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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想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客厅里那盏灯还亮着,暖黄黄的光铺下来,照得地毯上那滩白浆半干不干,黏糊糊地泛着亮。沈清鸢还侧坐在地毯上,两条腿并得死紧,吊带裙的裙摆卷到腿根上沿,露出来的大腿皮肤在光里白得晃眼。她胸口还在一波一波地喘,奶尖把薄薄一层衣料顶出两个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顾明姝也没动,包臀裙早缩到腰上去,两条腿屈着,腿心一片狼藉,白沫把肉唇糊得亮晶晶的。

  谁都没真的去脱衣服。两个人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都还僵在原地。

  沈清鸢先受不了这阵静。顾明姝刚才叫得那么凶,满屋子都是她那声“主人”。她朝顾眠房门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那扇门关着,留出来一道发丝似的细缝,在灯影下根本看不清。她压着嗓子开口,声音又低又急,像怕惊动那扇门后的人。

  “你……你叫得那么大声,我怀疑你女儿已经发现了。”

  她说这话时,两条腿又绞了一下,穴里那点没退的湿意让腿心黏得难受,内裤边上浸透的那一小块早凉了,贴着肉,又滑又痒。她脸上却真真切切地挂着怕,嘴角绷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住地往那扇门瞟。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明姝听了,非但没慌,反倒慢慢直起腰来。她伸手把糊在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胸前那两大团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低领薄衫的领口早歪到一边,乳晕的边缘都从领口里露出来半圈。她的奶头还硬着,顶着薄衫,像两粒小石子。她看也不看顾眠那扇门,只把目光落到沈清鸢脸上,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都落得实。

  “姐姐,从我们认主那天起,就已经回不了过去了。”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那两团肉在低领衫里沉甸甸地坠着。她的眼尾还红着,像刚哭过又像还没尽兴,亮得吓人。

  “我女儿,迟早会发现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让她早点发现,让她慢慢适应。”

  “慢慢适应”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裹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笃定。那语气像极了她在董事会上一锤定音的时候,只是更烫,更私密,像这话她早在心里翻来覆去盘算过无数遍,只等今晚把它说出口。

  沈清鸢听着,后颈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接话,顾明姝又朝她凑近了一点。她的脸离沈清鸢不到一拳,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带着点酒气,带着点她自己的味道。

  “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个……变态的想法。”

  顾明姝的喉头轻轻滚了一下,眼睛亮得怕人。她没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盯着沈清鸢,声音压到几不可闻,却字字滚烫。

  “就是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像被抽走了空气。沈清鸢的瞳孔猛地一缩,顾明姝自己先红了眼尾,眼睫颤了颤,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兴奋。可那眼神比方才更亮、更狠,像是已经把自己和女儿都押上了那张牌桌,一个子儿都没留。

  沈清鸢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兜头浇下来。

  顾明姝的女儿,就是顾眠。顾眠,那是她儿子沈渊的同班同学,是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叫过她“沈阿姨”的女孩子。把顾眠献给主人,那不就等于,献给她儿子。那不就等于,让顾眠变成她儿子的……

  “儿媳妇”三个字毫无预兆地浮出来,又烫又乱,像一把火从她耳根烧到后颈,再烧到全身。她猛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顾明姝,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尖在薄裙下顶得更凶。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到最紧,穴里那点湿意反而被挤出来一点,热乎乎地蹭在腿根上。她又惊又怕又觉得荒谬,越荒谬,下头越不争气地发烫。

  顾眠的房门后,那只贴在门缝边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母亲最后那句话。

  “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血像被抽干了,又像全涌上了头顶。她的背贴着门板,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她做梦也没想到,母亲非但自己沉进了那个泥潭,竟还盘算着要把她也一并拉进去,献给那个她至今不知是谁、却已经把她逼到拍阴部视频的“暗夜君王”。

  她想起那些命令,想起自己跪在手机镜头前,手指掰开肉唇,把最私密的地方拍下来发出去的画面。又冷又怕从脚底漫上来,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掐出四道白印。胃里一阵翻搅,喉头发苦,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恨意里,她腿心深处竟又窜起一股陌生的、不受控的热。那股热从穴里往外渗,内裤中央又湿了一点,潮乎乎地贴在肉上。她羞愤得想哭,又恶心得想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把那只眼睛往门缝上贴得更近,近到睫毛都刷在门框上,像是要看清母亲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顾明姝没察觉门后的动静,也没等沈清鸢回神。她坐在地毯上,两条长腿收在身侧,包臀裙下摆还翻在腰上,腿心的水光在灯下若隐若现。她的语气又沉又真,像要把压在心里多年的东西全倒出来。

  “是主人拯救了绷紧的我。”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眼尾又泛起红。

  “如果不是姐姐你把那个软件推荐给我,我迟早有一天会疯掉。那时候的寂寞,那时候的压力……”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直看向沈清鸢。那目光又软又利,像一只手探过去,要把沈清鸢最不愿碰的地方翻出来。

