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88章 顾眠探查两母狗信息

  顾眠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手机压在膝盖下面,屏幕早已黑掉,可视频里的画面还在一帧一帧地往脑子里钻。她看见母亲张开腿,看见那些白浊从穴口往外冒,看见另一个女人跪在旁边把脸凑上去。每钻出来一帧,她的胃就缩一下,呼吸就短一截。

  眼泪流得没声了,干在脸上,绷得皮肤发紧。

  隔间里那股又潮又闷的气味裹着她,她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消毒水味和自己身上的热气。她试着并紧腿,可腿心那处又黏又胀,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阵阵发凉,又一阵阵被体温烘热。她知道自己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她不敢碰,也不敢看,更不敢细想这意味着什么。

  她恨那个男人。恨得牙关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从手机屏幕里伸过手去把人撕碎。

  可这点恨最后全拐了弯,沉甸甸地砸回她自己身上。

  她才十六岁。没有能力冲出去把母亲拽回来,没有本事把那个躲在网线后面的男人揪出来,没有半点经验,连看个视频都能看得身子发烫、腿心发湿。这个念头像块石头坠在胸口,压得她每吸一口气都要费很大力气。她恨自己没本事,也恨自己身体不听话,更恨自己居然只能缩在女厕所最里间,抱着手机掉眼泪。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瓷砖的凉意从尾椎一直渗进骨头里,两条腿都麻了。最后她慢慢抬起脸,后背贴着隔板,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污渍,硬生生把剩下的眼泪憋了回去。她用袖口使劲擦脸,擦到颧骨发痛,又用手掌一遍遍按眼睛,把眼周的湿意全按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顾眠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了,锁屏上时间跳了一下。她的手指还有些抖,解锁之后停在聊天框上。她盯着那个备注名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越是这样越要稳住,她要继续从主人嘴里套东西。她想知道的还很多。

  她开始打字。

  手指在屏幕上一停一顿,打出来的字删了又改,改了又删。她不敢直接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更不敢说“视频里那是我妈妈”,只能把最想问的几个问题拆开,换上一副又羞又怕、又忍不住好奇的口吻,一条一条地发过去。

  【未眠】:看完了……我、我有点被吓到。

  【未眠】:这两个母狗,她们认识对方吗?

  【未眠】:怎么这么巧,刚好两个母狗都在一个城市,还能凑到一起做这种任务。

  【未眠】:她们是两个本来就认识的人吗?

  【未眠】:那、那她们这样在办公室做,会不会被现实里的人撞见啊?

  发完这些,她攥紧手机,手指凉得没了知觉。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对话框,看那串消息后面没有立刻出现“已读”,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像有只拳头在胸腔里砸。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苦,却连吞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错过对面回话的那一秒。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正慢悠悠地划着烟盒。他看了眼那串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滑了滑,逐条读完,眼底浮起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这丫头。

  问得挺杂,句句都透着小心,可绕来绕去就一个意思。她不问视频里两个女人是谁,却问她们认不认识、怎么凑到一起、会不会被现实里的人撞见。就差没直接问“你把我妈和那个女人凑到一块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偏不点破,拇指在输入框上点了点,按着网名ID冒号格式,一条一条回过去。

  【暗夜君王】:一开始我绑定第二个母狗的时候,都不知道她们两个认识的。

  【暗夜君王】:是后面第二个母狗自己发现的,第一个母狗居然也是我的母狗。

  【暗夜君王】:所以你说巧,还真不是凑巧,是她们自己撞上、自己认出来的。

  他把这三条发出去,语气放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常。可他知道,屏幕那头的顾眠看完这几句,心里肯定在发紧。他要的就是这个。她越是想查,越得让她自己一点点把真相咬出来,那样才够疼,也够好玩。

  停了几秒,他又接着打后面两条。

  【暗夜君王】:现实里撞见?不会。

  【暗夜君王】:任务都是在私密的地方做的,办公室反锁门、拉上窗帘,谁进得来。

  【暗夜君王】:我的母狗,我不会让她们在现实里露馅。真要被人撞见,那还叫什么独占。

  回完这些,他盯着最后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拇指又点了点输入框,补上一句。

  【暗夜君王】:你问得这么细,是又替你那个姐姐操心了,还是自己看视频看得心里痒了?

  发完,他放下手机,点上一根烟,慢慢吸了一口,然后看向屏幕,等那头的反应。

  顾眠逐条看下来。

  她先看到“一开始我绑定第二个母狗的时候,都不知道她们两个认识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按着后颈往冷水里压了一把。

  她又看下一句:“是后面第二个母狗自己发现的,第一个母狗居然也是我的母狗。”

  这两句话来来回回在她眼前晃,先前拼出来的那些碎片忽然全对上了。主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母亲和沈清鸢认识,是后来才撞上的。也就是说,母亲和沈清鸢,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CFO,同在一家公司,同在一座城市,最后竟都落到同一个男人手里。这不是谁设计的,可正是这份阴差阳错,才更让她后背发凉。

  她盯着屏幕,嘴唇抿得发白,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半天没落下去。她有一肚子话想问,又一句都不敢打出来。问多了,对面会察觉;问错了,先前装出来的样子就全白费了。她只能把手机按在膝盖上,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把所有翻涌的念头全压进喉咙里。

  她想起沈清鸢白天在公司里的样子。熨帖的套装,端着的脸,和下属说话时永远带着三分居高临下的客套。可视频里,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和母亲脸贴着脸,舌头舔过母亲的乳尖。

  她又想起母亲。那个从小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挡掉所有麻烦的女人。此刻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刻,也这样跪在地上,张开腿,任人摆布。

  胃里又泛起一阵酸水,顾眠硬吞了下去。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主人最后那句话。

  “是又替你那个姐姐操心了,还是自己看视频看得心里痒了?”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像被人一把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伪装,连她最不敢认的那点羞耻都挑到了明面上。她想辩解,又不知该说什么,打字的框弹出来又关掉,指尖在上面悬着,一个字都按不下去。

  她心里又羞又恨。恨他这样轻飘飘地戳她,恨自己确实被那句话弄得心慌,更恨那团从看视频起就没消下去的热,到这时候还盘在腿心里。

  顾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闭了闭眼,胸脯还在轻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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