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想不相主人的肉棒
她站在黑暗里,背贴着门框。
门已经合上了,卧室里的灯光被门缝挤成一条极细的线,她借着这点光看见自己胸口在剧烈起伏。空气里是她自己的味道,热的,湿的,腥甜的,从腿根一路漫到脚踝。
手机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到了?
她的呼吸更乱了。她想回,手指按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门框冰着她光裸的背,从肩胛一路凉到尾椎,那阵凉反而让身体里的热更清楚。馒头穴的水还在往外涌,她知道不该这样,可越是这样,小穴里那股酸胀就越凶。顾眠就在走廊那一头,隔了十几步的距离,睡得正沉。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女儿房门底下那条安静的门缝。
【暗夜君王】:怕不怕你女儿醒来看见?
她腿一软,差点坐下去。
“怕……”她对着黑暗里很小声地说出来,像在跟谁承认什么罪。
“怕得要命。”
可嘴上说着怕,馒头逼里的淫水又涌了一股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热地爬过她冰凉的腿,滴到脚边的地板上,细微地响了一声。她低头去看,地上只有暗乎乎的一小片,和她光着的身子一样,都浸在黑暗里。奶头硬得发疼,挺在夜风一样的空气里,每吸一口气,胸前就磨着空气一下。
她一手还按着门把,一手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身后是走廊,头顶是女儿睡觉的方向,她知道现在只要顾眠翻个身,这十几步的距离什么都遮不住。她光着身子站在自家走廊里,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穴里却因为这份怕,湿得前所未有地厉害。
她一只手从门把上松开,贴着墙往下探,指尖摸到馒头穴的黏腻,整片唇肉都泡在自己流出的水里,又热又滑,像一口被捂得太久、自己开了口的嫩蚌。她打了个抖。
“主人……”她打出这两个字,又不知道该接着说什么。
【夜未央】:怕。怕得要命。
发完这一条,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又推了一把,指尖更往里按进去一点。阴蒂已经胀得露出来,她只碰了一下,腰就弓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叫硬压回喉咙里。黑暗里她的身体紧紧贴着门框,一条腿慢慢抬起来,脚跟踩在门框凸起的边沿上,腿一打开,整只白虎馒头逼就迎着空气大敞。水顺着她抬腿的姿势往下流,流到后臀,再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夜未央】:可越怕下面越湿。
【夜未央】:母狗怕被女儿看见这副样子。
她不敢打太多字,手指抖得厉害,打出来的话自己都不敢回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亮一瞬,又暗下去,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敢在这片黑暗里多留一张脸。
她的中指按在阴蒂上,慢慢打着圈,指甲偶尔刮过硬得发颤的肉核,她就跟着浑身一缩,喉咙里漏出半声鼻音。她得一边揉一边听,耳朵对着走廊的方向,连顾眠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自己手指搅在穴口外面那点极细的水声,在这么静的夜里,比什么都响。
她越听越怕,越怕越湿。手指慢慢往下滑,从阴蒂滑到穴口,在入口处绕了一圈,全是滑腻的汁。她拿两指撑开那口软肉,指节一弯,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又热又紧,把她自己的手指吸得很深,深处的肉像醒了似的,层层叠叠裹上来,咬住就不放。她插了一下,就觉得腰眼里有股酸意往上蹿,小腹跟着抽紧,奶子晃了两下,奶头擦在黑暗里的空气上,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舔过。
“嗯……”
她咬着唇哼,声音压成气音,可在这条寂静的走廊里,还是清楚得让她头皮发麻。她插得更深,手指进得越深,里面的水就越不听使唤,插得慢了,水就顺着指根流出来,积在掌心;插得急了,就发出那种“滋滋”的响。她不敢看自己的手,只觉得整只下体都泡在一片淫液里,那只馒头逼胀鼓鼓的,口子被她捅开又合上,合上又捅开,像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流水、只会咬她的活物。
“不行……不行……”她一边小声念,一边用指尖往上勾,专门去按穴里前壁那一小块鼓出来的软肉。一按下去,整条腿都绷起来,抬在门框上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腹里的热全都挤成一股,逼得她差点从门框上滑下去。
她脑子里全是主人那句话。怕不怕你女儿醒来看见。每一个字都在她身体里过电。她怕,怕得腿发软、手发凉、后背全是冷汗。可就是这样怕着,小穴里还插着自己的手指,还觉得不够。她甚至生出一种要女儿此刻醒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的念头,那念头一闪过去,她就被刺激得穴里猛地绞了一下,水喷出来一小股,打在门框上,又落到地上。
