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58章 妈,胸口不勒得慌吗

  沈渊带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

  房里静下来,只剩沈清鸢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僵了许久才撑着身子起来。手指勾住家居服下摆,慢慢往下拉,把卷到锁骨上方的衣料扯下来,遮住两团奶子。布面落下来时擦过奶头,那两粒还硬着,被半干的精液糊住,一拉就牵出细丝。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脸。精液已经有些发干,绷在脸颊上,擦过去像揭一层薄薄的膜。她动作一下下发颤,指尖隔着纸巾碾过自己的唇,那里面还留着被抹进去的触感,舌尖一顶,喉咙里就泛起那股腥。

  她又擦胸口。纸巾从奶子上抹过去,白浊被推成一条条细沫,奶头被压得往旁边歪,又弹回来,硬得发疼。

  腿间更湿。她并了并腿,内裤贴上来,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过了很久,她才把身上大致清干净,捡起手机上了号。

  打出来的字一行行发过去,说儿子隔着内裤摸她的逼,说帮儿子打飞机,说射了她一嘴一脸,说精液抹进嘴里时她下意识舔了。她把这些事包装成帮主人调教儿子的成果,一行一行敲给对面看,请主人验收。

  她明知对面就是儿子,还在装糊涂。

  字打到一半,手指发颤,腿心又涌出一股水,把本就没干的内裤重新浸透。她没换内裤,只把身上的家居服脱了,换上一件贴身的浅色薄背心。没穿内衣。

  发完最后一条,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僵站在房中央,背靠着床边慢慢坐下去。

  那件背心买小了,又薄,穿在身上每一寸都勒着。两团奶子被布料紧紧裹出浑圆的轮廓,前襟被顶起,奶头的位置凸出两个清晰的点,硬着,随着她一下下的呼吸起伏。背心料子透,透出奶头一圈深一点的颜色,浅粉被白布蒙着,反而更显眼。

  她两颊还泛着没退干净的潮红。眼眶微红,像哭过又强忍着没掉泪。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抿着,还在轻颤。额角、鬓边沾着没擦净的汗,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曲着。

  两条腿并在一起,腿间湿凉,内裤贴在阴户上,又闷又腻。她腰挺着,肩却往下塌,整个人又狼狈又强撑着不肯软下去。

  背心领口被胸口撑得微微豁开,下摆卷起一点,露出小腹一截。奶头被布料磨得发疼,每呼吸一下,前襟就跟着一起一伏,像在用力压着什么。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紧不慢,停在她房门口。门没锁,被推开。

  沈渊走了进来。

  他脸上那点餍足还没散尽,神情已经收住了,眉压着,像往常一样带着点克制的安静。他走到母亲附近,几步外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口。

  背心很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两团奶子的轮廓被勾得极清楚。奶头凸着,硬硬地顶起前襟。

  沈渊看了两秒,开口。

  “胸口是不是被背心勒得发疼。”

  声音很平,像儿子问母亲冷不冷、饿不饿一样平常。

  沈清鸢浑身一僵。

  她整个人像被这句话钉在床上,几秒没动。

  随即那点余怒顶上来,烧得她胸口更闷。她别开脸,声音发着颤往外挤。

  “你出去。”

  没等他回,又追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

  她的手无意识地绞着背心下摆,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两粒奶头被背心勒得发疼,越疼越硬,硬得几乎要从布料里顶出来。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下唇又咬住了。

  “勒不勒跟你没关系。”

  一句一句往外挤,每一句都带着抖,半点当妈的威严都没有。

  她心里乱成一团。眼前这个人,用这种关心她的口吻问她胸口,好像刚才把她按在床上扒衣服的人不是他,好像那个射了她一脸、把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的主人换了一副壳,又站到她面前来戳她最狼狈的地方。她羞,又怒,又觉得酸。她想搬出母亲的身份把他轰出去,可嗓子一抖,那身份就碎了一半。

  更糟的是,身体在发烫。腿心又涌上一股水,热热的,从穴口挤出来,漫进内裤里,浸得那层湿布更凉。她一边骂,一边把脸别得更开,手指把背心下摆绞成一团,像要把母亲壳和母狗壳撕扯的那股劲全按进这几声发抖的拒绝里。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她,没再说话,也没动。

  沈渊又站了两秒,才把语气放软。

  “胸口勒着对心脏不好。”

  他声音不大,尾音收得轻,像认错,又像心疼。说完往前迈了一步,手朝她胸口伸过去,去够那件浅色薄背心的前襟。

  沈清鸢僵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床里侧缩了缩,一只手抬起来挡他。

  “你干什么……”

  声音发颤,嗔怪的调子刚起就散了。

  “别碰我,我自己会脱。”

  一句比一句软,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她眼睛不敢正眼看他,又忍不住飞快扫了他一眼。扫完就慌慌张张别开,盯着地板,下唇又咬住了。心里翻搅得厉害。眼前这个人,用这副软下来的儿子口吻问她胸口,要帮她解扣子,好像刚才把她按在床上扒衣服、射她一脸、把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的主人换了一副壳,又站到她面前来碰她最狼狈的地方。

  她羞,又怒,又酸。

  想搬出母亲的身份把他轰走,可嗓子一抖,那身份就碎了一半。更糟的是身体在发烫,胸口被背心勒得确实发疼,越疼奶头越硬。腿心又涌上一股水,热热地从穴口挤出来,漫进湿内裤里,浸得那层布更凉。

  她一边骂,一边把脸别得更开,手指绞着背心下摆绞成一团。

  她挡了几下,手没使上力。推拒的动作半途软下来,僵在半空,最后只虚虚搭在他手腕上,既不真推开,也不真让他碰。

  沈清鸢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那两粒奶头被背心勒得发疼,越疼越硬,硬得几乎要从布料里顶出来。喉咙里那点抗拒软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最后彻底别开脸,不再挣扎,也不配合,只把脸偏到一边,肩膀微微抖着。

  她僵坐在床边。

  浅色薄背心裹得紧,两团奶子被布料勒出浑圆的轮廓。前襟被顶起,奶头的位置凸出两个清晰的点,硬硬地顶着布面,透出奶头那一圈深一点的颜色。

  两颊潮红未退,眼眶微红,像哭过又强忍着。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还轻轻颤着。额角鬓边沾着没擦净的汗,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

  两条腿并着,腿间内裤湿透贴在阴户上,又闷又凉。

  她整个人又狼狈又强撑着不肯软下去,腰挺着,肩却往下塌。

  沈渊的手指触到她背心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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