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SPA套话
按摩师出去之后,休息间里静下来。顾明姝还侧躺在床上,薄毯半遮不遮地搭在腰上,两条腿交叠着,脚踝处还留着一道按摩油没擦净的光。
沈清鸢先下了床,把浴袍重新系紧。她走到休息区那一头,挑了张靠里的躺椅坐下,后背陷进软垫里。她没急着说话,只拿眼去看顾明姝。
顾明姝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早散开了,几缕发丝黏在颈侧和耳后。脸上的红还没褪,从两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像被热水蒸透了。她裹上浴袍,腰带随便系了个松结,跟着走到沈清鸢旁边的躺椅,整个人一倒,后脑勺枕在靠背上,眼睛半阖着,一副骨头都被拆散了重新拼过的模样。
“很久没这么松过了。”她说,声音软塌塌的,和平日会议室里那个顾董隔了十万八千里。
沈清鸢笑了笑,伸手把小几上的花草茶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水已经温了,玫瑰和洋甘菊的味道混在水汽里,浮在鼻尖。休息间里暖黄的光从侧面打下来,落在顾明姝没遮住的半截小腿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发亮。
“按摩师手法不错。”沈清鸢把杯子放下,语气像在随口闲聊。
“今天这个手劲刚刚好。”顾明姝也端起自己那杯,手指圈着杯壁,没喝,只闻了闻,“上回那个重得我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
沈清鸢侧过脸看她。顾明姝的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两团奶子被衣料拢着,中间挤出一道沟,随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头发散在肩头,几根沾在嘴角,她自己也没理会。
“你平时来得勤吗?”沈清鸢问。
“一个月最多一两次,有时候约了又临时有事。”顾明姝把杯子送到嘴边,这次真喝了一口,喉咙动了动,“今天要不是你拽着我出来,我估计又窝在办公室改文件。”
沈清鸢把腿也收上躺椅,脚心蹭着藤编的纹路,整个人蜷进去一点。跳蛋还在她穴里低低地震,像一颗小小的热源贴在肉壁上。她不敢把两条腿并得太紧,大腿根已经湿得发黏,浴袍下摆一动,就感觉穴口的水要顺着腿根滑下来。
“你现在回去了,家里也就你一个人吧。”沈清鸢把杯子放在肚子上暖着,语气极自然。
顾明姝嗯了一声。
“顾眠住校,得周末才回来。”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时候周末也回不来,学校活动多。”
沈清鸢在心里把“顾眠”这两个字记下来,面上只点点头。她没继续追问,反而把眼睛闭上,装作被这暖光熏得发困。果然,安静了半分钟,顾明姝自己接上了话。
“有时候回去,一开门黑洞洞的,我都要在玄关站一下才往里走。”她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淡,“电视不开,屋里就没别的声了。做饭也没劲,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煮碗面凑合。”
沈清鸢睁眼看她。顾明姝说这些话时没看她,眼睛半阖着,对着头顶的光发呆。
“下班回去,一个人冷不冷清。”沈清鸢把声量放低,像在替她说出后半句。
顾明姝转过头来,眼尾还红着。她看了沈清鸢一眼,那一瞬间沈清鸢几乎以为她要警觉什么,可那目光很快就散掉了,像蜡烛被风吹了一下。
“冷清。”顾明姝说,“尤其是冬天,外面天已经黑了,进屋还是黑的。你说累吧,往沙发上一倒,有时候连澡都懒得洗。就那么靠到半夜,回床上又睡不着。”
她说话时手里的杯子转了半圈,杯底在小几上发出一点轻响。沈清鸢注意到她的手指,骨节很细,指甲修得圆短,没有涂颜色,是那种忙到没时间顾指甲的人才会有的状态。
“晚上都怎么过?”沈清鸢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也不怎么过。”顾明姝叹了口气,把那杯茶终于喝下去大半,“看几页书,刷刷手机,回几封白天没来得及回的邮件。困了躺下,眼睛一闭,脑子反倒开始转,全是公司的事、顾眠的事。折腾到一两点还睡不着,就爬起来在屋里走两圈,喝口温水,再躺下。”
沈清鸢安静地听着。加湿器的水汽声在墙角响着,细细密密,像有人躲在暗处呼吸。
“睡不着了就自己熬着?”沈清鸢问,语气里没有半点调侃。
