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课本摊在面前，手里压着页角，眼睛却不在书上。余光一直往教室门口扫，面上是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模样，背靠椅背，校服袖口卷了半截，像只是等上课等得发闷。教室里稀稀拉拉有些说话声，前桌有人在传卷子，窗外光斜斜打进来，照得半张桌面发白。

　　他心里清楚顾眠快回来了。那个隔间里，她刚被暗夜君王几条消息钉在原地，肛门调教必做，后天操第二个母狗，发视频给她看。那几句他不是随手发的，每一条都卡在她最软的地方往下踩。现在她该是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地回来，还得在教室里把自己拼回一个年级第一。

　　沈渊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纸页沙沙响了一声。他等着，等那点线上羞辱的热气被她一路从女厕所带回座位上。

　　门被推开的声音不大。沈渊的视线立刻跟过去。

　　顾眠走进来，低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后，宽大校服把她整个人罩得有些空。脸颊和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像刚被人用热毛巾捂住又拿开，皮肉底下透着一层粉。眼尾微微发红，像哭过又硬生生压住，眼底只剩一点水光，亮得发虚。她脚步放得慢，两条腿并得有些紧，从门口到座位不过十几步，却走得像每一步都要重新稳住重心。

　　一只手不自觉地拢着手机，指节泛白，还带着点没散尽的颤。回到座位坐下时，肩背僵得笔直，书包没摘，课本也没往外拿，两只眼睛只盯着桌面，像要把那点木纹看出个洞来。

　　沈渊把这些窘态一帧一帧收进眼底，面上半点不露，只把课本又翻了一页。信息差压在胸口，又沉又痒。

　　他偏过头，语气是最普通不过的同学口吻，压低了点声，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怎么了，脸蛋那么红？”

　　顾眠猛地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又飞快别开，耳根刷地红得更透，像要滴出血来。她喉咙动了动，才挤出一点声音，轻得发虚：“没、没事，刚用凉水洗了把脸……教室有点热。”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往抽屉里又塞了塞，手指绞着校服衣角。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不敢再抬。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主人那句“母狗就是要慢慢调教”还贴在耳边，另一条“后天就可以去操第二个母狗了”像根细针，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扎。而眼前这个沈渊，这个只知她乱伦把柄、不知主人这层的少年，怎么会偏偏这时候问她脸红。两重压力绞在一起，她几乎喘不上气，只能拼命撑着那张再正常不过的脸。

　　沈渊听完，没点破，也没追问，只淡淡“哦”了一声。

　　他目光仍停在她脸上，看了两秒，像在看她还能撑多久。心里那点兴味压得更深了。眼前这个红着脸、绞着衣角、连呼吸都发虚的姑娘，刚在隔间里亲口应下会好好看后天那个视频，此刻却要在他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他没再开口，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回课本上。教室里有人小声说笑，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顾眠额前几根碎发轻轻晃。她那点没散尽的窘迫，就悬在两人之间，谁都没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