“哈啊……”她仰起头,后脑抵着门框,胸口大起大落。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就这么挺在黑暗里,随着喘气上下颠,奶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肉粒。她的手腕已经酸了,可里面的馋比酸更凶。她把腿又往上抬了抬,整只腿大开,阴户彻底朝前,手指加了速,插进去又抽出来,带出的水溅到她大腿内侧,又溅到她手腕上,连门框最下边都被溅出几滴暗亮。
她必须忍。她一遍遍对自己说。顾眠在睡。顾眠在睡。顾眠就在那扇门后面,什么都不知。可手指插得越来越快,连那点“滋滋”声都连成了串,在黑夜里又湿又密。她的后腰在门框上来回蹭,臀肉挤在木头上,凉得她一抽一抽。小穴里的水还在往外喷,已经流了满腿,她分不清哪是刚才高潮的,哪是新流出来的,只知道整条大腿都被浸透了,连脚心里都湿滑一片。
她想叫。太想叫了。喉咙里那声压都压不住,像要从身体里自己冲出来。她只能把手机一角咬进嘴里,另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握得指节生疼,把自己整个人钉在门上。黑暗里全是她的水声和喘声,她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在发烫,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女儿房门的方向,像个黑乎乎的洞口。
她要高潮了。她感觉得到。小穴里那团肉越绞越紧,把她的手指箍得发疼,深处一阵阵发麻,像有什么要从里面喷出来。她抽出手,把全部力量都按在阴蒂上,疯狂地揉,飞快地打转。整只白虎逼都在抽搐,穴口大大地张着,像在等什么,又像要吐什么。
“呜……”她死命咬住手机,腰像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在门框上狠狠一挺。一股水从穴口直喷出去,打在面前的门板上,啪地一响。她没听见,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顺着门板往下流,又打回她自己的小腿、脚背,温的,稀的,溅得门口一片狼藉。
她的腿从门框上滑下来,整个人脱力地贴着门滑下一点,可她还是站住了。她知道还没结束。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的嘴唇还在发抖,可她的手已经又往下摸,把穴口重新撑开,插进去,把余下那点痉挛全都搅散,把还在跳的阴蒂又按在指腹下面,逼着自己又泄出一小股。
她没叫,只发出一点点、断断续续的哭吟,像在黑暗里自己给自己说:你看,母狗做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软软地靠着门框,把手机举起来。摄像头对着自己被水浸透的下身,对着那片狼藉的地板,慢慢扫过去。她的腿还在打颤,两片嫩肉肿得发亮,口子还没合拢,还有白亮亮的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沿着大腿一路下流。她没开灯,手机自动补了光,把那只白虎逼照得粉粉亮亮,连阴蒂都还露在肉缝外面,胀成深红色。
她录了二十多秒,镜头最后停在地板上那一小滩水迹上。
她没敢再看第二遍,直接把视频发了过去。
然后她打出两个字。
【夜未央】:请主人验收。
发完她就这么光着身子靠在门边,身上一阵阵发冷,穴里却又一阵阵发热。冷是从后背和脚跟来的,热是从馒头穴和奶尖来的,两样东西在她身体里搅,搅得她站不住,又不想走。手机的光灭下去,黑暗重新合上来。
她就在黑暗里等。
【暗夜君王】:做得很好。
四个字。
她看见这四个字,整个人像被从头顶浇下一盆温水,从脸颊一直软到脚心,连刚泄完的穴肉都跟着一跳,又挤出一小股水。她本来还在发抖的腿,这会儿更软了,要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坐到地上去。主人夸她了。说做得很好。这四个字比刚才所有的高潮都烫,烫在她心里,烫得她连羞耻都忘了。她盯着屏幕,眼睛发涩,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
【夜未央】:谢主人。
她打字的手指不像自己的,软得按不准。好不容易发出去,她整个人都热起来。奶尖更胀了,挺在空气里,连衣服的摩擦都没有,却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地咬着。下面的水又流开了,刚才那点高潮的余韵还在,这新一轮的火又烧上来。她靠在门框上,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前面却是从乳尖到馒头穴一片滚烫。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了。刚刚才到过。刚刚才喷了那么多。可主人一句夸,她又想要。比刚才更想要。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四个字叫醒了,怎么都压不回去。
就在这时,一张图片弹出来。
她愣了不到半秒,点开。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呼吸骤然停了。
是一根肉棒。