顾明姝笑了一声,那笑很轻,从鼻子里出来:“不然呢,大半夜找谁说。有时候也想找人说说话,又怕麻烦人家。谁没一摊子事呢,大晚上把人弄醒,听我说这些没意思的。”
她把空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早几年我还会跟我妈打个电话,后来也不打了。老太太听到我睡不好,隔天准拎着红枣枸杞来敲门,我又得打起精神陪她,更累。”顾明姝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顾眠在家的时候还好,小丫头叽叽喳喳,屋里满点。现在她一周回来一天,回来也是关在自己房间,跟手机亲。”
沈清鸢等她说完,才慢慢坐直一点。她的腿根在不自觉地发抖,跳蛋震得她后腰发麻,穴里的水已经把腿根浸透了,连浴袍下摆挨着皮肤的地方都泛潮。可她脸上还是那副听朋友倒苦水的样子,眉头微蹙,金丝眼镜滑下来一点,她就用指尖推上去。
“独居的苦我懂。”沈清鸢把茶杯放回小几上,手指搭在杯把旁,停了一小会儿,“我家沈渊周末才回来一趟,平时就我自己。晚上屋里连个喘气的都没有,我有时候都把电视开着,调到新闻频道,就为了有点声。”
顾明姝偏过头看她,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又有一点松了口气。
“你也这样?”她说。
“怎么不是。”沈清鸢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有一回我煤气报警器坏了,半夜滴滴响。我搬把椅子爬上去,拆下来的时候差点摔了。当时还想,这要真摔晕了,可能到第二天早上都没人知道。”
顾明姝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说,你这样的女人,不该一个人硬撑。”沈清鸢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顾明姝的睫毛颤了颤。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窗帘没拉严,外头树影晃进来一点,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沈清鸢看见她的眼尾又湿了,亮亮的一小片,没掉下来。
“能怎么办。”顾明姝的声音还是轻的,尾音有点飘,“这么些年也过来了。习惯了,都习惯得差不多了。”
沈清鸢没再追着说,只伸过手去,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按得极短,掌心一触就收回来。顾明姝的手背凉凉的,和她此刻两腿之间的滚烫正好反过来。
“以后想出来透气,给我发消息。”沈清鸢说。
顾明姝吸了一下鼻子,没看沈清鸢,只点了点头。
休息间里又静下去。加湿器的水汽飘过来,混着花草茶的甜味,黏在两人的皮肤上。沈清鸢并了并腿,那枚跳蛋还在低档上震着,刚好碾过她穴里最浅的那块软肉。她嗓子发紧,逼着自己把呼吸放平。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些话过了三遍,每一遍都捡重点存着:独居多年,夜里睡不着,顾眠住校不常回,想找人说话又怕麻烦人。顾明姝不轻易示弱,可在喝了大半杯花草茶的这会儿,把软肋一条条自己摊开了。
这些,都得原原本本报给主人。
她的肉唇已经被震得微微外翻,穴口湿滑得含不住那点水。浴袍下头,腿根之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她甚至觉得动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她悄悄把身子又往躺椅里缩了缩,让下体更贴住椅面,那一小股震动便压得更实。
顾明姝侧过头来看她,脸上泪意已经收了,只剩眼角一点粉。
“沈总,你脸色好红。”顾明姝忽然说,眼神里带着点打趣,“是不是这茶太热了。”
沈清鸢心头一跳,笑得不动声色:“可能蒸过头了,还没缓过来。”
她端起杯子又喝一口,借着杯沿挡住自己的嘴,顺便用舌尖顶了顶下唇。馒头穴里那股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一小道,她不敢低头去看。顾明姝没再问,只重新靠回躺椅里,两手叠在肚子上,慢慢闭上了眼。
沈清鸢看着她闭眼的样子,脑子里已经在拟汇报的第一句。
沈清鸢看着她闭眼的样子,脑子里已经在拟汇报的第一句。
她没急着开口。顾明姝眼皮合着,呼吸慢慢匀下来,可搭在肚子上的两只手还交叠着,指尖轻轻绞着浴袍带子,没有真正放松。沈清鸢把杯子放回小几上,瓷底磕着木面,很轻的一声。
顾明姝没睁眼。
“明姝。”沈清鸢把声音放低,像怕惊着她,“你这样的女人,就没想过找个人陪吗?”
