那儿,掌心很烫。她的呼吸停在胸腔里,不敢吸得太深。

  跳蛋的嗡鸣在耳朵里放大了。她并拢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穴里的软肉绞住那枚跳蛋,一阵酸胀从下腹漫上来。她只装作已经睡着,呼吸匀得像一片水,任他的手在她腿侧停着。

  沈渊没再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动了一下,手从她大腿外侧挪开,慢慢向上,轻轻覆在她后腰上,拇指隔着包臀裙压了压她腰窝。

  她的手在靠枕下捏紧了。

  她的手在靠枕下捏紧了,指节发白,却不敢动。

  沈渊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腰窝。她的呼吸放得又轻又匀,像是真的睡沉了。客厅里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从沙发背后漫过来,照得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透出薄红。沈渊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妈。”他低低叫了一声。

  她没有应。

  沈渊的手从她腰窝滑上去,掌根贴着她的背,指尖顺着衬衫下摆的边沿探进去。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了一下,极轻,像被风吹过水面。沈渊停住,没再动。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把手伸进去,手指碰到她后腰的皮肤。

  他以为她会醒。但她的呼吸仍旧平缓,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下摆被他的手撑开一道缝,露出后腰一截细白皮肉。他的手指贴上去,掌心是烫的,她的腰是凉的,两种温度贴在一起,谁也没有退开。沈渊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几秒,开始向上滑。动作放得很慢,带着一种试她反应的谨慎。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

  跳蛋还在她身体里震着,嗡嗡声被她的呼吸盖住大半,可那细密的麻意不停从花心泛上来,顺着小腹爬到腰背。他的手每动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馒头穴又热一分。底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贴在两片肉唇上,又凉又腻。她并着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穴口裹着跳蛋的软肉跟着缩了缩,一小股热液从缝里渗出来,漫过会阴,浸进底裤里。

  沈渊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罩带子下方。他停了一下,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她的背,像在帮她舒缓,又像在试手的位置。然后,他顺着她背脊两侧慢慢往上摸,指尖从她的腋下擦过去,最后停在了胸罩的侧面。他犹豫了几秒,把手从她腋下探进去,隔着胸罩,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开。

  那团乳肉被胸罩托着,饱满地填了他一手。他轻轻按了按,没敢太用力,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杯垫,感受她胸口的温度。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胸罩里侧,像一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沈渊的呼吸也变得轻缓起来,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却没有收回来。他慢慢揉着那团奶子,从下往上一遍遍推,力道时轻时重。胸罩的蕾丝边压在她乳肉上,勒出一道浅印,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印子摩挲,指腹偶尔擦过她乳尖的位置。

  沈清鸢还装睡着。她的心跳快得发疼,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匀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心底下挺得更厉害,顶在胸罩上,每一处被压到的地方都泛起酸胀。那酸胀和穴里跳蛋的震动连成一线,从胸口一直沉到小腹,再从小腹卷回腰眼。她的馒头穴像有细小的电流不停地窜,底裤兜不住那么多水,已经有湿意从大腿根部往下滑。她忍住了想夹腿的冲动,只把脸往靠枕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睡梦中无意识的动静。

  沈渊的手停下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要醒的意思,便又把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去,两只手都覆在她胸上。这次他没再隔着胸罩试探,而是把手指从她胸罩上缘伸进去,沿着乳肉一点点往下探。她的胸罩被他的手指撑开,饱满的奶子从杯里挤出来一些,深灰的套装胸前一左一右鼓胀着,乳头蹭过胸罩内衬,带出一阵细微的痒。

  他的手指完全伸进胸罩里,握住了她整个乳房。

  那团肉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慢慢地揉,像在揉一团发好的面,手掌整个贴上去,五指收拢又放开。她的乳头贴在他掌心,随着他揉弄的动作来回磨蹭,每一下都磨得她腰眼发软。沈渊的呼吸从她头顶落下来,有些烫,喷在她发心。她听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很轻。

  “妈,你太累了。”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别动,我帮你按按。”

  她没有动。

  沈渊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两只手交替揉着她的胸,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很细微,从肩头传到后背。沈渊感觉到了,却只当她是睡梦中的反应。他捏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头,轻轻拉长,又松开,让它们弹回乳肉里。一下,又一下。她的奶子在胸罩里被揉得发涨,乳晕缩紧,乳尖红艳艳地挺在空气里,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她下身的湿意已经止不住了。跳蛋还在穴里震,磨着她花心最敏感的地方,汁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听见自己腿间那点黏腻的水声,很轻,混在跳蛋的嗡嗡声里。阴唇又热又肿,底裤贴着肉缝,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把她整个白虎馒头逼的形状都描了出来。穴口一下下收缩,像含住跳蛋不肯放。她的两只手仍塞在靠枕下,指缝里全是汗。

  沈渊揉了她很久。久到她的胸彻底软下去,只随着他的动作在衬衫和胸罩里变换着形状。久到她的下腹开始一跳一跳地抽动,快感积得越来越厚,像是下一秒就要满出来。她死死咬住嘴里的软肉,把一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那些淫乱的声息。可他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打转,她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那声音很小,却像一道电,打在沈渊手上。他猛地停住了。

  沈清鸢的呼吸还是均匀的。像从没醒过。沈渊僵了一会儿,慢慢把手从她胸罩里抽出来,又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衬衫下摆拉好。他重新坐直,手掌放回她肩上,继续一下下按着,手指微微发颤。