  “你又为什么,当时也认了主人?是什么原因,让你找了个主人?”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巧巧地戳进沈清鸢最软的那块肉里。客厅里那点惊心动魄的沉默,被这一问重新拉回到两个女人之间。

  客厅里的灯很柔,照得沈清鸢露在裙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那句问话落下后,好一会儿没有声音。顾明姝问得太直,直得像把手伸进她胸口,掐住了她藏得最深的那根筋。

  沈清鸢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她的目光从顾明姝脸上滑开,慢慢落到自己并紧的膝盖上。薄软的吊带裙贴着她两条长腿,她下意识伸手去绞裙摆,指尖把那一小片布料揉来揉去,揉得皱巴巴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顾明姝没催她,就那么等着。

  过了半晌,沈清鸢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我……我也说不清。”

  她顿了顿,胸口很轻地起伏了一下,像要给自己攒一点力气。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得不像在跟人说话,更像在说给自己听。

  “可能就是……太累了。”

  她说自己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白天在公司里,她得把那张脸撑起来,见谁都得端着,谁见了都觉着沈清鸢什么都能扛。可回了家,门一关,屋子里空得吓人,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顾明姝看见她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把后面半句硬咽了回去。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坐着,就觉得……喘不过气。”

  她没提儿子,只用了孩子两个字。可就是那点欲言又止的迟疑,反而让顾明姝听懂了更多。沈清鸢藏了多少,那半句没说出来的话里就有多少。

  顾明姝没有打断她。她慢慢坐近了些,伸手覆在沈清鸢的手背上。

  沈清鸢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顾明姝没说话,只把手心贴紧她,等她自己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明姝才轻声接话。她说自己何尝不是。丈夫不在了,她一个人撑着公司,在董事会里,在所有员工面前,永远不能垮,不能露怯。回到家里,连个能靠一下的人都没有。

  她说这些时,语气比沈清鸢更外放。眼眶先红了,却不躲,反而直直看着沈清鸢,眼尾泛着水光,又亮又烫。

  “姐姐,我也是快被那根弦绷断了,才遇上主人的。”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

  “只有主人,才让我觉得……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把整条命都交出去。”

  沈清鸢反手握住她,没再躲。她眼眶也红了,却死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低低应了一句:“我知道,我懂。”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个秘密。

  顾明姝看着她的侧脸,看见她下颌绷得很紧,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汽,可她硬是忍着,只把脸别到一边,像怕被人看出更多。

  沈清鸢确实不敢再说下去。顾明姝说的每一句,都像在替她说。可她又比顾明姝多藏着一件更不敢见光的事。她那个主人,就是她那个被她拉扯大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从刚才起就扎在她胸口,越来越深,疼得她喘不过气。她只能把脸偏开,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不敢让顾明姝看见自己眼里的破绽。

  顾明姝像是从这片刻的沉默里读出了什么。她没追问,只把沈清鸢的手握得更紧,指尖甚至有点发白。语气慢慢从刚才的倾诉,转成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所以姐姐,我们才更要一起。”

  她顿了一下,眼睛亮得吓人。

  “听主人的话,把自己彻底交出去,才不用再一个人硬撑。”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抬起来,抚上自己的胸口。低领紧身薄衫被她自己的手指按着,36E的饱满胸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奶肉从领口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她的手掌贴在那里,指腹无意识地压着,像在回味主人给过她的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解脱。

  沈清鸢看着她的动作,胸口那根刺又往里钻了一寸。

  走廊尽头,顾眠的房门留着一条细缝。那只贴着门缝的眼睛已经瞪得酸涩,可怎么都挪不开。她清清楚楚听见了母亲那句“把整条命都交出去”,也听见了沈清鸢那段压着嗓子、几乎哽咽的话。

  她忽然发现,那个她一直以为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沈阿姨,原来也有这么软、这么苦的一面。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白天硬撑,晚上回到空屋子里喘不过气。这些事从沈清鸢嘴里说出来,像把她身上那层冰全敲碎了,露出底下和她母亲一样千疮百孔的东西。

  而她的母亲,竟把这种解脱,全押在了一个她至今不知是谁的主人身上。甚至还要把她也一并押进去。

  她又恨,又心疼,又怕。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乱了。

  更让她浑身发烫的是,沈清鸢话里那个“孩子”,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就是沈渊。那个白天和她同班、她认定只知乱伦不知主人的男生。乱伦、主人、母亲、献出去,这些字眼搅在一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脑子里一路捅到小腹下面。

  她腿心深处又泛起一股陌生的、自厌的热。那股热从穴里渗出来,内裤中央迅速湿了一小块,潮乎乎地贴着肉。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脸抵在门板上,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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