顾明姝的眼睫动了动,隔了一小会儿才慢慢睁开。她没转头,只盯着休息间顶上那盏暖黄的灯,光从她的细框金丝眼镜边上一掠,在鼻梁处折出一点淡影。
“怎么又绕回来了。”她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不是没想过。只是带着顾眠,不好找。”
沈清鸢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顾明姝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够,停了停,又补一句:“也不光是顾眠的事。我这些年一个人把家里撑起来,看着什么都能应付,真要把日子交到另一个人手里,我反倒怕了。”
她说着,把眼镜摘下来,慢慢捏了捏鼻梁,再戴回去。这个动作她在公司做过很多遍,在沈清鸢面前,是第一次。
沈清鸢侧过身,朝她那边倾了倾:“你是怕再伤着。”
“嗯。”顾明姝承认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愣了一下,“别看我这样,摔一次真够了。顾眠他爸走的时候,我把半条命都跟着埋进去。后来想明白了,把剩下的全给了顾眠,也就没力气再试别人。”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出声,那笑里没多少快活:“所以清鸢,你问我找不找人陪。我是想过的,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可也仅此而已。”
沈清鸢把手伸过去,搭在顾明姝叠着的手背上。这次没再一触就收,而是慢慢地覆上去,掌心贴住她微凉的指节。
“你啊。”沈清鸢说,语气像在嗔她又像在疼她,“就是把自己绷得太紧,连疼都不会喊。”
顾明姝没躲,只偏过脸看她,眼里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沈清鸢的手从她手背往上滑,动作很缓,像在抚平一段皱掉的衣料。手指过手腕、小臂,又攀上她的肩,最后贴着锁骨,一点一点往中间移。
顾明姝身子僵了一下,呼吸在喉咙里多停了一拍。沈清鸢的指尖触到她胸口,隔着浴袍按在起伏的乳肉上。那浴袍是纯棉的,吸了汗意后更贴身,掌下能清楚感到一团绵软沉甸甸压上来。沈清鸢没急着动,只把手放在那里,任指腹随着顾明姝胸口的起伏慢慢往下陷。她的乳肉极软,像裹在热水里的乳脂,被呼吸推起来时,鼓鼓地顶进沈清鸢掌心。
“沈总。”顾明姝只叫出这一声,声音轻得发飘。
沈清鸢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极了,像没听见这两个字的抗拒。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一点一点描过那对丰乳的轮廓。乳肉在她掌下被压得微微变形,松开又弹回,连带着浴袍的料子都起了细细的褶。她的手掌贴着那团温热,能摸到一颗小点正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硌在掌纹里。
顾明姝的呼吸乱了,胸口往上挺了一下,又像才反应过来似地缩回去。沈清鸢的手指追过去,重新按实了。
“顾眠在家呢。”顾明姝忽然说,嗓子有点干,“今晚回去,她还等我。”
沈清鸢没停手,只“嗯”了一声,像是在听。她揉得又轻又慢,指尖偶尔绕着那点凸起打转,弄得顾明姝尾音都抖起来。
“顾眠多大了?”沈清鸢问,声音平得很。
“十六……高二了。”
“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
顾明姝撑着笑,强迫自己说得像寻常闲聊:“像我,见过她的人都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没我这么凶,性子也软,成绩比我当年好。平时住校,一周回来一次。”
沈清鸢把她一边的乳肉托起来,轻轻揉了几下,掌心包住乳根往上推,拇指拨过顶峰,那颗硬起来的小点被按得陷进软肉里。顾明姝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
“住校还回来那么勤?”沈清鸢问得漫不经心。
“不勤。每周末回来。”顾明姝努力让声音平稳,“她一到家就黏我。晚上不管我多晚回去,都坐在客厅里等。我进门,她就去倒杯温水给我,再站到身后帮我按肩膀。”
“小丫头心细。”
顾明姝“嗯”了一声,话里终于透出柔软:“有时候我忙得头昏脑涨,回家看见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身上就盖着她自己那条小毯子。我不忍心叫她,又怕她着凉,每次还是把她抱进房间。”
沈清鸢听着,手指从乳峰滑到乳下,慢慢托了托那团饱满。这对奶子比她的还要大一圈,软得离谱,稍微使点力,乳肉就从指缝里胀出来。她又问:“你们母女俩,就两个人过?”