主人用手握着,从下往上拍,手指圈着柱身,有一截还露在虎口外。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在柱身上,从根部一路鼓到冠沟,像一圈圈绕上去的活物。龟头胀得发亮,冠沟底下颜色最深,黑红黑红的,前面那道口子微微张着,上面挂着一滴清亮的水。她连那滴水的反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开始发颤。
不是怕。
是馋。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完全空白,只听见自己咽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湿又响。她盯着那根肉棒,眼睛移不开,手机越凑越近,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身体先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一缩,穴里像被人从里面搅了一下,整只馒头逼剧烈地抽搐起来,一大股水直接喷出来,打在大腿上,顺着腿根流到脚背。她夹不住,两腿直打摆子,膝盖往内一碰,淫水被挤得“啪”地一声。
她拿手指放大图片,一寸一寸地看。
她见过男人那东西。前夫。可那东西又短又细,进去后她连被撑满的感觉都要自己想象。每次都填不到底,前面蹭不到,深处也顶不着,像用一把没磨尖的钥匙开一扇深不见底的门。可眼前这根,连五根手指都环不住,鼓起来的青筋像要把她的喉咙都塞满。她在心里比划了一下,长度快顶到她小腹,粗得连她自己的手腕都嫌细。
“连他一半都没有……”她喃喃,声音小得像在梦里。
穴里更空了。空得发慌,像一张嘴张着,里头什么都没有,只在不住地淌水。那阵空虚从花心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全身荡开。她想被填满。想被眼前这根东西狠狠地塞进去,从口到里,每一寸都撑得透亮。奶头胀得发疼,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托胸,刚一碰到,乳尖就硬硬地顶在掌心,像两颗烧烫的肉石子。
她看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手机屏的光把她的下巴和脖颈照得发蓝,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咀嚼什么东西。心脏撞得太厉害,胸口那两团奶肉都在跟着发颤。
“母狗……”她的喉咙发紧,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想主人的肉棒。”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自己剥了一层皮。太羞了。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把她身上最后一点体面都掀了。可她在心里又说了第二遍、第三遍。她想要。她想要得手指都掐紧了手机,要屏幕都发出极轻的“咯”声。
她把脸埋进手机光里,眼睛半阖着,又打出一行字。
【夜未央】:母狗想主人的肉棒。
打完她都不敢看。手指还在自己动,又补了两句。
【夜未央】:母狗刚才对着主人的照片,小穴又湿了。
【夜未央】:湿得站不住,都流到脚上了。
她真的在抖。整个人光裸地贴在门口,肩胛磨着门框,上下蹭着,像在借那点硬木头的凉。可越蹭越热,两条大腿间的热从里面透出来,腿根处被水糊成一片,连地板上都聚了一小摊。她又分开腿,手指朝下摸了摸,整只白虎逼都鼓着,又肿又软,穴口像张开的鱼嘴,自己一收一缩,缩一下,就带出一线水,顺着手指淌到掌心。
她低头去看,指尖在屏幕余光里亮晶晶的,满手都是自己的汁。
“母狗想主人……想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她对着手机,像说给主人听,也像说给自己听。说出来的话没有声音,只有气音,在黑暗的门口散开。
她的腰慢慢滑下去,半蹲半坐地靠着门,两条腿大张着,对着那一小滩自己喷出来的水。她把手机放在腿上,又舍不得关掉那张照片。屏幕暗下去,她又点亮;暗下去,又点亮。每亮一次,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重新出现一次,每出现一次,穴里就挤出一股水。她觉得自己下面像一口坏了的泉,堵都堵不住。
【夜未央】:主人的好大。
【夜未央】:比母狗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
【夜未央】:母狗下面好空,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她越打越不像自己。手指快得惊人,连错字都顾不上。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三十八岁了,做了多少年董事长,什么场面都见过。可此刻她光着身子瘫在自家卧室门口,满腿是水,满脑子只有一根肉棒。那股羞耻越重,她越兴奋。她把脸抵在门框上,下体向上一挺一挺,像在干空气,又像在向空气求欢。
手机又亮了。
她看见自己最后发出去的那句话,羞得把眼睛闭上,可下面跟着又涌出一大股水,连门框最底下都被打湿了。她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今晚不管顾眠会不会醒,她都走不掉了。
【暗夜君王】:想不想让主人的肉棒真的插进去?