  她还在等。等自己的呼吸彻底平下来,等腿间那股水意不再往外流。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穴里的跳蛋还在震,被揉弄过的乳房又涨又麻,乳头挺在胸罩里,被布料一磨,就带起一阵细小的痉挛。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快三十下,才像刚醒来一样,突然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她反手按住沈渊搭在她肩上的手,整个上半身从靠枕上弹起来,转过头,满脸都是刚睡醒的茫然与惊吓。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可眼底的慌乱却是真的。沈渊被她这一下震住了,手僵在半空,脸上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绷成一副冷静的样子。他收回手,把脸偏到一边,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给你按肩膀,你睡着了。”

  她盯着他,眼神从迷糊慢慢变成审视。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金丝眼镜的镜片反着光,把她的表情遮住一半。她的衬衫胸口还有些乱,胸前的深灰布料被揉出几道褶子,一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没看时间。”沈渊声音很平,像在回答一道题,“你太累了吧。”

  她没说话,慢慢坐直身体,把手从背后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衬衫下摆,遮住腰侧那点被手指摸出来的红痕。双腿并得很紧,底裤湿透了,贴在逼上,又黏又热。跳蛋还在她穴里震着,她的下腹一阵阵抽紧,脸上却还要维持住那副刚睡醒的模样。

  “我去洗澡。”她站起来,背对着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明天还要开会。”

  沈渊抬头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嗯”了一声。她没回头,往房间走。走了几步,馒头穴那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凉凉地挂在腿弯。她步子放得很小,不敢走得太快。她怕自己一迈大步,底裤里的水就会滴到地板上。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她拧了锁,整个人背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衬衫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小点,深灰布料湿了一小块,黏在乳头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胸罩歪了,从她衬衫领口透出一小段红色勒痕。她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身体陷进被子里。

  腿间的跳蛋还在震。她下意识夹紧腿,小腹缩了一下。她没把跳蛋取出来。没获准,不能取。

  她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有事情要向主人报告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穴里的跳蛋震得她脚趾都在发软,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腰。手机屏的蓝光照着她的脸,照出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兴奋和心虚。

  【暗夜君王】:说。

  【冰蝶】:今天回家,母狗身上一直塞着主人给的跳蛋。主人说要母狗夹着,母狗就一直夹着。后来母狗累得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是穿着今天那套深灰套装睡的

  【冰蝶】:当时儿子还在旁边,母狗明明可以回房间睡,却故意在客厅躺下了

  【冰蝶】:主人,母狗承认,母狗是故意的。母狗把鞋脱了,脸埋在靠枕里,底裤都已经湿透了,就想看看他敢不敢趁母狗睡着动手

  【冰蝶】:结果他真的动了。他先从后腰摸上来,伸进衬衫里,一开始只隔着胸罩揉,后来整个手都伸进胸罩里面去了

  【冰蝶】:他揉了好久,两只手一起揉。母狗的奶子被他揉得发涨,乳尖全挺着,他捏在手里又捻又拉,母狗下面一边被跳蛋震,一边流水,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冰蝶】:他好像以为母狗真的睡着了,还轻轻说“妈你太累了,别动,我帮你按按”。母狗就真的没动

  【冰蝶】:主人,母狗不是躲不开,也不是醒不过来。母狗是故意让他按,故意让他把母狗的两只奶子揉了个遍

  【冰蝶】:后来母狗突然装醒过来,吓了他一下。他那个表情,手都僵住了,还在装镇定。母狗就装作不知道,回房间来跟主人报告了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回来的时候,内裤全湿透了,连大腿上都是水。跳蛋还塞在母狗骚逼里没取出来,母狗没得到主人允许,不敢取

  【冰蝶】:他揉过的地方都还热着。母狗现在躺在床上,奶子又涨又麻,骚逼里全是跳蛋震出来的水。母狗不敢碰,想等主人发落

  她发完这一串,把手机放在胸口上,仰面躺着。跳蛋还在她身体深处嗡嗡地响,像一颗活物,贴着她的花心不停磨。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了一会儿,又落回手机上。

  【暗夜君王】:你骚不骚?

  她看到这四个字,小腹又缩了一下。嫩穴里的软肉绞紧了跳蛋,汁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流进股沟里,凉丝丝的。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打出一行字。

  【冰蝶】:骚。母狗下面全是水,被主人一颗跳蛋就玩成了这样,还故意让儿子摸奶。母狗就是骚

  【冰蝶】:主人,求你罚我

  【冰蝶】:母狗想夹着主人的跳蛋过一夜。想明天一早起来,腿上全是干掉的骚水。想让主人知道,母狗的身体一天到晚都在发情,连儿子的手摸上来,母狗都不躲

  她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没关。屏幕还亮着,从被子里透出一小片蓝白色的光。她的手慢慢滑下去,隔着自己湿透的底裤,按在跳蛋震动的那个位置上。指腹压下去,跳蛋往更深处顶了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门外已经没动静了。沈渊应该还在客厅里坐着。她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她也故意不去想。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跳蛋的嗡嗡声盖过了她的喘息。

  屏幕又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那就夹着。别取。

  她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慢慢蜷起腿。底裤被扯得勒进逼缝里,像第二层皮肤,包着那枚不知疲倦的跳蛋。她没回。只是闭起眼睛,心里那根线又松下去一些。

  糊糊涂涂的,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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