“嗯,十几年了。家里除了她,就是我。”顾明姝说到这儿,胸口跟着喘了一下,像被那几根手指揉得狠了,话都断在半截,“沈总,你手……”
沈清鸢没理会,反而用指腹在乳头上轻轻一压。顾明姝的肩立刻绷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忙把脸别向一边。
“我在呢。”沈清鸢这才接她的话,却故意接偏了,“我也就是心疼你。顾眠还小,等她再大些,去了大学,你一个人怎么办?”
顾明姝眼眶又泛上一点热意,眼尾发湿。她贪这一点被人放在心上的暖,又羞于自己的胸被同性的手这么按着,肉头都硬了,像被烙铁抵着似的。她几次想开口,气顶到喉咙口又咽回去,最后只从唇缝里含糊出一句:“沈总……你手……”
“不喜欢?”沈清鸢终于停下,却没有拿开,只把掌心松松地覆在她右乳上。
顾明姝说不出那个“不”字。她恨恨地闭了闭眼,像在跟自己赌气。过了片刻,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身子却还软着,没再往后退。
“没有。”她低声道。
沈清鸢笑了笑,没再问下去。她的手仍搁在顾明姝胸口,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她自己穴里的跳蛋还在低档上震,馒头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浴袍下摆边缘,已经把下摆浸湿了一小圈。她悄悄把大腿分开一点,让那点震动碾回阴蒂上,喉咙里一阵发紧。
她不敢出神太久。顾明姝就在她手底下,乳肉滚烫,呼吸凌乱。她要趁着这会儿,把顾眠的事再掏深些。
“顾眠长得像你,那肯定漂亮。”沈清鸢说,重新慢慢揉起来,“有没有小脾气?”
顾明姝勉强笑:“哪有什么脾气。她懂事得过分,有时候我倒希望她冲我闹一闹。每次回家,我开会到半夜,她就留盏小灯,自己趴在餐桌上写作业,写着写着睡着了。我让她别等,她嘴上答应,下一周照旧。”
“她在家都做什么?”
“做饭、收拾,伺候我。小小一个人,什么都会。”顾明姝的嗓音越来越软,像被揉散了,夹着喘,“不让我进厨房,说我忙了一天。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换洗衣服叠好了,水也倒好了。”
沈清鸢把这些话一句句装进心里。顾眠,十六岁,重点高中高二,眉眼像母亲,个性温顺,极度依恋,每周回家一次,住在独栋别墅,晚上常等在客厅。她甚至能想见那孩子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乌黑长发散在肩头,腿并着,膝盖上摊着课本,听见门响就抬头,眼睛亮起来。这些画面不必现在看,已经足够她向主人描述。
“你们母女感情深。”沈清鸢说着,手指从顾明姝胸口慢慢往下,贴着浴袍下摆的边缘,又停住了,没有再探。
顾明姝终于受不住似的,把身子往旁边躲了躲,抬手按住沈清鸢的手,没推开,只捏着她的手指,轻轻往外带。她喘息着说:“清鸢,我……我有点晕。”
沈清鸢反手握住她,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很轻地贴了一下手背。顾明姝一颤,指尖都麻了。
“你是太累了。”沈清鸢说,“别逞强。顾眠那么懂事,也舍不得看你这样。”
顾明姝听了这句,眼圈彻底红了。她把脸转开,吸了吸鼻子,没让泪掉下来。沈清鸢看见她颈侧的筋细细一抽,知道又戳中她软处了。
跳蛋还在震。沈清鸢穴里的水已经流到腿弯,连脚心都滑腻腻的。她一边稳住气息,一边想,回去后要怎么跟主人讲:顾明姝的奶子有多软、乳头被揉起来的时候有多快,她憋着不敢叫的样子有多勾人。还有顾眠。那孩子一周回家一次,会送温水,会按肩膀。
这些,她一个字都不会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