顾明姝看见这行字的时候,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穴里猛地绞紧,像一张饿极了的嘴狠狠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喷出一小股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和门框底下那摊水混在一起。奶头胀得发疼,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又酸又麻。她整个人还光着,背抵着卧室门,两条腿大张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也照着她腿间那一片水光。
她什么都想不了。
什么顾董、什么集团、什么董事会、什么女儿在走廊另一头睡觉,全都被这句话挤了出去。脑子里只剩那根肉棒。那张照片里的肉棒。她刚才看着它说想吃、想被插,说了一遍又一遍,现在主人问她,想不想真的插进去。
真的。
不是照片,不是屏幕,不是想象。是真的插进来,插进她这个又肿又湿的白虎逼里,撑开她,填满她,捣她。
“想要……”
她对着手机打出这两个字,发出去的一瞬间,下面又喷出一股水。水声在安静的门口响了一下,她自己都听见了。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可手指还按在屏幕上,又接着打。
【夜未央】:想要。
【夜未央】: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
【夜未央】:想被主人真的插进来。
【夜未央】:想主人把母狗按在地上操。
【夜未央】:想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狗的骚逼里。
每打一句,穴里就绞一下,水就往外涌一点。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光着身子在门口扑腾,浑身上下都是自己喷出来的水。那股想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从每一寸皮肤里往外冒,从馒头穴那口泉眼里往外喷。她的腰又不自觉地往上挺,对着空气一下一下地顶,好像只要顶得够用力,那根肉棒就能从屏幕里出来,真的插进她里面去。
可手机又亮了。
【暗夜君王】:真想插的话,那你身份就暴露了。毕竟我要去到你那里,才能操你。
顾明姝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的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腰还保持着向上挺的姿势,腿还大张着,下面还在流水,可脑子里的那团火突然被冻住了一角。她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心脏忽然跳得很重,和刚才那种兴奋的跳法不一样。
去到那里。
她光裸的身子靠在门上,手机的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她忽然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三十八岁的女人,光着身子,瘫在自家卧室门口,满腿满地板都是自己喷出来的水,对着一个网上的男人说“想被操”。而走廊另一头,她的女儿在睡觉。
她的真实身份,她的家,她的城市,她的一切,全都在“那里”。
顾明姝慢慢放下手机,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她的理智回来了一半,开始和身体里那团没退下去的火撕扯。
她从头到尾只说过自己有个女儿在睡觉。从来没露过脸,没报过真名,没说过自己是哪家公司的董事长,只说模糊一句企业高层。她连城市都刻意避开过。每次主人问,她就绕开,或者撒谎,或者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混过去。她在线上当母狗,怎么下贱都可以,因为那是夜未央,是另一个身份,是一个穿着真丝睡袍在深夜门口自慰的女人,不是华耀集团那个顾明姝。
可线下呢。
线下的话,她怎么藏。
她不敢想象主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样子。他会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真正的住处,看见她所有的身份和地位。他会知道这个在线上被他骂成母狗、命令她脱光衣服、在门口掰开腿喷水的女人,居然是华耀集团的董事长。他会怎么看她?他会不会把这些东西都拿去威胁她?她的名声、她的事业、她这些年拼出来的一切,全都会被一根肉棒给毁了。
更可怕的是顾眠。
顾眠还在屋里睡觉。如果主人真的到她这里来,如果被顾眠撞见,如果顾眠看见她的母亲光着身子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求欢——
顾明姝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股恐惧爬上来的同时,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她的穴肉还在绞,还在抽,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那根肉棒就在屏幕上,她只要想一想,奶头就胀得发疼。她恨自己,恨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恨自己明明怕得要命,居然还在想要得发疯。
两种念头在她身体里对撞,撞得她浑身发烫,撞得她的呼吸又粗又乱,撞得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张开,张开的瞬间又喷出一点水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哑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
手机又亮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从网上的母狗发展到线下也是母狗吗?这么想主人的肉棒吗?
顾明姝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她想撒谎。她想说“母狗还没准备好”。她想说“今晚先不要”。她想和之前一样绕开这个话题,用一句模糊的话把自己藏起来。可她的身体在喊,她的穴在抽,她的脑子在尖叫。那句话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你确定吗?
她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的脑子在这时候忽然变得很清晰,清晰得残忍。她怕。怕到骨头里。她怕主人看见她的脸。她怕主人发现她是顾明姝。她怕公司里的人知道,怕董事会知道,怕顾眠知道。她怕自己三十八岁的身子,到了主人面前就不够好了。照片里她可以挑角度、选光线、遮住那些她不满意的部位。可线下不行。线下的时候,主人会看见她真实的皮肤,真实的腰,真实的脸。他会不会觉得她老了?会不会觉得她根本没有照片里那么好看?会不会插进去之后就觉得没意思,转身就走?
她一想到这个,心脏就绞着疼。
可她还想。想得发疯。那根肉棒像一个钩子,勾住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肉,越扯越紧,越扯越痛,越痛她越想要。她想象着那根肉棒真的插进来,插进她这个又肿又湿的穴里,撑开她的肉,顶到最里面,把她这些年所有端着的、忍着的、装出来的东西全捣碎。那种痛她愿意受,那种羞辱她愿意咽,那种被当成一条母狗一样对待的滋味,她光是想想就又能喷出一股水。
所以她坦白。
【夜未央】:母狗想。
【夜未央】:母狗想得厉害。
【夜未央】:母狗每天晚上都在想主人的肉棒,想得下面流得到处都是。
【夜未央】:可是母狗还没准备好线下。
【夜未央】:母狗怕。
【夜未央】:母狗现在只能靠照片和视频活着,求主人别逼母狗现在做决定。
【夜未央】:母狗想一直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别不要母狗。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打出去,每打一个字都像在把自己往悬崖边上推一步。可她停不下来。她的理智在喊停,可她的手指比她诚实,她的穴比她诚实,她的身体比她诚实。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手机从手里滑下来,砸在肚子上,又滑到腿间。她就这样光着身子靠着门,两条腿还张着,腿间的水越积越多,把门缝都泡湿了。她想把腿并上,可刚一动,穴肉就一阵抽缩,又挤出一股水来。
“嗯……”她咬着嘴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道门的木头贴着她的背,凉得她发抖。她低头看自己,奶子还鼓着,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奶头硬得碰一下都疼。小腹上全是一道道的水痕,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亮着,顺着肚脐往下淌。再往下,白虎逼肿得不像样,两片肉唇厚厚地翻着,穴口一刻不停地收缩,像在吃空气。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线上母狗和线下顾明姝这两条线,在她脑子里反复撕扯。一个说:你现在这样,和线下有什么区别?你早就没有退路了。另一个说:不一样,线上没人知道你是谁,下了线就全完了。一个说:你还想不想要那根肉棒?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另一个说:顾明姝,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妈妈。
她夹紧了腿,又松开,松开的瞬间又是一股水喷出来,打在她自己的手上。
她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
那股欲望像潮水一样把她按在原地,淹过她的胸口,堵住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穴自己一张一合,她的腰自己向上挺,她的手自己往下伸。她的指尖摸到自己肿胀的穴口,湿得根本按不住,滑得连指节都陷进去一点。
“啊……”她又哼了一声,尾音发着颤。
她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在门上,两条腿撑开,手指在穴口外面打转。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不敢插进去,只能用指尖在那些肿起来的肉上慢慢地磨,越磨水越多,越磨穴里越空。
她满脑子还是那句话。
你想不想让主人的肉棒真的插进去。
想。
她想得快要疯了。
可是她不敢。
这两种念头绞在一起,绞得她的呼吸碎了,绞得她的身体在门口扭曲成奇怪的样子,绞得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绞得她的腿根都在抖。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她又点亮了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张照片,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盘上去,硕大的头涨得发紫。她只看一眼,穴口就跟着猛抽一下,小腹抽得她整个人弓起来。
“主人的……肉棒……”她哑着嗓子,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念出来。
手机屏幕又暗下去。
她的呼吸和穴口的收缩慢慢合成一个频率,一口一口,像在黑暗里无声地喊。
她没再打字。
她只是光着身子,贴在门后,满腿是水,满脑子都是那根她想要又不敢要的东西。
腿间的水越积越多,已经分不清哪一滩是刚才喷的,哪一滩是现在流的。地板上一片湿亮,映着手机偶尔亮起的光,她的身体也泛着水光,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一遍。
她还僵在那里。
想,却不敢。
这个念头把她钉在门与地板之间,把她钉在自己喷出来的那摊水里。
手机屏幕还暗着。
顾明姝瘫坐在门后,腿敞着,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身下的地板泡得湿滑。她的手指还停在腿间,指腹上沾满黏腻的汁液,连手机壳边角都蹭得发亮。她不敢再去点屏幕,那张肉棒的照片还留在对话框里,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整个人一抖,指头条件反射地划开屏幕。
【暗夜君王】:先不见面
她愣住了。
【暗夜君王】:你的意见我听到了,也尊重
【暗夜君王】:线下的慢慢来,你先继续在网上伺候主人
紧绷到发硬的那根弦一下子松了。
顾明姝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哽咽。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逼着表态的准备,以为主人会不高兴,以为刚认下的这层关系要完了。结果他说的竟然是这样的话,给了她台阶,还那么自然地垫在她脚底下。
她的眼睛一热,视线花了一下。
“谢谢主人……”她打得很慢,手指还有点抖,“母狗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主人这么体谅母狗,母狗会更乖的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又跳出来几条。
【暗夜君王】:虽然看不到你的脸,但你发过来的那些我都仔细看过
【暗夜君王】:你下面的形状很漂亮,水又多,还有你那一对36E的奶子,加上你拍到的下半身
【暗夜君王】:不用看脸也知道,你一定是那种长得很美、身材超级好的母狗
顾明姝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光裸着身子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腿间的水还在往外流,穴口随着他这几句话猛地缩了两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奶子还鼓鼓地挺在胸前,奶头胀得发红,上面沾着一层薄汗,随着呼吸微微颤。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可主人这几句夸她的话,却让她从耳朵根一路甜到心口。
“主人别这么夸……”她咬着下唇打字,“母狗都要飘起来了。”
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让胸口那两团肉更往前送了一点,像他真能隔着屏幕看见似的。腿间的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水,热乎乎的,沿着臀缝流下去,痒得她缩了缩。
手机又响了。
【暗夜君王】:就算你真的很丑,我也喜欢
【暗夜君王】:主人不在乎长相
【暗夜君王】:母狗就是母狗,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那张脸
顾明姝盯着这三条消息,呼吸停了一下。
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被逼到绝处的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和暖同时顶上来,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快四十了,在生意场上见过太多人因为她这张脸、这身段凑上来的,那些人的眼睛都写着同一个意思。可主人不是,主人到现在都没见过她的脸,却在这一点上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她的泪落在手机屏上,溅开一小点。
“主人……”她打了一个字就停下来,抬手擦了擦眼睛,又重新打,“母狗不是感动,母狗是……”
打了一半又删掉。
她攥着手机,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板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东西,湿淋淋的,狼狈得不行,可那个人没嫌弃她,还用最不费力的话把她托住了。
【暗夜君王】:你以后真的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再来找我
【暗夜君王】:不逼你,你的意见,我尊重
顾明姝把手机按在胸口,抽噎了一声。
她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腿还在抖,穴里的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泡得反光,奶头发胀,胀得发疼。身体深处还是空的,那种想被插满的渴望一点都没散,可此刻它们全被另一种更热、更满的东西压下去了。她觉得自己栽进去了,栽得彻底,连一句像样的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她用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重新拿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按。
【夜未央】:谢谢主人
【夜未央】:母狗知道主人是为了母狗好,主人不在乎母狗长什么样,还这么尊重母狗,母狗真的很暖
【夜未央】:母狗想一直做主人的母狗
【夜未央】:母狗会继续在网上好好伺候主人
发完这几条,她又点开输入框,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得清楚又明白。她想要那根肉棒,想被它顶开,想被它插进身体最里面,想得小腹都发酸。可她现在还不能,她还跨不过去。但主人说可以等,那她就有了时间,有了底气,也有了以后一定要开口的念头。
【夜未央】:等母狗准备好了,一定求主人插进来
【夜未央】:母狗想被主人要
发完最后一条,她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下去,后背抵着门慢慢滑了一截。手机从手里滑到腿边,屏幕的光映在她满是水光的小腹上,也映着她大张的双腿间那一小片被自己流出来的水泡得红肿的肉。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动,里面的空虚还在,奶头也还硬着,可她的心口却满满的,暖得发酸,又酸得发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